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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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能坐在我床上。”慕紫煙瞪著他,上前攔住他,說道:“就那裏,那裏也可以幫你擦藥的,這是、是女兒家的床,不可以亂坐,希、希望你尊重我!”

凡是人,忍耐度都有限,如果他真的要坐她床上,那麽、那麽……好像她也不能把他怎麽樣……哎!

“可以!”葉陽宸顥退後,坐回椅子,她希望他‘尊重’她,那麽他就如她所願!

慕紫煙沒有想到這一次葉陽宸顥會這麽‘善解人意’,對他少了一點厭惡,上前,伸出手,放到他的衣服的扣子上,慢慢地、一個個地挑開了扣子……

站在他的身後,慕紫煙漲紅著小臉,閉上眼,用力扯開他的衣服……

睜開眼,嚇,看到他的肩膀真的有一道紅紅地痕跡,看來小落打得真給力……呃、不,是用力,嘻嘻!

不過,這樣應該真的很疼,看來他也不是完全裝的!想到此,慕紫煙心生惻隱之心,決定好好地幫他抹藥。

“嗯啊……”葉陽宸顥悶哼一聲,慕紫煙的手一頓,轉到他的面前,看著他,神色緊張地問道:“怎麽樣?是我弄痛你了嗎?”她張大麋鹿般可愛的澄澈雙眸略顯擔憂地問道。

“哥哥,你是好人!”那個小女娃睜大麋鹿般的可愛雙眸看著葉陽宸顥說……

葉陽宸顥看著眼前的女子,她的身影跟小女孩的身影慢慢地重合……

“為什麽,要忘了我?”他的眼神帶著點責怪,帶著點迷離和悲傷,看著她緩緩說道。

慕紫煙一楞,葉陽宸顥這是怎麽了?怎麽這樣看著自己?

“皇上,你怎麽了?”她在他面前晃晃手,他怎麽問這奇怪的話啊,為什麽忘了他?他被打傻了嗎?她以前又不認識他!

葉陽宸顥回神,看著近在眼前的慕紫煙,想起方才她帶點冰涼的指尖輕柔的在自己的肌膚上摩挲著,硬生生地令自己的身體……升起一股渴望……

“你、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慕紫煙後退一步,她覺得他的看著自己的眼神,令自己無法招架,那火熱,還帶著仿如……如什麽呢?說不出的感覺!

“繼續上藥吧!”葉陽宸顥眼簾一垂,不再看她!

【卷 一】愛,如何割舍 15 你很怕朕?

寒風凜冽,吹拂門簾,搖曳中,屋內的氣氛有些低迷,左邊擺放著紫色屏風,屏風上畫著白梅,顯得素雅而又聖潔。

屋內,沒有外邊那樣冷,帶著點點暖,陪襯著人的呼吸聲,慢慢地流竄。

右邊的長椅上,坐著一個長相極為俊美的男子,閉著冷眸假寐,那卷長的睫毛,任女子看了也羨慕不已;一旁,一名女子神色有些不安在坐著,看著閉眼假寐的他,欲言又止。

這裏,便是慕紫煙的閨房,此刻整個屋內,只有她和葉陽宸顥。

小落一棒,傷及龍體,打出了大禍;現在,她就是在等葉陽宸顥開口,只要不把這事鬧開,讓她做什麽都好。而且,這事情一說出去,難道要讓眾人知道,她被……被皇上調戲了嗎?

“皇上……”她最終還是等待不了,她的耐心已經被葉陽宸顥給消磨殆盡,現在她只想知道,他會怎麽處置小落?

葉陽宸顥聽到她的叫聲,好看的眉頭輕輕一皺,後才展開,緩緩地睜開雙眼,轉頭看著她,唇微微上揚,說道:“想要不生事,也不是沒有辦法,就看你……”

突然,他起身挨近她,在她的耳邊說道:“就看你願不願意幫朕療傷了。”

慕紫煙整個身子緊張地繃緊著,吞了口口水,喏喏地說道:“不是不願意,而是我不好療傷,皇宮內眾多禦醫,皇上的傷不怕醫治不好……”再說,不就是有些紅腫嗎?

