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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七章這個案子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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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副所長現在頭都大了好幾號了。這特麽怎麽回事啊,這些日子這條街怎麽一直出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

以前是一幫人拿著刀槍自己砍自己,現在可到好,這幾個人在這裏直挺挺地死了,既沒有傷又沒有血,一點頭緒都沒有,這可怎麽辦?

李陽一邊安排人手保護現場,一邊向局裏進行匯報。他知道,出了這種情況,連市局都得來人,這可是多人死亡的大案!

程一飛和仇和平嚇得魂兒都沒有了,當他們看清倒在地上的這五個人的容貌時,幾乎就已經在心裏斷定,這五個人肯定是死在梁秀手上,因為這五個人正是白天與他們一起看病的那些人。只是,梁秀是如何不出手就弄死他們的?

梁秀會不會不聲不響地弄死咱們?程一飛和仇和平兩個人對視一眼,眼裏滿是恐怖。

太可怕了,梁秀殺人不僅不見血,連個影子都不見,這太可怕了!

兩個人現在沒有別的想法,就是想著撲到梁秀面前,哪怕再磕一百個頭,也一定求梁秀饒命。

“餵,你們兩個哪裏去?”李陽看到仇和平這兩個人挪動腳步想著離開,急忙攔住他們。

“這跟我們一點事都沒有,我們就是來看看熱鬧的。”仇和平與程一飛現在急著找梁秀,伸手要推開李陽。

“看熱鬧?”李陽冷笑道,“你們這個熱鬧看得也太是時候了,這些人剛死你們就來看熱鬧了,你們也不看看現在是幾點?”

“現在是幾點啊?”這兩個人擡起頭來,看看月亮就掛在南面的天空,再看看手表時間指向了半夜裏一點多鐘,兩個人也有些尷尬。

奶奶的,這大半夜出來看熱鬧,還真少見。

不過他們兩個看到姜志鵬站在那裏,馬上一指姜志鵬,說:“你管幾點呢,怎麽姜志鵬能看熱鬧,為什麽我們不能看熱鬧?我們現在是夜裏歡半夜樂,哪條法律說我們不能看熱鬧?”

姜志鵬此時正哭喪著臉,一時卻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哪裏是來看熱鬧,他早已經被這熱鬧嚇暈了。

這些人死在自己門前,這特麽太惡心了,再向前走二十分鐘就是百草診所,你們死梁秀那裏去多好?

時間不大,區警察局與市警察局都有人趕過來,一時間半條富業街都被封鎖起來。這些人迅速商討案情,然後分別組成多個小組,有的馬上調監控查看這些人的來歷,有的分別對仇和平程一飛、姜志鵬等人進行調查,有的對死者的身份進行排查……

“我們真是來看熱鬧的。”仇和平郁悶地說,“我們聽說半夜有人要來百草診所搗亂,我們特意過來看熱鬧的。”

“我們來的時候警察早來了,我們是想幫著警察啊。”程一飛對著警察說。

“我聽到外面玻璃響,有人砸我的玻璃,所以我馬上打電話報警了,等警察來了我才敢出門,出門一看這些人就已經死了。這件事我是受害者啊。”姜志鵬幾乎都要哭了。

趕到這裏的刑偵專家們聚在一起,感覺到這個案子都有些奇怪。從現場的情況和調出附近的監控來看,半夜一點多的時候,只有兩輛套牌車來到富業街這裏,先後有十個人下車,然後就在富業診所門前亂砸一通,緊接著有五個人突然倒地,其他人則慌亂逃走了。

既沒有人動手,又沒有任何征兆,這五個人突然就倒地而死。

至於姜志鵬與仇和平、程一飛這些人,的確是在警察趕到之後才出現的,他們應該與這五個死者沒有任何關系。

“這條街裏還曾經出現過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李陽看著這些專家,小心將自己的視頻中看到過的情況向大家說明。

他以為這些市級專家一定會嘲笑他,但是沒想到大家聽了全都悶聲不響。

“作為一名警察,看到的聽到的遇到,可能會比普通老百姓要多很多,更接近生活的真實。”一名上了年歲的專家拍了拍李陽的肩膀,“這個世界太大了,有些東西永遠都是我們無法解釋的。”

“這五個人身上沒傷,我建議先做解剖,同時對周圍進行詳細調查。另外,這五個人的身份十分可疑,一定要查清他們是什麽身份,半夜裏來到富業街有什麽目的。”另外一個頭發花白領導模樣的人說。

富業街已經從睡夢中被驚醒,雖然很多人家還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但是看著街上那來來往往的警察,大家都意識到出大事了。

富業診所門前搭起了一個臨時的蓬子,法醫正在緊張地工作。

富業診所門前,那兩個花盆早已經被打爛,兩枝野草藥被一雙雙鞋踩踏而過,早已經變成了爛泥。

在魔都的一座穹頂大樓裏,陸基凡正盯著手機,眼角不由哆嗦著。

五個黑衣人襲擊梁秀時死於非命,死因不詳!

