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娘家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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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心裏就惦記著剩下的財產，莫緋午覺也不能睡踏實了，順便做了一個荒誕的夢。白淡兮和她吵架，吵不過就甩袖子走人，居然膽大妄為到喝花酒的地步。被一個青樓名妓深深吸引，不僅死活帶回了宮裏，還硬要占用她打算用來養豬的院落，夜夜笙歌不算，還搬走她宮裏的寶貝，只為博美人一笑。她氣不過，挺著大肚子就沖過去了，奈何看到的不是花容月貌的女子，而是一對掛在烈日下的香腸。
“那個厚嘴唇子喲！作孽！白淡兮的審美就這樣？難怪我這麽吃虧！”
人們大多爭論的原因，便是來自歪理倒不下去，真理站不上來。莫緋覺得自己不是被白淡兮打敗，而是被他扭曲的審美觀扼殺，愚蠢的古代人，整天就在皇宮小劇場活動，哪裏觀過世界，說世界觀都是扯淡，更別提正確的世界觀了。
再好的條件，也不滿足他過重的口味！
這個夢太震撼，深深傷害了她的自尊心，以至於醒了好一會，精神都緩不過來。
“太子妃！您看誰來了！”
何辭滿面春光地走進來，身後跟著兩道纖秀的身影，莫緋甚是眼熟，直到兩人行了禮，還在糾結到底哪裏見過。明眸在兩人臉上打圈，可就是抓不住腦海中閃過的畫面，這個記憶讀條的時間過長，以至於何辭不得不悄聲打斷了她。
“太子妃該讓丞相夫人免禮了。”
我擦！我了個大擦！來道天雷幫她渡劫吧！莫緋感受到生活深深的惡意，親娘都不識，多麽痛的玩笑！莫緋不知道該說什麽，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拉住清瘦的手，想笑也想哭。
“太子妃不可！”
還好丞相夫人反應快，扶住莫緋，臉色已經嚇得白了兩分。千蘭和曼香也驚得夠嗆，忙上前將人扶起來，還小心翼翼地觀察莫緋的肚子。
“太子妃這是要折煞老身啊！”
丞相夫人含淚的眼睛睇著莫緋，話中全是濃濃的疼惜。“以前就是太清瘦了，還是皇宮養人，才半年不見，太子妃多見豐韻，當娘的也放心了！”
見何辭將其他人帶了出去，沈瑾玉也不再拘謹，仔細看了看莫緋，將她摟在懷裏，滿臉欣慰的笑容。
“怎麽不說話？聽千蘭說你進宮後性子活潑了，人也機靈了，怎麽看到娘親就這幅傻傻的呆樣！我女兒不是還沒長大吧？等小皇孫生下來，也要笑話你這個長不大的娘！”
“我是大人了！”
莫緋心頭的別扭和親近在交織，面前是這具身體的生母，但話語又帶著佟月曦熟悉的嘮叨。突然想到那個還沒有退休的婦女，為姐弟倆張羅三餐的身影，心口就疼的無法呼吸。
“再大，在娘親的懷裏都是小孩！”
明明完全不同的容貌，明明相差太多的氣質，明明安身在不同時代，莫緋還是從眼前半老的婦人身上，感受到來自現代的溫暖，突然淚水就流了下來。
生活中，太多輕重。很多時候從一見如故到再也不見，從看不清到看輕，那些人，那些事想來會痛，痛著痛著就被新的疼痛取代，疼痛轉移法讓很多人學會了遺忘。可是生命裏最重，卻是無論何時何地何種情境，都無法淡然的，便是母親對子女的恩澤，子女對母親的敬畏吧。