她又不是大夫,她怎麽懂療傷,這皇帝純屬為難人嘛,等下她一個不小心把他醫死了怎麽辦?

葉陽宸顥坐回長椅,俊美的臉色閃過一絲隱逸的笑意,纖長的手,擺弄著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裳。

慕紫煙看著他的動作,兩頰飄上兩朵紅花,他這個動作……怎麽看著覺得很暧昧,方才一急之下,她一把……扯下了他的衣服……

“朕如果回宮讓太醫見著了這傷,如若這傷到底是怎麽來的,被朕的母後知道了,那麽你覺得朕還能保住你慕府嗎?”葉陽宸顥說著,慕紫煙的臉色,慢慢地變得慘白。

天下皆知,這太後可是非常疼愛皇帝是啊,如果被太後知道……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慕紫煙食指交纏著,心裏一頓糾結,眼中帶著掙紮,低下頭,小聲地問道:“那、那該怎麽辦?”她真的不會醫術啊!

葉陽宸顥挨近慕紫煙,伸手,勾起她的下頷。

“啊……”慕紫煙一驚,下意識地想甩開他。

“別動!”葉陽宸顥冷眸看了她一眼,眼中警告意味很濃烈;慕紫煙見狀,僵硬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眼睛被迫直視著他。

見慕紫煙這樣,葉陽宸顥才滿意地一笑,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你很怕朕?”

這女人,還真是矛盾,明明就很怕他,可是她竟然還敢動手打他;她的身上,似乎總存在一種被她潛意識壓制著的爆發力。

慕紫煙輕輕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這到底是怕還是不怕?”葉陽宸顥問著,可是他卻不是真的很需要這答案,無論怕與不怕,她也再別想著逃開!“其實,很簡單,此後,朕每晚都來這裏,你像今天一樣幫朕擦藥。”

慕紫煙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他還想進她房間?想到此,她猛地搖搖頭。

他的眼,危險地一瞇,唇上揚,捏緊了她的下頷,令她疼得皺眉,後才放開她,冷聲說道:“怎麽?你不想要這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我、我……”該怎麽說?她是真的不願意,她怎麽可以讓一個陌生的男子一而再再而三地進出自己的房間?“你、你不能進我的房間!”

葉陽宸顥垂眸,看著她對自己很是抵制,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此事,由不得你,當然,如果你能進宮……”

“不可能!”慕紫煙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現在她好煩燥,看著婚期已經近了,她將要當個開心、幸福的新娘子了,卻惹上了這頭惡狼!

慕紫煙心裏很是憋屈,這皇帝,純粹就是一頭惡狼!

“慕紫煙!”葉陽宸顥冷喝一聲,看著她不斷地想要抗拒自己,心裏堵得慌,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他一個皇帝都不嫌棄她的房間簡陋了,她竟敢還不讓他進她房間?

“不行、不行、不行……”慕紫煙不斷的擺手,表示她的強烈拒絕,她跟夢溪,本就常在這相約,她不希望夢溪發現這一切,也不希望別人幹涉到他們!

“你……”她的反應才激烈,讓葉陽宸顥暗忖,是不是自己逼得太緊了?“罷了,朕還是按常規處理吧!”

