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二四章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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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鳳菲說是梁秀的女友,劉玉華一下子笑得合不上嘴。

看著兒子老實八交的平時跟女生說個話都臉紅,沒想到還交上了這麽漂亮的美女,而且聽這口音,還是香江的美女呢。

劉玉華不知道,如果梁秀喊一聲,沒準過來一大波美女,連她在電視裏經常看到的超級大明星,都會圍繞在她身邊。

“姑娘,梁秀跟著他們走了不會有事吧?”梁老成擔憂地問。

“放心吧伯父,梁秀要是有了事,那天底下有事的人就數不過來了。我敢保證,他們怎麽把梁秀帶走的,還得怎麽把他送回來。”鳳菲確定地說,“當然,如果他們敢動梁秀一根汗毛,我就把整個河山縣這些貪官一個不留全都殺掉!”

劉玉華看著這個美女,心說這姑娘可真夠狠的,兒子能夠降住她嗎?

梁秀向著父母擺擺手,說:“放心吧,鳳菲說得沒錯,我只是過去跟他們聊聊,這件事最終也得解決,總這樣也不行。你們都先回村子聽消息吧。”

梁秀說著,回過頭來看向楊腸子和連可信,“走吧,兩位,一起到警察局裏聊聊,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楊腸子與連可信都暗自點頭,心說這小子畢竟年輕啊,你哪裏知道,一旦到了警察局,哪裏會有你的好果子吃?聊聊?警察局是跟你這樣的普通人聊天的地方嗎?

兩個人臉上現出十分嚴肅的神情,對著梁秀點頭。

連可信馬上對著胡所長喝道:“聽到沒有,我已經做通了梁秀的工作,把上把他帶到縣城,帶到所裏。”

胡所長馬上會意,帶到縣城卻不是局裏,連可信這意思很明顯。所裏是哪?那當然是拘留所了。把梁秀在那裏一扔,肯定是讓人收拾得半死,然後再給他炮制一個罪名,直接關進監獄就完事了。

活該這個年輕人自己找事,這件事跟他姓胡的可沒有任何關系。

“梁兄弟,走吧,上車。”胡所長有些同情地對著梁秀說。

河山拘留所,那可不是什麽好地方,不要說這麽文弱的青年,就是久混江湖的人物,在那裏都得扒層皮。梁秀此次進去,能不能活著出來,這都是一個問題。

梁秀卻並不在意,向著父母、鳳菲、梁小九、臭球等人招手告別,然後不慌不忙地走向警車。

當梁秀從楊腸子和連可信身邊經過時,手指微微一彈,只見兩道肉眼不可見的黑影從梁秀指間飛出,嗖的一聲鉆進了楊腸子與連可信的身體。

這是梁秀在惡狼峪收的陰邪靈,梁秀對於這兩個人心存殺機,當然不會讓他們好受。

回頭看看跟在後面的胡所長,梁秀嘆息一聲,心說這個人雖然糊塗但還不那麽壞,正好自己手裏沒有陰邪靈了,就讓他好好生活吧。

梁秀在惡狼峪裏,收了幾個陰邪靈,就存在了他的宏脈當中。現在既然楊腸子和連可信要算計他,梁秀自然不會留一點客氣,先把這兩個人算計完了再說。至於拘留所還是警察局,梁秀相信,他很快就會出來,而且這兩個人得跪著爬著去搶他出來。

鳳菲註意到了梁秀的小動作,不由微微一笑。梁秀現在已經胸有成竹,但是她還要火上加油,讓梁秀高興高興。

楊腸子和連可信兩個人感覺到身體似乎突然一冷,四顧看一下,似乎並沒有風吹過來。兩個人都渾然沒有在意,看著梁秀走上警車,眼神裏滿是得意。

“連局長,你看咱們到哪裏瀟灑一把?”楊腸子問。

“這個麽,最近河山有沒有俄羅斯的美女呢?”連可信說。

“這個可以有啊,河山沒有,咱們直接開車去景城市,景城市沒有,咱們去省會北河,省會沒有,咱們可以去帝都。”楊腸子眉飛色擺地說。

“這個老王八蛋,估計把我的東西早給選擇性地忘了。“胡所長看著楊腸子那樣子,恨恨地跺了腳,對著那些還趴在坑裏的說:“餵,沒有死的都爬出來吧,不出來老子讓人把坑填平了。”

這些人只有被刺破嘴的傷有些重,其他人只是讓鳳菲刺到不要緊的部位,雖然看起來傷挺重,但都沒有傷到筋骨,現在聽到胡所長的聲音,都紛紛想起來,不過看到鳳菲在那裏盯著,立刻又都趴回原住。

這可真是一個姑奶奶啊,出手就見血,還是等著她離開再起來吧。

梁老成等靠山村的人不理這些人,看到梁秀離開,只能回到靠山村等消息。

梁秀上了警車,很快就進了河山縣城,在河山縣拘留所門前停了下來。

哼哼,果然把我送到這裏了。梁秀擡頭看看拘留所的大牌子,不慌不忙地下了車。

胡所長眼看著梁秀被帶進了拘留所,心裏微微有些慚愧,但想想自己既沒有收楊腸子的東西,又沒有收梁秀的好處,這種事與自己沒有任何關系,慚愧也應該是連可信楊腸子那些人,當下心安理得地離開這裏。

