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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一章惡狼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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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秀看著不禁有些出汗。連施九針竟然沒有降伏這股邪氣,看來他只能把十三針完全都刺完了。

這鬼門十三針最後幾針都有些與眾不同,別的穴位雖然不需要患者配合,但是穴位都比較好找。最後幾個穴位,一個在腳底湧泉,一個在身後大椎,一個在腦後。腦後與大椎都好說,但是湧泉穴在腳底,那可就不好找了。

看到烏老頭馬上要瘋,梁秀急忙掏出銀針,向著烏老頭迎面就打過去,哪想到烏老頭頭一晃就已經躲開。

“好快的速度!”梁秀不禁感嘆,他出手銀針,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可以躲開。

烏老頭似乎知道梁秀厲害,他這次並不向前,卻一步一步地向後退。

梁秀緊緊地盯著烏老頭,思索著如何將烏老頭打倒在地,趁著他倒下時針刺他的湧泉穴。但是烏老頭連連後退,梁秀根本沒有打倒對方的機會。

烏老頭眼看著就要退到墻邊了,村長等人各自都拿著棍子從門外沖進來,成扇子面形將烏老頭包圍。

“小兄弟,這家夥不會跳墻跑了吧?”老村長有些擔憂地問。

老村長所問還真是一個問題,這些山村人家的圍墻只是一個擺設,也就只有一人來高,只要手腳不要太笨的人,手在墻頭上一搭,飛身就可以跳過墻去。烏老頭雖然有些老了,但他武功精湛,上跳過這個墻頭卻並不成問題。

果然,正如老村長所料,烏老頭退到圍墻邊,手向著後面一放,已經搭在墻頭上。他只要借一點力,就可以輕易飛身出院子。

正當烏老頭想著躍墻而出的時候,鳳菲已經悄悄到來了烏老頭附近,手中的匕首一晃,向著烏老頭的雙腿刺過去,那白晃晃的匕首,在夜色中燈光照耀下,顯得極為刺眼。

烏老頭一見大驚,眼中閃過一道怨毒之色,但是此時他無可選擇,正好借著這機會,雙腿用力飛身而起,打算躍墻而出。

正是這個時候!梁秀手中一把銀針微微一彈,嗖的一聲如影隨形已經飛向烏老頭,九枚銀針同時刺中了烏老頭,同時就趁著烏老頭跳起來的那一剎那間,另枚銀針已經刺進了烏老頭的湧泉穴。

啊!

銀針刺入湧泉穴並沒在太大的痛苦,但是卻讓烏老頭吃了一驚,剛剛跳起來的身形,一下子就在空中一窒。

鳳菲輕喝一聲,手中的匕首一翻,再次向著烏老頭的後背刺下去。

烏老頭無奈,只得身體一滾,向著前面來了一個滾翻,卻正好滾到了梁秀的身前。

哈哈,來得好!

梁秀手中銀針飛彈,兩枚銀針準確無誤地刺進烏老頭的兩處穴位。

鬼門十三針,前十二針全部完成!

至於第十三針,那往往是玉石俱焚的絕命招數,不到萬不得己,哪一個施術者都不會動用。

烏老頭嘴裏發出極為悲涼的一聲狂吼,似乎一頭野獸臨死之前對著天空所發出的最後的掙紮。

一道黑影,在烏老頭的腦後浮現而出,在黑暗中幾乎沒有一點痕跡,在這些人中間旋轉一圈,似乎在打量著可以到哪具人身上進行停留一樣,但是這些人一個個年輕力壯,幾乎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殺機,這團黑影無奈之下只得向著旁邊飄去就要離開。

哼哼,既然已經出來回了,難道還想跑掉不成?梁秀暗哼一聲,別人看不到這個黑影,但是梁秀天眼通已經小有功力,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梁秀手中的銀針再次出手,三枚針組成一個梅花形,向著這團黑色的物質刺過去。

“鳳菲,火把!”梁秀同時叫道。

鳳菲早已經從地上重新拿起火把,隨著梁秀銀針出手,借著微弱的燈光,正好看到三枚銀針所指示的方向,手中的火把向著那裏一拋。

三枚銀針全部擊中了黑影,而那火把則發出嘶拉一聲,那一團黑影迅速燃燒起來。

在那燃燒的火焰中,似乎有頭一頭什麽樣的怪物,正在激烈地掙紮著,但是因為那火焰,卻又無法離開。

“天哪,看著那跟一頭惡狼一樣。”一個青年人指著火焰中的那個東西有些驚訝地叫道。

“怎麽看著這頭惡狼有些眼熟呢?”又有一個年輕人說。

“嗯,這頭惡狼看著跟惡狼峪懸崖上的那個圖騰有些相似。”老村長有些疑惑地也說。

隨著幾聲嘶吼,火焰燃燒的越來越厲害,那個黑影掙紮著,發出一陣陣嘶叫聲,最終不知道發出了什麽聲音,然後淡淡被火焰融化。

“噓,好厲害。”人們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梁秀來到那片燃燒的火焰灰燼之前,提著鼻子嗅了嗅,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異味,不過,從那灰燼裏,卻似乎有著一道動物的影子。