他說完,就起身準備離去;慕紫煙見狀,心裏一寒,沒一會追了出去,攔在他面前,說:“只要,不是在我的房間……我可以另外安排一個房間……”

“小煙,你這是在做什麽?”慕南天剛走進煙雨閣,遠遠就見慕紫煙擋住葉陽宸顥的去路,還以為她想要冒犯皇帝,趕緊出聲制止。

慕紫煙心裏一急,心想這爹怎麽今日那麽快回來,焦急地擡頭看向葉陽宸顥,她希望他答應,不給讓爹知道了這事……

“可以!”葉陽宸顥看著漸漸走近的慕南天,低語道。

慕紫煙展開笑顏,暗抹去一把冷汗,轉身看向慕南天,說道:“爹,你回來了,皇上這剛想走呢,我讓他留下來用晚膳再走。”

畢竟是說謊,慕紫煙沒敢直視慕南天,而一旁的葉陽宸顥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般,看向慕南天,說道:“令千金的美意,朕心領了,慕莊主,那事情,朕會派人來輔助你,天色不早了,朕回宮了。”

“恭送皇上!”慕南天也不做多想,隨在葉陽宸顥的身後,把走給送到了大門口,看著他上了馬車,才轉身走回去找慕紫煙。

慕紫煙在原地徘徊著,心裏慌亂著,現在她就希望那皇帝是傷早點好,本來,她現在該想夢溪、想他們成親的事,可是現在她整個腦袋裏都是怎麽解決葉陽宸顥的事情!

哎,不想了!等到成親後,就一切都解決了!

她發誓,以後她見到這個皇帝,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卷 一】愛,如何割舍 16 他這傷真難好!

慕家主母大宅裏,四處擺放著奢華的物品,大紅木為低,上鋪柔軟的錦絲被,看起來十分華麗的貴妃椅;房中左側擺放一個高大的紅色屏風,右邊的一個寬大的梳妝臺,臺面上擺放滿目琳瑯的飾品……

大廳內左右兩個角落擺放著兩個高大的花瓶,這一看就是珍品,使得每一次在此地打掃的丫鬟都提心吊膽著幹活,可是,在這宅院裏,何處不顯得小心翼翼呢?一個不小心,就會討來夫人或者二小姐的一頓毒打。

而此刻,慕家主母張宜跟女兒慕紫雲正在房內討論著一件‘大事’。

何為大事?

慕紫雲偶然在煙雨閣瞧見一男子進入慕紫煙的房間,久久未見人出來;等到出來後,兩個人還拉拉扯扯……

慕紫煙身為一個他人的未婚妻,竟然如此不知廉恥的跟別的男人勾搭在一起,這不是給她們母女倆制造摧毀她的機會嗎?

慕紫雲眼睛一瞇,一計上心頭,跟其母說道:“娘,不知道那個男人還會不會來,如若再來,我們……”說著,湊進張宜的耳邊,一頓嘀咕。

張宜聽後,讚賞地點點頭,稱聲道:“好,就這麽做,這一次得讓慕紫煙那小賤人活著也不能面對世人!”

“那個男人可不是普通的英俊,竟然比沈夢溪還俊美,他真是我此生見過的最英俊的男人了,為什麽慕紫煙總能得到那麽俊美的男人的關註?”慕紫雲心裏羨慕嫉妒恨著,對慕紫煙的恨就加深了。

明明她張得不比慕紫煙差多少,憑什麽那些好男人都只看上慕紫煙?

慕紫煙這個該死的女人!

“到時候,我看沈夢溪還會不會要她,哈哈!”慕紫雲想起自己的‘妙計’,心裏便一陣得意,到時候,自己就有機會了,無論如何,她一定要得到沈夢溪。

沈夢溪那樣的男子,就應該跟自己這樣有高貴身份的嫡女在一起,慕紫煙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庶女,不配!

“雲兒,這一次你要令人盯緊那慕紫煙,這一事,不能讓她有機會翻身!”多年前,弄不死她,還被慕南天隔離了,但是那只是表面的,那煙雨閣又不是有神仙看著,她們進不進去,慕南天也不知道!

煙雨閣內,涼風習習,吹動後花園裏的秋千,可是秋千拂動,人影猶在,笑聲殆盡。

慕紫煙滿臉愁容,看著藍藍的天,看著白白的雲,原來,不知不覺已經快三月中旬,天氣變暖了,雪消逝了。

該來的早就來了,該走的已經走了,還有什麽是可以一直擁有的?

