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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一章多大官威也不給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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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男子的這一聲,只見外面匆勿闖進來幾個彪悍的男子,戴著墨鏡,穿著黑衣,一看就是混社會的人物。

“誰敢惹帝都的權家?我們於老爺子首先就不答應。”隨著這個聲音,黑衣人一閃身,一個老頭子傲然走出來。

梁秀聽到聲音就已經猜出了來人。

於德順,萬鼎莊園的主人,帝都地下江湖的狠人。

梁秀在帝都的萬鼎莊園參與拍賣的時候,拍下了於德順把玩多年的假山盆景,從裏面不僅切三塊超級靈石,而且還得到了可以屏蔽神念探查的石頭,這讓於德順大為惱火,幾乎與梁秀拼了老命,直到梁秀把他打得磕頭求饒,那件事才算揭過去。沒想到,這麽快兩個人又在帝都相見了。

此時醫院裏比較混亂,除了範平等醫院護人員,還有著馬副市長、長指甲兩女一男,隨後跟來的範合、計長天等人,於德順只看到了長指甲女人和男子,並沒有看到梁秀。

“我聽說人有敢惹到權家,難道不知道我帝都於家負責這次的保護嗎?是誰惹了權家,給老子站出來!”於德順慢悠悠地走進來,手裏還揉著兩個核桃,輕蔑地掃了這些人一眼。

雖然這裏是魔都不是帝都,但是於德有著足夠的底氣在這裏發威。他聽說過魔都的江湖很強,但是再強,難道還能強過他於德順背靠的權家?

“是我。”梁秀弄不清於德順這個地頭蛇怎麽到了魔都還這麽膽大,但是即使找到頭上,不管是誰他都不能讓張杼出面,當下站出來說。

“你是哪個王……”於德順尋著聲音看過來,嘴裏打算說是哪個王八蛋,但是當他的目光投到梁秀臉上時,不由臉色一變,後面的話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於德順,你是說我是王八蛋?”梁秀盯著於德順,眼裏閃過一道殺機。在帝都的時候梁秀放過於德順,那並不代表於德順是什麽好人。經過神農山一戰,梁秀的殺機已經慢慢升騰,現在他可沒有當初那麽好說話了。

“梁……先生啊……”於德順手裏的兩個核桃一下子掉在地上,幾乎在一瞬間,頭上身上的冷汗嘩嘩嘩地向下流。

天啊,怎麽在這裏遇到梁秀了,而且自己還要罵他王八蛋?

“梁先生啊,我不是在罵你,我是在罵我王八蛋呢。”於德順老來成精,顧不得臉面,馬上對著自己的嘴就是一巴掌。

該打,真他娘的該打!別人不打自己就得打,好好的在帝都都沒有惹到梁秀,怎麽飛到魔都來找梁秀送死來了?

於德順怕啊,正是因為怕,他才利用這個機會親自到魔都來避一避。

帝都不可一世的錢家完蛋了,洪家死絕了,黃家被殺了多口,那豐容家更慘,一把火燒個幹幹凈凈。偌大的帝都黑道,差一點被一掃而光。梁秀出手太狠了,雖然他還算精明躲過一劫,卻成天也是膽戰心驚。

本來他想著借這個機會到魔都散散心躲避一下,哪裏想到剛到這裏,立刻就和梁秀杠上了。

找死,跑到魔都來找死!於德順摳瞎自己雙眼的心都有了。

本來看到這些黑衣人大家都有些發傻,黑社會當著副市長的面敢來鬧事,這膽子足夠大。而且看起來馬副市長似乎還有意不理這件事,明顯是傾向著這家人。大家雖然弄不清是怎麽回事,但是都為梁秀和張杼擔心。

不過,誰也沒有想到,這麽厲害的打手看到梁秀,馬上自抽耳光,低三下四看起來都要嚇死了。這是怎麽回事?

“於德順,你是不是從帝都追到魔都來了?說吧,有什麽事?”梁秀並不知道於德順為什麽會來魔都,當下問道。說不得,如果還是為了那三塊靈石,梁秀馬上讓於德順悄無聲息地消失!

“梁先生千萬別誤會,這次我來是為了保護權家人的。我受權家之托保護他們,不過他們急著看病坐夜班飛機,我們隨後跟過來的。”於德順急忙辯解說。

“哦,你們是他們的保鏢啊?”梁秀指了指這三個男女,“那好吧,他們要把我廢了,於德順你可以動手了。”

“我哪裏敢?”於德順的嘴咧到了後腦,雖然權家需要巴結,但是活著比巴結更重要啊。

“於德順,你是來做什麽的?你忘了你們的職責嗎?”那名男子對著於德順喝道。

於德順臉一黑,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馬副市長先站出來,說:“行了,現在不是算帳報仇的時候,孩子重要還是仇恨重要?權老介紹你們來魔都是來看病的,不是來打架的!大家想辦法看病才可以,如果不看的話,那我可先走了。”

“嗯,馬市長這話說得對,如果打架,也別跑到魔都來打。”外面一個宏亮的聲音響起來,一個老者大踏步進來,拍了拍馬副市長的肩膀說,“你這話說得我愛聽,不管是誰來,不管多麽大的官,來魔都打架也不成!”

