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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七章都是為了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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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秀看向對方,從哪裏看都感覺有些熟悉,但是一直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當下點頭說:“沒錯,我就是梁秀。”

“師父,別管他叫什麽,先把他打趴下,然後再說。如果不打趴下,我們兄弟兩個是沒法子在這裏混下去了。”阿四和虎哥說。

那名江湖人冷眼打量了阿四與虎哥一眼,也不見他有什麽動作,突然飛一腿,正踢在了阿四的小腹。

啊!阿四慘叫一聲身體被踢飛,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想站都站不起來。

“師父……”虎哥一見嚇了一跳,嚇意識地想著後退,哪想到這名漢子手中一晃那條短槍出手 ,惡狠狠地對著虎哥就打下去。

虎哥只是一個混子,哪裏見過這場面,見到雙節棍打過來,他一不做二不休馬上抱頭閉眼,只有挨打的份。

啪的一聲,這一棍子正抽在了虎哥的後背,虎哥連叫都沒有叫就被打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滾,一時沒了動靜。

漢子收起短槍,向前兩步來到了梁秀面前,雙手抱拳,深深地向著梁秀行禮。

“實在不好意思,梁師叔,我眼瞎了,沒有認出您來,您願意打就打,願意罵就罵。”這個人對著梁秀說。

程一飛和仇和平看著眼前這一切,心說這小子挺會來事啊,本來還想著看看熱鬧,讓梁秀好好教訓這幾個一頓,這小子倒好,竟然出手先把阿四和虎哥打了,早知道這樣,應該自己出手才好。

梁秀看向對面這個人,問:“這位朋友,你說的這個師叔是怎麽來的?”

那人馬上說:“師叔絕對是沒有錯的,您與我師父交好,師父曾多次指示,見到您如同見到了他本人一樣。”

梁秀腦子裏一閃,馬上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哦,你是楊玄的弟子吧,我說怎麽眼熟呢。”

當初梁秀拜訪楊玄,的確楊玄曾經下過命令,他與梁秀兄弟相稱,所有人都要稱呼梁秀為師叔。梁秀在那裏曾經顯露過幾手,楊玄及其弟子都十分有收獲,而眼前這個人,就是楊玄其中一名弟子。

“梁師叔好記性,我叫孫興,這次來這裏尋找一個金屬盤子,不巧以這樣的方式遇到您,實在不好意思。”孫興說。

“孫興,你找什麽盤子不要緊,但是身為江湖門人,你與這些混混們攪在一起,可是不大好啊。”梁秀指向那些混混。

孫興不由一陣尷尬,漲紅了臉說:“梁師叔實在不好意思,因為我要找盤子,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借助這些人了。”

“喝,原來你們都是找盤子,我說那個阿三出手就騙了我們一萬塊錢呢。”鳳菲批著遠處看熱鬧的阿三說。

程一飛說:“這老小子,這些日子專門用背包盤子騙錢的,我們也找過他,不過一分錢都沒經他,還揍了他一通。”

仇和平馬上挽起袖子走到阿三的面前,說:“老東西,你敢騙梁哥的錢,把錢拿出來!”

程一飛指著梁秀說:“看到沒有老東西,這位梁秀先生可是當今最有名的醫道大師,連駝背十幾年的幾針下去都治好了,你要是態度好,說不定現在早直起腰來了。唉,該死的人就是活不了,你這樣的活該就彎一輩子腰。”

阿三有些傻眼,本想著在這裏瞧會熱鬧,看看這一男一女既讓他騙了錢又得挨打,哪想到錢在自己手上經過還得還回去,他兄弟這些人卻讓人揍得爬不起來。

阿三哆嗦著把那一萬塊錢掏出來,在手裏捏了又捏,真心舍不得送回去。但是看到程一飛和仇和平兩個光頭的樣子,知道不送回去自己肯定過不了這一關。

正在猶豫著呢,仇和平過來飛起一腳,一下子踢了阿三一個屁股蹲。

“你個老騙子,還舍不得嗎?居然敢騙到梁哥頭上!我告訴你,梁哥這是仁慈,換了我早把你前後心都捅兩個窟窿了!”

阿三的錢掉到地上,一下子散落開來,被風一吹就要四散吹走。

孫興急忙過來把這些錢都拿起來,收好要送給梁秀。

梁秀笑笑說:“送出去的錢就不要了。”

鳳菲說:“這些錢經過這樣人的手,已經變臭了。你們兄弟們拿著吃頓飯吧。”

“那哪行呢?我們應該請梁哥吃飯才對。”仇和平與程一飛急忙說。

“梁師叔,您怎麽到這個不地方來了?有什麽事吩咐我們一聲就可以的。”孫興討好地問。

“我們嘛,”鳳菲看了梁秀一眼,見到他微微點頭,就說,“我們是來找一個盤子的,那個盤子是梁秀幾個月前坐火車從這裏丟失的。”

“梁哥也是找盤子的?”仇和平與程一飛及孫興都是一楞,他們都來自不同的地方,竟然都是同一個目的。

那個盤子,究竟是什麽東西?