“小姐,都是我不好!”小落在一旁,低著頭,滿臉懺悔地道,她知道,皇上每天晚上都來讓小姐讓他上藥,一個未出嫁的女子,跟陌生的男子共處一室已經不對了,還得……見著男子的裸肩……

都是她害了小姐,如若、如若未來姑爺知道了此事……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所幸,聽說這個小姐跟皇帝約定好的最好的一次擦藥了。

慕紫煙看著小落,安慰地輕笑道:“傻瓜,不怪你的,你也是擔心我,其實你沒有錯,錯的是他……”是那個可惡的皇帝!

最讓慕紫煙納悶的其實是已經七、八天了,皇帝肩上的那傷痕其實早該消了,可不知是他細皮嫩肉還是怎麽回事,這麽多天還是消不去那傷痕,他這傷真難好!

“小落,等會你陪我去畫舫嗎?”慕紫煙努力展露笑顏,想到等會要跟沈夢溪相見於畫舫,心裏還是有些歡喜的;不知為何,夢溪最近十分的忙碌,自己還真的好多天沒有見著他了,萬分想念……

小落一聽,那地方可是小姐和沈相常相約的地方啊,她怎麽好陪著去,打攪這對有情人呢?所以,她笑著搖搖頭,說:“哎呀,小姐,人家去的話不就打攪你倆……”用兩個手指頭挨近比對著,小落笑得很暧昧,“嘻嘻,所以,我還是留著府裏吧。”

葉陽宸顥這幾天常來煙雨閣,可是並沒有令人發現,一來是晚上才來,二來是飛檐走壁而來,皇宮距離慕府有很長的距離,真不知道這葉陽宸顥哪裏來那麽多精力,每晚從皇宮到慕府,只為了讓慕紫煙幫他擦藥。

“小姐,時間不早了,你和沈相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吧?走,小落給小姐打扮打扮去!”小落上前,扶起慕紫煙,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往屋裏走。

這兩個人,並沒有發現,其實煙雨閣中,早就已經被人盯上了,倆主仆的話,那人聽得一句不漏,看著倆主仆離開,那人也閃身飛躍過墻,快速離開了!

皇宮內龍軒殿裏,葉陽宸顥負手立於亭中,俊容上看著湖中新長出的蓮花,以及水中的小金魚,唇角奇異的上揚。

蓮,出淤泥而不染,濯清 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凈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在葉陽宸顥看來,其實不只是這樣,想起在沈府,沈夢溪特為她而種下的蓮花,他的眼,一瞇。

遠看,如霞似雪;近看,似畫如詩;英姿與神韻,令人流連忘返;色彩與芬菲,催人禰想遐思。正如她給人的感覺……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也迷戀上了蓮花的味道……以及,她的味道……

“皇上……”正在葉陽宸顥沈迷於自己的思緒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喚回了他的神智。

他轉身,坐到那亭中的椅子上,神色慵懶地看了那人一眼,說道:“有什麽動靜?”

此人,是葉陽宸顥的另一個心腹暗衛——上官哲。

上官哲是一個江湖高手,一次被仇家追殺,所幸被葉陽宸顥相救,因感恩於葉陽宸顥,又被葉陽宸顥的才略收服,跟隨葉陽宸顥。

可是,此次葉陽宸顥卻讓他大材小用了,竟然派他去盯著一個小女人的動靜……真想不明白為什麽那麽做,可是又不敢多問,只好盡自己的職責做好皇帝吩咐的事。

“午時,慕紫煙與左相大人相約於西城畫舫。”終於知道,原來皇上要盯的其實不是那女子,而是左相,難道,皇帝開始懷疑左相了?

上官哲只能往這方向想,因為那女子的身份沒有什麽奇特的!

