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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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時代網吧聯盟放出“硬軟件一體化”的消息，各大電腦硬件廠商立刻就坐不住了。
“樂先生，李女士，我們英特爾的產品世界第一，這是毫無疑問的。”
“如果貴方有意簽約，我們絕對會給出最優惠的價格。”
樂康等對方說完，懶洋洋地抽出一頁文件，讓甄美麗遞過去。
格魯夫接來一看，整個人瞬間從沙發上跳起來，怒氣沖沖地說：“你……你們，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但隨即，他又意識到面前的大客戶根本不能得罪，於是苦笑道：“如果價格方面不滿意，我們可以再談。”
“可你們……何苦用這個來為難我，別說我不敢，就算是敢我也辦不到啊。”
喝完唐小糖餵給他的一杯牛奶，樂康慢吞吞地說：“有個消息，格魯夫先生可能還不知道。”
“錦繡科技正計劃經營品牌電腦，加上網吧聯盟的需求，我們每年大概會有多少數額的訂單？”
一旁靜靜坐著的李薇開口回答說：“5億美元以上。”
“如果拿下這筆訂單，格魯夫先生怕是又能更進一步了吧？”
數額的確不小，但格魯夫仍舊不為所動。
他站起來轉身欲走，一臉真摯地對樂康說：“抱歉樂先生，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哎呀呀，那真是可惜了。”李薇搖頭嘆息道，“看來我們為格魯夫先生準備的100萬美元，你只能是無福消受咯。”
“哎呀，這可是不用交稅的100萬美元呀。”
聽到100萬美元，安德魯的所有情緒都消散一空，停住動作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站在原地沈默半晌，突然睜大充血的雙眼說：“我要200萬！”
……
薊京電影學院，樂康接起電話：“餵？”
“你怎麽不早告訴我你是……”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好聽的女聲，聲音裏還帶著覆雜的情緒。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而且我告訴你你會信嗎。”
“不信……”劉飛揚想了想道，當時她連對方錦繡文化員工的身份都半信半疑，更何況……
“你現在在哪？”
“電影學院剛下課。”
掛掉電話，樂康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隔著幾排的一個女生慌忙低下頭，躲開他的目光。
最後一個走出教室，他剛出門，那個女生滿臉激動地迎上來，試探地問了一句：“大……大英雄？”
樂康頓時了然，怪不得上課時會頻頻關註他，於是反問道：“程程？”
“嗯嗯嗯！”程菲菲使勁點頭，她糾結了好久，才鼓起勇氣前來確認。
而現在證實了對方的身份，她又突然莫名地緊張起來，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才好。
程菲菲比樂康高大半個頭，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八之間。
樂康將她打量一遍，好奇地問：“你身材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麽還要瘦到一百斤。”
“一百這個數字聽著舒服呀。”程菲菲嘻嘻一笑，隨著這一笑，她找到網絡聊天的感覺，整個人完全放松下來。
“因為我有強迫癥！”
樂康無語，之前跟她在靈犀上交流時，就有所感受。
比如她從來不會發錯別字，每一個標點也都正確絕不疏漏。
又將她細細打量一遍，樂康的目光停在她的胸上說：“那你只能把胸減下去，或者切掉。”
“不行，那樣更痛苦。”程菲菲搖頭道，“還是等將來老去，變矮一點，可能就差不多了。”
兩人邊說話邊往學校外面走，一路上，程菲菲發現樂康始終盯著她的腿。
她趕緊低頭檢查，沒見有什麽不對，疑惑地問他：“你幹嘛老看我的腿，有什麽問題嗎？”
樂康聞言一笑：“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只走格子，不踩線。”
“那是當然拉。”程菲菲得意地說，“經年累月的習慣養成，已經深入骨髓成為本能了。”
正說著，遠處跑來一位戴著墨鏡的女人，她步履優雅，帶動的空氣送來一股淡淡的幽香。
她跑到樂康身旁站定，然後挽起他的胳膊，從容而自然。
她渾身散發出的迷人氣質，與另一邊程菲菲的青澀形成鮮明對比。
程菲菲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差察覺的自慚。
這細微的變化，沒能逃過樂康與劉飛揚的眼睛。
劉飛揚正要說話，樂康卻搶先一步對程菲菲說：“青春粉嫩才是最誘人，最富魅力的東西。”
“你不要身懷美好而不自知。”
聽他這麽說，劉飛揚頓時不依地撒嬌道：“樂老師是在說我老嗎？”
“人家今年可才二十出頭，正是花一般的年紀嘞！”
她抱著樂康的胳膊輕晃幾下，胸脯有意無意地從他肩上蹭過，卻點到即止，美妙又朦朧的觸感撥弄的樂康心癢癢的。
她的言行尺度把握得恰到好處，絲毫不令人厭惡，反倒讓樂康頗為受用。
“你為什麽叫我樂老師？”
劉飛揚摘下墨鏡，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狡黠地說：“別人都叫你樂總，我這不是特立獨行，想在你心裏留下印象嘛。”
劉飛揚說完，趕緊走到另一邊抓起程菲菲的手，面帶微笑和善地說：“我叫劉飛揚，妹妹怎麽稱呼。”
樂康今天的座駕是輛特殊定制的奔馳，在停車場裏十分顯眼。
見豪車的主人來到，路人紛紛側目，好奇地打量他們一行人。
程菲菲從未經歷過這般陣勢，本來要回家的她，稀裏糊塗地就上了車。
也是這時她才註意到，樂康身後一直跟著的兩名女保鏢。
女保鏢啟動汽車，樂康豪氣地問：“你們想吃什麽？”
劉飛揚趁勢又挽起他的胳膊，把頭依在他的肩膀上說：“樂老師請客，當然是樂老師定啦。”
“那我們去郁香樓。”
“不好吧？”程菲菲聞言有些不確定地說，“聽說郁香樓人均最低也要五六百呢。”
“我的傻妹妹。”劉飛揚吃吃笑道，“你忘了‘郁香樓’是咱們這位樂老師開的了？”
一行五人來到郁香樓，未見傳說中店長出門相迎的場面，讓劉飛揚趁機打趣一番。
“對了樂老師，咱們的電影計劃方不方便透露一下？”
“武俠電影，等半年左右開拍。”
