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苦情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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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緋又望了望天，決定安慰自己。
“你又不是鳥人，沒有牛逼的翅膀，認清事實吧！”
對於沒長翅膀這件客觀事實，柳茉風辯不得，嘿嘿一笑，又去灌茶。
“太子妃娘娘，老奴倒是有點想法，不知能不能講？”
不能講還吊胃口？趕緊放出來，莫緋似笑非笑地看著何辭，總管大人縮縮脖子，自己摸了個椅子坐下來。
“殿下生來性子就很倔，就是吃軟不吃硬，而且冷情，就算一些事情肯松口，也需要別人給他臺階。當年先帝還在世，昭南的輔佐王曾來過東乾，送了兩條昭南大山裏的金莽。大公主先指定了大的那只，殿下後到，也看上了那只，讓梨桑抓過來，不肯讓出去。大公主也是皇後娘娘所生，性格頗為相似，一急就要和殿下動手。最後皇後娘娘勸都勸不住，先帝對殿下說了一件事，殿下小時候出水痘不能吹風，皇後正好懷著五皇子，沒時間照看。大公主就每天來陪殿下，和殿下一起吃難吃的飯，連宮女擦窗臺，她都站在向風的一面，為殿下擋風。殿下聽了，眼睛紅紅的，什麽也沒說，就不要那只金莽了。大公主說養一個月再送回來，殿下就把兩只金莽都給了大公主，再也沒有要回來。”
“你的意思是……溫情攻勢？”
莫緋還是不能相信，畢竟那個人家暴起來，眼睛都不眨一下啊！
“天啊！殿下居然也有溫柔的一面，表面冷酷，內心火熱，天啊！真是神仙一樣的殿下啊！小姐試試吧，說不定就主動放了柳側妃！”
總裁文的梗，古代人也玩的啊！莫緋抽了抽嘴角，看向柳茉風。
“你有什麽特別悲傷的故事？”
“嫁到皇宮算不算？”
果然是個悲傷的故事！莫緋又望了望天，終於下定決心。
“那就犧牲我吧，這也是個悲傷的故事！”
既然要演繹悲傷，莫緋決定先狂歡一下，這樣情緒波動的幅度大，才顯得逼真。人生如戲，她真想演的好一點！
幾個又打了一會牌，聽到宮人匯報，白淡兮已經回了東宮，在書房處理事物。莫緋將牌一扔，決定先把自己餵飽，才好奔赴未知的戰場。於是以湯代酒，幾個人還幹了一杯。
白淡兮坐在書案後面，一手執書，一手抵住額頭，背後的窗戶打開，冬風卷來兩片竹葉，拂過靜謐的空間，無聲地落在地上，莫緋實在不想打破這一方如詩如畫的意境，一腳踩碎了幹枯的樹葉。
白淡兮頭一歪，差點磕到桌面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莫緋忍俊不禁的笑容，頓時冷俊的臉就黑了。
“你來做什麽？打擾我看書了！”
導演！跑龍套的有臺詞很正常，可是隨便就敢改臺詞的，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還要不要領盒飯了！
閉著眼睛也能看書？當她瞎啊！莫緋努力忍住鄙視某人的沖動，一掐大腿，就淅淅瀝瀝地哭了起來。
“這是幹什麽？”
劇情轉換太快，某人跟不上戲路，莫緋抽出手絹擦眼睛，嗆的眼淚縱橫，泛濫成海，差點打了噴嚏！
“夫君！我來到這裏不容易，懷個孩子不容易，愛上你也不容易啊！”
白淡兮明顯在發懵，臉一下子紅了，吱吱唔唔半天，才說出一句：“又發什麽神經！”
“心不動則不痛，心若動，成桎梏。不愛的時候，怎麽樣都無所謂，沒有關心無所謂，不被在意無所謂。可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會患得患失，會想要更多，人也變得貪婪，變得自私！夫君！我以為會一直平平淡淡地過日子，為了你生兒育女，再看你姬妾成群。可是現在我不想了！你知道為什麽嗎？就是因為我不想你的眼裏還有別人，你的身邊不止是我！因為我愛你啊！”
聲淚俱下！感人肺腑！莫緋第一次演苦情戲，居然一點不排斥！她想自己的演技終於發生了質的升華！
“你……我……”
白淡兮再吱唔，莫緋再打斷。