【卷 一】愛,如何割舍 17 畫舫巧遇

西城畫舫,有情人的天地;此處不是小鎮,而是最大的鰲都;沒有流水人家,只有高樓廂閣;沒有碧水連天的景致,但有柔亮似綢的湖面。

清澈可見湖中魚兒,自由漫游。此處不映高山,沒有采蓮女,只有華麗小舟,有情人的笑聲交融。

鰲都繁華,西湖美景,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雲樹繞堤沙,怒濤卷霜雪,天塹無涯……

“小煙,這幾日我把該忙碌的朝事都理得差不多了,本來還說抽出時間陪你的,可是皇上最近召見我太頻繁,所幸,我今日自由了。”船欄旁,他輕擁著她,訴盡相思苦。

慕紫煙輕笑,所幸的所幸……她這些天過得是提心吊膽的日子,所幸夢溪忙碌,不然,如若令他碰見自己和皇帝在慕府……

“沒關系,但是,我們都快成親了,你還要繼續那麽忙嗎?”慕紫煙其實心想:如果她的身邊時刻有沈夢溪陪著,那麽見到那個惡狼皇帝是不是心安一些?

依靠著他,有他的保護,她慕紫煙才有安全感;依靠著他溫暖的胸膛,她才能看到幸福在向自己靠近……

“不會,此後,我都會抽出更多的時間陪伴你,還要安排成親的事,小煙只要安心的等著當最美的新娘便是!”他就快可以完全擁有她了,這個令他心心戀戀多年的女子。

畫舫煙中淺,青陽日際微。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相依相偎了多久,突然,一道略顯熟悉的聲音傳來。

“爺,左相大人也在此呢!”一道帶著點驚訝的響亮男音在沈夢溪和慕紫煙的身後響起。

沈夢溪聞聲,緩緩地轉身一看,見是葉陽宸顥,趕緊上前,欲行禮,“皇……”

“免了!”葉陽宸顥擡手,打斷了沈夢溪的話,制止了他欲行禮的動作。

他在外,身邊的屬下也只稱爺,他不想暴露身份,遂打斷沈夢溪的話。

慕紫煙一見又是葉陽宸顥,心裏一噶噠,暗忖這人怎麽也在這?

沈夢溪牽著慕紫煙的小手,一起站在葉陽宸顥的面前,說道:“不如,爺也一起到裏面坐坐?”

葉陽宸顥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他們緊握著的手一眼,轉身率先走了進去。

慕紫煙心裏一頓不舒服,這人真是陰魂不散啊,怎麽到哪裏都能見到他呢!自己跟夢溪好不容易相約在此,他也出現在此,真是煩死不要臉的!

慕紫煙發誓,自己要打從心裏鄙視、憤恨這個俊美帝皇,她慕紫煙宣告:她跟葉陽宸顥正式處於勢不兩立的極端關系!

本來該是浪漫、唯美的畫舫一游,就這樣被葉陽宸顥給糟蹋了,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就罷了,他還霸占她的夢溪!

不能不再次懷疑,這個皇帝——葉陽宸顥肖想她的夢溪!

難道,她要同皇帝開始一場激烈的爭夫大戰?可是……不對啊,他一個男人,她一個女人……他一位帝王,她一介民女……

到底,自己有多大勝算?

【卷 一】愛,如何割舍 18 跟我搶男人?

出於惶恐和無奈,慕紫煙在回來的路上,終於把此事跟沈夢溪說了。

“夢溪,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歡你在朝為官了,你要怎麽做?”慕紫煙心想,大不了她家夢溪就辭官,遠離那個變態帝王!

沈夢溪聞言,輕笑出聲:“小煙,你為什麽不喜歡我做官?不過不管理由如何,如若你真的不喜歡,那我就不做,我沈夢溪到哪,都能養得起慕紫煙,只要慕紫煙不嫌棄地愛我!”

