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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她把忠犬男二掰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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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她把忠犬男二掰彎了

兩個妹子大受打擊,來回看了兩人一眼,身子搖搖欲墜,最後兩妹子眼角含著晶瑩的小淚花雙雙抱成團攜手跑了。

司啼在心裏比了個yes!這下終於永絕後患了!

當然這得感謝韶白小徒弟的配合演出,回頭感激地拍了拍已經石化的某人,“謝了韶白,問題可算是解決了,我先走了,白!~”

司啼沒心沒肺地回到了自己的窩。

而蘇韶白,卻維持著僵硬的姿態,半晌都沒動,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這種似曾相識的酥酥麻麻感覺,讓他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受傷期間,果然....是她。

自從林妙兒把掌門之位還給司銘,他就把掌門之位傳給了司啼。他則每天把自己關在房內,兩耳不聞窗外事,美其名曰閉關修煉。司啼把派內大小事物都交由蘇韶白掌管,她任務已經完成了,不日就會離開,她得把一切都打理好,才能放心離開。

此刻正是日行一例的晨會,門派弟子都會聚一堂等待領導發表言論指示。

領導司啼一臉肅色,“借此機會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她朝底下埋沒在弟子中的蘇韶白使了個眼色,他心領神會,在眾弟子的驚訝下,走到了司啼的身邊,司啼指著他,正色道:“他,蘇韶白已正式拜我為師,從此他將成為內室弟子,也是我的唯一接班人。”

此話一出,底下嘩然一片。要知道司啼現在的身份是掌門,而她的接班人無疑就是下一任掌門,沒有之一。

蘇韶白臉色一變,嘴巴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麽,卻在司啼堅定的眼神下閉了嘴。

有幾個位高權重的長老級別的老家夥站不住了腳,紛紛跳出來抗議。

“掌門萬萬不可,掌門接班人選豈可草率定下,老夫認為蘇韶白資質甚淺,無法勝任!”老家夥甲吹胡子瞪眼。

“掌門三思,您還年輕,剛剛上任就定下接班人還為時過早,萬不可兒戲,請掌門收回成命!”老家夥乙擠眉弄眼。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連門派基層弟子都表示不服。

“停!”司啼擺手,她早料到了會有這種狀況,“那我就讓你們心服口服!”

所有人都不再說話,等待著司啼下一步動作。

“你們認為本派誰最強?”司啼突然道。

“當然是掌門你了!誰人不知你武動蓋世,僅次於武林盟主和魔教教主。”

“是啊是啊....”

臺下七嘴八舌的往死裏誇讚司啼。

“錯!本派乃至全武林,最強的人是我的徒弟蘇韶白!”司啼高聲道,她看向蘇韶白,“韶白,隨我出來。所有人都到練武場來!”

浩浩蕩蕩成千上百人都有秩序地在練武場站好,全都望著比武臺上得司啼和蘇韶白,不知道他們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現在是你證明自己的時候了。”司啼深深地望他,微風輕揚起二人的衣角。

不需要過多言語,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蘇韶白就知道她下一步想幹什麽。

“師父請指教。”蘇韶白手執佩劍,深深的向司啼鞠了一躬。

“來吧!”

接下來在眾人目瞪口呆地看到他們派的一把手超級牛掰的司啼掌門居然被名不見經傳的蘇韶白輕易擊敗了。

老家夥丙突然驚喜異常的大喊了一聲:“是玄心劍法!是失傳已久的玄心劍法!”

眾人聞言像是油鍋裏被倒入開水沸騰了。

司啼收回劍,“是我輸了。”

“承讓。”蘇韶白口氣平平,沒有表現出一點喜悅。

司啼看了他一眼,面向大眾,鳳眸含威,“誰還有異議?”

這次眾人徹底是服了,有天下第一的玄心劍法在手,誰敢不服?

