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八零章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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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於德順家裏的這個人,正是梁秀。

“梁先生……請坐。”於德順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急忙站起來向著梁秀示意。

“於老先生春節快樂啊。”梁秀坐下來,向著於德順拱拱手說。

“哪裏哪裏,如果我知道秦在春他們去您老家,我說什麽也得備上一點禮物去的。”於德順急忙說。

“於老先生太客氣了。最近帝都這麽亂,您還能惦記著我,實在感謝。”梁秀笑道。

“哪裏哪裏,現在帝都的確有些亂。我建議梁先生還是遠離帝都這個是非之地,有些情況對您可能並不太好。”於德順猶豫一下,看到梁秀正認真聽著自己的話,就接著說:“帝都的幾大家族被滅門,好多人傳言都是您出手的,這對您的影響並不太好。”

“於老先生不懷疑是我做的嗎?”梁秀反問道。

“嘿嘿,我於德順雖然不才,但是這點江湖經驗還是有的。不說梁先生為人忠厚,哪怕就是一個職業殺手,怎麽可能同時把自己的仇人殺掉……這些小把戲都是老頭子我當初用過的嫁禍於人的手段啊。”

於德順嘆息一聲,心說梁秀此來,一定是調查這件事的,反正自己與這件事沒有關系,就直接跟他說明白吧。

他這句話說完,卻並沒有聽到梁秀的回音,轉過頭來,卻只見剛才坐在那裏的梁秀,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咦,難道剛才我眼花了?

於德順伸手摸了摸剛才梁秀坐的座位,明明那裏還熱乎著,怎麽眨眼之間梁秀就沒有了?

再回頭,於德順看到桌案上放著一個小盒,盒子已經打開,裏面一枚眩目的藥丸,在夜色中閃著讓人心動的光芒。

天啊,這是丹藥啊,這就是搶破頭的梁秀的丹藥啊!

於德順激動的差一點暈過去,顫抖著把丹藥拿起來,感受著那泌人心脾的味道,一時五味雜塵,激動在在客廳裏連著轉了幾個圈。

梁秀此行,其實主要就是來查看一下,是誰主導了通天谷事件,北河查家已經被滅門了,梁秀不想再追究,帝都的洪家、黃家和錢家也滅門了,這件事也無從查證。但是誰把北河查家滅門,誰又殺掉的洪家黃家和錢家呢?梁秀一直奇怪,知道他們之間有過節的,無非就是在萬鼎莊園的參與者,現在只有於德順和那豐容沒有出事,那從他們身上,自然就可以找到原因。

於德順的話雖然不多,但是梁秀卻相信,於德順已經沒有那個膽量。梁秀三枚靈石都來自於德順,梁秀臨走之前給他留下一枚丹藥算做回報,然後悄然離開。

那豐容的家裏,那家的幾個主要人物都在這裏喝茶。

“大哥,我聽說通天從的那幫人都失手了,這事會不會找到咱們頭上呢?”那家老二那豐詳有些忐忑不安地說。

那豐容笑道:“怕什麽,那些人都死光了,死人就不會說話了。再說,不管怎麽查,也找不到咱們頭上的,有早雪那裏呢,最多咱們就把實情一說,反正跟咱們關系不大。”

“可是還有那三家呢!那三家咱們可是參與的。”

“那三家就是挑明了是咱們殺的,帝都又能奈咱們如何?”那豐容冷笑道。

“萬一梁秀找來呢?”

“梁秀不會找我們的,那三家都是他的死對頭,參與了劫持梁秀父母的事兒,梁秀殺他們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為他們找到咱們頭上?”那豐容十分自信地說,“這一次把三家殺死,於德順被嚇破了膽,梁秀背鍋,哈哈,最賺的還是咱們那家。”

不過那豐容的話音未落,卻看到窗戶那裏一閃,一道人影如飛而至,落到了他的面前。

“那豐容,你要知道,只有你活著,才會有機會談到賺與賠的。”

那豐容大驚失色,他這裏可是七樓,這人是如何從這樣高的地方進來的?當他定睛看向這個人,馬上就哆嗦起來。

梁秀,這個人竟然是梁秀!

想到西山那一地死屍,想到自己差一點死在那裏,那豐容本來極為鎮定的心神,似乎已經飄起來,就如同自己已經要死掉了。

“什麽人敢闖我們那家!”那豐詳見到屋子裏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馬上跳起大喝著,想著伸手掏槍但是卻掏了個空。他們這裏十分安全,根本沒有想著帶槍,從哪裏掏槍呢?

“都別動,都別動!”那豐容急忙對著自家人喝道,“這位就是梁秀梁先生,這位就是梁先生!”那豐容害怕家人沒有聽清,特別進行了重覆。

這就是梁秀?那家人看向梁秀,發現這只是一個清秀青年,既沒有兇神的樣子,也沒有惡魔的神情。

這樣一個書生樣子,他有多大的本事?

