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陳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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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蘭開始卷畫。“好像沒有了！這幅畫是從老爺書房偷的，三爺說傍晚之前要放回去，我現在還要跑一次相府！”
走到門口，突然又折回來，自然又嚇得莫緋一個激靈。
“對了！我差點忘了，三爺最後說，斯人已逝，憑物起相思！好像是這麽說的，真沒有其他的了！”
直到千蘭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莫緋都沒有舒展眉毛，不過是想確定一些事情，卻牽出更多的事情，八卦害死人啊！
晚膳的時候，白淡兮抱著白錦川回來了，翻臉後第一次到輕羅樓用膳，莫緋連看他一眼的心思都沒有，全程就叉了兩筷子，然後屁股一拍，急轟轟的跑出去了。白淡兮本來被皇後訓過後，心裏也是堵著氣的，畢竟皇帝老子慣著他，‘橫行天下我第一’，居然因為一個不聽話的老婆，被親媽訓的下不了臺，別提多糟心了。憋到現在，還指望莫緋像往常一樣，裝賢惠哄哄他，拍拍馬屁也行，沒想到她連敷衍都懶得做，直接閃人了！
“梨桑，看看她這是去幹什麽！月黑風高的，往哪裏鉆！”
東宮保安部部長接受指令，用輕功就追出去了，然後跟到了寧和宮，又收到莫緋的指令。
“我要同太後說說話，晚上應該就歇這了，你也要跟來？你晚上想怎麽睡啊？千蘭她知道嗎？”
論起說話不著邊際，寓意重重，又騷又浪，皇宮上下，舉國之內，莫緋自認為沒有人能搞過她。果然，梨桑鬧了個臉紅，行個禮就回去覆命了。
太後中午睡下後，就再也沒爬起來，自然連晚飯也沒吃，紫閣正在頭疼的時候，看到莫緋大步走進來，當即松了一口氣。
“太子妃來的正好！太後又不吃東西了！”
“把東西給我，我去吧！”
越是強調自己放得下，其實質上是越放不下，莫緋現在才明白，什麽叫做情癡，什麽叫做至死不渝！
端著托盤，直接走進廂房，朦朧燭光裏，能感受到房間的涼意。在紫閣掛起帷幔的時候，莫緋打了一個寒顫。
“拿兩個火盆過來吧，太冷了！”
太後聽到動靜就睜開了眼睛，看清莫緋後，往裏面移了移。
“吃就不用了，躺上來陪我說說話吧！”
“太後吃點吧！吃了渾身就熱乎了，正好我有個東西要送給太後！”
莫緋表現的極其自然，好似一個淘氣的孩子，炫耀一個新得的玩具，扶著太後坐起來，又將托盤端過來。
“哀家是真的吃不下，別費心了！”
莫緋是經歷過生死的人，明白真正的生死界限是非常微小的，可是在常人看來，卻是一個漫長而悲哀的過程。這個過程就是一個人從出生到長大，從盛茂年華到白發蒼蒼，從紅妝十裏到白幡掛堂。都言逝者已矣，可看著的人，才是最痛的。
她想說什麽，卻怕一開口會哽噎，強作鎮靜後，端起一碗湯，用勺子餵到太後嘴邊。
“太後要是喝了這碗湯，我就真的拿出一樣東西，太後一定會喜歡的東西！”
最後，太後還是勉強喝了大半，正好紫閣也送了火盆進來，臉上自然放松不少，倒也不勸了，將一應物件拿了下去。莫緋看著太後灼灼看向自己，期待的眼神，突然溫柔一笑，將一個硬物塞進了被窩。
“我去洗簌，今晚要和太後睡！”
導演啊！我緊張啊！我把玉佩放到了太後手邊啊，她會不會認不出來啊！認不出來別亂扔啊，我可以低價回收的！
