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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又被揩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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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蘭到底是說不過莫緋,吱吱唔唔半天,最後還是跺跺腳表示了無奈。幾千年的文化濃縮,就算莫緋學到的只是鳳毛麟角,拿出來泡一泡,膨脹出來,還是能壓死這些只讀女律的女孩子。

“太子妃懂得審時度勢,又怎會過得不好,相爺也說過很放心!”

曼香試了試水溫,語氣清淡柔軟,讓莫緋壓抑緊張的心,緩上幾分。

“還是曼香通情理,你也別整天東跑西竄,眼睛提溜著梨桑,多讀讀書,長長常識!”

將兩個丫鬟打發出去,莫緋洗了澡,穿上自制的吊帶短褲,一頭倒在了床上,然後捉起扇子,漫不經心地扇了起來。

古代雖然沒有空調電扇,可是溫度也並不彪悍,正午最多就二十八度的樣子,晚上也就二十度左右,此刻放下隔絕蚊子的床幔,裏面也不至於熱出汗。

“白淡兮那個逗比,腦子一定是長包了,老娘花容月貌,魅惑無雙,他就能放著我孤守空房!惹毛了,老娘剪了他的命根,反正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鹵一鹵當菜吃。”

罪過,這是她今天第二次幻想著對白淡兮的身體部分動手,且都是和肚腹有關的。莫緋自認為上輩子也沒愁過吃穿,現在怎麽這麽嘴饞呢?皇宮吃是有的吃,假如吃膩了呢?這是個問題,於是她又想到白清微這個金主,算起了京城的地價,買一套宅院的投入,使用年限,什麽地段最好。

以後真要是被打入冷宮,鉆狗洞,她也是要逃跑的,在小巷宅院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也不知道那個逗比在幹什麽?還真有點無聊,要是能聽到一點他拉肚子的消息,那就開心了。”

夏天的夜晚,最美的不是月光,而是蒙蒙中,清風拂過樹葉,落下輕舞一般的淡影。莫緋看到照映在帷幔上的樹影搖了搖。

“哎!這影子和人似的,不過白淡兮的身材還是極好的,要是映在這上面,我就睡不著了。”

“這麽饑渴?”

帷幔上的影子又搖了一下,漸漸放大,莫緋還在呆楞楞的狀態。

“饑渴你妹啊!那人心思冷酷,動不動就出口打人,你睡覺,他像死人一樣盯著你,你敢睡嗎?”

話說完,發現不對勁了,帷幔上的影子越來越清晰,分明就是一個修長男子的身影。月黑風高,適宜奸盜!

“是人是鬼?是鬼就自行離去,我是玄女轉世,不怕你的啊!是人就去前殿,那裏住著太子爺,連地板都是金磚鋪的,保管夠你偷的!”

莫緋壯著膽子,漸漸往床尾挪去,準備帷幔被掀開的霎那,就跑下去,就算雙腿已經打顫,爬也要爬出去。

“太子妃對太子的愛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清冷的聲音,是刻意捏造的生硬,莫緋突然覺得耳熟,但又具體想不起來。

“大俠,這裏誰會有太子值錢,要劫財還是綁架,你去找他啊,不認識路的話,我可以指給你啊!”

皇宮的禦林軍,領著公務員的工資,卻不幹保安的活,不是號稱左三圈,右三圈嗎?這個人是猴子變進來的嗎?莫緋腹誹起來,一開始的膽怯也輕了幾分,原因無它,潛意識裏覺得有心思說話的壞人,都是生手啊!

帳外沒有了聲音,那個影子也沒有再動,似乎在考慮莫緋的這個提議,就在她以為有轉機的時候,帷幔突然動了,一陣清涼的風湧進來,還有一個銀面黑衣的人。

“啊!嗚!”

莫緋下意識地喊起來,立刻被捂住了嘴,事後又覺得這樣很蠢,但是條件發射是無法控制的。難怪說耳熟了,可不就是上次宮外樹林裏的那個人!

冰涼的手指捂住她的嘴,那人似是笑了一下,氣息滑過一個波動,然後將莫緋掰過來,兩人正面相對。

“上次應該脫了你的衣服,這幅身材倒是不錯,不過這次也不晚。”

我擦!真的是色狼!廣大女性同胞們,這是活生生的教訓啊!不要以為冷酷無情的男子沒有生理需求啊!他們也長了Y染色體啊,而且是少了一截的Y染色體啊,少掉的那一截都潛藏在血液裏,必要時候全部轉化成雄性荷爾蒙啊!

莫緋急了,看著銀色面具後,借著微光的模糊的一雙眼睛,心裏一點底都沒有了,只好眨眨眼睛,抓住那人手腕,示意他讓自己說話。

“敢叫,我就扒掉你身上的布片!”