河山縣拘留所並不算太大,前兩進院子,幾排房子,中間是走廊,最外面一排房是幾間辦公室,比起當初玉都的拘留所要小了很多。

梁秀被送進了拘留所,兩名警察辦理了相應的手續,然後向著交接手續的警察擠擠眼,示意對梁秀好好“照看”一下。

“老劉,這個叫梁秀的參與打架,打傷了人不少,你們一定要看好了,千萬別在這裏再打起來。”兩名警察說。

獄警老劉毫無顧忌地說:“放心吧,多能打的,到了這裏也沒有興趣再打了。我有好辦法啊,進來就讓他們打,一直打得頭破血流,打得昏天黑地,打得吐血都不讓他們停,看看以後還打不打?”

說著,獄警老劉上下打量梁秀兩眼,然後示意梁秀進去。

天下的拘留所都是一家啊。梁秀感嘆著,隨著老劉大步走進了拘留所。

穿過長長的走廊,走過一間間只有小窗的小黑屋,梁秀可以感覺到,一雙雙邪惡的、憤怒的、好奇的、期盼的目光,正投在他的身上。

一直走到了最裏面的一間小屋門前,老劉停下來,掏出鑰匙打開門,然後向著梁秀一推,說:“進去吧,暫時先在這裏呆著,等著問題解決了,你就會恢覆自由了。”

屋門打開,一股濃重的臭氣從裏面撲出來,梁秀向後退了兩步,瞇起眼來打量裏面兩眼,然後回頭看向獄警老劉。

“老劉,我在裏面呆十分鐘,然後你過來開門。”

老劉沒有聽明白梁秀是什麽意思,無所謂地說:“行了,你先進去再說。誰來了都得在這裏面呆著,哪怕局長送來條子也不能例外。當然了,如果你真有關系,也不會被送到這裏,還會被特殊關照。你放心吧,不用他們打死你,我一會兒就過來關照一下,畢竟這裏死了人,我們還得承擔責任。”

獄警老劉嘴裏念叨著,伸手把梁秀推進門,然後咣當一聲把門鎖上。

這小子,還說十分鐘,以為拘留所是給他家開的呢?老劉晃了晃頭,心說這小子都讓人家給關照了,不被打死就不錯了。唉,還得想個借口,看看這次用什麽詞來給打死人做說明。一年死好幾個了。哼,反正有所長呢,自己不去管這些。

監室裏的光線很暗,但是梁秀一進門就已經看清了屋子裏的情況。

只有十多個平米的小屋子裏,沒有床,只有幾張塑料片扔在地上,估計那就是休息的地方。屋門打開的時候,三五個人都靠墻站著,一個個或者雙手抱胸,或者雙手放在身後,都用一雙冷漠的目光看著進來的梁秀。

“大家好。”梁秀向著這些人打個招呼,然後回身靠在了鐵門上。

梁秀知道,接下來,就是一番痛打,估計這是所有拘留所裏的見面禮。

“不好。”一個小個子向前一步,對著梁秀勾勾手,“說說,犯了什麽事進來的?不同的事兒,打得程度不一樣。”

“我沒犯事兒。”梁秀向著小個子走近了兩步。

現在這情況,靠得是拳頭說話,其他的說什麽都沒有用。

“沒犯事能進來?沒看出你還是特娘的一個好人呢!”那名小個子冷笑著,伸手將自己的褲子向下一拉,“來,先給老子口幾下,如果效果好,我可以保你在這裏活得滋潤。”

哄然一聲,屋子裏其他幾個人都狂妄地笑起來,似乎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梁秀掃了一眼對方的下半身,臟臟的,似乎幾根毛都已經糾集在一起了。

“我不在這裏呆著,你們還是在這裏滋潤吧。”梁秀向著這名小個子搖了搖頭,然後輕輕地擡起腳來,微微一彈,就已經踢在了對方的那個部位。

“啊……”

一聲慘叫,整個屋子裏頓時被充斥。小個子雙手捂住了下半身,身體極度蜷縮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忍住疼痛。

“這僅僅是開始。”梁秀這一腳踢出去,稍向前一邁步,就已經來到了小個子身前,伸手在他的胸前連點了幾處穴道。

“啊……”小個子疼得五官挪位,鬥大的汗珠一下子噴湧而出,嘴角努了幾努,想著說話卻一句都沒說出來,想著暈過去但是卻頭腦特別清楚,滿腦子都是一個字,疼!

疼啊!這是一種不喊出來都無法忍受的疼!

其他幾個人誰也沒有想到,他們還沒有出手,梁秀竟然就已經動手了。

“媽的,這小子是個傻二,大家一起上,打死他!“

這幾個人不由分說,馬上向梁秀就撲過來。

撲通通……

一陣翻滾,撲向梁秀這幾個人,眨眼都被放倒在地上,一個個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

“啊!”

如同殺豬一樣的慘叫聲,在黑暗的過道裏響起來。

所有監室的小窗,立刻趴滿了人頭,都把目光投向那裏。

把人打成什麽樣子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竟然比殺豬還能能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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