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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男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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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男主消失

宴會開始,各方賓朋紛紛獻上賀禮致辭。

逐漸尾聲,彼時一身粉衣人比花嬌的蝶衣被蘇韶白推到蘇銘跟前,她懷裏抱著一個精致的禮品盒。

“姨夫,蝶衣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她嬉笑嫣然地獻上賀禮,“這是蝶衣親手制作的壽桃,小小心意,還望姨夫喜歡。”

“好好好,本王很喜歡,謝謝蝶衣的禮物。”蘇銘大笑著拆開包裝,一個被雕刻成栩栩如生壽仙翁的...壽桃呈現在大眾視野裏。

眾人驚嘆連連,全都誇蝶衣手巧厲害雲雲、

只有一人神色不太自然,這人自然是同樣做了壽桃的司啼,她做的壽桃和蝶衣比起來簡直...雲泥之別。

她緊了緊身側的手,偷偷將拿著壽桃的手背於身後,她做的壽桃那麽難看,還是別拿出來獻醜了,免得影響師父的心情。

還有那個人,一直和蝶衣形影不離的那個人,他眼中的溫情寵溺都是屬於那女子的。

大笑不止的蘇銘,古靈精怪的堯繞,溫柔可人的蝶衣,貼心暖人的韶白,他們幾個聚在一起的感覺是那麽和諧那麽其樂融融。

那麽痛那麽傷。

她的存在那麽多餘。

尋了個機會,司啼偷偷溜了出來,逃離那個令人感到壓抑的宴會。

圓月高懸天邊,灑落如水般明澈的清輝。王府後花園百花爭艷,暗香浮動,疏影橫斜,靜謐而安寧。

又是如此良辰美景,她好巧不巧又‘偶遇’到了左相左橫之。

她才不相信是真的偶遇呢,大有可能是他出來尋自己的,要麽就是偷偷跟著她。

不管是哪種,她覺得她都有必要跟他說清楚。

“左相,雖然我不知道你執意要娶我是為哪般,不管你有什麽陰謀,但我現在已為人*妻,我覺得我們之間有必要保持距離。”司啼望著他好看的眉眼,鄭重說道。

“微臣是真心想娶四公主為妻,不摻雜任何陰謀。”左恒之也回望她,目光灼灼。

“就算你是真心的,現在都已經成為定局了,你若真心為我好,就不要讓我為難。”

“你可以和離,他不是良人。”他眸光沈沈,壓低聲音道:“長公主現在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刺,她會去掉任何妨礙她推行新政的人。他就是那個最大的障礙。”

司啼冷笑,“朝廷局勢分為三大派,激進派分別為長公主和與其對立的蘇韶白一派。還有就是左相你這保守中立派,各派勢力蠢蠢欲動,只有你為首的保守派縱觀全局,雖說你一直保持中立,誰也不幫,但你身為男子,敢說你不反對長公主的新政?我不知道你最後會幫哪一個勢力,但孰是孰非你應該最清楚。我家夫君確實成為了眾矢之的,但只要你不助長長公主邪惡氣焰,她只怕也無法只手遮天吧。”

“四公主深謀遠慮,句句所言確實言明了時下緊張的局勢。微臣與長公主非親非故,又豈會相助與她,只是兩派相鬥,總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現在局勢發展成一觸不可收拾的地步,很快兩派都會撕破臉皮。微臣不敢保證長公主會對激進派黨首家人做出什麽事,微臣所能做的就是確保四公主能平安。所以,聽微臣的,現在離開他是最好的辦法。”左恒之字字發自肺腑,他那充滿關心擔憂的眼神不會作假。

司啼心一暖,果然,無論前世今生,無論是薄竹青還是左恒之,都沒變。

可是,她來到這方世界的目的是推翻偽白蓮。

她迎上左恒之的視線,眼神堅定不移,“謝謝你為我著想,但是,那個火坑,我不得不跳。我不但不會全身而退,我還會幫助我夫君推翻長公主。我不想以後世界大亂,我得阻止我那個喪心病狂的姐姐。”

“你....”左恒之大為震驚,不過一瞬,他像洩了氣的氣球,長嘆,“罷了罷了,那個在午夜夢回出現在我夢裏的她也是這般與眾不同呢。”

司啼知道,他說的那個她就是自己,前世記憶這種東西真的很微妙呢。

“你剛剛終於沒有自稱微臣了、”司啼笑道,“說實話,我真不習慣你這麽循規蹈矩的樣子。以後不要用敬語了。”

“微...我習慣了,那我...可以喚你啼兒嗎?”言笑間,他似乎又恢覆了以往溫潤如玉的君子形象。

“可以。”她笑著說,忽然想起一事,“對了,你對我妹妹蘇堯繞是什麽感覺?”