莫緋再也抑制不住這番感懷，抽抽噎噎地哭起來，淚水在臉上滾落，模糊了視線，沈瑾玉的臉和現代母親那張臉重疊起來，仿佛還在鼓勵摔倒的自己爬起來，還在校門口等待自己放學，還在整理自己遠行的行李。
“娘……”
“緋兒怎麽了？娘在這裏！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當娘親的人了，不能說哭就哭的，快別哭，有什麽盡管和娘說啊！”
沈瑾玉見莫緋如此，瞬間眼淚就溢了出來，拿出手絹為她擦了眼淚，又抱在懷裏好一陣哄。說來曾經的莫緋，太過不食人間煙火，與父親甚少見面，與母親也不怎麽交流，生活的一切都只有自然而然的得到，沒有過任何努力。此刻莫緋的真性情，倒是讓沈瑾玉真正體會到母女之間的羈絆，不由得憐愛到骨子裏。
母女兩好一陣細語溫言，才都收住了情緒，莫緋見沈瑾玉紅紅的眼睛，有些自責自己的任性，用臉蹭著婦人的肩膀。這才註意到旁邊一直站著一個草綠色紗裙的姑娘，鵝蛋臉，柳葉眉下一雙汪汪的大眼睛，靈動的不得了。莫緋在現代只有一個總和自己對著幹的弟弟，此時被小姑娘的漂亮臉蛋吸引，還有那副乖巧溫順的小模樣。
“華殊都長得這麽漂亮了！”
莫緋搜索過記性，這個妹妹確實不親近，或者說情緒裏帶著莫名的排斥，但是人家來看自己，必然是想修覆關系的，自己也不要站得太高不下來。莫華殊不過比莫緋小半年，模樣相差甚多，清純的一張臉甚是惹人垂憐。聽莫緋如此誇自己，還扭了下算是羞赧。
“姐姐還是那麽漂亮！”
封建社會嫡庶分明，莫緋看出小姑娘不樂意與自己說話，卻不得不應對自己，便決定發揚現代人人平等的精神，笑了笑沒說話。
“那我和姐姐，哪個更漂亮？”
莫華殊突然走近，拉住莫緋的手臂，因矮半個頭，親昵地仰著頭笑著問她。
莫緋像是噎住一般，其實是雞雞被切掉的表情，不知如何作答，果斷向沈瑾玉求救。
“不得放肆！這裏只有太子妃，哪裏還有姐姐長，姐姐短的！”
身為丞相夫人，到底是為人嚴肅，作風嚴謹的，迅速換了一張臉。可是莫華殊到底還是執著，偏偏拉住莫緋的手臂不放。
“那我與太子妃，哪個更漂亮？”
莫緋真想笑，這孩子頭發又長又黑，見識怎麽如此短淺！站在她現代人的思想高度，要告訴姑娘們只看臉是不對的！古往今來，多少紅顏白骨只在正史野史上留下潦草的一筆，運氣好的有名有姓，運氣差的結局基本都是失蹤。幾乎都沒有具體樣貌畫像，簡單的文字描述，可以說是一個美女公式，莫緋覺得這個公式完全可以套用在自己身上，於是，撩了撩頭發。
“華殊風華正茂，我有身孕，身材都走樣了，怎麽能比？”
莫華殊咯咯地笑了起來，天真無邪的臉上有著完全不相稱的傲慢。
“所以我也一定能嫁個如意郎君！”
相談下來，才知道是白淡兮授意，讓梨桑去相府接來岳母，正好莫華殊遇到，央求著一起進來了。莫緋不懂白淡兮唱的哪一處，暗暗在心裏想著最近是否有犯戒，不吵不鬧的日子太久，快忘記初來的艱難了。
說起來，嫁個老公，有時候像找了一個爹，有時候又像養了個兒子，上午還逼著自己看書，下午又如此貼心。要不是沒有切換系統功能，莫緋覺得自己快被白淡兮玩壞了。
