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簽約服務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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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這麽想也可以。”樂康毫不回避，用極具侵犯性的眼神盯著夏小萱。
夏小萱毫不示弱：“好啊，晚上我把房間號用短信發給你。”
李薇忍不住噗呲一笑，想說些什麽終究沒說出口，隨即又恢覆到古井無波的狀態。
“算啦，還是說正事吧。”夏小萱認真道，“女歌手還是要漂亮的，對吧？”
“你這個覺悟我很滿意，下次繼續發揚，但這次就算了，還是要以潛質與實力為主。”
“這方面，你多跟我們公司的專業老師溝通，聽取意見，當然，最終拍板的還是你。”
“有你自己的想法也可以直接實施。”說到這裏，樂康再次提醒道：“還是那句話，事情辦的好，直接調到二級部門當經理。”
“真討厭，你又說這個！”夏小萱皺鼻扮起可愛，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對了，順便幫我簽個叫‘黃柏’的人，現在應該在某個酒吧當駐唱歌手。”
“黃柏？好的，我會註意的。”
等夏小萱離開，樂康突然想起另外一個人，他立刻拿起手邊的電話。
“餵，給我查查‘馬沄’這個人，現在還在薊京嗎？”
掛上電話，樂康有些煩躁，他記的不是很清楚，但大概也就是這段時間，馬沄兩次創業夢碎，打算回餘杭市了。
……
九月份的天已經不再炎熱，縷縷微風吹過，涼爽又愜意。
今天是黃冉開學的日子，忙了一個暑假未見，趁著午飯時間，樂康來找她吃頓飯。
見到黃冉時，她和一個歲數不大的男人在一起。那男人戴著墨鏡，一身西服卻顯痞氣。
“這是我三叔。”
“三叔好！”
黃冉的三叔摘下墨鏡，收起吊兒郎當，右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後才伸出來：“我叫黃成全，您就是樂康吧！”
“對，我們去哪兒吃？”
“爆肚您愛吃嗎？”
“可以試試。”
黃成全開著輛桑塔納，載著兩人在城裏穿梭半小時，最終在一條有些破舊的胡同口停下。
“我跟您說，別看這兒破，這地兒的爆肚可是薊京一絕。”
三人走進胡同，爆肚店排著長長的隊伍，顯然黃成全的說法並非虛言。
黃成全對排起的長流視而不見，帶著樂康與黃冉就往裏鉆。
進到店裏，老板迎上來：“喲，全爺您來啦，位置給您留著呢。”
三人坐下，黃成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您別介意，我就好這口，剛從非洲回來，可饞死我了。”
看他這麽熱情，樂康順勢搭話：“你去非洲做什麽。”
“去玩，那地兒我一直沒去過，這不好奇嘛。”
“哦，這樣啊。”
樂康自是不信，黃成全見狀急忙解釋：“哎喲餵，我真的只是去見識見識，絕對沒幹別的。”
“你幹嘛這麽激動。”樂康感覺很奇怪，黃冉的三叔從頭到尾，話裏話外盡是掩飾不住的討好。
“難道對我有所求？”
三盤爆肚上桌，樂康沾著蘸料吃了一口，脆嫩可口，火候恰到好處，他點頭讚道：“確實不錯。”
樂康的認可讓黃成全很高興，吃著吃著，他開始自報家門：“我就是個地地道道的二代，沒什麽本事。”
黃老爺子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叫黃成文，二兒子也就是黃冉的父親，叫黃成武，老三就是他黃成全。
每個人的名字，代表了黃老爺子對其的期望。
然而現實卻正好相反，老大黃成文從了軍，老二黃成武從了政。
老三黃成全，讀過本科留過學，也去部隊鍛煉了兩年，結果到現在還游手好閑，沒個正事。
“你能做什麽？”樂康知道要圖窮匕見了，幹脆直截了當地問他。
這麽一問，黃成全反倒結巴了，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我……我什麽都可以做。”
“殺人你能做嗎？”
黃成全左右瞧了瞧，湊近腦袋低聲道：“那得看你要殺誰了。”
樂康被嚇了一跳，忙說自己只是開玩笑，不過看對方認真的樣子，他不得不思索起某種可能性。
