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七章 那支發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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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應了那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莫緋覺得這個時代卓越的逗比人物,又漸漸聚攏到皇宮了。尤其是現在,她最為喜歡的娛樂項目,又可以開始了!

畢竟兩個偽直男不可能對一個真直女描述他們的夜生活,莫緋也不好再說,反正腦細胞稍微活動一下,基本就能構思出來。萬般姿勢不離生殖器,她只要把前世看過的愛情動作片中,女主角換成男性,基本就是高度還原。

對於自己的失言,季蓮君懊悔的都要咬舌自盡了,好在莫緋及時解圍,帶著二人來到小花園,又叫來何辭和千蘭,鬥地主活動正式開始。

想當年在這裏,她是第一次正式接觸京城的名媛,第一次正面見到白清微,小花園在她的理解裏,那是個非常嚴肅的地方,只適合正兒八經地談情說愛,月黑風高地約個會,何曾想過,到她手裏了,就是聚眾打牌的場所。

廢話不多說,幾個人圍著石桌坐好,在花紅柳綠,亭臺石榭,小橋流水的美景中,開始抓牌,地主都還沒搶呢,白淡兮就尋聲進來了,看著眾人,是一臉沈郁的表情。

“殿下,奴婢想起來,院子裏面浣洗的小殿下的衣裳還沒收,太陽快下山了,著了露水穿了對身體不好,這就回去收!”

千蘭向來是閃的最快的人,且扯出來的理由,永遠都是最爛的,太陽當空照,風和又日麗,正是殺死蟎蟲的好時期,收哪門子的衣服?可莫緋只能看著她小跑了出去。

“殿下,娘娘的風寒才好,太醫說還要吃上兩貼藥,老奴這就去看看,藥熬好了沒有!”

呵呵!早上都沒吃,中午還需要?看來東宮調來的老員工,都增強了忽悠老板的笨技能,一個個都跑的像有狗在後面追似的,也只有偽直男和他的緋聞男朋友,還坐的穩如泰山,尤其是季蓮君,還一副興致沖沖的模樣。

“都跑了,我還怕沒人打牌,太子來了正好,快坐下,三缺一啊!”

季蓮君一笑,又露出他的小虎牙,好像完全看不懂人的臉色,將身邊的範溯思推到千蘭的位子,將何辭先前的位子指給白淡兮。

哎喲!看這麽臭的臉色,該不是找自己算賬的吧?皇宮是非多啊!早晨耀武揚威地從東宮出來,且不說是不是真的把楊燈檀氣得要死要活,就是她特意表演一番要死要活的戲,莫緋現在也脫不了幹系啊!後宮女人們,最愛玩背後一刀了。

“溯思的學費我包了,你們先出去吧!”

為了不傷及非戰鬥人員,莫緋決定將他們迅速撤離,而牌癮上來的季蓮君,還真是蠢的可怕。

“不急!不急!先打兩局過過癮,然後就走,讓你們親熱!哎!一會我要睡午覺的,麻煩你們聲音小一點,不要影響我睡眠啊!”

“溯思的其他費用我也包了!”

“太感謝老板了!不如我們就玩一局……”

話未說完,被範溯思捂住了嘴,繼而又被拽了出去。至此,石桌旁,就只有臉色郁郁不歡的白淡兮,還有一直盯著他的莫緋。

男神心情不好啊,看他不敢直視我的眼神就知道啊!莫緋心裏有點麻麻的,不得不想到一種可能。

“你不會是又權衡利弊後,決定娶什麽人吧?”

“怎麽可能!早應諾你的,絕不會了!”

臥槽!那我還怕個球?!莫緋的血槽瞬間就滿了,只要老公還是自己的,還怕什麽東南西北的邪風?

白淡兮撿起石桌上面的紙牌,看了看上面,莫緋用毛筆寫得字,突然像個檢查作業的班主任,看到學生寫了早戀的作文一樣,笑了起來。

“你的字實在不忍目睹,直到今日,我都搞不清,你能懂那麽多東西,為何寫不出一手像樣的字?”

哎喲我去!醜字有醜字的好處啊,至少能取悅人不是?莫緋看著白淡兮驀然淡開的臉色,心裏說不上的感覺,將桌面上的紙牌全數壓在袖子下面,整個人直接鋪在上面,仰頭看著白淡兮。

“我字醜,我驕傲!”

白淡兮笑著,終於肯看向她的眼睛,只不過其中覆雜的情緒,很難被掩去,好似有什麽難言之隱。婚姻中的女人,一般都比較敏銳,能準確發現老公出軌的蛛絲馬跡,而戀愛中的女人,就算沒有進化到終極狀態,也是極度敏感的,同樣可以發現對象的情緒變化,要不然怎麽說戀愛中的女人,容易像個神經病呢,實在是因為太受影響了!

