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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堯嬈,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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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堯嬈,等我!

兩年後

幽深的峽谷間,小溪從山澗流淌著,縷縷微風,絲絲涼意,瀑布飛流,站在懸崖峭壁,向下俯視,深濃的綠色,伴隨著水聲,生靈的叫聲盤旋而上。

溪邊,素衣少年執劍舞動,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又如游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每一劍一式都勢如破竹,點劍而起,時而驟如閃電,落葉繽紛。

“韶白!韶白!你師父喊你回家吃飯了!”突然一只光滑鮮艷亮藍色羽毛的鸚鵡飛來,在少年面前停下,嘰嘰喳喳個不停。

此人正是現已17歲的蘇韶白,他收起佩劍,伸出手掌攤平,鸚鵡乖巧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鸚鵡順勢在他手掌心撒嬌打滾,稚嫩清脆的聲音格外有趣,“韶白韶白,你師父今天又打我了,還不給我飯吃,你幫我向你師父求求情吧~好不好好不好嘛~”

“小叮當,我師父是你主人,你天天都你師父你師父的喊,她能不打你嗎?”經過歲月的沈澱,蘇韶白清冽的嗓音略帶低沈,狹長而秀麗猶如濃墨重彩的眸子微瞇,秀雋的身姿沐浴在微黃的暖陽下,有一種令人不自覺屏息的絕世清濯。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吃飯,你幫我勸勸你師父好不好?”鸚鵡又是一陣打滾賣萌。

蘇韶白但笑不語,目視前方,大步大步往竹林深處走去。

這只漂亮機靈的鸚鵡乃兩年前司啼打獵時在鬣狗的嘴下救了它,並起名為小叮當,它聰明又十分通人性,不到半年,司啼就教會了它說話,從此它便踏上了話嘮這個不歸路。

一路上鸚鵡不停逗著他說話,可蘇韶白一直不理它,它也不氣餒,再接再厲地挑起話鋒,眼看著就要到家了,它不滿地嘟囔了一句:“哼,韶白是個悶葫蘆!”

郁郁蔥蔥的竹林盡頭有一座飄著裊裊炊煙的竹屋,屋前種著各色瓜果蔬菜,沿著鵝卵石鋪成的小道旁,擺放著一張四方的石桌,還有兩個石凳。

此時,一同樣素衣卻看起來雄壯威猛的漢子司啼端著飯菜出來放在石桌上,她揚起一張與她身材格外不協調怎麽看怎麽怪的柔美的美人臉,她遞上手帕,巧笑倩兮,“韶白,練功辛苦了吧,來擦擦汗。”

“謝謝師父。”蘇韶白接過手帕,輕拭額頭,看她又往屋裏去,他忙上前攔下她,“我去盛飯,師父你歇一會。”

司啼坐在石凳上,望著身姿高大挺秀蘇韶白的背影,不由感慨,不過兩年,這孩子就由小蘿蔔頭長到了一米八三,這速度,比竹子竄的還快。

哎,她沒有臉說別人,反觀自己,個頭由之前的一米六五,蹭蹭蹭長到了一米九。那胸肌叫一個發達,美人臉,糙漢子身材的司啼好想哭,這叫她以後怎麽見人啊!

說到見人,她已經兩年沒有與蘇韶白之外的人接觸了,兩年前收了徒弟後,她就決定隱居在懸崖底下,瑪麗蘇女主他們肯定都認為他倆死了,回去反而會被追殺,留在這裏是最好的辦法。蘇韶白也可以心無旁騖的練習劍譜。

兩年間,日常用品都是蘇韶白經過變裝後,去人間采購的,買了很多種子,她自己也學著種了很多瓜果蔬菜,自給自足的感覺蠻好的。

司啼是真的沒臉見人,這兩年,她頂著這男人身體過得好痛苦,除了不用來大姨媽這件好事,其餘沒一件好事,第一次撒尿還撒了自己一身,最後還是蘇韶白手把手教她的!

手、把、手!