沈默半天，樂康突然問他：“你能幹多大的事？”
“那要看老爺子支不支持，如果有武裝支持，那在……”
“誰問你這個了。”樂康覺得很好笑，“我一個做企業的，你幹嘛老跟我扯打打殺殺的事情。”
“那您直接問具體的事吧，您問我答。”
樂康腦中靈光一閃，於是問道：“你在國內吃得開嗎？”
“那當然，薊京這一畝三分地，誰不賣我全爺幾分面子。”說到這個，黃成全的臉上浮現出幾分得意。
“我說的是國內。”樂康糾正道，“給我掃清一切障礙，讓我安安心心的做企業，你能做到嗎？”
“這……”黃成全尷尬地笑了笑，不過還是據實承認：“做不到。”
“如果我給你足夠的資金呢？這樣你能做到嗎。”
“那當然沒問題了。”黃成全十分自信地道，歸根結底，一切都是利益問題，有足夠的資金來運作，以他的手段還真不難。
“阻撓競爭對手，使用正規商業手段，讓其業務延遲甚至被破壞，你能做到嗎？”樂康又問，但這一次味道明顯不一樣了。
“能！”
“好，你明天可以來上班了。”
“這就完了？”黃成全不可置信地說，“那我是什麽職位。”
“公關部副經理。”
吃完飯，黃成全把兩人送回，在公司內部轉了一圈，整個過程不住地嘖嘖稱道，對即將加入的企業很滿意。
……
星光酒吧，黃柏唱完最後一首歌下臺，酒吧老板遞給他一百元出場費，往門口指了指：“那邊有幾個人說要找你。”
“哦，謝謝啊。”黃柏把錢裝進兜裏，往門口望去，那幾人正向他揮手示意。
為首的女人非常漂亮，絕對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白的人。
她的同伴也都很有氣質，黃柏聽到他們說什麽“基本功不錯”、“沒有特色”之類的話。
“你好，你們找我啊？”黃柏上前禮貌地問道，臉上帶著濃濃的疑惑。
夏小萱連忙起身：“你好，我們是錦繡文化的，覺得你唱功不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合作呢？”
“錦繡文化？”黃柏想了想，“沒聽說過啊。”
然後他突然變得警惕：“你們是不是要收簽約服務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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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啦，還是說正事吧。”夏小萱認真道，“女歌手還是要漂亮的，對吧？”
“你這個覺悟我很滿意，下次繼續發揚，但這次就算了，還是要以潛質與實力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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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討厭，你又說這個！”夏小萱皺鼻扮起可愛，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對了，順便幫我簽個叫‘黃柏’的人，現在應該在某個酒吧當駐唱歌手。”
“黃柏？好的，我會註意的。”
等夏小萱離開，樂康突然想起另外一個人，他立刻拿起手邊的電話。
“餵，給我查查‘馬沄’這個人，現在還在薊京嗎？”
掛上電話，樂康有些煩躁，他記的不是很清楚，但大概也就是這段時間，馬沄兩次創業夢碎，打算回餘杭市了。
……
九月份的天已經不再炎熱，縷縷微風吹過，涼爽又愜意。
今天是黃冉開學的日子，忙了一個暑假未見，趁著午飯時間，樂康來找她吃頓飯。
見到黃冉時，她和一個歲數不大的男人在一起。那男人戴著墨鏡，一身西服卻顯痞氣。
“這是我三叔。”
“三叔好！”
黃冉的三叔摘下墨鏡，收起吊兒郎當，右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後才伸出來：“我叫黃成全，您就是樂康吧！”
“對，我們去哪兒吃？”
“爆肚您愛吃嗎？”
“可以試試。”
黃成全開著輛桑塔納，載著兩人在城裏穿梭半小時，最終在一條有些破舊的胡同口停下。
“我跟您說，別看這兒破，這地兒的爆肚可是薊京一絕。”
三人走進胡同，爆肚店排著長長的隊伍，顯然黃成全的說法並非虛言。