幸虧了是鬼門十三針,不然這個東西還真沒有辦法。萬幸這東西還沒有足夠厲害,不然無論是嚴母、嚴東還是烏老頭,都得被折磨成瘋獸一樣。

梁秀暗自感嘆著,從鳳菲手裏接過匕首,在那道狼影身上劃了兩道,讓那個身影切成兩斷,再用腳抹了兩腳,一個好好的狼形就真正成了一團灰。

“梁秀兄弟受累,來,屋子裏坐坐吧。”嚴父與二叔、三叔幾個人看到現場安靜下來,急忙請著梁秀進屋。

梁秀與鳳菲點頭,隨著嚴家兄弟及老村長等人都走了裏屋。

嚴母此時已經回到屋子裏,因為身體虛弱,正躺在土炕上。

嚴東剛才時間還算短,只是精神有些萎靡,現在坐在床邊,依然還有一些後怕。

烏老頭已經被家人接走,不僅沒拿到錢,還讓鬼影狼形給擺弄一通差一點死在這裏,臉面都丟盡了。

老村長端著煙袋鍋,借著燈光打量著梁秀,問:“小兄弟,你是嚴東的同學啊?看不出來你這兩下子可不軟,是哪個山門或者大師的門下呢?”

鳳菲說:“老村長看您說的,他哪裏有山門或者師父?他就是嚴東的同學,經管學院綴學的。”

梁秀有些尷尬,只得硬著頭皮說:“村長她說的是,我不是哪個山門弟子,也不是什麽大師的門下。我就是嚴東的高中同學,靠山村的,現在還在玉都上大學呢。”

“那就不對了,你怎麽會這麽神奇的手段?你要知道,烏大師可是遠近聞名的大師啊,他惹不起的東西,那就誰也惹不起了。”嚴二叔說。

“是啊,老婆子這病都快一年多了,眼看著一天不如一天,我把家裏的積蓄都花完了,大小醫院也去了不少,怎麽你就能夠手到病除呢?”嚴父有些欣喜地說。

“嗨,你們就別說了,我這同學啊,可是在玉都和魔都是響當當的人物,不管是專家教授還是著名的醫生,那都服得梁秀五體服地。就連倭國的神人趙日天,都死在了梁秀兄弟的手上。”嚴東解釋說。

“什麽,梁秀還殺過人?”屋子裏幾個人都有些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看怪病是一回事,如果嚴東領回來一個殺人兇手,那可就麻煩了。

“那算什麽,那是趙日天自己沒臉活下去自殺的,梁秀要敢殺人,那我還算什麽殺手?”鳳菲不屑地說。

“什麽?那個倭人是沒臉活著自殺了?”聽到鳳菲這樣說,這幾個老實八交的山民才放下心來,不過聽到鳳菲後面的話,馬上又緊張起來。

“殺手啊,那就不是殺死過一個人兩個人了!怎麽這麽女孩兒是殺手呢?”

梁秀急忙調轉話題,問:“幾位老人家,有個問題我想問一問,嚴嬸這病是什麽時候患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嚴父與嚴家兩個兄弟互相看了一眼,說:“這話說起來長了,還是讓老婆子來說吧。”

嚴母現在神智已經恢覆正常,但是身體依然還很虛弱,梁秀讓嚴東到外面找幾副草藥,拿回來用水煮了給嚴母喝下去,這樣可以迅速恢覆身體。

嚴母喝了兩口水,這才慢慢有些了一些精神,將她患病的情況慢慢說來。

原來,嚴母大概在一年前,曾經到山上去打柴。因為天色晚了,在下山的時候迷路,走到了惡狼峪。當她看到惡狼峪那個特大圖騰的時候,這才意識到走到了不該來到的地方。

匆忙之下,嚴母急忙從那裏退回來,正好遇到打著手電到山上來尋找她的村民。

從那以後,嚴母的神智就時不是出現瘋狂的癥狀。開始到鎮裏醫院治療,後來到縣裏省裏的醫院,華醫院和西醫院都看過,但是這個病時好時壞,似乎一到醫院病就好,一出醫院病就利害,這讓嚴家實在無可奈何。

後來嚴母的病越來越重,到了夜裏竟然會不由自主地嚎叫,這讓整個村子都十分緊張。

有人說,嚴母這是闖了惡狼峪被惡狼附體了,最後非得變成惡狼,整個村子都會受到狼群的攻擊。

有人說,這是中了邪了,只有燒香念經才可以解除。

嚴父花盡了所有的錢財,請了無數的能人,卻始終沒有什麽起色。

最近幾天,嚴母的病越來越嚴重,看這樣子,隨時都可能會發瘋。

有村民介紹說,河山縣的大師烏老頭十分厲害,最擅長治療這種怪病,所以花重金將他請過來。哪想到烏老頭病沒治好,差一點中了招。多虧了梁盤面在這裏,不然可就麻煩了。

“惡狼峪那是一個什麽地方?”梁秀奇怪地問。

“沒有人知道那個地方的秘密,因為從來沒有人敢進去。”嚴二叔說。

“那裏有很多狼嗎?”梁秀問。

“沒有,我們這裏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看過狼了。”老村長說。

“那,我能不能到那裏去看看?”梁秀問。

“堅決不可以!”幾乎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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