丞相夫人膝下兩男兩女，最小的女兒嫁入皇宮，就是半年未見，想念之情可見一斑。各種忌口各種護養的叮囑，怎麽也說不完似的，莫緋想著把沈瑾玉當成自己的母親，突然間明白那麽多年，不管是嚴厲的要求，還是苛刻的訓誡，其實都是因為母愛。自然，聽得分外認真，千蘭記在小冊子上面的，她一眼都沒有看，此時卻希望每一句都能記在腦海。
莫華殊是第一次進宮，對一切都充滿了興趣，在這裏只認識千蘭曼香，便拉住二人賞玩起來，而結果是除了屋頂的瓦片，所有的物件都留下她手指的溫度。莫緋用餘光看過幾次，心裏暗想要不要充胖子，賞一兩件。好在莫華殊東摸摸西摸摸，完全沒有要一份的意思，莫緋才放下心，不是舍不得，是不上檔次，無法開啟裝逼模式。
眼見著太陽偏西，沈瑾玉要道別，莫緋難得撒個嬌，留下兩人晚膳。可惜柳茉風踩著飯點來了，而莫緋完全忘記，這個人腦子一直不夠用！
“唉？這姑娘好面熟啊！太子又納的新妃？沒道理啊！我居然都沒聽說……”
沈瑾玉的咳嗽聲打斷她的話，正在女俠努力找回場子的時候，莫緋很幹脆地敲了敲空碗。
“瞎講什麽，坐下來吃飯，這是我娘親和五妹！”
柳茉風呵呵一笑，對莫相夫人行了禮，一雙杏目不經意掃過對面，頭快埋到碗裏的人，突然大聲笑了出來。
“你妹妹哈！印象太深刻了！上次耳朵都被她叫壞了！我可是一路把你護送到相府，可是你那個小性子喲！怎麽扭的那麽帶勁呢！要知道在我面前敢耍脾氣的人，還真是極少！”
莫緋早就聽說過柳茉風和莫華殊的過節，不想這麽快就狹路相逢，終不能幸免！但看莫華殊委屈又不服氣的小眼神，應該是能忍不會鬧事的，便先打個預防針。
“柳大將軍的女兒，就是柳側妃。”
果然，莫華殊嘴巴一撇，顯然是知道的，看著一臉得意的柳茉風，突然收起一臉的小媳婦樣，眼神在東宮兩個妃子身上一轉，特別自信地說了一句。
“又沒有我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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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厚嘴唇子喲！作孽！白淡兮的審美就這樣？難怪我這麽吃虧！”
人們大多爭論的原因，便是來自歪理倒不下去，真理站不上來。莫緋覺得自己不是被白淡兮打敗，而是被他扭曲的審美觀扼殺，愚蠢的古代人，整天就在皇宮小劇場活動，哪裏觀過世界，說世界觀都是扯淡，更別提正確的世界觀了。
再好的條件，也不滿足他過重的口味！
這個夢太震撼，深深傷害了她的自尊心，以至於醒了好一會，精神都緩不過來。
“太子妃！您看誰來了！”
何辭滿面春光地走進來，身後跟著兩道纖秀的身影，莫緋甚是眼熟，直到兩人行了禮，還在糾結到底哪裏見過。明眸在兩人臉上打圈，可就是抓不住腦海中閃過的畫面，這個記憶讀條的時間過長，以至於何辭不得不悄聲打斷了她。
“太子妃該讓丞相夫人免禮了。”
我擦！我了個大擦！來道天雷幫她渡劫吧！莫緋感受到生活深深的惡意，親娘都不識，多麽痛的玩笑！莫緋不知道該說什麽，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拉住清瘦的手，想笑也想哭。
“太子妃不可！”