“我不是發神經！有些話我想說很久了，怕你笑話我，就一直忍著在。你相貌好，氣質好，背景好，學歷高，我又沒有正兒八經的談過戀愛，和你這樣完美的人朝夕相處，怎麽能不動心！就是因為我動心了，所以看到你為陸綾月喝醉酒，心會那麽痛，那麽嫉妒她，上次在酒樓，我說的那些假話都是真的！你不知道她放棄你，我有多歡喜，可是轉眼柳側妃就進來了！那晚我是故意喊疼把你叫來的，我是心痛，感覺痛得要死了，就想著一定要見你最後一面！後來你也沒去找柳側妃，我心裏很歡喜，可是她還在東宮，我的心就沒辦法踏實，就算和她再要好，也不想你多看她一眼！”
“我……”
白淡兮無措了，莫緋的哭泣明顯跟不上眼淚的速度，打了一個嗝，繼續！
“夫君！你看我只有你，想的是你，念的是你，往後長長的一生，都要跟在你的身後，就是想你偶爾回身，就可以給你一個擁抱。所以請你讓側妃走吧，你還沒碰她，一樣還可以嫁個好人家！你會有萬千女子可以選擇，可是我就只有你，能不能遲一點再把你分享出去？”
莫緋心一橫，柔弱就弱到底吧，腿一軟就向地上倒去，不無意外地倒進溫暖的懷抱。白淡兮眼睛也有點紅，將她扶到椅子上，面與面相距半寸，脈脈地看了她好一會。
明顯沒有被女子表白過，做為國民偶像，簡直不要太可憐！莫緋心中的草泥馬已經在呼倫貝爾草原跑了十個來回了，才等到微紅著臉的某人羞怯怯的開口。
“可是歷代沒有這樣的先例，再說柳大將軍世代對朝廷忠心耿耿……”
我擦！等的就是你這個態度！莫緋抽泣著，順便咳嗽兩聲，於是在門外焦急待命的人，風一般地卷了進來。
“我爹那邊我去勸！”
白淡兮看了看傷神莫緋，又看了看急轟轟的柳茉風，眼神飄忽了一下，踱起步來。
“先別哭，你是想感動我，還是在感動你自己？”
莫緋心中的草泥馬又奔了一個來回，眼淚能停下來，她不想停嗎？關鍵是眼皮都腫了，火辣辣的痛啊！下次換甜椒，意思意思就夠了！這跟淚腺流產了似的，根本停不下來！
“我也好感動！沒想到平時吵吵鬧鬧的，原來都是愛啊！”
要不是在裝柔弱，莫緋簡直要掐柳茉風，沒眼力勁的，當是秀恩愛啊！這是演戲！
“不是情到深處，情非得已，情不自禁嗎？夫君，你就成全我吧！”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耶穌阿門聖母瑪利亞，求控住你們每個神域的雷神，感激不盡！莫緋心中的大草原已經被奔騰的草泥馬踩成了渣渣，那夕陽下奔跑的身影，是她逝去的天真！
“我去和爹爹解釋，就說我脾氣差，說話粗俗，舉止粗糙，還和太子妃不睦。太子受不了才休了我的，我自知理虧，一點怨言都沒有，怎麽樣！”
姑娘！你是前兩天來大姨媽，智商流到月事布上，一起丟了嗎？莫緋抽了抽嘴角，繼續擦眼淚。白淡兮臉色已經很不好看，果然語氣也不好了。
“我就是那麽沒有男子氣概的人嗎？沒事就被後宮女子牽著鼻子走嗎？”
柳茉風懵了，收到莫緋的眼神，緊緊閉住嘴巴沒有接下去。
“是啊！風姐姐的理由不合適！夫君是我見過的最有風度的太子，怎麽可能包容妻子小脾氣的能耐都沒有？”
到底哪裏有風度了？到底哪裏有氣概了？明明是死要面子，還不讓人言論自由的獨裁者！當然，莫緋只能委屈自己拍馬屁，順便否認了隊友正義的評價。白淡兮聽了，臉色緩了下來，用手指叩了叩桌面，好一會終於下了決心。
“你先回去吧，我再想個萬全之策，在此之前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一輩子都別想出冷宮了。”
“沒想到你武功不行，人品還不錯啊！放心，我會盡最大能力配合的！”
導演！有必要拉一個智商如此出眾的隊友嗎？莫緋表示太坑了！以手扶額，不想去看某個一向自信爆棚的男子，現在是什麽表情。
“你……你先回去吧……”
柳茉風是一蹦一跳，極其愉快地離去的，揮一揮衣袖，留下大片的陰霾。白淡兮依舊用手指在桌面上叩著不成調的節拍，很氣惱地冒出一句話。
“兩個柳將軍看上去都英明神武，有勇有謀，怎麽生個女兒……怎麽……”
有點風度好不好？在別人背後說壞話真的好嗎？莫緋打了一個嗝，成功打斷某人的碎碎念。
“沒發現你這麽能哭，哭的我一直難受，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快停下吧！”
莫緋表示自己不想哭啊！可是辣椒水兄不答應啊！調皮的分子們正在眼皮裏玩的愉快！吸吸鼻子，擦擦眼淚，擡起小臉，紅紅的眼睛，紅紅的鼻子。
“看我哭你有多難過？心疼我就直說。”
