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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二章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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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農山裏,陳雲起、李運成和黃麗都進入到深度修煉之中。

他們修煉神農經以來,雖然進度不小,但是因為世俗界靈力稀薄,修煉能夠累積的靈力極為勉強,現在神農山裏的靈力幾乎要撐暴丹田,這樣的機會他們哪裏會放過?

更重要的是,梁秀在煉制丹藥的過程中,觸發了黃麗的修煉,她竟然感受到了體內修煉與煉丹的異曲同工。這是很多修煉者始終可遇不可求的活子時,這種修煉可以讓修煉者得到突飛猛進的提高。

本來李運成和陳雲起還想著觀摩梁秀煉丹,但是黃麗的活子時可以同時促進他們兩個的修煉,所以梁秀馬上提醒讓他兩個與黃麗一同進行修煉。

活子時是一種十分微妙的狀態,修煉者如同進入到初生的嬰兒狀態,也如同進入到宇宙初始的鴻蒙世界,沒有了思想,沒有了自我,沒有過去與未來,任由靈力將身體進行洗滌,這是最接近修煉大道的體驗。

梁秀緩緩地收回了靈力,漂浮在空中的丹爐也慢慢地落到了地上。

輕微的一聲響,七枚圓滾滾的丹藥從丹爐中跳出來,直接落到了梁秀的手掌中。

這是七枚散發著淡紅色光芒的丹丸,這是梁秀根據丹經中的記載,再加入了靈石煉出來的天靈丹。每一枚天靈丹都在梁秀掌心來回滾動,不時互相碰在一起,發出很清脆的響聲,如同是這些丹藥之間的游戲一樣。

每一枚丹藥都是有靈性的,當她們融入到修煉者的丹田,那將是她們最永恒的生命。梁秀感嘆著,分別將三枚天靈丹放在三個人的身前,然後悄悄地離開了神農山。

梁秀剛才在使用丹爐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大安定,梁秀猜測,這很可能來自於德慶,因為德慶與這個丹爐有著不解之緣,當初如果不是德慶一丹爐砸向梁秀,這個丹爐與梁秀就擦肩而過了。

憑著神念感知,德慶那裏可能出了問題。

德慶原來最多是騙騙人,梁秀把他的兒子已經治好了,根本不需要再裝神弄鬼騙了,怎麽還會有出現問題?

神農山裏外人進不來,梁秀可安心讓黃麗三人進行修煉。通天洞的梁老成夫妻和梁吉的安危,梁秀並不擔心。不論是哪方的力量,他們要對付的是梁秀,梁秀不現身,他們那裏就不會有危險。

趁著夜色,梁秀從神農山縱身而起,他的身體在空間裏幾次閃過,如同一道箭一樣,向著河山縣城飛過去。

在神農山裏被五頭野牛追得差點吐血,梁秀卻無意中練出了禦風而行的技巧。在萬花靈陣之中,梁秀破而後立,吸收了無數萬花靈陣中的靈力,讓他的修為更加爆漲。與黑暗森林的黑獸的拼鬥,更讓他的修為提高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現在,他借著夜色乘風而行,一來免得更多的麻煩,二來也要鍛煉自己。

飛到了河山縣的上空,梁秀感受到了鳳菲與衛恢的氣息,見到兩個人正開著車向著某個地方駛過去。

“這兩個人身上殺機不小啊。”梁秀暗逢感嘆,不過現在這情況,連梁秀都殺機要爆發了,哪裏還會刻意去要求鳳菲與衛恢?

看到路邊停著一輛車,梁秀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落下身形,輕輕一擰就把車打開,然後駕車向著德慶那裏開過去。

從河山到德慶那裏卻只有不到二百裏路,梁秀一路狂彪,很快就看到了那座黃帝廟。

跳下車,梁秀飛速向著黃帝廟裏沖過去,他的神念已經感覺到,德慶就在廟裏。

曲曲折折的山路,梁秀只是兩個呼吸就已經掠過,他的身形在月色下一閃,就已經撲到了黃帝廟的上空。

星月照耀之下,黃帝廟的院子裏一片淡白之色,德慶坐在地上,雙腿已經被打斷了,痛苦的德慶老淚橫流,但是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在他的身後,坐著他那個剛剛恢覆的兒子,此時正握著拳頭,盯著德慶身前的兩個人。

“你們打傷了我老爸,回頭梁先生會給我父子報仇的!”

“我們也這樣想啊,不過梁秀現在去向不明,說不定早死在哪裏了。德慶,你就說一聲,梁秀的家人到哪裏去了,為什麽我們在靠山村沒有找到呢?”

