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四五章我欠你一個人情

關燈
“死的這些人都是殺手,我是被殺的對象,,他們都不是我殺的。”韓武功說。

“是他殺的,有群眾眼見著他把車弄進河裏,這幾個人也都是他殺的。”那名警察指著梁秀說。

梁秀背負雙手,說:“我也是被殺的,而且是我跟著韓老出來的,如果說要殺人,那也是韓老這樣的高手才能殺的。”

韓老氣得鼻子都歪了,梁秀還真是一推六二五,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他身上了。

“人也不是我殺的,是他們自己自殺的,不信你們看他們槍啊,你看他們的兇器啊,我可是赤手空拳的。”韓武功得意地說。

剛才他還在對自己手法滿意,看來這麽多年一點都沒有生。

錢偉光有些尷尬地看向了韓老,說:“韓老,如果有人冒犯了您,有法律會制裁他們的,最好別親自出手,還有呢,咱們是法制社會,哪怕是死罪,也得讓犯罪分子接受法律制裁。”

韓武功雙手抱胸,傲然說:“我自然知道法律,可是我並沒有殺人,餵,那個小子,你說說看,我哪裏殺人了?”

那名警察和方成一看,都把目光投向了梁秀,兩個人暗自嘀咕:“這老頭子不好惹,那這個年輕人得承擔責任吧,不然這件事怎麽處理?”

“都是他殺的!”兩個人都同時指向了梁秀。

錢偉光把目光投向了梁秀,說:“梁秀,這件事你怎麽解釋?”

梁秀微笑著看向錢偉光。

“您認識我?您怎麽知道我叫梁秀呢?我們在哪裏見過呢?”梁秀反問道。

錢偉光一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過他並不回答梁秀的話,而是指向了地上的死屍。

“我說的是,這些人如何解釋?”

梁秀把手指擡起來,指向了遠處還躺在地上的那些群眾,幾名醫院的醫護人員正跑過來進行救治。

“你應該問問,他們那些無辜者是怎麽回事?”

錢偉長臉上現出笑意,不再與梁秀說話,而是轉向了韓武功,說:“韓老,這裏沒什麽事了,接下來我處理這裏的事。”

韓武功面色一寒,指著方成和那名警察說:“你是沒事了,我還有事呢?這兩個人怎麽辦?”

錢偉光有些尷尬地看向了常局長,這老頭子真是不給面子,難道還要讓兩名警察賠禮道歉?

方成和那名警察都有些緊張,都把目光投向了局長。

常局長根本連猶豫都沒有,指著那名警察和方成說:“你們兩個在執行公務時,敗壞了警察形象,在群眾中造成了不良影響,你們向韓老道歉,啊,對,道歉。”

韓武功臉色一沈,說:“這件事不是向我道歉,而是向梁秀道歉。”

方成看到常局長一臉諂媚的樣子,再看看錢部長的無奈,馬上垂下頭來,走到梁秀面說:“不好意思,我們態度不好,請您諒解。”

梁秀看著韓武功那得意的笑容,心裏充滿了憤怒。這個老家夥,這明明是挖的一個坑啊,這樣與警察結了仇,以後再見面可真不好說了。

不過梁秀並不在意這些,反正他也不打算在魔都停留太多時間,當下向著方成點點頭,這一頁算是揭過去。

“走吧,韓老,我回去還有很多事呢。”梁秀對韓老說。

“梁秀,韓老可以走,你現在還不能走。”錢偉光攔在了梁秀的面前。

“怎麽?”梁秀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錢偉光。這個人從一開始梁秀感覺到有些熟悉,但是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見過。現在他出聲要留下梁秀,不知道有什麽用意?

韓老面色還沒有變化,錢偉光馬上就擺出一副笑容對著韓老說:“韓老您別誤會,我這不帶著老婆去看病嗎,正好遇到神醫梁秀,你說我能放他走嗎?”

錢偉光說著馬上回頭對常局長說:“常局長,韓老的安全,就是咱們整個魔都的安全,你馬上帶著幾個同志,親自護送韓老回家。對了,韓老您放心,梁秀這裏一點事都沒有,我只是請他出手給我老婆看看病,一點事都沒有。”

韓武功與梁秀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弄不清錢偉光要做什麽,不過梁秀並不怕,韓老也不擔心錢偉光有什麽壞主意,當下兩個人約好第二天相伴來第五醫院應戰,然後韓老由常局長陪同回家。

“錢部長是吧,您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梁秀坦誠地對錢偉光說。

“梁秀兄弟,我真是請你給我老婆看病的。”錢偉光極為誠懇地向著梁秀拱手,“我老婆就在車裏,麻煩你上車,這裏的事你就不用管了,警察那裏我會做出說明。”