人家又不會笑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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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鳥人，沒有牛逼的翅膀，認清事實吧！”
對於沒長翅膀這件客觀事實，柳茉風辯不得，嘿嘿一笑，又去灌茶。
“太子妃娘娘，老奴倒是有點想法，不知能不能講？”
不能講還吊胃口？趕緊放出來，莫緋似笑非笑地看著何辭，總管大人縮縮脖子，自己摸了個椅子坐下來。
“殿下生來性子就很倔，就是吃軟不吃硬，而且冷情，就算一些事情肯松口，也需要別人給他臺階。當年先帝還在世，昭南的輔佐王曾來過東乾，送了兩條昭南大山裏的金莽。大公主先指定了大的那只，殿下後到，也看上了那只，讓梨桑抓過來，不肯讓出去。大公主也是皇後娘娘所生，性格頗為相似，一急就要和殿下動手。最後皇後娘娘勸都勸不住，先帝對殿下說了一件事，殿下小時候出水痘不能吹風，皇後正好懷著五皇子，沒時間照看。大公主就每天來陪殿下，和殿下一起吃難吃的飯，連宮女擦窗臺，她都站在向風的一面，為殿下擋風。殿下聽了，眼睛紅紅的，什麽也沒說，就不要那只金莽了。大公主說養一個月再送回來，殿下就把兩只金莽都給了大公主，再也沒有要回來。”
“你的意思是……溫情攻勢？”
莫緋還是不能相信，畢竟那個人家暴起來，眼睛都不眨一下啊！
“天啊！殿下居然也有溫柔的一面，表面冷酷，內心火熱，天啊！真是神仙一樣的殿下啊！小姐試試吧，說不定就主動放了柳側妃！”
總裁文的梗，古代人也玩的啊！莫緋抽了抽嘴角，看向柳茉風。
“你有什麽特別悲傷的故事？”
“嫁到皇宮算不算？”
果然是個悲傷的故事！莫緋又望了望天，終於下定決心。
“那就犧牲我吧，這也是個悲傷的故事！”
既然要演繹悲傷，莫緋決定先狂歡一下，這樣情緒波動的幅度大，才顯得逼真。人生如戲，她真想演的好一點！
幾個又打了一會牌，聽到宮人匯報，白淡兮已經回了東宮，在書房處理事物。莫緋將牌一扔，決定先把自己餵飽，才好奔赴未知的戰場。於是以湯代酒，幾個人還幹了一杯。
白淡兮坐在書案後面，一手執書，一手抵住額頭，背後的窗戶打開，冬風卷來兩片竹葉，拂過靜謐的空間，無聲地落在地上，莫緋實在不想打破這一方如詩如畫的意境，一腳踩碎了幹枯的樹葉。
白淡兮頭一歪，差點磕到桌面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莫緋忍俊不禁的笑容，頓時冷俊的臉就黑了。
“你來做什麽？打擾我看書了！”
導演！跑龍套的有臺詞很正常，可是隨便就敢改臺詞的，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還要不要領盒飯了！
閉著眼睛也能看書？當她瞎啊！莫緋努力忍住鄙視某人的沖動，一掐大腿，就淅淅瀝瀝地哭了起來。
“這是幹什麽？”
劇情轉換太快，某人跟不上戲路，莫緋抽出手絹擦眼睛，嗆的眼淚縱橫，泛濫成海，差點打了噴嚏！
“夫君！我來到這裏不容易，懷個孩子不容易，愛上你也不容易啊！”
白淡兮明顯在發懵，臉一下子紅了，吱吱唔唔半天，才說出一句：“又發什麽神經！”
“心不動則不痛，心若動，成桎梏。不愛的時候，怎麽樣都無所謂，沒有關心無所謂，不被在意無所謂。可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會患得患失，會想要更多，人也變得貪婪，變得自私！夫君！我以為會一直平平淡淡地過日子，為了你生兒育女，再看你姬妾成群。可是現在我不想了！你知道為什麽嗎？就是因為我不想你的眼裏還有別人，你的身邊不止是我！因為我愛你啊！”
聲淚俱下！感人肺腑！莫緋第一次演苦情戲，居然一點不排斥！她想自己的演技終於發生了質的升華！
“你……我……”
白淡兮再吱唔，莫緋再打斷。
“我不是發神經！有些話我想說很久了，怕你笑話我，就一直忍著在。你相貌好，氣質好，背景好，學歷高，我又沒有正兒八經的談過戀愛，和你這樣完美的人朝夕相處，怎麽能不動心！就是因為我動心了，所以看到你為陸綾月喝醉酒，心會那麽痛，那麽嫉妒她，上次在酒樓，我說的那些假話都是真的！你不知道她放棄你，我有多歡喜，可是轉眼柳側妃就進來了！那晚我是故意喊疼把你叫來的，我是心痛，感覺痛得要死了，就想著一定要見你最後一面！後來你也沒去找柳側妃，我心裏很歡喜，可是她還在東宮，我的心就沒辦法踏實，就算和她再要好，也不想你多看她一眼！”