梁秀不就是一個普通人嗎?怎麽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另外,這些黑衣人是誰?他陸基凡這才剛剛得到梁秀潛入魔都的消息,還沒有來得及布置人手去殺他,怎麽早已經有人提前動手了?

與陸基凡同樣心理的大有人在,寒流與倭人的黑龍會都在奇怪,他們也是剛剛得到梁秀身在魔都的消息,正打算過來找梁秀算賬,沒想到卻發生這樣一件事情。

同樣疑惑的還有鳳菲,她在老妖山遙祭梁秀之後,只身哭著離開玉都,在各地轉了轉卻找不到自己可以去的地方。

當她再次回到神龍溝,卻聽到管虎說梁秀已經從老妖山出來到了魔都,立刻就追到魔都,不過馬上就聽說富業街死人事件。

哼,沒看出來,梁秀從老妖山出來,越來越厲害了!鳳菲咬牙切齒地恨著梁秀,卻身不己地向著富業街這邊走過來。

富業街此時還在被警察設置禁行的標志,鳳菲只能從另外一側繞行進了富業街,來到了百草診所這裏。

今天的百草診所門前,一個人都沒有。

“餵,你是來看病的吧?梁醫生今天有事不看了,明天再來吧。”王中理搬了一個馬紮坐在門前,對著鳳菲擺擺手說。

“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找梁秀有點事。”鳳菲說著,也不理王中理,伸手把門推開。

“唉,這孩子你怎麽這麽沒禮貌呢?梁醫生不在家,有事你明天再來。”王中理不滿地說,但是並沒有攔阻。

梁秀這裏除了幾張桌椅,什麽都沒有。這個美女看兩眼沒有,肯定就沒趣地離開。

鳳菲進了屋子,向著四下打量一下,屋子裏除了一張桌子和幾個凳子,並沒有其他的東西。

再推開裏間的門,只見屋子裏空空的,只擺放著一張床,床上的用品都擺放的整整齊齊。

鳳菲走到床上,輕輕地坐下來,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滋味。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鳳菲似乎如同睡著一般,忽然清醒過來。

唉,人家梁秀都不在這裏,自己在這裏發什麽癡呢?鳳菲站起身來,無意間一擡眼,卻只見對面的墻上掛著一張畫。

一個古裝美女站在花叢中,似乎正在轉身離開。

這張畫,梁秀竟然還帶著這張畫……

鳳菲看著不由癡了。

這是鳳菲與梁秀滾落神龍巖之後,在蛇谷當中所拿到的。當時兩個人爭搶中被撕爛,鳳菲把這張畫重新裝裱以後強行掛在了梁秀軍區小院的屋子裏。

鳳菲以為梁秀來到魔都,那張畫一定就扔在玉都,卻沒有想到梁秀卻依然還帶著這張畫,而且還掛在他休息的屋子裏。

一行熱淚奪眶而出,鳳菲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這張畫,良久。

王中理在外面等了半天,滿以為這個女孩兒看到裏面沒有人就會出來,沒想到等了半天卻始終不見她出來,就推門進來,一眼看到這個女孩正對著一張畫落淚,不由吃了一驚。

王中理雖然在這裏時間不短了,也不止一次進過裏屋,也看到過這張畫,但是今天當他看到這張畫,再看看旁邊的那個美女,一下了呆住了。

天哪,原來這個女孩兒就是畫中的人!梁醫生把她的畫像掛在墻上,難道她是梁醫生的女朋友?

“姑娘,你是梁醫生的朋友吧?”王中理小心地問。

鳳菲轉過身來,默默地點點頭。

“梁醫生這幾天可能都不來了,他正在準備一個發布會,如果你要找他,就去會展中心那裏,後天梁醫生肯定會在那裏。”

“哦,這位老先生,如果這兩天你遇到梁秀,一定告訴他,千萬不要再回這個地方了。還有,你千萬不要告訴他我來過這裏。”鳳菲說。

“好好好,如果我遇到梁醫生,我一定轉達給他。”王中理連忙點頭說。

此時的梁秀,卻已經進入到一家十分簡樸的別墅。

一個中年男子正微笑著伸出手來。

“梁秀,哈,梁兄弟,我們還以為你遇到危險了呢,沒想到在魔都我們相見了。”

“韓市長,我說過我會來魔都,自然就不能食言。”

梁秀伸出手,與玉都的副市長韓凡的手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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