現實卻不得不逼得她出去見人。

飯桌上,司啼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韶白,玄心劍譜你已經完全掌握,並活以運用了吧。”

“恩。”蘇韶白淡淡地回應。

“基本功也都練紮實了吧。”

“恩。”

“後院的雞舍也都打掃過了吧。”

“恩。”

“材也都劈好了吧。”

“恩。”

“昨天曬的魚幹都收回屋了吧。”

“恩。”

“你的內褲也都洗過了吧。”

這死孩子,多說幾個字會死啊,自從做了她徒弟後,他就變得少言少語,越來越沈默寡言,怪不得小叮當成天喊他悶葫蘆!

蘇韶白的臉色微變,“師父,你到底想說什麽?”

氣氛一下子冷凝了下來,過了良久,司啼才緩緩道,“我們該出去了。”

打掃完竹屋,落上鎖後,司啼望著這瓜菜竹屋,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與蘇韶白賜予的,兩年的點點滴滴為她此次的離別添上了濃濃不舍。

“我們還會回來的吧?”司啼不確定地望向站在她右側,挺拔如松的蘇韶白。

“會的。”蘇韶白堅定地說道,低沈清冽的聲音像流水一樣輕輕劃過她的心田,像是有魔力一般,撫平了司啼躁動不安的心。

“走吧。”司啼嘴角微彎,帶著明凈如雪,輕揚如風,絢爛如彩虹般的笑靨邁向那片征途。

兩年來司啼都是穿著男裝的,她可不想被蘇韶白再調侃為變裝癖!

“韶白韶白,為啥那些愚蠢的人類都盯著我們看呀!”走在洛城熱鬧的集市上,小叮當鸚鵡興奮地大嚷嚷,它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人類。

“韶白韶白,為啥那些愚蠢的人類都咬耳根說你師父是不男不女的人妖呀!”動物的聽力比人類好,所以那些百姓的竊竊私語它都聽的一清二楚。

“韶白韶白,為啥那些愚蠢的人類都說你師父長得好奇怪,什麽叫女人臉男人身呀?”小叮當鸚鵡一直圍繞著蘇韶白飛來飛去問個不停,對人類世界都充滿了新鮮感。

“韶白韶白.....”

“小、叮、當、”司啼緊握著的拳頭爆出青筋,她眼裏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韶白韶白,你師父又要打我了,我好可伶,你幫幫我把。”小叮當鸚鵡被司啼暴怒的樣子嚇得縮到了蘇韶白的身後。

然並卵,司啼一把抓住了它,攥在手裏,寒光閃閃的雙眸緊盯著它,它嚇得整個鳥身瑟瑟發抖,倏地,她勾起一抹笑意,“韶白,我突然想吃烤鸚鵡。”

“別,別,別吃我,韶白韶白救我!”

蘇韶白正色道,“師父,鸚鵡肉既少又老,我認為清蒸為佳。”

小叮當鸚鵡絕望了,口無遮攔起來,把它平生學會的罵人成語都用上了,“你們師徒倆合夥來欺負我,你們男盜女娼!狼狽為奸!無媒茍合!”

“你這沒良心的小東西,早知道就不帶你出來了!韶白,我們把它送回崖...”司啼正要嚇唬它,卻見大量人群在往城門的方向湧動,就連做生意的小攤販也放下手中的活計,也往那邊跑去。

司啼有種有股不詳的預感,她急忙拉住了一個從她身邊跑過去的粗衣婦人,“發生了什麽事嗎?”

粗衣婦人立馬給她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眼神,“馬上魔教那個作惡多端的魔女就要在城門上被處決了,全城人都知道這個好消息,你居然不知道!”說完她就跑掉了。

蘇韶白面色沈重,“這事我也有所耳聞,聽說是由魔教教主堯冽親自操刀。”

司啼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怔楞在原地。魔教魔女?莫非是堯嬈?!

算算日子,原著上司啼和堯嬈的死期好像就是今天!

“堯嬈!”反應過來,司啼立馬拔腿就往城門跑。

一定要趕上!堯嬈你千萬要等我!千萬!

蘇韶白還是第一次看了司啼那麽慌張的樣子,頓時明白堯嬈在她心裏的重要性,他把鸚鵡放飛到樹上,“小叮當,你就在這兒等我們,千萬不要亂跑知道嗎?”交代完畢,他趕緊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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