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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五章休想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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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料想這兩個人是高手,哼,這裏特意為你們準備了你們所需要的。”一直沒有說話的洪升從後面走過來,向著旁邊招了招手,只見三名槍手都分散開來,將梁秀與鳳菲包圍。

“自從我兒子死後,老子調用了幾乎可以調用的所有力量,終於查清你們的來歷。梁秀、鳳菲,你們兩個手上沾滿了普通人的鮮血,你們殺人如麻,你們咈血如命,你們走到哪裏,就殺到哪裏,但是那是時間未到,正義雖然會晚,但是永遠都不會失去。現在,我有三個特等射手,這是參加過國際比賽的槍手,你們再厲害,難道能夠快過子彈?”

梁秀一直沒有說話,任由鳳菲出手,他的心裏卻有一種暢快的感覺。

以前梁秀有了殺機,總會強力壓制下去。但是現在梁秀發現,似乎只有自己的殺機完全發洩出來,他的修為才會得到更大的提升。

這讓梁秀十分困惑,自己的修煉究竟是怎麽回事?自己的來歷與那個梁將軍是什麽關系?上官靈和納西谷與自己有什麽聯系?

或許,太多的牽掛,是他以後修煉的阻礙。

當三支槍黑洞的槍口對準了梁秀和鳳菲時,梁秀這才從那種感覺中走出來。

“你們三個子彈沒有打出來之前,我保證你們早已經死掉了。”鳳菲指了指梁秀,“他的速度,遠遠超過了你們子彈的速度。”

梁秀向著鳳菲輕輕地搖了搖頭,說:“實際上,我的迅速雖然有點快,但是無論如何比不過子彈的速度,只是我比他們開槍的速度要快一些。”

三名槍手卻根本紋絲未動,作為一名訓練有素的射擊高手,他們需要做的,僅僅是微微一動,那顆子彈就可以準確無誤地射進對手的額頭。

“誰給你們的權利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開槍的?”一個憤怒的聲音傳過來。

梁秀和鳳菲都向著那裏看過去,但是三名槍手卻連動都沒有動,依然緊緊地對著他們,隨時準備一槍爆頭。

一個頭花有些灰白的老頭,大步走過來,厭惡地將攔在他身前的這些打手向一邊推開。在他的身後,跟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兒,將旁邊的人都推到一邊。

“秦在春?”梁秀看到過來的這個老者嘴角不由現出笑意。沒想到他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來的這兩個人,正是秦在春和春琳。

秦在春得到消息,說洪家、錢家和黃家要找梁秀的麻煩,而且錢家似乎被滅門了,秦在春不由心中大動。

不管是不是真的,秦在春都相信這件事很可能是梁秀所為,因為梁秀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就敢殺掉洪飛,更不用說錢家了。

幫不幫梁秀?秦在春在客廳裏連著轉了幾個圈,最後終於下定決心,哪怕這次拼著與帝都這四大家族都結了仇,也要在這個關鍵時候為梁秀出頭。

那枚丹藥幾乎就是無價之寶,只要交好梁秀,以後他還會有這樣的機會。而全世界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為了這樣的丹藥而瘋狂的。這樣的機會如果失去,那以後秦在春的世界將只留下後悔兩個字。

秦在春馬上叫上秦琳,匆匆向著這裏趕過來,正好看到三個槍手舉著槍要對梁秀下手。

“你們有本事,子彈朝著老頭子我這裏打!”秦在春挺身攔在了梁秀身前。

“沒錯,你們要打,朝著我這裏打!”秦琳看看爺爺擋在梁秀身前,她就站到了鳳菲的身前,學著秦在春的語氣喝道。

“秦在春?”洪升、錢順長和黃棟看著秦在春,不由有些頭大。

秦在春雖然已經退休有些年頭了,但是在帝都依然有著比較大的名頭,有很多政界要員都是他曾經提拔過的部下。這老家夥說句話,在帝都還真有影響。不知道這老家夥哪副藥吃錯了,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呢?

“秦老,您是不是有些誤會?現在我們要殺的是一個殺人魔王,他十惡不赦,連警察局都拿他沒有辦法。秦老,您快點到這邊來,不然小心讓那小子傷到你。”錢順長說。

“秦老啊,您千萬別在這裏摻合,那小子殺人不眨眼。”黃棟說。

“秦老,您一向是個深明大義的人,可別跟著這些殺人兇手在一起,小心臟了您的晚節!”洪升陰陽怪氣地說。

“哼,你們說他是殺人兇手?可是我怎麽看到你們手裏拿著槍呢?帝都是一個法制社會,誰讓你們拿槍的?你們有資格拿槍嗎?”秦在春巍然地站在樓道裏,指著這些人喝道。

“老秦,你這話說得有些過份了,我們有沒有資格拿槍,還輪不到你來指正!”黃棟看到秦在春那樣子,知道這老家夥一來,可能是梁秀請來的救兵。現在事態都發展到這樣了,不要說秦在春,就是秦在冬也不能攔下他們!

“對,秦在春,我們讓你離開是給你面子,這裏馬上就會血濺五步的,快點遠離吧,不然濺你一身血不關我們的事!”洪升叫囂道。

“子彈沒眼,誰死誰活,那得開槍以後再見。”黃棟早有些不耐煩了,對著秦在春說。

錢順長冷笑一聲,直接把目光投向了那三個槍手。廢話太多,影響情緒,直接開槍殺死梁秀,一了百了!

