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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九章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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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梁秀這一聲,那些正張牙舞爪向著這裏撲過來的狼群,突然在眼前消失。

黑暗的森林,風濤陣陣,似乎剛才並沒有什麽狼群,一切只不過是眨了一下眼睛。

“是我眼花了,還是你把它們都處理了?”鳳菲疑惑地問道。明明她連那些惡狼紅紅的眼珠子都看到了,明明都感受到那些野獸兇猛貪婪的目光了,怎麽轉眼就沒有了?

“既不是你的眼睛花了,也不是我把它們處理了。”梁秀伸手拉起了鳳菲的手,悠然地向前走過去。

“你沒有經歷過納西谷,不知道那裏面的真實情形。我也是經歷過一次之後才知道,原來那裏的很多東西,其實都是虛幻的。如果我們不說出來,可能什麽都沒有。只要我們一旦說出來,那個東西似乎立刻就會出現。雖然我現在依然無法弄清這是怎麽回事,但是既然這裏與納西谷有些相似,所以我就想著試試,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按你這意思,這些惡狼都是虛幻的,我們在路上遇到的一切可能也是虛幻的?”

“很有可能。”梁秀說。

“那,這黑暗森林是不是虛幻的?那花海是不是虛幻的?”鳳菲問。

“這也有可能,但是我可以破除惡狼,卻很難破除黑獸,這黑暗森林與花海,可能性更微乎其微。不過,我們可以試試。”

“怎麽試?”鳳菲好奇地問。

“剛才說到狼群,結果狼群就來了。你可以試試,就說黑暗的森林到了邊緣,說不定我們就真到邊緣了。”梁秀半開著玩笑,雖然這樣說,他也弄不清這是怎麽回事。

“嗯,我看咱們現在已經到了黑暗森林的邊緣了,前面應該是一片草原,綠綠的……”

鳳菲的話音未落,只見眼前一亮,從他們這裏向前看過去,只見一片綠茵茵的草原。

天啊,還真是草原哪!

鳳菲急忙向前飛奔,只幾步就已經沖進了草原的懷抱中。

“梁秀,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怎麽會這樣?”

梁秀感受著來自草原中那清草的氣息,深深地嘆息一口氣,說:“我也不知道這是真的是假的,假做真時真亦假吧,誰又能看到過這樣假的草原呢?可是如果你說這裏會是一坐雪山,那也真沒準這裏就是一坐雪山。”

“你再給這裏來一個破字訣,就如同對付那些狼群一樣。”鳳菲頑皮地說。

“好,那我就試試。”發現了萬花靈陣中的一些秘密,梁秀多少也有些心動,當下凝神,對著這一片茫茫的草原喝道:“破!”

天高雲淡,野草淒淒,草原還是草原,梁秀與鳳菲依然還是站在這裏,沒有任何變化。

“可能我沒有那樣大的力量。”梁秀遺憾地說。

“可是,我卻感覺到草原的空間晃了一下,雖然只是微微晃了晃。”鳳菲說。

“可能是,也可能是讓後面這些人造成的假象。”梁秀說著,扭過頭來。

黑暗森林的邊緣,一行幾個人狼狽地鉆出來,向著梁秀連連拱手。

“梁先生啊,你好你好你好……”

從樹林中鉆出來的這些人,正是逃過一劫的李承南、盧武志和姬美花、李超等五六個人。本來他們進入萬花靈陣時有十幾個人,一路上不斷死傷,現在只有他們幾個,都已經嚇得沒有魂了。

“你們跟著我們做什麽?難道……”鳳菲手中的槍口對準了這些人。

“別別別誤會。”李承南急忙舉起雙手,“兩位,咱們是不打不相識,不論是華國還是寒國,咱們都是江湖武道中人,一筆寫不出兩個江湖,大家應該互相幫助。那個,梁先生,你說對不對?”

李承南看到鳳菲一臉寒霜,似乎梁秀更好說話一些,當下不理鳳菲對著梁秀說。

“說吧,你們有什麽事?”梁秀不屑地看向這些人,寒人的精英啊,居然都這個樣子,也有些可憐了。

“沒別的,就是咱們同甘共苦,一起想法走出這個鬼地方。”盧武志說。

“同甘共苦?這不是你們的陣法嗎,你們還用跟我們搭夥?”鳳菲打斷了盧武志的話。

“那個……實在不好意思,我們也是第一次進來,也不知道出路在哪裏。”李承南說。

李承南所說沒錯,他們金達山雖然可以啟動陣法,但是從來沒有人敢深入到陣法之內。這次他仗著有梁秀在前面開路這才敢於進來,哪想到會遇到這麽多根本人力無法抗拒的現象。

只要能夠活著出去,低三下四又有何妨,反正大家都是一樣一樣的,誰也別笑話誰。

“就是就是,咱們與梁先生是不打不相識,大家互相幫助,一起走出去。”盧武志也急忙說。

看著這些人一個個卑微的樣子,梁秀心中暗自嘲笑,不過對方這樣,梁秀一時狠不下心來,點點頭說:“好吧,我對這裏一點把握都沒有,大家可以商量著一起尋找出去的道路,有什麽賬咱們出去再算。”