“那您看我能當女主角嗎？”劉飛揚把嘴湊到樂康耳邊，“如果要潛規則，也不是不可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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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即，他又意識到面前的大客戶根本不能得罪，於是苦笑道：“如果價格方面不滿意，我們可以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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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轉身欲走，一臉真摯地對樂康說：“抱歉樂先生，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哎呀呀，那真是可惜了。”李薇搖頭嘆息道，“看來我們為格魯夫先生準備的100萬美元，你只能是無福消受咯。”
“哎呀，這可是不用交稅的100萬美元呀。”
聽到100萬美元，安德魯的所有情緒都消散一空，停住動作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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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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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不早告訴我你是……”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好聽的女聲，聲音裏還帶著覆雜的情緒。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而且我告訴你你會信嗎。”
“不信……”劉飛揚想了想道，當時她連對方錦繡文化員工的身份都半信半疑，更何況……
“你現在在哪？”
“電影學院剛下課。”
掛掉電話，樂康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隔著幾排的一個女生慌忙低下頭，躲開他的目光。
最後一個走出教室，他剛出門，那個女生滿臉激動地迎上來，試探地問了一句：“大……大英雄？”
樂康頓時了然，怪不得上課時會頻頻關註他，於是反問道：“程程？”
“嗯嗯嗯！”程菲菲使勁點頭，她糾結了好久，才鼓起勇氣前來確認。
而現在證實了對方的身份，她又突然莫名地緊張起來，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才好。
程菲菲比樂康高大半個頭，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八之間。
樂康將她打量一遍，好奇地問：“你身材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麽還要瘦到一百斤。”
“一百這個數字聽著舒服呀。”程菲菲嘻嘻一笑，隨著這一笑，她找到網絡聊天的感覺，整個人完全放松下來。
“因為我有強迫癥！”
樂康無語，之前跟她在靈犀上交流時，就有所感受。
比如她從來不會發錯別字，每一個標點也都正確絕不疏漏。
又將她細細打量一遍，樂康的目光停在她的胸上說：“那你只能把胸減下去，或者切掉。”
“不行，那樣更痛苦。”程菲菲搖頭道，“還是等將來老去，變矮一點，可能就差不多了。”
兩人邊說話邊往學校外面走，一路上，程菲菲發現樂康始終盯著她的腿。
她趕緊低頭檢查，沒見有什麽不對，疑惑地問他：“你幹嘛老看我的腿，有什麽問題嗎？”
樂康聞言一笑：“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只走格子，不踩線。”
“那是當然拉。”程菲菲得意地說，“經年累月的習慣養成，已經深入骨髓成為本能了。”
正說著，遠處跑來一位戴著墨鏡的女人，她步履優雅，帶動的空氣送來一股淡淡的幽香。
她跑到樂康身旁站定，然後挽起他的胳膊，從容而自然。
她渾身散發出的迷人氣質，與另一邊程菲菲的青澀形成鮮明對比。
程菲菲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差察覺的自慚。
這細微的變化，沒能逃過樂康與劉飛揚的眼睛。
劉飛揚正要說話，樂康卻搶先一步對程菲菲說：“青春粉嫩才是最誘人，最富魅力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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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麽說，劉飛揚頓時不依地撒嬌道：“樂老師是在說我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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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著樂康的胳膊輕晃幾下，胸脯有意無意地從他肩上蹭過，卻點到即止，美妙又朦朧的觸感撥弄的樂康心癢癢的。
她的言行尺度把握得恰到好處，絲毫不令人厭惡，反倒讓樂康頗為受用。
“你為什麽叫我樂老師？”
劉飛揚摘下墨鏡，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狡黠地說：“別人都叫你樂總，我這不是特立獨行，想在你心裏留下印象嘛。”
劉飛揚說完，趕緊走到另一邊抓起程菲菲的手，面帶微笑和善地說：“我叫劉飛揚，妹妹怎麽稱呼。”
樂康今天的座駕是輛特殊定制的奔馳，在停車場裏十分顯眼。
見豪車的主人來到，路人紛紛側目，好奇地打量他們一行人。
程菲菲從未經歷過這般陣勢，本來要回家的她，稀裏糊塗地就上了車。
也是這時她才註意到，樂康身後一直跟著的兩名女保鏢。
女保鏢啟動汽車，樂康豪氣地問：“你們想吃什麽？”
劉飛揚趁勢又挽起他的胳膊，把頭依在他的肩膀上說：“樂老師請客，當然是樂老師定啦。”
“那我們去郁香樓。”
“不好吧？”程菲菲聞言有些不確定地說，“聽說郁香樓人均最低也要五六百呢。”
“我的傻妹妹。”劉飛揚吃吃笑道，“你忘了‘郁香樓’是咱們這位樂老師開的了？”
一行五人來到郁香樓，未見傳說中店長出門相迎的場面，讓劉飛揚趁機打趣一番。
“對了樂老師，咱們的電影計劃方不方便透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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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看我能當女主角嗎？”劉飛揚把嘴湊到樂康耳邊，“如果要潛規則，也不是不可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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