慕紫煙心裏一顫,伸手摟住他的腰身,他摟緊她,讓她趴在他厚實的胸膛上,聆聽著他為她跳動的心跳聲。

“嗯。”她瞇起眼,唇角當初一抹柔情的笑容,看著他,很肯定地說道:“慕紫煙,愛沈夢溪!”即使她的雙頰染上了兩抹粉紅,但是,她的美眸中,不帶一絲逃避地直視著他。

沈夢溪的眼中,閃過激動和感動,仰首,吻上她光滑的額頭,溫柔地笑著,“小煙,謝謝你。”

幸福的時光總顯得那麽短暫,把慕紫煙送回了慕府,兩個人又要分開了,再怎麽依依不舍,還是得各回各家,唯有等到那個能日夜相守的日子才可實現日夜相廝守!

慕紫煙滿臉的幸福笑容,走進了煙雨閣,無法控制嘴角上揚的弧度,她現在看什麽都覺得是最美的,就算看到迎面走來的神色憂愁的小落,她也覺得她是最美的。

“小姐……”小落見到走進來的慕紫煙,趕緊上前,低聲說道:“皇上已經來了,在屋子裏等著你許久了,他貌似……臉色很陰沈……”

“現在還不是晚上啊,他來幹什麽?”而且,臉色很陰沈?在畫舫見到他的那會子,他不是跟她的夢溪聊談甚歡嗎?該不會是……

哼!這一次,她一定要跟他說清楚,沈夢溪是她慕紫煙的!

跟我慕紫煙搶男人?沒門!

【卷 一】愛,如何割舍 19 霸王硬上弓

顯得簡陋卻不失靜雅的房間裏,放著著一張寬大的床,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那床前沒有垂落地上的床簾,而是由一面寬大的黑色屏風遮擋著。

初春的夜,帶著一股清涼,溫暖不了孤獨人的心靈;夜風,輕輕地吹,卻吹不滅心已淩亂的人心頭那把怒火。

葉陽宸顥靜坐在一側椅子上,動作優雅地品著小落剛沏好的熱茶,美麗的眼眸,卻一直盯著坐在桌子另外一側的慕紫煙。

慕紫煙在心裏鄙視自己一萬次,明明告訴自己,要跟他說不能跟她搶夢溪的,可是,現在……被人家那銳利的眼神盯著,腿都軟了!

“今天,玩得還開心嗎?”葉陽宸顥轉開了視線,卻突然開口問道。

慕紫煙心裏一緊,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她該神氣地給他一個下馬威嗎?“當、當然……開心,不過,你是知道的,有的東西不是你的,你再勉強也沒有用!”

沈夢溪永遠是慕紫煙的!

葉陽宸顥擡頭,略帶驚訝地看向她,“你知道我……”

“當然知道,雖然這事情有些難以啟齒,但是,我沒有鄙視你這種感情,只要你別跟我搶他!”同性戀者也是值得尊重的……呃、同性戀者是什麽?怎麽腦子裏又冒出一個奇怪的詞?是斷袖男子的意思?

葉陽宸顥的臉,瞬間黑了!

眼神變得極為危險,看著慕紫煙,仿佛看著自己即將上前撕碎的獵物……慕紫煙的小手,有些顫抖,這個……攤牌了,場面總會有點火藥味嘛,嘻嘻,不過,貌似這不是火藥味,是冰凍的感覺!

擡頭一看葉陽宸顥的眼,嚇!

像凝結著一層薄冰一樣,冷,很冷!慕紫煙慢慢地站起來,打算潛逃……

“你想去哪裏?”一聲宛如寒川之上的凜冽風聲,掠過慕紫煙的耳郭,呃、是葉陽宸顥的聲音……

“我、我……”

“呯!”葉陽宸顥突地上前,當著慕紫煙的面,把門給關上,一步步地逼近她;她被逼一步步地後退。

“你、你……想幹嘛?”慕紫煙撇嘴怕怕地道,心想,看他的神情那麽危險,該不會是想來個謀殺情敵吧?