除了那豐容,這些人都沒有見過梁秀,看到梁秀這樣子,心裏都充滿了不屑,不要說用槍,估計這幾個人向前一撲,就把他打爛了。

“有話好說,梁先生請坐。”那豐容卻知道梁秀的厲害,急忙向著梁秀示意請坐。

“我還有其他的事就不坐了,我就是想知道錢順長那些人是怎麽死的。”梁秀盯著那豐容問。

“錢順長死了嗎?這件事我還沒有聽說,這兩天我都沒有出門。”那豐容急忙說。

“嗯,很好,剛才你不是還說,梁秀不會查這件事嗎?”梁秀對著那豐容調侃道。

“你剛才都聽到了……”那豐容不由有些洩氣,不過馬上想到自己的計策,“不過梁先生,這些我都是被逼的,說實話我與錢順長雖然沒什麽交往,但是洪升和我是生意上的朋友,我也不想動手。但是東南亞那個勢力太厲害我惹不起他們。對了,他們的首領是個女的叫做早雪。”

那豐容一點都沒有保留,全部都向著梁秀合盤托出來。

“嗯,很好,那我再問你,進攻通天洞的那股勢力是你的嗎?”

“不是不是,我沒有那樣的實力,在說咱們華國管控極嚴,我哪裏有那麽大的本事。那是來自東南嚴的雇傭兵,是早雪的人。”

“好吧,希望你以後不要打我的主意了,我們還可以做朋友。”梁秀說著,掃了旁邊那些人一眼,然後向著窗戶那裏走過去。

那豐容長出一口氣,梁秀的到來,一下子讓他的心飄起來,現在似乎才有落下來的意思。梁秀帶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哼,你以為那家是自由市場想來就想想走就走嗎?”那豐祥惡狠狠地叫著,突然對著外面喊了一聲,“都進來!”

呼拉一聲,門外沖進來四名槍手,一色的沖鋒槍,二話不說,對著梁秀的背影就是一通掃射。

突突突……

噴吐的火舌,一下子將整個大廳照耀,那雪白的吊燈都被映得有些黑色。

那豐容一下子撲在地上,聽著這槍聲,心裏卻是一片寒意。

梁秀是子彈可以打死的嗎?如果這樣可行,西山的時候梁秀就已經死了,天祥啊,你這是在找死!

那豐容還沒有來得及出聲,屋子裏已經一片硝煙彌漫,嗆人的煙霧將整個客廳都充滿了。

槍聲已經停下來,客廳裏一片安靜,只有滴嗒的聲音,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下,顯得特別明顯。

這是什麽東西被打漏了?那豐容慢慢地擡起頭來。

煙塵散盡,客廳裏一片狼藉,被打碎的玻璃,被打爛的沙發,被打到地上的吊燈……

一名槍手垂著頭倒在沙發上,就在那豐容的上方。他的身上被一柄短刀劃過,聲音就是從他那裏過來,鮮血正從他的身上向下滴著。

那豐容忍著要吐的感覺,一把將這個死屍推到一邊,擡眼向著門前看過去。

那幾名槍手,或者趴在地上,或者靠在門前,根本沒有一個活著的,他們大多數被鋒利的短刀劃過要害,鮮血正汩汩地向外流著。

“豐祥。”那豐容有些緊張地叫了一聲。

客廳裏沒有任何聲音,降了流血聲,似乎只有那豐容那有些顫抖的聲音。

“來人啊,來人啊!”那豐容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對著外面大叫道。

沒有一點聲音,沒有一點回覆。

“天啊,這是怎麽了?”那豐容跌跌撞撞地來到門前,把一個死在門前的手下推到一邊,然後努力拉開門。

呼的一聲,一道炙熱的火焰向著這裏撲過來,一下子將那豐容推回了客廳。

著火啦,起火啦!那豐容不禁嘶聲叫著,一下子撲到了客廳的窗前。

從這裏可以看到樓下的情況,很多人正向著這裏擁過來,指著這裏不知道正在說著什麽。

“完了,我們那家完了……”那豐容無力地坐到了沙發上,此時他已經看到,客廳裏倒的這些人,都是剛才還在與他討論如何應對梁秀的本家精英,包括他的弟弟那豐祥。

一念之差啊,一念之差啊……那豐容不禁老淚縱橫……

就在那家發生大火的時候,梁秀已經來到了帝都機場,踏上了去往魔都的航班,至於那豐容是死是活,梁秀根本不去關心了。

“餵,木頭,你怎麽也在這裏?”兩個小女孩兒看到走上飛機的梁秀,不由臉前一亮,馬上站起來與梁秀打招呼。

“怎麽又是你們?”梁秀看到這兩個小女孩兒,不由一楞。

這可真是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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