當莫緋回來的時候，又被嚇得差點坐到地上！太後一臉淚水，拿著玉佩，默默無言。突然一種罪惡感襲來，莫緋走上前，握了蒼老的手。
“太後，對不起！”
太後搖搖頭，將她拉上床，看著那雙擔憂的明眸，突然湧出更多的淚。
“也許我將不久於世，奈何橋上，會不會再次相遇？”
“太後還要長命百歲，還要看著曾孫媳婦進門呢！”
莫緋是真的難過了，情之一字，她就在白淡兮身上栽了一個小小的跟頭，可是一個老人卻磕磕絆絆，幾十年還走不出來，實在是令人唏噓。
“你說，他會不會忘了我？我們會不會再也不相見？”
“不會的！不會的！”
“其實，我們不是沒有再見過，夢裏他還站在橋頭等我！”
對於這樣虐心的一句話，莫緋真切地感受到心上刺痛，卻只能緊緊地握了太後的手，感受她的悲痛。
“太後，你是不是會唱戲？”
對於這個問題，太後明顯很吃驚，止住了眼淚，半天才點了點頭。這是莫緋的猜想，因為少時，只聞老莫相偶爾唱一段，卻從未聽說故去的奶奶會唱。如今想來，只有這個可能了。
“小時候無意看到爺爺在曬一幅畫，畫上一個很美的姑娘，正在唱戲，當時也沒有好奇畫中人是誰。後來見到了太後，總是覺得在哪裏見過，模模糊糊就只有個印象，怎麽也想不起來。不知……”
“是不是在鄭家的後墻？有茂密的竹林？是不是黃色的衣服？”
看著太後激動的樣子，莫緋心中已無任何疑慮。
“鵝黃衣裙的少女，倚在繁盛的青蔥細竹，拿捏唱戲的手勢，是太後您嗎？”
“他還沒有忘記我啊！”
老人家舉著那塊玉佩，將有字的一面給莫緋看。
“這是一個湘字，哀家本名鄭秀禾，閨名就是鄭湘。入宮時頂的姐姐之名鄭秀蘭，之後先帝將譜籍上又改為本名，只不過鄭湘這個名字，先帝並不知曉，我也再未用過。”
細細一看，可不就是一個‘湘’？敢情古代人和現代一樣時尚，現代人中文名越來越多地只做書面用，見面打招呼都是英文名，如果同事之間共事兩年，而互相不知道對方中文名字，都不用大驚小怪了。古代人也不差，沒有第二語言，就搞個閨名，還挺時髦的！
莫緋這麽一走神，就比較跳躍了，再回神的時候，太後已經撫摸著玉面，沈默了好一會。
“太後對我對莫家的維護之情，莫緋感激不盡！爺爺泉下有知，怕是也要悱惻難安！您不能再如此憂慮了，多多註意身體，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該發脾氣就發，別什麽都不說，憋在心裏久了會生病的！很多人都擔心您，皇後，太子，還有皇上，也還有我！”
心病還需心藥醫！左右太後的心病就是舊情人，高科技迅速發展的現代社會都沒有忘情水，忘情丹這些東西，古代就更不提了，還是用言語多多引導比較靠譜！
莫緋這麽一說，太後怔了一下，卻是對她笑了笑，憔悴的臉上有抹奇異的光芒，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很多，連嗓音都清晰了。
“阿緋！我生在三月，明年春暖花開的時候，我就七十歲了！這世上有多少人能夠活到七十歲？你爺爺去世的時候才六十歲啊！我也不想活的更久，一個人太孤單了！如今，你們一個個都好好的，我還有什麽放不下的？”
想到什麽，太後又笑了笑，頗為歡喜的樣子。
“我唯一放不下的，說不定在等著我，想來多幸福！”
莫緋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而素日這個時辰，太後已經在念經了。心中咯噔一下，以手試了試太後的鼻息，發現溫濕而均勻，才松了一口氣。這兩日受到太多驚嚇，整個人都有點精神錯亂了。