“可是這些人說是我殺的人。”梁秀看著現場說。

“傻子才會那麽說,這情況一眼就能看出來,就是真是你殺的,那也是正當防衛。”錢偉光陪著笑,緊走了兩步,來到一輛轎車前,伸手將副駕駛位置的門拉開,對著梁秀伸手示意。

梁秀掃了一眼,只見後排座位上坐了一個中年美女,見到梁秀向著梁秀展顏一笑,卻並沒有說話。

果然是有病。

梁秀只是掃一眼,就知道這個美女面帶倦容,肯定有什麽病。不過他只是掃一眼,並沒有再次關註,與那個美女相視一笑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就坐到了前排副駕駛的位置上。

錢偉光給梁秀關上車門,繞到另外一側也坐到車裏,回頭對著那個美女向著梁秀介紹說:“喬羽,這個是梁秀兄弟,玉都極為有名的神醫,今天我們不用去醫院了,就讓他來幫你診斷一下。”

說著再次看向梁秀,問:“梁秀兄弟,這位是我夫人喬羽。你看我們是去醫院裏方便,還是到家裏方便?”

“我看這裏就很方便。”梁秀向著那個叫做喬羽的美女轉過身去,隔著靠背伸出手,“您請把手伸出來,我摸一把脈可以嗎?”

喬羽很安靜地笑了笑,看了錢偉光一眼,然後將手伸到了梁秀面前。

梁秀伸出三根手指輕輕地按在了對方的寸關尺部位,仔細地感受著對方的脈博跳動。

“梁秀兄弟,聽說你從玉都來的,為什麽不在玉都要到魔都呢?”錢偉光將車開到路邊不礙事的地方停下來,雙手扶著雙向盤,有一句沒一句地問。

“魔都是江南的大都市,這裏的天地更為廣闊,我自然想著到這裏來發展了。”梁秀淡淡地說著,松開手。

“再說了,如果我不來,錢部長您夫人的病豈不永遠就看不好了?”

錢偉光一楞,他已經聽出梁秀話裏的意思,但是卻並沒有去問這是什麽病,而是對梁秀說:“梁秀,全國之大,哪裏你自然都去的。不過,如果殺機太重,那可是不太好。我們是法制國家,哪怕有人犯了該死的罪,那也應該交由司法機會來判決。”

“哦,謝謝你的提醒,我是一個新時代的大學生,錢部長你所說的這些,在上小學的時候就已經學過。”梁秀知道錢偉光可能路過看到或者發現了自己殺死那幾個人的情況,但是錢偉光既然沒有說破,他當然就裝作不知道。

法律?梁秀心中暗自冷笑,如果把這些人交給法律,還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麽後果呢?殺人未遂,難道法律會判他們的死刑嗎?而在自己這裏,直接就讓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這是世界最快的判決。

“可學過與做過,完全是兩回事。”錢偉光正色對梁秀說,“有些人可能你以為他罪有應得,但是實際上,可能這裏面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哦,錢部長,你不會是讓我來聽你講故事的吧,貴夫人的病可並不是很好治,不是吹牛,可能在魔都,這樣的怪病能夠治療的真不多。”梁秀看看後面那個中年美女一眼。

自從梁秀上車,那名美女與梁秀對視一笑算打做招呼,始終坐在後面沒有說話。

“我的病並不重要,梁秀兄弟你的殺機才更重要。”那名中年美女淡淡地說。

“是嗎,那你們是從哪裏看出我的殺機呢?”梁秀感興趣地問。這個美女患了這麽嚴重的病,根本一般人無法治療,她竟然還在關註著自己的殺機?自己根本沒有透露出一點殺機,甚至對他們二人沒有一點敵意,怎麽會提到殺機呢?

“可能你在奇怪,為什麽我們會反覆提到殺機?”錢偉光聳聳肩膀,“其實,你很多事情我們都知道,比如你與張馳的恩怨,在玉都圖書館門前死傷多人,那都是你的傑做。殺掉杜立群與拘留所裏的那些人,也都是你的手段。當然,這些與你在雲蒙山的表現來說都是小巫見大巫了。雲蒙山一共進去過一百二十七個人,但是出來的只有十八個人,那麽多人都死在你的手下,難道說你的殺機不夠重?”

梁秀不由看向錢偉光,見他正盯著自己,梁秀不由微微一笑。

雖然錢偉說起來似乎頭頭是道,甚至連進去多少人都知道,但是梁秀卻可以肯定,錢偉光知道的再多,他也不可能知道老妖山的秘密,這些,最多是聽到黃傑所說而已。

“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我卻告訴你,雲蒙山我沒有殺過一個人。你們這樣說,我很不高興。但是我欠你一個人情,所以現在還沒有離開。”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錢偉光楞道。

“因為你曾經在我院子裏扔進了那麽多人,還一直跟在附近保護我,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麽意思。”梁秀向著錢偉光微微一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