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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玩不過男二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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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玩不過男二怎麽辦?

良久,她聽見耳朵上方緩緩響起他低沈壓抑的聲音,“對不起,我來晚了。沒能及時救到你,害你受了傷,我很抱歉。”。

與此同時,震天響的劈裏啪啦鞭炮鑼鼓齊鳴。

司啼被吵得耳朵嗡嗡響,只看見蘇韶白嘴巴動了動,卻沒聽見他說了什麽。

好不容易等到鞭炮聲停了,司啼才扯開大嗓門問他,“你說什麽?聲音大點,鞭炮聲太響了,我沒聽見!”

他耐心地重覆一遍,“對不起,我來晚了。沒能及時救到你,害你受了傷,我很抱歉。”。

在他說話的同時又響起了要命的鞭炮聲。

司啼再次沒聽見,她捂住耳朵等到鞭炮聲停了,她又問,“不好意思,我沒聽到,你重新說一遍。”

他抽著嘴角再次重覆,“對不起,我來晚了。沒能及時救到你,害你受了傷,我很抱歉。”。

劈裏啪啦劈裏啪啦聲又無恥地掩蓋了他的聲音。

司啼強忍著笑意,面上一派正經,“再來一遍。”

蘇韶白有點不耐煩了,他皺眉,“我說.....”

劈裏啪啦又響起。

他氣的暴走,怒氣沖沖地大跨步出去,邊走邊罵,“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混球大清早放鞭炮放個不停!”

司啼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終於扳回一成了!她怎會不知他說的是啥,在二十一世紀學習時,早把唇語學的爛熟於心,耍他的感覺棒棒噠!

蘇韶白聽見她落井下石的笑聲,他劍眉跳了跳,又折回來拎著她一同來到院子裏。

只見他被稱為混球的自家老爹蘇銘興高采烈地命令下人們繼續放鞭炮,那單手掐腰一手指揮老神在在的架勢像是在指點江山。

“那個誰,把那大紅燈籠掛高點!不對,再往右一點!還是不對!笨蛋蠢貨,本王自己來!”蘇銘嫌那人掛的不合心意,他推開那下人,撩起衣袍下擺就要往梯子上爬,蘇韶白一臉黑線地攔下他。

劈裏啪啦鞭炮聲又轟炸開來,蘇韶白氣的臉色鐵青,等震耳欲聾的聲響停止,他才老大不高興地問他老爹,“我說,你能解釋下這是什麽情況嗎?”

“不準點火!”蘇韶白喝止正欲拿火折子點燃鞭炮的下人。

那下人嚇得脖子縮起來,仍不忘看向蘇銘,等他發話。

“繼續放。”蘇銘把放在梯子上的左腿拿下。

那下人繼續手上的動作。

“我說不許放!”蘇韶白星眸隱含怒火,他向來擅長無形中把人玩弄於鼓掌中,卻頻頻在自家老爹這栽跟頭,遇上個耍賴厚臉皮的老爹,他徹底拿他沒轍,簡直就是他的克星。一直以來他是能躲就躲,躲不開就逃。

“好好好,我兒說不放那就不放。”蘇銘笑瞇瞇地湊到司啼跟前,慈愛地摸摸她毛茸茸的腦袋,“乖兒媳,昨晚睡得好嗎?腰酸不酸?腿疼不疼?你快回去再睡一會吧,被我兒那個禽獸折騰一宿,辛苦你了,等會我去買十全大補湯給你補補身子。”

“師...王爺,我沒事,我昨晚是一個人睡的,您想太多了。還有,我不是您的兒媳。”司啼也不是什麽未經人事的女孩了,她自然是聽懂了蘇銘話裏隱藏的含義,她臉頰上不禁浮上了熱意。

“兒媳,你快說說我兒那方面厲不厲害?牛不牛?哈哈哈哈!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兒是繼承了本王的雄風怎會不厲害,瞧瞧你這蒼白的小臉蛋,一點精神都沒有,昨晚真是讓你受苦了,我兒二十二年來第一次開葷,難免有點不節制。你可得見諒啊,日後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眼看著他越說越往少兒不宜的方向發展,下人們已見怪不怪十分識趣的遁走,蘇韶白整張俊臉都黑透,他將一臉囧色的司啼拉到身後藏好,面色不虞地一字一頓地告訴蘇銘:“真是讓你失望了呢!我們昨晚什麽都沒發生。啼兒的臉色之所以蒼白是因為她受了傷,你一大把年紀了,在我面前不註意形象就算了,怎可在你兒媳面前也口無擇言,什麽都敢說?”

“餵餵,我不是他兒媳...”她抗議,被無視之。

蘇銘思考了下,一臉認真道,“為父說話是有點過了,嗯,為父以後和兒媳說話一定會註意的。女孩子臉皮薄,以後這種事,為父會讓嬈兒代替我來問兒媳,女孩子家在一起有話題嘛!”

“餵餵,我不是您兒媳...”她抗議,又被無視之。

他又道,“兒媳既然受傷了,你們最近這幾日房事不可太過頻繁,等兒媳修養好了身子,再玩也不遲。”

“餵餵,我不是您兒媳...”她抗議,無效之。

蘇韶白不滿道,“父王,你又在您兒媳面前說那些十八禁話題了!”

“我兒媳...”