“恭賀掌門喜得愛徒!”眾人嘩啦啦跪倒了一大片,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司啼滿意地笑了,很好,嵩山派這個重擔交給蘇韶白,她很放心。

晚飯司啼是在自己房間吃的,林妙兒和堯繞自那次大受打擊後就結伴下山游玩去了。敢情這兩個宿敵還因為自己變成了好姐妹,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吃過晚飯,司啼還是按老習慣出來散步了。

她來之後還沒有好好看看嵩山派,眼下就快走了,司啼趁著散步的機會,正好把嵩山派的角角落落溜了個遍。

不愧是武林大派,整個建築十分恢弘龐大,司啼一圈走下來,把自己累個半死,回房的路上,聽到三兩個弟子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聲音不大不小全落在了司啼的耳朵裏。

“你知道嗎?昨天下午我回門派的時候,看到咱們的未來掌門在大門口摸著嘴巴傻笑半天,真是笑死我了,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直視,哈哈哈。”

“真的嗎真的嗎?沒想到他平日裏老繃著臉,居然也會傻笑。”

“噓噓,你們倆小聲點,畢竟他可是咱們未來掌門,如果被他聽到我們在背後嚼他舌根,會被穿小鞋的!”

...........

昨天下午不就是她被那倆女人纏的無法,她親了他一下?韶白也會有那麽失態的時候?司啼若有所思地走了。

又過了兩天,蘇韶白請求司啼,讓她陪她去洛城懸崖底去一趟,司啼欣然應允了,走之前是要去自己生活兩年的地方瞧瞧了。

於是乎,嵩山派掌門和未來掌門不負責任地只留下一封信,又在半夜偷跑了。

兩岸青山對峙,綠樹滴翠。兩人穿過郁郁蔥蔥的竹林,熟悉的竹屋坐落在眼前。

“走前這些花還是花骨朵兒了,現如今都雕謝了。還有這南瓜,走之前剛開花,現在都成熟了,今晚有南瓜粥喝了。”司啼輕輕地撫摸著紅彤彤的南瓜,感覺既傷感又溫馨。

“這些瓜果蔬菜都是你松土,我撒種子,一點一滴種起來的呢~這竹屋也是,我什麽都不會弄,只會砍竹子,其餘都是你一點一點搭建出來的,那時候真忙壞你了。”

“你還記得這小溪嗎?記得你不會游泳,第一次下水捕魚的時候不慎跌倒,差點被淹死,那時候真的是嚇死我了。”

蘇韶白不言,細細地聽她訴說,目光緊隨她四處亂晃的身影,眼神柔軟的不像話。

“還有還有,這床這凳子,竈臺都是你做的。那時候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明明年齡比你大,卻什麽都不懂,你呀你,小小年紀,就生活技能全開了,我這個當師父的真是自愧不如。”

“師父,天色不早了,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做飯吧?”蘇韶白采了些蔬菜,站在門口臨風靜靜地看她。

“好啊,那你把菜洗了,我去生火。”司啼卷起衣袖去了。

兩人分工很明確,夕陽將他們忙碌的身影勾勒成美好的畫卷。

很快幾盤熱氣騰騰香味四溢的飯菜就上桌了,吃完飯,司啼洗完去了,蘇韶白負責掃地。

掃完地,蘇韶白卷起衣袖也過去幫忙洗碗。

兩人一同洗碗,相視一笑,暖流緩緩流淌在他們心間。

又把屋子重新打掃了遍,司啼望著被屏風隔開的兩張床笑了,想起了那時候是那小子強烈要求要加個屏風來著,司啼那時還打趣他都是男人有啥好避諱的呢,滿滿的記憶呀。

第二日一大早蘇韶白就像往常一樣出去打獵了,司啼在廚房忙活著燒南瓜粥。

舀起一小勺試喝,味道剛剛好呢。

“師父。”蘇韶白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回來了呀,去洗洗手準備吃飯了。”司啼笑著解下圍裙。

蘇韶白沒有動,站在那定定地望著她,眉眼秀雅俊逸,暖陽照在他身上,司啼看不清他的表情。

“怎麽了?”司啼走過來問他。

“師父,我們就留在這裏,好不好?不回去當所謂的掌門,就我們兩個人,永遠留在這裏。”蘇韶白一板一眼地說道。

“呃,嵩山派需要你。”司啼有點始料未及,她心突然慌了起來。

蘇韶白久久未言,狹長的黑眸閃過司啼看不懂的情緒。

“你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唔..”司啼話還沒說完,就被蘇韶白重重摟在懷裏,剩下的音節都被他的唇堵住了。