沈夢溪啊,我就說你是禍水啊,這會兒禍死我了……嗚……

葉陽宸顥擺在身後的手,握成了拳,眼神閃過一絲隱忍,轉身繞過了慕紫煙,走進去坐在床上,說道:“今晚最後一次上藥,你還楞住幹什麽!”

呼……慕紫煙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原來只是上藥,早說嘛,嚇人!

想到原來只是上藥而不是謀殺,她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跟平常一樣,幫他擦藥;雖然他是壞蛋,但是上藥以來的這幾天,他一直都很安分……當然了,她又不是他的菜,他純粹就是逗自己玩的,這個可惡的壞狼!

屏風一擋,燈燭在外邊,使得床上的光線變得有些暗淡,慕紫煙看不清傷處,就想下床去那燈;不料,她突然被他一扯,給扯倒在床上……

“你……唔……”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住了她的紅唇,不給她反應的空間,一伸手粗魯的扯掉了她的外衣。

內力極深的他,就是在黑夜也如同白天,當他看到她脖子上明顯的紅痕時,眼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一手捏住了她的臉,他危險地問道:“吻痕?該死的,你竟然跟沈夢溪……”

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緊緊收縮著,絞痛著,醋意早抹殺了他的神智,他手放開她的臉,直接向下,完全扯掉了她那件外衣。

“你放開我!”慕紫煙看到他瘋狂的模樣,知道自己死定了,就說嘛,他偷窺她的夢溪很久了,現在見夢溪留在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都嫉妒得發狂了!

葉陽宸顥笑了,嗜血的微笑,今晚,他要嘗到她,絕對不能讓那個沈夢溪得趁!

輕撫著她粉嫩地臉頰,他似笑非笑地問道:“為什麽要放開你?還是,不是沈夢溪就不能?”

“是、是!我慕紫煙的身子,只有沈夢溪可以碰,你滿意了嗎?我告訴你,夢溪喜歡我,他喜歡的是女人,不是你!”好吧,橫豎都是死,攤牌大吼一聲,心裏暢快。

葉陽宸顥詭異地一笑,突然,伸手扒開了她緊閉地雙腿,傾身向前,身下的火熱貼緊了她的小腹,看著她慌亂地小臉,邪惡地笑道:“你知道,那是什麽嗎?”

唇漸漸地湊近她的耳邊,輕含著她的耳垂,感覺她的身體一顫,他這才滿意地直視她,“慕紫煙,這是男人的欲望,你還搞不清楚嗎?我不是對沈夢溪有興趣,是對你……”說完,不顧她的反抗,再次掠奪了她的唇。

“唔……”放開我……慕紫煙睜大了震驚的美眸,死命揮動雙手,可是手腳都被他制住了,她只能眼睜睜著看著他對自己一點點的侵犯……

葉陽宸顥已經被她那句‘我的身子只有沈夢溪可以碰’給刺激瘋了,他現在只知道他的心,被堵得好難受,很酸很痛!

衣服在他粗魯的動作下,變成一片片碎布,他的吻,漸漸地向下,當強行褪盡了她的衣服時,她嬌軟雪白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的面前,他的理智,徹底地失去了,眼中燃起熊熊欲、火!

手撫摸著她軟滑的雙腿,唇,漸漸地往下,含上了她胸前的嬌挺……手撫摸著她的美背,唇不斷的向下,膜拜她的每一片肌膚……

“不要……嗚……求你……我求你……”她的努力掙紮,在他的蠻力之下根本沒有用,眼看著他竟然撫摸、親吻上她至今還沒有人觸碰過的私密地方,她徹底地慌了!

葉陽宸顥聽見她的哭聲,頓住了所有的動作,緩緩地擡頭,直視著她,邪魅一笑:“慕紫煙,你求我?你不是說只有沈夢溪才能碰你的身子嗎?我今晚就讓你知道,除了沈夢溪,你會更喜歡我碰你的身體!”