“我……”
白淡兮無措了，莫緋的哭泣明顯跟不上眼淚的速度，打了一個嗝，繼續！
“夫君！你看我只有你，想的是你，念的是你，往後長長的一生，都要跟在你的身後，就是想你偶爾回身，就可以給你一個擁抱。所以請你讓側妃走吧，你還沒碰她，一樣還可以嫁個好人家！你會有萬千女子可以選擇，可是我就只有你，能不能遲一點再把你分享出去？”
莫緋心一橫，柔弱就弱到底吧，腿一軟就向地上倒去，不無意外地倒進溫暖的懷抱。白淡兮眼睛也有點紅，將她扶到椅子上，面與面相距半寸，脈脈地看了她好一會。
明顯沒有被女子表白過，做為國民偶像，簡直不要太可憐！莫緋心中的草泥馬已經在呼倫貝爾草原跑了十個來回了，才等到微紅著臉的某人羞怯怯的開口。
“可是歷代沒有這樣的先例，再說柳大將軍世代對朝廷忠心耿耿……”
我擦！等的就是你這個態度！莫緋抽泣著，順便咳嗽兩聲，於是在門外焦急待命的人，風一般地卷了進來。
“我爹那邊我去勸！”
白淡兮看了看傷神莫緋，又看了看急轟轟的柳茉風，眼神飄忽了一下，踱起步來。
“先別哭，你是想感動我，還是在感動你自己？”
莫緋心中的草泥馬又奔了一個來回，眼淚能停下來，她不想停嗎？關鍵是眼皮都腫了，火辣辣的痛啊！下次換甜椒，意思意思就夠了！這跟淚腺流產了似的，根本停不下來！
“我也好感動！沒想到平時吵吵鬧鬧的，原來都是愛啊！”
要不是在裝柔弱，莫緋簡直要掐柳茉風，沒眼力勁的，當是秀恩愛啊！這是演戲！
“不是情到深處，情非得已，情不自禁嗎？夫君，你就成全我吧！”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耶穌阿門聖母瑪利亞，求控住你們每個神域的雷神，感激不盡！莫緋心中的大草原已經被奔騰的草泥馬踩成了渣渣，那夕陽下奔跑的身影，是她逝去的天真！
“我去和爹爹解釋，就說我脾氣差，說話粗俗，舉止粗糙，還和太子妃不睦。太子受不了才休了我的，我自知理虧，一點怨言都沒有，怎麽樣！”
姑娘！你是前兩天來大姨媽，智商流到月事布上，一起丟了嗎？莫緋抽了抽嘴角，繼續擦眼淚。白淡兮臉色已經很不好看，果然語氣也不好了。
“我就是那麽沒有男子氣概的人嗎？沒事就被後宮女子牽著鼻子走嗎？”
柳茉風懵了，收到莫緋的眼神，緊緊閉住嘴巴沒有接下去。
“是啊！風姐姐的理由不合適！夫君是我見過的最有風度的太子，怎麽可能包容妻子小脾氣的能耐都沒有？”
到底哪裏有風度了？到底哪裏有氣概了？明明是死要面子，還不讓人言論自由的獨裁者！當然，莫緋只能委屈自己拍馬屁，順便否認了隊友正義的評價。白淡兮聽了，臉色緩了下來，用手指叩了叩桌面，好一會終於下了決心。
“你先回去吧，我再想個萬全之策，在此之前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一輩子都別想出冷宮了。”
“沒想到你武功不行，人品還不錯啊！放心，我會盡最大能力配合的！”
導演！有必要拉一個智商如此出眾的隊友嗎？莫緋表示太坑了！以手扶額，不想去看某個一向自信爆棚的男子，現在是什麽表情。
“你……你先回去吧……”
柳茉風是一蹦一跳，極其愉快地離去的，揮一揮衣袖，留下大片的陰霾。白淡兮依舊用手指在桌面上叩著不成調的節拍，很氣惱地冒出一句話。
“兩個柳將軍看上去都英明神武，有勇有謀，怎麽生個女兒……怎麽……”
有點風度好不好？在別人背後說壞話真的好嗎？莫緋打了一個嗝，成功打斷某人的碎碎念。
“沒發現你這麽能哭，哭的我一直難受，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快停下吧！”
莫緋表示自己不想哭啊！可是辣椒水兄不答應啊！調皮的分子們正在眼皮裏玩的愉快！吸吸鼻子，擦擦眼淚，擡起小臉，紅紅的眼睛，紅紅的鼻子。
“看我哭你有多難過？心疼我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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