回到東宮的時候，看到不斷的侍衛進進出出，裏面也是人聲鼎沸，這是在開菜市場？走進去轉悠一圈，撇撇嘴，回輕羅樓抱兒子就要去棲鳳宮串門！
當然，沿途順便看看別人的新房裝出什麽格調。
白淡兮逼格還真是高，都三婚四婚了，還搞得像初婚似的！墨染閣裝點的很有田園風情，不知道從哪裏搬來大批的薔薇盆栽，一溜的擺在墻下，馬上就要深秋了，除了刺，真不知道這玩意有什麽好看的！
柳茉風的清碧軒後面一個小院落被安排給陸綾月，莫緋尋思著太遠，以後妻妾三人聯絡起來太麻煩，便指點了何辭，將儲旭閣西邊的晴雲樓定為陸氏的宮殿。
“姑奶奶！您又看開了？”
假如委曲求全可以維護婚姻，莫緋恨不得跑到那人身邊，抱著他的大腿求一求又何妨！可是明明是被放棄，還有什麽舍不得，什麽放不下？
莫緋望了望天空，笑得漫不經心。
“我也想看看我的夫君和別人成親是什麽樣的場面，有多熱鬧，你們好好幹，不要讓人失望哦！”
當初和白淡兮成親的記憶，也只有個大致記憶，沒有婚禮錄像，全靠人腦儲存，回憶起來難度太大。莫緋歪著頭，一直在想，直到差點撞到一個人身上。
人生何處不相逢，舊情人最易碰頭！
對於林畫望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東宮，莫緋相當敏感地左右看了看。
“你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已婚婦女也有春天，看吧，桃花又打花骨朵了！
“如果是呢？”
狂狷的笑容，漫不經心的語氣，臥蠶眼裏笑意溶溶。
導演啊！這些客串演員是不是都是實習生？怎麽顏值都如此之高！不合適吧！我看這兩天男主角的鏡頭越來越少，是不是又做了調整？我讚成啊！那個小鮮肉的肉質已經老了，換一批更嫩的有利於節省成本啊！盒飯訂好一點的吧，給我加個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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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口，突然又折回來，自然又嚇得莫緋一個激靈。
“對了！我差點忘了，三爺最後說，斯人已逝，憑物起相思！好像是這麽說的，真沒有其他的了！”
直到千蘭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莫緋都沒有舒展眉毛，不過是想確定一些事情，卻牽出更多的事情，八卦害死人啊！
晚膳的時候，白淡兮抱著白錦川回來了，翻臉後第一次到輕羅樓用膳，莫緋連看他一眼的心思都沒有，全程就叉了兩筷子，然後屁股一拍，急轟轟的跑出去了。白淡兮本來被皇後訓過後，心裏也是堵著氣的，畢竟皇帝老子慣著他，‘橫行天下我第一’，居然因為一個不聽話的老婆，被親媽訓的下不了臺，別提多糟心了。憋到現在，還指望莫緋像往常一樣，裝賢惠哄哄他，拍拍馬屁也行，沒想到她連敷衍都懶得做，直接閃人了！
“梨桑，看看她這是去幹什麽！月黑風高的，往哪裏鉆！”
東宮保安部部長接受指令，用輕功就追出去了，然後跟到了寧和宮，又收到莫緋的指令。
“我要同太後說說話，晚上應該就歇這了，你也要跟來？你晚上想怎麽睡啊？千蘭她知道嗎？”
論起說話不著邊際，寓意重重，又騷又浪，皇宮上下，舉國之內，莫緋自認為沒有人能搞過她。果然，梨桑鬧了個臉紅，行個禮就回去覆命了。
太後中午睡下後，就再也沒爬起來，自然連晚飯也沒吃，紫閣正在頭疼的時候，看到莫緋大步走進來，當即松了一口氣。