“我早說過了,我不知道。”德慶忍著疼,咧著嘴說。

“何苦呢,我知道你挺疼的,你再堅持下去,我們再照著你腿上來一腳,你更會受不了的。”一個滿臉橫肉的人說著,向前一步就要踩向德慶。

“別折磨他了,看他這樣子還挺堅強的。這不有他兒子吧,我帶著刀呢,你問他一句,他不說我就切他兒子一刀,問他兩句,他不說就切他兩刀,直到這老家夥說出實話而已。”另外一個小個子中年人掏出匕首,一把將德慶的兒子提起來。

“你們這幫渾蛋!”德慶氣得五內俱焚,胸口一熱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他早年喪妻,把這個病兒子好不容易拉扯大,剛剛看好病,哪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怎麽樣,說還是不說?”個小子提著德慶兒子的脖領子,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這第一刀麽,先把臉上的肉切下來一塊。”

“老爸……”德慶的兒子嚇得臉色發青,哭著對德慶喊道。

“你們這幫王八蛋……”德慶看著無助的兒子,眼裏滿是淚水與血水,“兒子,你的命是誰給的?”

德慶的兒子精神一震,說:“我的命是梁先生給的,沒有他,我就沒有這些日子的快樂,就不能每天追著老爸你上山拜梁先生。”

“好,這條命既然是梁先生給的,那我們就還給他,死也不能說出梁先生的任何事情。”德慶擦了一把血和汗水,勉強坐了起來,一下子撕開了胸膛,露出一身肉出來,“來,給老子一個痛快,老子活夠了,你們不殺掉老子都不是人!兒子,老爸和你一起在路上做個伴,早死晚死總有一死,這樣死也值得。”

德慶的兒子脖子一挺,說:“老爸你做得對,雖然以前你騙人幫我弄錢,但是我一直看不起你,現在你這樣做,我很膽小,但是有你我就不怕了……”

“好兒子。”德慶瞪了眼睛,挺著胸膛對著這兩個人喝道,“來吧,我們父子一起上路!”

“老爸……”德慶的兒子雖然在抖著,但是依然咬起牙來。

“我抄,你們兩個還真特麽頑固?那好,我就先把小的切幾刀。想死?你們想得太美了!”小個子的匕首一晃,對著德慶兒子的臉就切下去。

“兒子……”德慶痛苦地閉上了眼。

“老爸……”德慶兒子一緊張,嚇得暈了過去。

“當!”

一聲輕微響聲傳過來,德慶急忙睜開眼,卻只見小個子的匕首已經落到地上,而小個子正傻傻地盯著他的後面

德慶嚇意識地回過頭來,卻只見月色之下,一個年輕的身影,正慢慢地從那面走過來。

“梁先生?梁神仙!我不是在做夢吧?”德慶急忙擦了擦眼。

“你不是在做夢,就是我梁秀。”梁秀還沒有走到德慶身前,伸手一指,一道靈力射向德慶的關元穴、肺府和足三裏穴。

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覺,讓德慶腿部抖了兩抖。

“張嘴。”梁秀說道。

德慶知道梁秀要幫他治傷,馬上張開嘴。

嗖的一聲,一枚固元丹彈入德慶的嘴裏,立刻融化進身體裏面。

“你是誰?”小個子手裏還提著德慶的兒子,但是匕首卻已經被梁秀打掉,只能對著梁秀大喝道。

“你們不是要找我的父母嗎?現在我來了,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跟著我去找。”梁秀向著小個子伸手一指,小個子意識地向著旁邊一閃身,梁秀已經把德慶的兒子接到了手中。

德慶的兒子被嚇暈過去了,梁秀拍了拍他的人中和太陽穴,這才蘇醒過來。

“梁……先生,你真是神人啊,居然來救我們了。”德慶的兒子驚喜地說。

梁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去找德慶。

“你就是梁秀?”兩個人早就聽到梁秀的大名,現在見到他居然只是一個文弱青年,不由驚訝之下,心裏都有些意動。

老板要抓梁秀的家人做人質,哪如直接把梁秀抓住呢?梁秀手裏有那麽多的靈石,拿到一塊就可以富可敵國了,哪怕不跟著老板混都可以了。

“如假包換。”梁秀看向這兩個人,“按常理來說,我都自報名號了,你們兩位從哪裏來的,是不是可以報一下名號?”

“梁秀,你別傻了,你聽說過哪個打家劫舍的土匪會自報家門的?”兩個人互相看看不由哈哈大笑,兩個人左右一分,就打算把梁秀拿下來。

“切,你們不自報家門?那讓我來猜啊。”梁秀說著話,先看向德慶。與殺人比起來,德慶的傷更重要。

德慶的腿雖然打得夠厲害,但是有著梁秀的靈力與固元丹,現在已經可以起來了。

“你們在靠山村沒有找到我父母,看來你們與河山縣那些人沒有聯系。陸基凡都有林施施做人質了,就等著我送上門,肯定也不是陸基凡的人。帝都些人呢,他們距離北河這麽近,應該知道我的詳細信息……你們不是帝都的,也不是玉都和魔都的,嗯,我明白了,你們是那個送給我禮物的那兩個人的。”

“沒錯,他們自己說,就是根據那個禮物找到這裏來的。”德慶恨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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