左恒之楞了一下,只道,“無男女之情。”

司啼露出失望的表情,“感情這東西是可以培養的嘛。”她試探著問,“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自從她來到這方世界後,很多東西都被無形打亂,她也不知道身為男主的左恒之是不是按照原著劇情是喜歡女主偽白蓮的,太多的不確定因素存在其中,她無法分辨。

“你想聽實話嗎?”左恒之突然捉住她的雙手,和握住,星眸飽含深情,“如果我說我喜歡的是你,你信嗎?”

司啼心一緊,慌忙抽回手,別過眼不看他,“我已是有夫之婦。”

“我知道,我不奢求你能喜歡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不要卷入朝廷是是非非的漩渦。”左恒之收回手,眼眸裏有一閃而過的傷痛。

“我沒事,我不怕危險。”司啼直直看向他肩上在黑夜裏自帶熒光效果的男主字樣,問:“對了,你告訴我,你喜歡長公主嗎?”

她潛意識裏去相信他,相信他所說的一切,只要他說不喜歡,她會信。

“不喜歡。”他肩上的男主二字一剎那碎裂消失,他失笑,“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都說了喜歡你了,又怎會喜歡長公主,我對她無半點感覺。”

果然,他不會騙她。他的男主屬性徹底消失了,她又少了個敵人。

司啼特舒心的笑了,“那你不如試著來喜歡我妹妹堯繞吧,她很喜歡你。”

左恒之沈下臉,“抱歉,我現在不想也沒精力去喜歡別人。”

“別這樣嘛~堯繞是個好女孩,比我好多了,相信遲早會愛上她。”司啼笑著拉皮條,“那這樣吧,你給她一個機會,你什麽時候有空?你們倆去約個會吧,你會答應吧?會吧?就當給我一個面子咯~”

左恒之禁不起他的軟磨硬泡,終於松口,“好。”

如果他們倆真在一起了,司啼會開心死,他們倆都是她在乎的人,她真心希望他們可以得到幸福。

在外面待了時間不短了,是時候回去,他們倆一邊走一邊交談。

與迎面而來的二人撞個正著。

月色迷離,兩對年輕男女在風景宜人的後花園狹路相逢,不巧的是這兩對年輕人裏有一對新婚夫婦,這算是互相捉奸吧?

原以為這會是一場激情四射的撕逼大戰,但那新婚妻子似乎興致缺缺,她選擇拉著她的‘姘頭’繞過那對奸夫淫*婦,漠然離去,全程無視他倆的存在。

“表哥,剛才喝表嫂在一起的那男人是不是當朝丞相呀?他們什麽關系呀?關系很親密的樣子呢。”淫*還不要臉的火上添油。

蘇韶白面皮緊繃,一抹清冷蒼涼的月色沾染他的衣襟,他的眸光越發幽黑,抓著輪椅的手緊緊攥著,青筋暴起,似是在極力隱忍。

“表哥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蝶衣說錯了什麽?”蝶衣咬著唇顯得十分楚楚可憐。

蘇韶白像是一根被拉緊的線,一瞬間崩斷,他放下輪椅的把手,黑著臉跑過去,拉住正往前走的司啼,她回頭對上他陰森駭人的臉,“你什麽意思?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和別的男人接觸,不會多看別的男人一眼,但你現在卻拉著別的男人的手,你能解釋下是為什麽嗎?”

司啼冷下臉,冷冷說,“那你又能解釋下你為何會和別的女子半夜游花園是怎麽回事嗎?孤男寡女的,你沒資格指責我。”

他卻突然綻放出醉人的笑容,俊朗的笑顏在月光下融融發光,他定定望著她的眼眸,肯定道:“你吃醋了。”

司啼被他的笑容一噎,她她她吃個毛線醋啊!

“神經,你才吃醋了呢!”司啼忿忿甩開他的手走人。

蘇韶白在她背後大喊,朗朗音色裏有著掩不住的笑意,“是呀,我是吃醋了,很吃醋,特別吃醋!”

“莫名其妙。”司啼暗罵了一聲,她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對左恒之說,“不好意思呀,讓你看笑話了。”

左恒之望著她微紅的臉,心下黯然,他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有點自嘲地說,“我本僥幸的以為你是被他逼婚,不是心甘情願嫁給他的。現在看來,是我錯了呢。”

司啼忙擺手,“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對那小子沒感覺啦。”

她的急於否認在左恒之看來有幾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他會心一笑,有釋然有苦澀,“這樣我就能放心了呢。”

宴會終於結束,各路賓客該回家的回家該找媽的找媽,蘇府下人們開始收拾做善後工作。

蝶衣被安排在西廂住下,看其架勢,定是又要住上好一陣子了。

司啼正要擼起衣袖幫下人們打掃,蘇銘就過來把她拉到一邊,笑瞇瞇索要禮物,“乖兒媳,你的禮物呢?”

司啼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父王對不起,我忘了準備禮物了,明日我給補上你看行不行?”

她實在沒有勇氣拿出她做的壽桃。

“為父知道你做了壽桃,還不拿出來讓為父嘗嘗?”蘇銘一語道破。

司啼驚訝,“你怎麽會知道?”