“沒有,什麽賬都沒有了,咱們都是有氣量有道行的人,不與俗世間那些普通人一般見識。等著本次出去以後,我聖殿山一定要和梁先生好好結識,以後一定要多親多近。”盧武志馬上表態說。

“沒錯,我對梁先生心悅誠服,我們金達山以後要請梁先生做我們最高貴的客人。”李承南也急忙說。

“你呢?姬美花,我聽說你是梁秀的女奴啊,現在怎麽不說話了?”鳳菲看向姬美花,嘲笑道。

“姬美花是梁先生的女奴?這是怎麽回事?”盧武志和李承南僅僅認識姬美花,知道她是姬氏家族的公主,卻並不知道她在華國的遭遇,不由都看向姬美花。

姬美花當初在擂臺上打賭,把自己輸給梁秀做女奴,但是事後她一頭就紮回了寒地,再也沒臉去華國。現在舊事重提,羞得頭幾乎找個地縫鉆進去,如果換在外面她還可以矢口否認,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她想否認都沒有膽量。

“哼哼,自己做的事情,自然就得有勇氣承擔。既然你是梁先生的女奴,那自然就得把梁先生當做主人。”盧武志喝道。

“去,還不去拜見主人?”李承南陰沈了臉說。

盧武志和李承南不想打聽細節,他們現在只需要交好梁秀以圖離開這個鬼地方,犧牲任何人都可以,只要他們安全就行。既然有著女奴這個情況,當然就立刻板起臉來。

姬美花無奈,只得走上前來,對著梁秀微微躬身,叫了一聲“梁先生”。

“姬美花,難道連起碼的禮節都不懂嗎?見了主人要跪拜,要稱呼主人。”聖殿山的一位長老在一邊冷笑著喝道。

這些人都看到了梁秀與鳳菲惡戰黑獸的場面,更知道梁秀在這裏是唯一可能出去的希望,當然都要巴結梁秀。

有了這樣一個美女送給梁秀,這些人都有了希望,犧牲姬美花一個人,大家安全,何樂而不為呢?

姬美花雖然貴為公主,但是在聖殿山和金達山這樣的武道勢力面前,卻連一聲都不敢回。忍著屈辱的淚水,姬美花慢慢地給梁秀跪了下去,“主人,姬美花拜見。”

鳳菲看著好笑,指著梁秀說:“好你個梁秀,你可真是到處留情,我給你留的那幾粒青春永駐的丹藥,我看可能不夠分得啦!這麽多美女,你用得過來嗎?”

梁秀不由大囧,只能對著姬美花說:“好了,起來吧,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即使是過去的事情,也一定要言而有信。”盧武志十分嚴肅地說。

“算了,我們還是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裏。”梁秀不想再廢話,對著盧武志這些人說,“如果你們願意跟著我們也可以,但是必需聽我的指揮。”

“梁先生您只管吩咐,有困難我們先上,咱們一定得齊心協力走出這個鬼地方。”一眾人等都齊聲說,“可是,我們向哪個方向走呢?”

放眼看過去,這一片草原與他們所經歷的花海、黑暗森林一樣,無邊無際,無論向哪個方向走,似乎都沒有邊際。

“我聽說,草原裏有一種野草,可以輕易就將人卷起來,一旦踏進去,活人都會被吃掉。”聖殿山的長老說。

“嗯,那都是傳說,我就是怕這裏有惡劣的天氣,草原上沒有躲藏之處,一旦出現狂風暴雨甚至龍卷風,那就可糟了!”李承南說。

“住口!”聽到這些人談起草原的危機,鳳菲不由喝道。

此前她只不過說有野獸,黑暗森林裏立刻就有了黑獸,說有動靜,立刻有了動靜,說有狼群就有了狼群,說有草原就出現了草原。這個鬼地方說什麽就有什麽而且根本不可想像,這兩個人居然還敢說這些?

“這樣大家討論討論也好,一會兒我們好有防備。”盧武志對於鳳菲並不感冒,不屑地說。

從這裏向四周看過去,都是平坦的野草,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除了不知道如何走出去,似乎並沒有危險。

“我們向哪個方向走呢梁先生?”盧武志問道。

梁秀閉目凝神感觸一下,向著前面一指,“跟我來吧。”

一行幾個人,散亂地隨在梁秀身後,向著前方走過去。

在他們走過的地方,幾蓬野草慢慢地舒展來開,只是眨眼就已經變得十分高大。這樣的野草迅速蔓延,蔓延的速度超過了這一行人前進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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