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八二章起死回生

關燈
“梁先生,我是張杼啊,跟著陳教授在玉都見過您,當時我們中毒了,是您傳授的針法讓我們都起死回生的。”

梁秀恍然,當初在玉都軍區醫院開會時被人襲擊,當時梁秀出手救治了大部分專家學者,因為人手不夠,梁秀傳給很多人針法,當時張杼就在現場,機緣之下學到了梁秀的針法。

“這可真是太巧了,我這次就是打算到魔都前去拜訪您的。”張杼靦腆地對梁秀說。

“拜訪我?”梁秀有些不解。

“是啊,我對您的針法進行了系統的研究,發現很多需要我學習的地方。正好現在春節假期,我打算向您求教的。如果知道您在帝都,我早就去找您了。”

梁秀不禁好笑,他在帝都是來殺人的,哪有心思教別人救人之法。不過,張杼的話也讓梁秀心裏一動,最近事情實在太多,他始終都在殺人殺人,這對於他體內的殺機雖然有好處,但是他的初心不是殺人而是救人。

“好了,這裏不是你們敘舊的地方,說說吧,我們這孩子怎麽辦?”男子喝道。

空乘人員說:“這樣吧,我向機長請求,就近找一個機場緊張降落,您帶孩子去醫院。”

“去個屁啊,人都沒氣了,還怎麽治,去太平間還差不多!”男子怒火沖天地說。

“你們知道這個孩子有多麽重要嗎?你們知道這個孩子的身世背景有多厲害嗎?你要對這個孩子負責,你會後悔一輩子的!”那個抱著孩子的女子,手指上有著長長的塗成紅色的指甲,幾乎就刺破了張杼的額頭。

張杼無奈地垂下頭,對著梁秀說:“梁先生,我……”

“你並沒有做錯,按照操作程序與治療方法進行,你的治療沒有錯。”梁秀向著張杼示意。

“什麽,你敢說她沒有錯?如果她沒有錯,那是我們孩子有錯了?你要知道,這個孩子的家世有多麽顯赫?”長指甲女人如同瘋了一樣叫道。

梁秀卻不理對方的態度,對著張杼說,“這個孩子之所出現這樣的情況,完全是因為他的經脈發生逆轉,你按照常理所刺入的穴位,已經不是原來可以治病的穴位。”

“經脈發生了逆轉?”張杼一楞,這個原因她還是第一次聽到。人體的經脈怎麽還可能發生逆轉?

梁秀向著她輕輕地點點頭,並沒有進行解釋。這件事就連梁秀都感覺到十分震驚,如果不是他天眼已經通,可以看透這孩子的經脈運行情況,他也無法知道錯在哪裏。

現在這個孩子的經脈,與正常人的經脈正好相反,本來治病的穴位,卻都成了治死的穴位。其實即使張杼不加以治療,這個孩子這樣下去最終也會痛苦而死。

“餵,馬上飛機降落,我們要救孩子,我們要搶救!”那名男子對著乘務人員叫道。

“不用飛機降落,也不用追究這個美女的責任,我可以讓他恢覆生命體征。”梁秀淡淡地說。

“什麽,你可以讓這孩子死而覆生?”長指甲女子一楞,不由停止了叫囂。

“你是什麽人,你憑什麽可以讓人死而覆生?”其他一男一女懷疑地盯著梁秀。

“治病救人不用查身份證的,你們如果不想讓孩子死而覆生,我可以放手不管。”梁秀看著這三個人,對他們的表現十分不滿。

“這位梁先生是醫道高手,他說可以治療,肯定就能治療。”張杼在一邊急忙說。梁秀的醫道,那肯定是絕無懷疑的,尤其是剛才梁秀只看了一眼,就指出了張杼出現問題的關鍵,這讓張杼極為佩服。

“那……”兩女一男都有些遲疑,畢竟剛才張杼說可以給孩子止疼卻把孩子給治死了,現在這個男子看著才二十來歲,他能夠有這樣大的本事嗎?

“你們還有什麽可懷疑的,孩子都這樣了,還有什麽可以考慮的?死馬當活馬醫吧。”有人勸說道。

“那是死孩子當活孩子治。”旁邊有人起哄說。

“好,那就讓你治一治,但是我警告你,這個孩子家世極為重要,出了任何問題,你都要承擔責任。”長指甲女人說。

“沒錯,你要小心,不能出任何差錯。”那個男子都盯緊了梁秀說。

“我抄,你們一個死孩子,還想著讓人家承擔責任?”機艙裏的人們嘲笑道。

“可是這孩子是他們治的,如果不是他們,現在我們的孩子還是活蹦亂跳的。”長指甲女人怒道。

“跳個屁啊,是哭個沒完沒了要哭死了吧!”