“你們敢當眾殺人嗎?”秦在春依然擋在梁秀身前,喝道。

三名槍手看看錢順長,再看看秦在春,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現在沒有明確指令,是開槍打死這個老頭,還是把他弄到一邊去?

“姓秦的,什麽叫當眾殺人?我們這是在殺一個惡魔,我們是在替天行道!你馬上閃開,不然連你一塊打死!”錢順長馬上喝道。現在事態越來越大,他可不想節外生枝。

“那就踩著我的屍體過去!”秦在春一插胸膛說。秦在春並不是不怕死,而是他心裏有底,無論洪升、黃棟還是錢順長,借給他們膽子,他們也不敢對他開槍。

不過,讓秦在春沒有想到的是,錢順長一擺手,對著那三名槍手說:“開槍,誰攔著就打死誰!”

秦在春的瞳孔一縮,眼見著那三個槍手的手指已經按向開關,那子彈就要向著他飛過來。

奶奶的,真敢把自己殺了?秦在春弄不清自己現在是怕死還是英雄,一時怔在那裏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樓道裏一片混亂,卻只見幾個保鏢擁著幾個人大步走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老者,怒氣沖沖地喝道:“誰敢開槍?那就是跟我們路家作對!”

“帝都四大家族之一的路家老爺子!”錢順長等幾個人見到這個老者不由都是一楞。

錢家雖然也屬於四大家族之一,但是死掉的錢順榮才是錢家的掌舵人,錢順長的身份地位遠遠無法與路家老爺子相比。更何況,路家與其他三家不同,他們家有軍方與政治背景,並非僅僅是商業大鱷。

“誰給你們的權利,誰讓你們拿槍的?”路彪背著手,邁著方步,一派官員的氣派,陰沈著臉,對著那三名槍手喝道。

這三名槍手雖然剛才一直指向梁秀,但是看到路彪之後,一下子就老實下來。

“路參謀,您怎麽來了?”

“放屁,這話我應該問你們,你們是軍人還是黑社會的?誰讓你們來的?馬上給我回去關禁閉,每人寫一百萬字的檢查,然後再看你們的表現!”路彪吼道。

三名槍手垂下了頭,他們雖然不是正規軍人,但是卻屬於軍隊系列,間接受路彪的指揮,現在上級來了,他們再有心幫著錢順長,也無能為力了。

路老爺子卻不理這些,徑直走過去,與剛剛擦了一把冷汗的秦在春握了握手,然後走到了梁秀面前。

“您好,您就是梁秀梁先生吧,老頭子我叫路通,聽說這裏出了事,影響到梁先生休息,所以特意過來看看情況。梁先生受驚了,真是不好意思。”

梁秀看著這個路老爺子,雖然弄不清他是什麽來意,但是卻知道並沒有敵意。梁秀這個人,對自己好的,肯定會與對方更好,現在路通給自己面子,那自然給足對方面子。

“路老先生您好,非常感謝您的幫忙。”梁秀十分客氣地說。

“這孩子是路金堂,我的孫子,平時不學無術被人稱為帝都四少,唉,我聽說帝都幾少都惹了梁先生生氣,所以特意帶他過來,梁先生可以替我好好管教管教他。”路通一把拉過來路金堂說。

路金堂急忙走到梁秀跟前深深地行禮,說:“梁先生,實在對不起,我年少無知誤交壞人,我以後一定不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了。”嘴裏雖然這樣說著,路金堂卻真得出汗了。他已經得到消息,黃凡和錢橫川都已經慘死在銷金窟,萬幸他見機得快,不然現在早成了死屍了。

梁秀不禁笑起來,上下打量一眼路金堂,心說原來這就是帝都四少還活著的最後一個了,不過看著這小子有些小機靈,不像黃凡、洪飛和錢橫川那三個那麽混蛋。

“路老先生客氣了,我梁秀不才,哪能幹那樣的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可不是喜歡殺戮的壞人。”梁秀說著,不禁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大胡子和終南山二雄。

路通向著梁秀拱拱手,然後轉身對著秦在春說:“秦老正好你也在這,我看這裏挺亂的,咱們別在這裏站著了,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不如我們請梁先生一起吃個飯,你看帝都的天氣多好啊,大家喝茶聊天拍幾張照片多好。”

秦在春剛才差一點在鬼門關轉一圈,現在才慢慢恢覆過來,馬上說:“好啊,我也這樣想的,咱們兩個老頭子想到一起了。梁先生咱們走。”

秦在春和路通根本沒有正眼看錢順長和黃棟這些人,馬上打算就要離開。

“想走可以,你們能夠離開,梁秀和鳳菲不能離開!”錢順長見到路通進來,就知道有些情況不妙,但是如果這樣放梁秀離開,那以後再想有這樣的機會就難了。

“路老,秦老,我知道你們在帝都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但是不管什麽樣的人物,都得以法律為準繩。梁秀殺人無數,難道你們想著與殺人犯一起喝酒不成?”錢順長拉長了臉說,“恐怕即使是警察局,估計也沒有這個膽量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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