“太子妃來的正好！太後又不吃東西了！”
“把東西給我，我去吧！”
越是強調自己放得下，其實質上是越放不下，莫緋現在才明白，什麽叫做情癡，什麽叫做至死不渝！
端著托盤，直接走進廂房，朦朧燭光裏，能感受到房間的涼意。在紫閣掛起帷幔的時候，莫緋打了一個寒顫。
“拿兩個火盆過來吧，太冷了！”
太後聽到動靜就睜開了眼睛，看清莫緋後，往裏面移了移。
“吃就不用了，躺上來陪我說說話吧！”
“太後吃點吧！吃了渾身就熱乎了，正好我有個東西要送給太後！”
莫緋表現的極其自然，好似一個淘氣的孩子，炫耀一個新得的玩具，扶著太後坐起來，又將托盤端過來。
“哀家是真的吃不下，別費心了！”
莫緋是經歷過生死的人，明白真正的生死界限是非常微小的，可是在常人看來，卻是一個漫長而悲哀的過程。這個過程就是一個人從出生到長大，從盛茂年華到白發蒼蒼，從紅妝十裏到白幡掛堂。都言逝者已矣，可看著的人，才是最痛的。
她想說什麽，卻怕一開口會哽噎，強作鎮靜後，端起一碗湯，用勺子餵到太後嘴邊。
“太後要是喝了這碗湯，我就真的拿出一樣東西，太後一定會喜歡的東西！”
最後，太後還是勉強喝了大半，正好紫閣也送了火盆進來，臉上自然放松不少，倒也不勸了，將一應物件拿了下去。莫緋看著太後灼灼看向自己，期待的眼神，突然溫柔一笑，將一個硬物塞進了被窩。
“我去洗簌，今晚要和太後睡！”
導演啊！我緊張啊！我把玉佩放到了太後手邊啊，她會不會認不出來啊！認不出來別亂扔啊，我可以低價回收的！
當莫緋回來的時候，又被嚇得差點坐到地上！太後一臉淚水，拿著玉佩，默默無言。突然一種罪惡感襲來，莫緋走上前，握了蒼老的手。
“太後，對不起！”
太後搖搖頭，將她拉上床，看著那雙擔憂的明眸，突然湧出更多的淚。
“也許我將不久於世，奈何橋上，會不會再次相遇？”
“太後還要長命百歲，還要看著曾孫媳婦進門呢！”
莫緋是真的難過了，情之一字，她就在白淡兮身上栽了一個小小的跟頭，可是一個老人卻磕磕絆絆，幾十年還走不出來，實在是令人唏噓。
“你說，他會不會忘了我？我們會不會再也不相見？”
“不會的！不會的！”
“其實，我們不是沒有再見過，夢裏他還站在橋頭等我！”
對於這樣虐心的一句話，莫緋真切地感受到心上刺痛，卻只能緊緊地握了太後的手，感受她的悲痛。
“太後，你是不是會唱戲？”
對於這個問題，太後明顯很吃驚，止住了眼淚，半天才點了點頭。這是莫緋的猜想，因為少時，只聞老莫相偶爾唱一段，卻從未聽說故去的奶奶會唱。如今想來，只有這個可能了。
“小時候無意看到爺爺在曬一幅畫，畫上一個很美的姑娘，正在唱戲，當時也沒有好奇畫中人是誰。後來見到了太後，總是覺得在哪裏見過，模模糊糊就只有個印象，怎麽也想不起來。不知……”
“是不是在鄭家的後墻？有茂密的竹林？是不是黃色的衣服？”
看著太後激動的樣子，莫緋心中已無任何疑慮。
“鵝黃衣裙的少女，倚在繁盛的青蔥細竹，拿捏唱戲的手勢，是太後您嗎？”
“他還沒有忘記我啊！”
老人家舉著那塊玉佩，將有字的一面給莫緋看。
“這是一個湘字，哀家本名鄭秀禾，閨名就是鄭湘。入宮時頂的姐姐之名鄭秀蘭，之後先帝將譜籍上又改為本名，只不過鄭湘這個名字，先帝並不知曉，我也再未用過。”
細細一看，可不就是一個‘湘’？敢情古代人和現代一樣時尚，現代人中文名越來越多地只做書面用，見面打招呼都是英文名，如果同事之間共事兩年，而互相不知道對方中文名字，都不用大驚小怪了。古代人也不差，沒有第二語言，就搞個閨名，還挺時髦的！
莫緋這麽一走神，就比較跳躍了，再回神的時候，太後已經撫摸著玉面，沈默了好一會。