“韓老,您怎麽來了?”馬副市長對著這位老者急忙握手問候。

進來的這個人,正是魔都的老人物韓武功。

“我不來行嗎,我不來這場面怎麽收場?”韓武功無奈地看向梁秀,“梁秀,我來求你了。”

梁秀早已經註意到韓武功,不知道他來到這裏所為何事。見韓武功看向自己,當下向著他回報微笑,靜觀事態發展。

“韓叔,你終於來了。”長指甲女子急忙向前兩步跑到了韓武功面前,指著梁秀這些人說,“韓叔,你看這些人,他們欺負我們,他們看著孩子危險他們見死不救,他們還威脅我們!”

韓武功不耐煩地揮揮手,說:“這事你等會再說。”

“梁秀兄弟,我們又見面啦!”韓武功伸出手,向著梁秀遞過去。

梁秀也伸出手,向著韓武功遞過去。

尷尬!

兩個人距離著五六步的距離,誰也沒有向前走。

馬副市長看得有些眼疼,心說這個叫梁秀的架子真大啊,連韓武功的面子都不給?

範平、範合等人不禁佩服,他們雖然拿著政府要員不當回事,但是多少得給他們面子。梁秀這樣不給韓武功的面子,膽子不小啊!

衛得如剛剛過來,急忙推了梁秀一把,壓低聲音說:“握手啊,你們是老朋友了。”

“哈哈,梁秀,這你可就不對了,至少我比你大很多,你怎麽就不向前走幾步呢?“韓武功微微有些不滿地抽回手說。

“我本是想著向前走幾步的,但是你身前一個叫叔叔的攔著我,我還沒有學到會飛的本事。”梁秀不卑不亢地說。

剛才從長指甲女子叫韓武功叔叔,再從於德順稱呼長指甲這幫人為權家,想到馬副市長的恭恭敬敬,梁秀猜測,這個女人的家世很可能姓權,與韓武功交好,在帝都很有影響……這人是誰,不說用破梁秀也知道是誰。

沒想到,權將軍的子女竟然這樣囂張,這樣不通情理。

看來,所謂的官員都是這個樣子,能夠給他梁秀一些面子,無非就是用得著用得到罷了。想到路家的巴結,再看到韓武功,梁秀已經沒有再想說的話了。

張杼出手本是好意,只是那個孩子實在體質特殊。一個權家子女竟然狂到這種地步,難道權將軍不知道?難道韓武功不知道?

“哈哈哈,算你會說,算你會說。梁秀我聽說你在寒地幹得不錯,把小青給救回來了……”韓武功大笑,打破了尷尬,“回頭我再擺酒給你慶功。”

“慶功不必了,還是祭奠一下死在那裏的戰士吧,他們為了一本沒有用的破書,為了一個面子,死得不值啊。”梁秀淡淡地說著,回頭看看了醫院裏這些人,“既然這裏沒有什麽事,我就告辭了,我還有很多事的。”

範平對於這事十分惱火但是卻沒有辦法,只得向梁秀拱手說:“實在抱歉,回頭我向梁先生賠罪。”

“這件事與範老沒有任何關系,談不到的。”梁秀向著範平說道,然後扭頭就向著外面走過去。

梁秀很忙,因為他要忙著殺人,他要忙著去救林施施。

“唉,等一下。”韓武功急忙攔下梁秀,“我找你還有正事要說呢。”

梁秀停下腳步。

“這次老權特意打電話過來,他家外孫子生了重病,在帝都沒有找到你,聽說你來魔都所以就追了過來。你幫忙把那個孩子看一看。”韓老指向了長指甲女人們帶來的那個孩子。

“他們不是來找範教授的嗎?”張杼小聲地說。

“範教授是我讓他們找的,當時我還沒有找到梁秀,救命要緊,所有讓馬副市長先找的範教授。”韓老急忙說。

“不管你們找誰,該死之病誰也沒有辦法。”梁秀向著張杼示意一下扭頭就走。不管是姓權還是姓韓,自以為官威大就想著有著超越普通人的權限,在別的地方可以,在梁秀這裏,不可以!

梁秀可以給富業街那些老頭老太太耐心看病,卻不見得會給達官顯貴去治療,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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