司啼一瞬間心跳如擂鼓。

沒給她反抗的機會,蘇韶白將她抵在門上,雙手被他的捉住,強迫她與她十指交纏。

不過是蜻蜓點水,蘇韶白就離開了她的唇,額頭親昵地抵著她的額頭,鼻尖也緊挨著,他低沈略沙啞的聲音在她耳側輕輕響起,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他眼底裏全是柔意,“我早就想這麽做了。”

隨即他的唇再次落下,不覆於剛才的淺嘗即止,他先是像品嘗一道美味佳肴似得舔舐著她的唇瓣,然後就是柔軟濕滑的舌輕輕鉆入她的嘴裏,微微使力就撬開了她的牙關,由舔吻逐漸變成貪婪地吮吸。

司啼腦袋變成了一團漿糊,想反抗,身體卻不停使喚,根本動不了。他吻得越來越深,司啼睜大眼睛看著他閉上的眼,蝶翼般的濃黑睫毛微顫,呼吸一點一點被掠奪。

直至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司啼才如夢初醒般推開了吻得入迷的他。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司啼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剛才好像被男二壁咚強吻了......

“師父!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從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歡了.....”蘇韶白兩只手抵在門上,將司啼困在自己的臂膀內。

“可我是男人!”司啼幾乎是用吼的,他怎麽可以喜歡她!

“我知道!可我就是喜歡你!你是男人也好,是女人也罷,我喜歡的只是你而已!你不討厭男男戀的對吧?我還為此買了那本書....”說著說著,蘇韶白的臉色漲紅了起來。

司啼怔住,書?他說的該不會是....

“你說的書就是那本你死活也不肯給我看的龍陽十八式?”

蘇韶白害羞地點了點頭,“那本書我研究了很久,隨便你在上面還是下面,我都依你,你不是也說你喜歡我的嗎?”說到這,蘇韶白興奮地一把抱住了司啼,他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我這兩年來痛苦過掙紮過,我以為你會厭惡我對你的感情,萬萬沒有想到你是和我一樣的心情,我好高興....”

司啼頓時被雷了個七葷八素,我去,說了半天到底是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那天她親他讓他誤會了,她和他相處的這幾年,完全沒看出來他對自己有意,他也太會隱藏了吧!

她竟然在無形間把忠犬男二給掰彎了!

不對!這不是重點,她現在要想的該是不在傷害他的前提下讓他斷了這份心思,她...啊,好疼!司啼全身上下劇烈疼痛起來,就像是被大卡車碾壓過一樣!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她之前穿越過來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不好!

司啼發現蘇韶白肩上男二的字樣開始變淡,她快消失在這時空中了!

不能讓他看到自己消失的樣子,司啼使出渾身最大的勁把他往外推,強忍著疼痛,從牙縫裏擠出話來,“你這小子太沒情趣了,告白也沒用鮮花,太沒誠意了,快,快點出去多采點花送給我,記住,我要山裏最漂亮的那種花!”

砰的一聲關門聲,蘇韶白被關在了門外。

蘇韶白嘴角漾起一抹淡笑,她真的好可愛,看樣子她是真的打算接受自己了,還好他早有準備!

拿起他打獵時采來的一束山茶花,蘇韶白笑著推開門。

瞬間耀眼的光芒就朝他直射而來,他瞇起眼,驚恐地發現,光芒中司啼逐漸變淡的身影。

“師父!”蘇韶白徹底慌了神,丟掉手裏的花,朝司啼直撲而來,卻橫穿過司啼變得透明的身體。

“韶白,好好保重。”司啼望見蘇韶白蒼白的臉龐有淚劃過,他像是抓狂了,拼命地去抱她的身體,卻都抱了個空。

“師父!師父!司啼!啼兒!”蘇韶白一次又一次地抱空。

司啼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裏一陣鈍痛,酸了鼻頭,紅了眼眶。

“再見了,韶白,我的徒弟。”

徹底陷入黑暗時,司啼聽到了一句無比熟悉無比操蛋的聲音:

叮嚀!歡迎來到綠茶婊肉’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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