“太後對我對莫家的維護之情，莫緋感激不盡！爺爺泉下有知，怕是也要悱惻難安！您不能再如此憂慮了，多多註意身體，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該發脾氣就發，別什麽都不說，憋在心裏久了會生病的！很多人都擔心您，皇後，太子，還有皇上，也還有我！”
心病還需心藥醫！左右太後的心病就是舊情人，高科技迅速發展的現代社會都沒有忘情水，忘情丹這些東西，古代就更不提了，還是用言語多多引導比較靠譜！
莫緋這麽一說，太後怔了一下，卻是對她笑了笑，憔悴的臉上有抹奇異的光芒，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很多，連嗓音都清晰了。
“阿緋！我生在三月，明年春暖花開的時候，我就七十歲了！這世上有多少人能夠活到七十歲？你爺爺去世的時候才六十歲啊！我也不想活的更久，一個人太孤單了！如今，你們一個個都好好的，我還有什麽放不下的？”
想到什麽，太後又笑了笑，頗為歡喜的樣子。
“我唯一放不下的，說不定在等著我，想來多幸福！”
莫緋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而素日這個時辰，太後已經在念經了。心中咯噔一下，以手試了試太後的鼻息，發現溫濕而均勻，才松了一口氣。這兩日受到太多驚嚇，整個人都有點精神錯亂了。
回到東宮的時候，看到不斷的侍衛進進出出，裏面也是人聲鼎沸，這是在開菜市場？走進去轉悠一圈，撇撇嘴，回輕羅樓抱兒子就要去棲鳳宮串門！
當然，沿途順便看看別人的新房裝出什麽格調。
白淡兮逼格還真是高，都三婚四婚了，還搞得像初婚似的！墨染閣裝點的很有田園風情，不知道從哪裏搬來大批的薔薇盆栽，一溜的擺在墻下，馬上就要深秋了，除了刺，真不知道這玩意有什麽好看的！
柳茉風的清碧軒後面一個小院落被安排給陸綾月，莫緋尋思著太遠，以後妻妾三人聯絡起來太麻煩，便指點了何辭，將儲旭閣西邊的晴雲樓定為陸氏的宮殿。
“姑奶奶！您又看開了？”
假如委曲求全可以維護婚姻，莫緋恨不得跑到那人身邊，抱著他的大腿求一求又何妨！可是明明是被放棄，還有什麽舍不得，什麽放不下？
莫緋望了望天空，笑得漫不經心。
“我也想看看我的夫君和別人成親是什麽樣的場面，有多熱鬧，你們好好幹，不要讓人失望哦！”
當初和白淡兮成親的記憶，也只有個大致記憶，沒有婚禮錄像，全靠人腦儲存，回憶起來難度太大。莫緋歪著頭，一直在想，直到差點撞到一個人身上。
人生何處不相逢，舊情人最易碰頭！
對於林畫望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東宮，莫緋相當敏感地左右看了看。
“你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已婚婦女也有春天，看吧，桃花又打花骨朵了！
“如果是呢？”
狂狷的笑容，漫不經心的語氣，臥蠶眼裏笑意溶溶。
導演啊！這些客串演員是不是都是實習生？怎麽顏值都如此之高！不合適吧！我看這兩天男主角的鏡頭越來越少，是不是又做了調整？我讚成啊！那個小鮮肉的肉質已經老了，換一批更嫩的有利於節省成本啊！盒飯訂好一點的吧，給我加個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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