“梁師叔,這個盤子對您是不是十分重要?”孫興問。

“當然重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到這裏的。”鳳菲說。

“那好,不管是受了誰的委托,一旦我找到那個盤子,都會送給梁師叔的。”孫興說。

“對,我們也是一樣。我們如果發現盤子的線索,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梁哥,管他娘什麽誰給錢了,給多少錢也買不過我們與梁哥的交情。”程一飛和仇和平也急著表白。

梁秀向著這幾個人拱手,說:“客氣話我就不多說了,先謝過各位。如果找到盤子,我一定會好好感謝大家的。”

梁秀與鳳菲辭別了這些人,徑直走出清靈鎮。

“梁秀,我們還找不找盤子?”鳳菲問。

“你沒看那麽多人在找盤子嗎?看來已經有人知道那個盤子就落在這一帶,或者判斷就落在這一帶了,花錢雇傭人來找,看來這個盤子的確十分重要。不過,誰找都是大海撈針。反正對我來說可有可無。算了,我們不去找了,我們還是先回北河的河山縣吧,嚴東可能在那裏都等著著急了。”

“嗯,我看這個東西可能找不到了,沒準早進了哪個垃圾堆了。”鳳菲寬慰著梁秀。

兩個人找了個地方歇了歇,雖然天色已經有些晚了,依然還是決定離開這裏。

走出清靈鎮沒有十裏山路,梁秀與鳳菲相視一笑,兩個人的腳步都停了下來。

“跟了這麽長時間,到這裏動手可以了。”

隨著梁秀這一聲,只見四五個大漢從黑暗中跳出來,為首的正是阿四和虎哥。

這兩個人長期在清靈鎮稱王稱霸習慣了,哪裏受過這樣的氣。雖然程一飛和仇和平、孫興都怕梁秀,但是他們卻不甘心。這個年輕人再厲害,難道他長著三頭六臂不成?

“哼,你們不留下點記號,難道就這樣走了不成?”

“那好吧,鳳菲,你看著給他們留下點記號吧,弄成殘廢就行了,我不想惹麻煩。”梁秀說。

鳳菲點點頭,手微微一晃,匕首就已經出現在手裏。身體一轉,如同一道風在這幾個大漢中間一轉圈,然後馬上就返身回來。

“走吧,都挑了手筋,完事了。”

鳳菲這句話說完,阿四和虎哥這些人才撲通撲通地倒在地上,鬼哭狼嚎一樣的聲音,立刻在山間響起來。

躲在遠處的阿三看著真哆嗦,心說這特麽真是殺人祖宗啊,難道這幾個人都讓他們廢了?

離開了清靈鎮,梁秀與鳳菲不再耽誤,馬上坐車到了魔都,在這裏換乘高鐵前往北河。

梁秀此次北行有兩個目標,一個是幫著嚴東的母親治病,在首都為錢偉光的老領導治病,另外一個就是進入神農山尋找爺爺,在那裏希望得到神農門煉制丹藥的方法,以為鳳菲煉制丹藥續命。

嚴東與梁秀都是北河老鄉,兩個人都是一個縣,不過兩家距離有一百多裏山路。梁秀打算先去找嚴東,然後再回自己的老家靠山村。

從北河下車,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大巴到了河山城縣城,又租用了一輛三輪車走了一個多小時到了望山鎮,再步行半個小時,這才到了嚴東的老家嚴家莊村。

兩個人路上幾乎沒有耽誤,到了村子時天都已經完全黑下來。

這裏的手機沒有信號,到了河山縣城的時候,梁秀給嚴東打電話,嚴東估計著時間,一直就等在村頭。

遠遠地看到嚴東,梁秀揚聲叫道嚴東:“我們來啦!”

嚴東擦了擦眼,發現遠處走過來兩道身影,不過他的視力無法與梁秀相比,一直走到很近了,這才看清,急忙緊走兩步迎了上來。

“梁秀你們可來了,再不來我都要急死了!這山裏風大,夜裏路又不好走,真怕你們有點危險。”嚴東說。

鳳菲問嚴東:“怎麽,張娟沒有來嗎?”

嚴東咧咧嘴,說:“這樣的地方,她怎麽能來?我讓她留在魔都了,正好幫著林施施拍電視劇呢。”

梁秀從嚴東的話裏可以感受到一絲失落。梁秀當初就曾經猶豫過,幫著張娟,很可能張娟與嚴東就會走得越來越遠。其實無論是梁秀還是楊三噸,對於張娟與嚴東兩個人的未來都不看好,畢竟兩個人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如果說一定要找出共同點,那只可能是他們在魔都的生活都比較困難罷了。

“這麽大老遠,鳳菲你看還跟著來,真是不好意思。累壞了吧?”嚴東有些羨慕地對鳳菲說。

鳳菲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說:“還別說,我還真沒有走過這麽長的山路。怪不得你們這裏有些落後呢,路都不通,手機信號都不穩定。不過這裏空氣好啊,人在這裏,一定是健康長壽的。”

嚴東一禁一陣黯然,說:“還說呢,我媽都沒得治了,現在是活一天賺一天了。”

鳳菲說:“嚴東你這就不對了,梁秀出手,難道你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梁秀的醫道,嚴東自然已經知道,但是他母親的病的確是很嚴重,俗話說治病治不了命,現在都病成這樣了,梁秀難道能夠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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