“你兒媳...”

兒媳兒媳兒媳......

司啼:麻蛋!我要找我爸媽!這兩無良父子欺負我!

半柱香後,兒媳論總算消失,話題恢覆正常。

“父王你一大清早在我院落裏放鞭炮掛紅燈籠是要鬧哪樣?吵死了!”蘇韶白擰眉問。

“還不是為了慶祝我兒昨晚開了葷,擺脫斷袖嫌疑嘛~”蘇銘理所當然道。

司啼和蘇韶白:......

“誰叫你長這麽大了,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整天和臭男人混跡在一起,別的人像你這麽大年齡的小孩都可以打醬油了。為父能不放鞭炮慶祝嗎?”

司啼和蘇韶白:......

“你不僅開葷了,開葷對象還是我國公主,為父不放鞭炮慶祝對的起國家和人民嗎?”

司啼和蘇韶白:......

“為父這就去宮裏請旨讓兒媳明天就嫁過來。”蘇銘說風就是雨提起腳步就走。

“別別別!”兩人一左一右拉住了智商已下線的蘇銘。

經過一番苦勸死勸,才把蘇銘攔下,司啼表示累覺不愛。

在王府過了十幾天養傷安穩的日子,每天和堯嬈嘮嗑嘮嗑,和蘇韶白鬥智鬥勇,時間過的飛快。她明示暗示向蘇韶白打聽了好幾次宮裏現在是個什麽狀況,都被他轉啊轉轉啊轉給擋了回來。

她只從一知半解的堯嬈嘴裏套到點話,目前皇宮內一片風平浪靜,沒有任何四公主失蹤的消息。看來偽白蓮掩埋的很好,沒有動靜就是最大的動靜,越是安靜,越是大風大浪的前奏,司啼總有種要發生什麽不得了的大事的預感。

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點綴著閃閃繁星,皎潔的月光灑落窗臺,屋裏沒有點燈,雕花大床上躺著兩個豆蔻年華少女,兩人有說有笑的,正是司啼和堯嬈,一般情況下都是堯嬈在說,司啼頃耳聆聽。

突然房裏的燈火被點亮,一席淡青色箭袖束腰長袍,從頭到腳幹凈簡練的不染一絲塵埃的蘇韶白拿著燈盞走近,面上笑意融融。

“哎呀,哥哥又要跟嫂子做羞羞的事了,我先閃了。”堯嬈很是識趣地跳下床跑走。

“餵你回來!我們是清白的嗷嗷嗷!”司啼第N次累覺不愛,嚶嚶嚶,這家人怎麽都又黃又暴力!

她沒好氣地瞪向始作俑者,“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我房裏幹嘛!”

蘇韶白笑的純良無害,他左手抵著光滑潔白的下巴摩挲,“嗯,我來想想我大晚上來你房裏是來幹嘛的,啊,對了,你就是‘嘛’。懂?”

司啼當然聽懂了他的潛臺詞,太不要臉了!她怒扔枕頭,“滾!臭流氓!”

他閃身避過,把燈盞放下,緩步向床前,“長夜漫漫,我們來做點有意義的事吧?”

“湊表臉!誰要跟你做那啥!大色狼!”司啼又怒扔被子。

他閃身避過,又走近了一步,“親愛噠,你思想又不純潔了吧,我說有意義的事,你偏要往那方面想,你說我們誰更色呢?”

“滾滾滾!”司啼大怒,把床上僅剩的席子朝他扔去。

他又閃身避過,撿起地上的枕頭和席子,來到了床前,把席子枕頭在司啼面前晃了晃,笑意更濃,“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自薦枕席嗎?”

司啼抓狂,“你再對我耍流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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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他脫掉鞋子上了床,靠近她,“既然你說我耍流氓,那我是不是該幹掉耍流氓的事?”說著他突然長臂一伸,抱住她的腰,猛地往懷裏一帶,司啼被他摟在了懷裏,他獨有的清香瞬間包圍了她。

“你放開。”司啼掙了掙,沒掙開,反而被他抱的更緊。

“你別亂動哦,否則後果自負。”他把頭埋在她頸窩,溫熱的氣息,沙啞低緩的嗓音。

司啼再也不敢亂動了,整個身體僵住,連他的手什麽時候探入她衣內,帶點薄繭的指腹輕柔地摩挲著她後背上的已經結疤的傷口。

“結疤了呢,恢覆的很好。”

傷口被他撫摸,一股電流順著他的指尖,傳達到她全身,她很討厭這樣□□的感覺,司啼控制住想罵娘的沖動,“你再不放手,我明天就搬出去住!”

“好啊。”

“什麽?”司啼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蘇韶白竟然說好啊!天啦擼,天要下紅雨了!

“好啊,暫時放你。”蘇韶白抓住她雙肩,將她推離自己的懷抱,目光湛湛地凝望她,黑漆漆的長眸裏有太多高深莫測的東西,陌生的可怕,“明日,你將會重返皇宮,恢覆至高無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公主身份。然後......”

“嫁給我。”

題外話:

小劇場:一語雙關(十八歲以下的請在父母陪同下觀看)

司啼:餵餵,你說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個一人之下指的不是長公主嗎?

蘇韶白壞笑:傻瓜,唯一一個在你上面的那個人是我啊。

司啼:我也經常在上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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