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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三章怎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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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明本想害人,沒有害了林施施卻讓自己也著了道兒,這份後悔卻無處訴說。現在還得請林施施的朋友梁秀來給自己治病,當真是欲哭無淚。

“梁秀,你看我的病是不是沒有希望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幹脆從這裏跳下去算了。”陳明明馬上淚如雨下,做出要出過去跳樓的動作。

這個女的挺能裝,不愧是個演員。梁秀看著陳明明的動作,坐在那裏沒有動。

如果是別的梁秀看不出來,但是運動行為這與武道相通,真想著撲過去跳樓和做勢要跳,不要說梁秀,隨便一個練過武的人都可以看出來。

這女的到這時候了還在玩心機,看來與老錢那些人都沒有什麽兩樣。

梁秀雖然明白,林施施卻不明白,急忙過去一把抱住了陳明明。

“我不活了,我沒法再活下去了……”陳明明放聲大哭,摟著林施施一時哭成一個淚人。

林施施好言安慰著,跟著也不斷地掉下淚水。

“梁先生,你一定想想辦法,一定要把明明的病治好啊。”林施施哭著對梁秀說。

梁秀一時無語。

林施施與陳明明兩個人的病因相同,只是癥狀不同。此前梁秀就在懷疑,能夠給林施施下毒的人,一定會與她十分親密,現在看到陳明明也同時中毒,那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可能是這個下毒的人與林施施陳明明都十分要好,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林施施被下毒,下毒者就是陳明明。

只是陳明明如果是下毒者,為什麽她也會中毒,難道她不知道那種毒,是不能沾的?

“梁先生,難道你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林施施有些無力地問。

“辦法……我再想想。”梁秀不再考慮陳明明的人品,而是深深地思考,為什麽同樣的毒,到了陳明明這裏會變成這樣?

梁秀站起身來,在屋子裏來回走著。

陳明明和林施施的目光隨著梁秀轉來轉去,期待著梁秀有什麽辦法。

這是一套總統套房,十分寬敞,前面是一個巨大的窗戶,從這裏可以府看半個魔都。

黃江就在樓下,彎彎曲曲如同玉帶一樣,沿江有很多高大的建築,一片片綠樹將整個城市劃分成不同部分。

美麗的魔都,雖然街道上人來人往,但在這個高度,卻只能看到一片鋼鐵水泥的世界。

不管什麽繁華,不管什麽世界,不管什麽人心,都已經變得無從重要。梁秀的心裏突然變得一片空明,就如同當初在雲蒙山修煉的那個情況。

梁秀心裏突然一動,猛然轉過身來。

“陳明明,我可以摸摸嗎?”梁秀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問。畢竟眼前這個人雖然是一個患者,但卻是實實在在的一線大明星,普通人別說與她握握手,估計與本人見面都有難度。

“你要摸……”陳明明一怔。

“你要摸她?”林施施也是滿臉的錯愕。心說梁秀看著是一個正人君子啊,怎麽想著摸陳明明?要是摸,那也得摸我啊!

“如果你能把我的病治好,那……就摸吧。”陳明明一挺胸膛。她拍戲的時候赤身果體都上過陣,逢場做戲的太多了,哪裏會在意這些,“要不要我把衣服脫掉?”

暈!

梁秀不禁汗顏。無論是陳明明還是林施施,都誤會了。看陳明明挺著胸的樣子,估計她還是以為要摸那裏呢。可是梁秀要摸的是臉啊,是臉,是臉!

“這個,不是……我是說想感觸一下你的臉部肌肉。”梁秀急忙解釋道。

哦……林施施這才長出一口氣,似乎梁秀摸上陳明明一把,她自己會損失掉什麽一樣。

哦……陳明明也不知道是松下一口氣還是提起一口氣,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把那高挺的胸膛也放了下來。

“那就摸吧。”陳明明無奈地說著,把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與在玉都的時候相比,陳明明的臉明顯更加僵硬,如果不是努力眨眼,幾乎會以為她戴著一個面具。

梁秀凝視著陳明明的臉,這張臉可能由於化妝太多,皮膚已經不是那麽細膩,臉上的肌肉與皮膚似乎都擠在一起,如同被侵蝕過的丘陵。

“摸吧。”林施施看到梁秀只是看著發呆並沒有動手,催促道。

“摸吧,我不會介意的。”陳明明閉著眼說,心中卻暗自發著狠。與那些老得都要進棺材的老家夥們都上過床了,一個年輕人摸上一把又算什麽?雖然梁秀看到了自己現在的窘況,但是哪一天可以征服梁秀,讓他一句話也不能向外說。實在不行也可以讓梁秀在這個世界裏消失。