看著白淡兮這個樣子,她面上笑的風輕雲淡,心裏早就擰成麻花了,誰特麽的給我老公找不愉快了?讓我逮著分分鐘削成泥!

“你驕傲,我喜歡!”

白淡兮對著莫緋款款一笑,風光霽月,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微微俯身,一手扶住她的臉,給了一個長吻。

臥槽!好刺激!莫緋一點也不含糊,順其本能地回應,不出分分鐘,白淡兮就加深了這個吻,自然最後天旋地轉的人,發現自己趴在石桌上,就這樣被白淡兮摟住,差點斷了腰!

“阿緋的嘴巴這麽香!”

臥槽!總裁總是有特別的秀恩愛方式,說的這麽好聽,我竟滿心歡喜啊!莫緋決定賞他一個法式濕吻,沒想到身體一輕,被直接白淡兮抱了下來。

“我們去儲旭閣,為夫要給阿緋畫一幅畫像!”

這是鬧哪樣?難道又翻到白清微給她畫過畫像的?難怪剛剛進來的時候,一張俊臉和摸了鍋底灰似的,敢情是等著她從實招來呢!莫緋想著小叔子這段暧昧關系都翻篇了,不至於和她鬧出什麽婚姻危機吧,再說兩人現在的婚姻事實,還存在爭議呢!

“還是不要了,我……”

“一定要,以後帶在身邊,才不會太想念。”

咦?這畫風不對了啊!剛剛不還是磨槍要走火的樣子嗎?怎麽突然就變成校園風了?莫緋被白淡兮拉著手,不得不跟上他的腳步。

“你是不是要把我送走?送到什麽地方去?我告訴你啊!我有腿有腳,能跑能跳,要是想送我走,說一聲,我保證跑得飛快……”

“瞎說什麽呢?就是從未給你畫過像,今日正好興起!”

“那等等啊!我還要換一套衣衫,換我那套雲錦,頭發也要重新梳一下,還要補一下妝,畫一個眉心的桃花……”

“怎麽樣都好看!就這樣已經美的不可方物了!”

不對!莫緋心中的空落感慢慢集聚,總覺得要發生什麽事情,正要問什麽,只見白淡兮轉過身來,手裏拿著一件金黃與翠綠交織的東西。

“果然最配阿緋!”

還沒看清就被白淡兮插入發間,莫緋伸手摸了摸,大致形狀是只蝴蝶的發釵。嘖嘖!帥哥都有一顆少女心啊!

“釵子還配過其他人?”

沒辦法,戀愛中的女人,交流的時候,總是會抓錯重點,莫緋順著小渠,對著清波照了起來。還真是一只蝴蝶發釵,沒把她襯托成天仙啊!

“嗯!買它的時候,是個巧合,你妹妹正好想要!”

臥槽!和莫華殊能扯到一起的,那最起碼也要是一年前了,莫緋側頭看著面色如湖面的人,故作撒嬌地用纖纖食指,點了點他的胸膛。

“那個時候,你們不是正好著在嗎?一只發釵都舍不得送?”

聞言,白淡兮捉住她的手,輕輕笑了起來,突然靠近,將頭搭在莫緋的肩膀上,如此在水渠裏,就是兩張倒映的容顏。一個笑如沈玉,一個驚若落英。

“那天看到發釵,心裏想的就是你,幻想你坐在妝臺前,對鏡梳妝的樣子。為夫送來沒有為女子買過飾物,卻覺得這只一定配你,就買了下來。遇到你妹妹純粹是巧合,也幸虧是遇到了她,才讓我明白,娶你是娶對了人!”

特麽的!古代沒有照相技術,沒有身份證,居住證,駕駛證,護照,就是很難鑒定一個人的正確身份。莫緋雖然想吐槽,卻不得不在腦中構思,代嫁的可能性為零,畢竟沒人私奔不是?那就是最狗血的小時有交情,長大認錯了人!

莫非是有點虛的,畢竟繼承的記憶,是從十來歲開始的,誰知道之前是不是在一個傳說能凍死人卻一個人都沒凍死的冬天,給一個長得萌萌噠卻衣著破爛的小男孩丟過狗都不吃的包子,而這個小男孩只記得是一個美美噠的小姑娘,住在朱門高墻的相府,立誓長大後娶這個小姑娘,以身相許來報答包子之恩。沒想到長大後知道相府有兩個姑娘,姐姐妹妹傻傻分不清楚,腦中神經抽了,認定活潑的妹妹是小時候的小恩人。然而造化弄人,被迫娶了姐姐,心裏想著妹妹,日子過的很苦逼。偶爾的機會,與妹妹交談,發現對流浪失所的小孩丟包子的行為,只有姐姐會做,所以又來找姐姐了!

臥槽!好大一盆正宗的狗血!

“你講故事的本事不太好,麻煩講的簡單一點,為什麽娶對了人?”

白淡兮又笑了一聲,滿是幸福的感覺,連微風都笑了似的,在水面畫出一圈圈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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