還好丞相夫人反應快，扶住莫緋，臉色已經嚇得白了兩分。千蘭和曼香也驚得夠嗆，忙上前將人扶起來，還小心翼翼地觀察莫緋的肚子。
“太子妃這是要折煞老身啊！”
丞相夫人含淚的眼睛睇著莫緋，話中全是濃濃的疼惜。“以前就是太清瘦了，還是皇宮養人，才半年不見，太子妃多見豐韻，當娘的也放心了！”
見何辭將其他人帶了出去，沈瑾玉也不再拘謹，仔細看了看莫緋，將她摟在懷裏，滿臉欣慰的笑容。
“怎麽不說話？聽千蘭說你進宮後性子活潑了，人也機靈了，怎麽看到娘親就這幅傻傻的呆樣！我女兒不是還沒長大吧？等小皇孫生下來，也要笑話你這個長不大的娘！”
“我是大人了！”
莫緋心頭的別扭和親近在交織，面前是這具身體的生母，但話語又帶著佟月曦熟悉的嘮叨。突然想到那個還沒有退休的婦女，為姐弟倆張羅三餐的身影，心口就疼的無法呼吸。
“再大，在娘親的懷裏都是小孩！”
明明完全不同的容貌，明明相差太多的氣質，明明安身在不同時代，莫緋還是從眼前半老的婦人身上，感受到來自現代的溫暖，突然淚水就流了下來。
生活中，太多輕重。很多時候從一見如故到再也不見，從看不清到看輕，那些人，那些事想來會痛，痛著痛著就被新的疼痛取代，疼痛轉移法讓很多人學會了遺忘。可是生命裏最重，卻是無論何時何地何種情境，都無法淡然的，便是母親對子女的恩澤，子女對母親的敬畏吧。
莫緋再也抑制不住這番感懷，抽抽噎噎地哭起來，淚水在臉上滾落，模糊了視線，沈瑾玉的臉和現代母親那張臉重疊起來，仿佛還在鼓勵摔倒的自己爬起來，還在校門口等待自己放學，還在整理自己遠行的行李。
“娘……”
“緋兒怎麽了？娘在這裏！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當娘親的人了，不能說哭就哭的，快別哭，有什麽盡管和娘說啊！”
沈瑾玉見莫緋如此，瞬間眼淚就溢了出來，拿出手絹為她擦了眼淚，又抱在懷裏好一陣哄。說來曾經的莫緋，太過不食人間煙火，與父親甚少見面，與母親也不怎麽交流，生活的一切都只有自然而然的得到，沒有過任何努力。此刻莫緋的真性情，倒是讓沈瑾玉真正體會到母女之間的羈絆，不由得憐愛到骨子裏。
母女兩好一陣細語溫言，才都收住了情緒，莫緋見沈瑾玉紅紅的眼睛，有些自責自己的任性，用臉蹭著婦人的肩膀。這才註意到旁邊一直站著一個草綠色紗裙的姑娘，鵝蛋臉，柳葉眉下一雙汪汪的大眼睛，靈動的不得了。莫緋在現代只有一個總和自己對著幹的弟弟，此時被小姑娘的漂亮臉蛋吸引，還有那副乖巧溫順的小模樣。
“華殊都長得這麽漂亮了！”
莫緋搜索過記性，這個妹妹確實不親近，或者說情緒裏帶著莫名的排斥，但是人家來看自己，必然是想修覆關系的，自己也不要站得太高不下來。莫華殊不過比莫緋小半年，模樣相差甚多，清純的一張臉甚是惹人垂憐。聽莫緋如此誇自己，還扭了下算是羞赧。
“姐姐還是那麽漂亮！”
封建社會嫡庶分明，莫緋看出小姑娘不樂意與自己說話，卻不得不應對自己，便決定發揚現代人人平等的精神，笑了笑沒說話。
“那我和姐姐，哪個更漂亮？”
莫華殊突然走近，拉住莫緋的手臂，因矮半個頭，親昵地仰著頭笑著問她。
莫緋像是噎住一般，其實是雞雞被切掉的表情，不知如何作答，果斷向沈瑾玉求救。
“不得放肆！這裏只有太子妃，哪裏還有姐姐長，姐姐短的！”