黃成全對排起的長流視而不見，帶著樂康與黃冉就往裏鉆。
進到店裏，老板迎上來：“喲，全爺您來啦，位置給您留著呢。”
三人坐下，黃成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您別介意，我就好這口，剛從非洲回來，可饞死我了。”
看他這麽熱情，樂康順勢搭話：“你去非洲做什麽。”
“去玩，那地兒我一直沒去過，這不好奇嘛。”
“哦，這樣啊。”
樂康自是不信，黃成全見狀急忙解釋：“哎喲餵，我真的只是去見識見識，絕對沒幹別的。”
“你幹嘛這麽激動。”樂康感覺很奇怪，黃冉的三叔從頭到尾，話裏話外盡是掩飾不住的討好。
“難道對我有所求？”
三盤爆肚上桌，樂康沾著蘸料吃了一口，脆嫩可口，火候恰到好處，他點頭讚道：“確實不錯。”
樂康的認可讓黃成全很高興，吃著吃著，他開始自報家門：“我就是個地地道道的二代，沒什麽本事。”
黃老爺子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叫黃成文，二兒子也就是黃冉的父親，叫黃成武，老三就是他黃成全。
每個人的名字，代表了黃老爺子對其的期望。
然而現實卻正好相反，老大黃成文從了軍，老二黃成武從了政。
老三黃成全，讀過本科留過學，也去部隊鍛煉了兩年，結果到現在還游手好閑，沒個正事。
“你能做什麽？”樂康知道要圖窮匕見了，幹脆直截了當地問他。
這麽一問，黃成全反倒結巴了，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我……我什麽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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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成全左右瞧了瞧，湊近腦袋低聲道：“那得看你要殺誰了。”
樂康被嚇了一跳，忙說自己只是開玩笑，不過看對方認真的樣子，他不得不思索起某種可能性。
沈默半天，樂康突然問他：“你能幹多大的事？”
“那要看老爺子支不支持，如果有武裝支持，那在……”
“誰問你這個了。”樂康覺得很好笑，“我一個做企業的，你幹嘛老跟我扯打打殺殺的事情。”
“那您直接問具體的事吧，您問我答。”
樂康腦中靈光一閃，於是問道：“你在國內吃得開嗎？”
“那當然，薊京這一畝三分地，誰不賣我全爺幾分面子。”說到這個，黃成全的臉上浮現出幾分得意。
“我說的是國內。”樂康糾正道，“給我掃清一切障礙，讓我安安心心的做企業，你能做到嗎？”
“這……”黃成全尷尬地笑了笑，不過還是據實承認：“做不到。”
“如果我給你足夠的資金呢？這樣你能做到嗎。”
“那當然沒問題了。”黃成全十分自信地道，歸根結底，一切都是利益問題，有足夠的資金來運作，以他的手段還真不難。
“阻撓競爭對手，使用正規商業手段，讓其業務延遲甚至被破壞，你能做到嗎？”樂康又問，但這一次味道明顯不一樣了。
“能！”
“好，你明天可以來上班了。”
“這就完了？”黃成全不可置信地說，“那我是什麽職位。”
“公關部副經理。”
吃完飯，黃成全把兩人送回，在公司內部轉了一圈，整個過程不住地嘖嘖稱道，對即將加入的企業很滿意。
……
星光酒吧，黃柏唱完最後一首歌下臺，酒吧老板遞給他一百元出場費，往門口指了指：“那邊有幾個人說要找你。”
“哦，謝謝啊。”黃柏把錢裝進兜裏，往門口望去，那幾人正向他揮手示意。
為首的女人非常漂亮，絕對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白的人。
她的同伴也都很有氣質，黃柏聽到他們說什麽“基本功不錯”、“沒有特色”之類的話。
“你好，你們找我啊？”黃柏上前禮貌地問道，臉上帶著濃濃的疑惑。
夏小萱連忙起身：“你好，我們是錦繡文化的，覺得你唱功不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合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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