話落,他抱緊了她,唇火辣辣地在她的身體各處點火,用腿頂開了她雪白的雙腿,手,直驅而入,觸碰到女子最柔軟、最私密的地方……唇同時含上她的唇,卻嘗到意思鹹腥味,他一驚,迅速地用手捏住了她的臉,讓她松開了牙齒。

“你這該死的女人,竟然想咬舌自盡,你真是該死!”葉陽宸顥一怒之下,一掌震碎了一旁的屏風,看著慕紫煙的眼,有些深深的慌亂,如果他發現晚一點……

慕紫煙被張開嘴,卻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與葉陽宸顥對視著!

葉陽宸顥狠狠地一把把她推開,翻身下床,迅速地套上衣服,轉身如風般離去;獨留慕紫煙渾身虛脫一般趴在床上。

如若不是以死要挾,她今晚是不是就要被他……

【卷 一】愛,如何割舍 20 大喜之日

鰲都今日熱鬧非凡,百姓圍著寬敞大街觀望當朝左相和商家小姐慕紫煙的迎親隊,紅炮聲啪啪一路響,好不喜氣!

十裏紅妝,紅花滿街,春風卷來,淡淡地花香,撩人心扉,馬車井然有序的由慕府想沈府的方向前進,每輛馬車和駿馬上都還綁著紅色的布條,前後、左右都有維持秩序的官兵把守,可是,仍然止不住湧動的人潮,鰲都百姓比肩接踵,伸頭探腦觀望左相這排場極為宏大的婚禮!

沿途一路吹吹打打,混合著響亮的炮聲,終於到了張燈結彩的沈府。

沈府寬敞的大廳裏,喜氣洋洋,沈母滿臉笑意,等著兒子小心翼翼地把新娘迎進門;這接下來的當然就是拜堂成親!

一道響亮的帶著喜氣的聲音喊道:“一拜天地。”

等到沈夢溪和慕紫煙一齊拜完天地後,那人才又喊道:“二拜高堂。”

沈夢溪臉色掛著幸福而柔情地笑容,扶著慕紫煙緩緩地轉身,面向他娘和慕南天,緩緩地下跪,拜高堂。

“夫妻對拜!”

沈夢溪站開了一點距離,和慕紫煙相對,半弓著身子而拜,此後,他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這幸福的時刻終於讓他等來了!

“送入洞房!”

沈夢溪的心理,充滿激動,心裏脹滿了感動,最心愛的女人,終於嫁給他了;扶著她,離開了大廳,向喜房走去。

慕紫煙的心中,出來幸福,還有安心,她和最心愛的男人終於攜手走進人生美麗的殷堂;除此之外,那個惡魔一般的男人就沒有機會再戲弄自己,此後,她便是沈夢溪名副其實的妻!

偌大華麗的喜房裏,張掛著紅色的貼紙,喜床上一對繡著鴛鴦戲水圖的枕頭;墻壁上粘貼著早生貴子等字樣的吉祥語。

這一對新人,在眾人的祝福聲之下,即將迎來他們美好的婚姻生活;當然,沒有人發現,在他們成親的時候,一道充滿嫉妒、恨的眼光緊緊地盯著他們看。

她躲藏在最隱逸的角落,由於恨和嫉妒,她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眼中沒有符合年齡的單純,而全是心府深沈地狠辣!

“慕紫煙,你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幸福,總有一天,我會打掉你臉上幸福而得意的笑容,讓你嘗嘗我的痛苦!”她的手,緊緊地交合在一起,好像不那麽緊緊地相互交纏著,她此刻就會沖上去把慕紫煙撕碎一般!

她就是黎妙雪,就在今晚,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芳心暗許多年的表哥歡歡喜喜地把別的女人迎娶進門;看著他滿臉幸福地把那個女人,迎進了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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