“你為了做壽桃在廚房折騰了一個多月,為父又豈會不知。”

“可是,已經有人送壽桃給你了,還那麽好看。我做壽桃的和她的比起來天差地遠,還是不要拿出來獻醜了,我明日再重新挑選禮物送給你。”司啼覺得愧疚極了,她真沒用。

“傻孩子,禮輕情意重,只要是你送的,為父都喜歡。你為了親手學做壽桃,不知道被刀切破幾次手了,為父感動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嫌棄呢。”蘇銘笑容滿面寵溺地摸摸她的腦袋。

他又道:“蝶衣那孩子是在說謊,那壽桃雕工那麽出神入化,怎會是出自她之手,我挺嬈兒說,她從來沒有下過廚房,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只會拿別人做的東西來糊弄為父,若不是看在她救過我兒的份上,我才不樂意讓她住下呢。”

“不會吧?她明明說是她親手做的呀。”司啼無語,果然如堯嬈說的是個不折不扣的心機婊呢。

“就她那點心眼,我怎會看不出來?哼,她以為我的兒子是那麽好勾引的呀,敢肖想我兒子,想得美!”

司啼汗顏,她的師父還是那麽的嫉惡如仇呢。

蘇銘他又開始要禮物,“乖兒媳,快把壽桃拿出來啦。蝶衣那孩子送的壽桃我可是一口沒吃,就等著吃你做的壽桃呢,我要吃壽桃啦~”

“好啦,你在這等一會,我去拿。”司啼之前沈悶的心情一掃而空,她開開心心地跑去廚房把自己放在那的壽桃拿過來。

蘇銘吃的很高興,他一邊吃一邊讚嘆司啼做的美味。

就在這時蘇韶白來了,他身姿秀挺,眉眼帶笑,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兒子也來啦,來來來,快來嘗嘗你媳婦做的壽桃,老好吃了。”蘇銘掰下一大塊給他、

“好啊,我來嘗嘗‘愛’的味道~”蘇韶白接過,故意加重愛這個字,然後他姿態優雅的把壽桃放入嘴中慢慢咀嚼,他豎起大拇指,晶亮的眼睛直勾勾望著司啼,誇讚道,“果然很有‘愛’的味道呢。”

司啼直接回他一個大白眼。

蘇銘望著兩人有愛的互動,他滿意的笑了,隨後不知道從哪變出一壺酒,推銷道:“這壺酒乃西域進攻的葡萄美酒,非常好喝。你們小兩口拿回房慢慢喝吧。”

今日是師父的生辰,司啼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她接過酒壺,道,“謝謝父王,那我們先回房了,時辰不早了,你早點睡哦。”

“兒子也謝謝父王。”蘇韶白笑盈盈地攬住司啼的雙肩。

“你給我放開。”司啼惡狠狠地瞪他。

蘇韶白在她耳邊小聲說,“父王在這裏呢,別讓他看笑話。”

司啼這才閉上嘴,在他的擁攬下往新房方向走去。

蘇銘望著那逐漸消失在視線裏一高一矮的背影,奸詐地笑了起來,那抹笑容極為詭異。

他在心裏默念:兒砸,為父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回到房裏,司啼不客氣地掙開他的懷抱,用刀眼狠狠剮他,“你不是跟你的小表妹快活去了嗎?還回來幹嘛!”

頗有秋後算賬的意味。

蘇韶白把俊臉湊過來,“好大的酸味,娘子,我好開森。”

“你滾啦!”司啼氣呼呼的推開他,“你開心個毛線!”

“娘子吃醋了,我當然開心,真好呢,娘子終於在乎我了。”蘇韶白笑的特別蕩漾。

“你去死啦,我才沒有在乎你呢,你愛跟誰過跟誰過,我還巴不得你離我遠點呢。”

“嘖嘖,娘子就愛說反話。”蘇韶白拉著司啼在圓桌坐下,為她斟上一杯酒,“喝點葡萄酒消消氣,我和表妹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對她沒有男女之情,她曾經救過我,所以我才會對她那麽好的。”

“哼。”司啼用鼻子哼哼,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算是消了氣。

蘇韶白也坐下,為自己也倒了一杯,仰頭喝盡。

葡萄美酒的清香味回味無窮。

兩人一杯接一杯的喝上了,一壺酒很快去了大半。

司啼在喝下第五杯酒後,她覺得有點熱,雙眼水汪汪的,她奇怪道:“我好熱,怎麽回事?是葡萄酒的後勁嗎?可我一點都不暈,沒醉呀。”

蘇韶白也熱的扯開衣襟,“我也感覺到了一股燥熱,我酒量很好的,千杯不醉。”

某種蠢蠢欲動的欲*望在發酵,連空氣都變得暧昧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司啼和蘇韶白突然齊齊把目光轉向酒壺,異口同聲道:“靠,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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