身為丞相夫人，到底是為人嚴肅，作風嚴謹的，迅速換了一張臉。可是莫華殊到底還是執著，偏偏拉住莫緋的手臂不放。
“那我與太子妃，哪個更漂亮？”
莫緋真想笑，這孩子頭發又長又黑，見識怎麽如此短淺！站在她現代人的思想高度，要告訴姑娘們只看臉是不對的！古往今來，多少紅顏白骨只在正史野史上留下潦草的一筆，運氣好的有名有姓，運氣差的結局基本都是失蹤。幾乎都沒有具體樣貌畫像，簡單的文字描述，可以說是一個美女公式，莫緋覺得這個公式完全可以套用在自己身上，於是，撩了撩頭發。
“華殊風華正茂，我有身孕，身材都走樣了，怎麽能比？”
莫華殊咯咯地笑了起來，天真無邪的臉上有著完全不相稱的傲慢。
“所以我也一定能嫁個如意郎君！”
相談下來，才知道是白淡兮授意，讓梨桑去相府接來岳母，正好莫華殊遇到，央求著一起進來了。莫緋不懂白淡兮唱的哪一處，暗暗在心裏想著最近是否有犯戒，不吵不鬧的日子太久，快忘記初來的艱難了。
說起來，嫁個老公，有時候像找了一個爹，有時候又像養了個兒子，上午還逼著自己看書，下午又如此貼心。要不是沒有切換系統功能，莫緋覺得自己快被白淡兮玩壞了。
丞相夫人膝下兩男兩女，最小的女兒嫁入皇宮，就是半年未見，想念之情可見一斑。各種忌口各種護養的叮囑，怎麽也說不完似的，莫緋想著把沈瑾玉當成自己的母親，突然間明白那麽多年，不管是嚴厲的要求，還是苛刻的訓誡，其實都是因為母愛。自然，聽得分外認真，千蘭記在小冊子上面的，她一眼都沒有看，此時卻希望每一句都能記在腦海。
莫華殊是第一次進宮，對一切都充滿了興趣，在這裏只認識千蘭曼香，便拉住二人賞玩起來，而結果是除了屋頂的瓦片，所有的物件都留下她手指的溫度。莫緋用餘光看過幾次，心裏暗想要不要充胖子，賞一兩件。好在莫華殊東摸摸西摸摸，完全沒有要一份的意思，莫緋才放下心，不是舍不得，是不上檔次，無法開啟裝逼模式。
眼見著太陽偏西，沈瑾玉要道別，莫緋難得撒個嬌，留下兩人晚膳。可惜柳茉風踩著飯點來了，而莫緋完全忘記，這個人腦子一直不夠用！
“唉？這姑娘好面熟啊！太子又納的新妃？沒道理啊！我居然都沒聽說……”
沈瑾玉的咳嗽聲打斷她的話，正在女俠努力找回場子的時候，莫緋很幹脆地敲了敲空碗。
“瞎講什麽，坐下來吃飯，這是我娘親和五妹！”
柳茉風呵呵一笑，對莫相夫人行了禮，一雙杏目不經意掃過對面，頭快埋到碗裏的人，突然大聲笑了出來。
“你妹妹哈！印象太深刻了！上次耳朵都被她叫壞了！我可是一路把你護送到相府，可是你那個小性子喲！怎麽扭的那麽帶勁呢！要知道在我面前敢耍脾氣的人，還真是極少！”
莫緋早就聽說過柳茉風和莫華殊的過節，不想這麽快就狹路相逢，終不能幸免！但看莫華殊委屈又不服氣的小眼神，應該是能忍不會鬧事的，便先打個預防針。
“柳大將軍的女兒，就是柳側妃。”
果然，莫華殊嘴巴一撇，顯然是知道的，看著一臉得意的柳茉風，突然收起一臉的小媳婦樣，眼神在東宮兩個妃子身上一轉，特別自信地說了一句。
“又沒有我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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