有點見識好不好!這是時尚高端上檔次的衣服!不過在現代,只要你有身材有臉蛋,穿上布片也是時尚風尚標啊!莫緋還是握住那人手腕,再次眨眼示意。

銀面男沒有再說話,倒是放開了手,大大方方地坐在床上,也絲毫不避諱面前光裸的大腿。

“上次你能送我回來,我心底已經不把你當壞人了,皇宮多危險啊,武功再高也有失足的時候啊,你和太子有仇的是吧?我可以幫你啊,內應外合啊!不過你能不能放過我啊!”

面對一個男人,莫緋還是自覺地拉著薄被,裹在了自己身上,再加上剛才嚇出的冷汗,分外難受,不由得又離這人遠了一點。

“為什麽要放過你?”

“我和你無冤無仇的,幹嘛死盯著我不放,再說上次,我根本就什麽都沒聽到!”

“那也不能說服我放了你!”

和色狼是不能講道理的,人家少了半截染色體,腦子肯定不好使啊!莫緋舌頭發苦,決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道理不通,只好動手。

“我已經是太子的人了,不新鮮,沒意思的!”

莫緋退到床尾,從褥子下面摸到了匕首,心裏更是緊張起來。好在有點受害強迫癥,床頭床尾可都是放了匕首,以備白淡兮混賬之用,沒想到用到了防狼上面。

“嗯!我不介意!”

沒有波瀾的生硬的聲音,靜靜地盯著自己的安靜的眼,莫緋已經不確定對方是否看到自己的動作,當下將薄被又緊了緊,正好露出一條長腿。

這麽撩人了,該分散他的註意力了吧!

“廢話啊!我介意的要死啊!”

以後孩子生下來,生父是誰都分不清,怎麽對得起孩子啊!

莫緋想的是,前日才和白淡兮大戰過,今日要是從了這個人,就算僥幸瞞天過海,可是一不小心懷孕了,到底誰是孩子他爸,他媽根本不知道!

“我比你的太子,定當溫柔百倍!

銀面男說吧,扯下莫緋的被子,嚇得她將匕首坐在了屁股之下,急的說話也沒有了輪次。

“你這人頭腦不好用吧?不對,是眼睛不好用吧?東宮到處是宮女,有姿色的占了大半,我給你叫一個行不?你自己說,要多少都行!實在不夠,我給你偷皇帝的女人!我謝謝你祖宗了,別盯著我啊!我真的是殘花敗柳,很不知廉恥,也不檢點的,只有太子那倒黴催的才敢上我!其實,我就和曬幹的竹筍一樣,嚼不動,還塞牙!”

“可東宮只有一個太子妃!”

娘的!意思就是瞄準目標了!人活著不是靠一張皮的,就是靠身份,內在美和靈魂什麽的都不重要,就算兩世為人,也沒有人說過愛上她的內心,忒的有些喪氣了!敢情她不是太子妃,這人是不屑一看了,色狼劫色有點操守好不好?是女的,是活的就行,哪裏來的那麽多附加條件!

莫緋更加氣惱,身體又往後稍作移動,一只肩帶滑落,露出胸前一片波濤。奈何一只手握住匕首,一只手還扯著被子,實在是沒辦法拉上去。銀面男子顯然也看到了,似乎笑了一下,生硬的嗓音裏,夾雜一絲興奮。

“月色浮光玉人床,薄紗滑落滿堂春。太子妃的心跳的好厲害!”

“只有死人的心才不會跳!餵!手拿開!我要喊人了!”

修長的手指撫上莫緋光裸的肩膀,將掉到一半的帶子直接拉了下去,這樣半邊迤邐一覽無餘。空氣中回蕩了輕咽口水的聲音,銀面男子毫不避諱,饒有興致地看著,手指從白藕一般的手臂,向上摸了起來。

莫緋咬住嘴唇,感覺滿腔的怒氣在身體裏面翻江倒海,臉上熱騰騰的,手心卻在冒冷汗。而被冰涼手指撫過的地方,汗毛都在顫栗,這是一種不同於以往的感受,好像開在黃泉的彼岸花,有一日也見了陽光一般,迅速嬌妍無雙,迅速化灰飛盡。

那夜,白淡兮也曾撫摸,是毫無柔情的原始需求,完全沒有此時,這個人手下的繾綣柔情,以及面具後面,眸色深沈的註視。這一瞬,讓她有種力氣被抽走的感覺,也許這一種心跳,就叫情動。

“別這樣!”

感覺到身上的手停頓了一下,覆爾又摸上她的脖子,似憐惜,又似上次的殺意。銀面男子俯身貼近了莫緋,在夜色裏,一雙眼睛如海一般深沈,掀起不帶呼嘯又能毀滅一切的波瀾。

莫緋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想親吻近在唇邊的那雙薄唇,同時又為自己這個想法而羞愧難當,這種侮辱不僅僅是本性上的醜惡,也是對婚姻,對自己的不忠。

“我喜歡和你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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