梁秀卻不理這些人,盯著長指甲女人抱著的這個孩子。

無需脈診,不用探查,梁秀知道,這個孩子現在已經沒有了呼呼,沒有了心跳,也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但是這些,並不能代表這個孩子已經死了,在這樣短的時間內,他依然還有可能把孩子從死神手裏搶回來。

經脈倒轉逆流,這是梁秀也幾乎不敢相信的現象,是什麽原因會讓這個孩子出現這樣的病情?是內因還是外力?

不過,這讓梁秀想到神農經最後一頁所記載的一句話:順為凡,逆為仙,只在中間顛倒顛。經脈逆轉,人體所有的穴位就不一樣了。但是不管怎麽轉,丹田都是不會變的。古代的修煉曾經有人進行過嘗試,但是一個普通人的經脈怎麽會這樣呢?如果修煉到先天,會不會是經脈逆轉呢?

“餵,你到底要怎麽樣?”長指甲女子看到梁秀一直盯著自己抱著的孩子卻不動手,不由有些惱怒地喝道。

梁秀有些厭惡地掃了對方一眼,然後微微閉起眼來,感受著孩子體內逆行經脈的方向,然後判斷正向流轉的穴位與現在的區別,重新確定穴位的位置。

“餵,別在這裏裝蒜好不好?”那名男子見到梁秀竟然閉了眼,也惱火地喝道,伸手就要把梁秀推到一邊。

梁秀的肩膀一晃,男子的手不知道怎麽一滑,竟然沒有沾到梁秀。

梁秀扭過頭對著張杼說,“你針刺他的靈柱穴、司竹穴、大椎穴、玉枕穴,分別停針一分鐘,然後刺人中放一點血。”

“我?”張杼有些緊張地問,不過依然拿起針來。

看來這個張杼心理素質不錯。梁秀暗自點頭,出了這樣大的事故,張杼沒有哭沒有喊,表現的十分鎮定,是一個醫道高手的好料兒。

“就是你。”梁秀點頭說。

“不行,她剛才把我們孩子都治死了!”長指甲女人喝道。

“你們不讓治,那就別說我們治死了孩子!”梁秀冷冷地說。

兩女一男對視一眼,看到梁秀淡定的神情,不由都是心中一凜。這個年輕人說得這麽肯定,難道他真有兩下子?

張杼卻不理他們,手中的針迅速按照梁秀所說的穴位刺下去,等著停針一分鐘之後把這些針都取下來,然後對著人中輕輕一挑,一滴鮮血被放出來。

“啊!”

被銀針挑破人中的孩子,突然發出一聲輕微痛苦的叫聲。

本來紛亂的機艙裏,一下子安靜下來。大家都睜大眼睛,盯著長指甲女子抱著的這個男孩兒,只見他的身體似乎十分不舒服動了動,然後慢慢地睜開了雙眼,似乎遇到什麽十分不高興的事情,嘴角扭了扭,哇的一聲放開嗓門哭了起來。

“神醫啊,真能起死覆生!”機艙裏的乘客們不由豎起大指讚道。

“這個世界上還真有神醫,這次真是開了眼啦!”乘務員也在一邊喝彩道。

“啊,孩子還真活過來啦!”兩個女子急忙把男孩兒抱起來,上下左右看了又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眼。

“梁先生,真是謝謝你了,真是謝謝你了。”張杼急忙對著梁秀行禮,眼神裏滿是崇拜。

梁秀向著張杼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位先生,我有點事向梁先生請教,咱們能不能換一下座位?”張杼跟過來,對著坐在梁秀身邊的男子說道。

這名男子剛才親眼看到梁秀的手段,知道這兩個人都是醫者,爽快地站起來與張杼互換了座位。

兩個小女生本來對於突然出現的張杼十分不滿,但是發現似乎她與梁秀很熟,兩個人眼珠子轉了轉,馬上拉住張杼的手與她套近乎。

“你們兩個小妹單身坐飛機到魔都去做什麽?”張杼問。

“我們不是單身啊,我們兩個人做伴呢。”兩個小女生說,“我們這次是去魔都看演出的,魔都的新春演唱會,大明星會出演的,可惜沒有林施施,本來我們要看林施施的。有人說林施施失蹤了,這件事姐姐你知道嗎?”

兩個人小嘴巴巴巴地說得特別快,別人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張杼面色一紅,說:“不好意思,我不怎麽追星的,你們說的這些事我都不知道。”

誰要開演唱會?梁秀聽到誰的名字,心裏不由一動。

林施施被劫,這件事真是到了非解決不可的時候了,而陳明明無疑是一個關鍵。當初林施施從魔都來到靠山村再到帝都,只有張娟和陳明明知道。林施施被人設計中了圈套,看來陳明明的疑點最大,這次到了魔都,一定要好好與陳明明接觸一下。

看到梁秀面色陰沈,三個女生都有些不安,誰都不敢再說話。

梁秀笑笑,對張杼說:“最近一段時間我很忙,這樣吧,你到了魔都再轉程去玉都找陳雲起、李運成,就說我說的,你向他們兩個請教一下。”

梁秀現在沒有時間,因為林施施被劫,一直是梁秀壓在心頭一塊大石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