只要達到目的,陳明明在所不惜。

再次盯著陳明明的臉看了一會兒,梁秀搖了搖頭,說:“好了,不用摸了,我已經看明白了。”

“這樣看看就可以?”林施施不禁大喜,顧不得陳明明的態度,一下子跳了起來。不摸陳明明,不沾陳明明,似乎對於林施施很重要一樣。

“那,我的病無藥可治了嗎?”陳明明有些絕望地問。

“有,當然有。只是有些麻煩。”梁秀說。

“真的?”這次跳起來的是陳明明,她本來閉著眼的,聽梁秀這樣說,興奮地一下子跳了起來。

“你是不是做過面部手術?”梁秀問陳明明。

“嗯,前兩年還沒有紅起來的時候,感覺到自己雖然不算難看,但是不夠流行,所以就到寒國做了面部手術。”陳明明如實說道。

現在明星做美容已經成為時尚,這個倒是沒有隱瞞的必要。

“你在做手術的時候,可能加進了某種藥物。這種藥物在短時間內可以促進細胞生長,美化容顏,可能還會有其他的效果。但是……”

“梁秀你直接說,現在我沒有什麽可以避諱的了。”陳明明聽出梁秀話裏有話,直接說。

“這種藥有一個致命的副作用,就是當這種藥物遇到與之相生的藥物,會發生病變,加速讓細胞生長。這就如同人生長一樣,本來從兒童到成年人需要二十年,從成年人到老年需要三四十年,可是這一加速,只需要三四天,細胞就已經達到了生命周期的最後時刻。”

“什麽,你是說我的皮膚已經老化到六七十歲了嗎?”陳明明一聽,一下子傻眼了,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梁秀,眼神裏滿是失落與絕望。

“很有可能。”

“我……”陳明明一時極度失望,但是卻什麽話說不出來。

“梁秀,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為什麽那麽多做過美容的都沒有事,可是偏偏明明會這樣呢?”林施施著急地問。

如果真如梁秀所說,那陳明明豈不是星途全廢,再也沒有機會走上屏幕了?

“陳明明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應該是一種偶然。”梁秀掃了林施施一眼,“剛才我說過,寒人在做美容方面可能在世界上都有一定的水平,畢竟他們國家以做美容司空見慣。但是他們的醫學有很大的漏洞,對於藥物相生相克沒有深入的理解。陳明明的情況也屬特殊,正好她接觸了某種藥物,而這種藥物與寒人使用的藥物相生,這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陳明明,你說說看,你曾經接觸過什麽樣的藥物呢?如果知道這種藥物,可能會讓我有辦法幫你解決這個問題。”梁有對著陳明明說。

梁秀知道,陳明明所接觸的這種藥物是什麽她一定知道,因為林施施就是中的這種毒。只是如果陳明明自己承認的話,那也就說明,林施施的毒與陳明明有關了。可是如果不承認,那陳明明的病,梁秀是無法治,至少是不會給她治的。

“我……不知道……不清楚……”陳明明立刻就聽出梁秀的意思,猶豫一下,沒有敢說出來。

林施施的毒就是陳明明所下,現在如果承認的話,那林施施再傻也會知道是她的好友陳明明陷害。可是不說,那豈不是自己就完了?

“如果不知道,那我就沒有辦法了。”梁秀向著陳明明微微一笑,回頭再對林施施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唉……”林施施長嘆一聲,看了一眼梁秀,再看一眼陳明明,沒有說話。

林施施雖然對陳明明絕對信任,但是林施施一點都不傻,只是從梁秀與陳明明的幾句對話當中,再加上當初梁秀的判斷,她早已經明白。自己當初那樣慘,是讓這個好閨蜜陳明明給害的。

“對了,明天我的新品發布會在黃江會展中心進行,施施如果你有空,可以過去幫著站腳助威。”梁秀回頭對站在當地有些無所適從的林施施說。

“好,我一定去。”林施施再次看了陳明明一眼,眼裏閃過一道狠色,“梁秀,我們一起走吧。”

“可是我……”陳明明聽說梁秀和林施施都要走,不由一下子急起來。

“你好自為之吧。”林施施向著陳明明苦笑道,“我們的情誼到此為止,我不怪你,只是以後我們不再來往了。”

梁秀對於林施施的當機立斷抱以微笑,能夠在演藝界占據一席之地,只看有著光鮮的外表肯定是不行,林施施的表現說明,她一點不傻,而且還很果斷。

“梁秀,你不要走!”陳明明思考再三,終於忍不住叫道。

“只要你能夠把我的病治好,你怎麽說怎麽辦都可以。”

梁秀和林施施都停下腳步,有些可憐地看向陳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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