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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一章上門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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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姜聽衛得如這樣說,一下子就樂了。解鈴還需系鈴人,拿了幾千塊錢把仇和平與程一飛支到衛得如那裏,看來這招馬上就見效果了。衛得如這老家夥找到這裏,正好打發著他去找梁秀的麻煩。

“衛老啊,這件事其實我也知道了,那幾個病人還是我介紹他們去找衛老您的呢。這件事是這樣的,我們這條街裏新開了一家診所,那個醫生既年輕沒有經驗還沒有醫德,什麽樣的病都敢收都敢治,聽說已經治壞了好多人了。都說同行是冤家,可是我們醫生都應該仁心良醫,眼看著這情況卻無可奈何。哎,這件事我勸衛老最好也別管這個閑事了。聽說那家夥背後相當有勢力,連警察都不管。上次聯合執法的去了,也被他給罵走了……唉,這個世道啊……”

其實老姜與姜志鵬兩個人都沒有與梁秀打過交道,面對面都不認識,不過他這一番悲天憐人的介紹與嘆息,一下子讓衛得如憤怒起來。

“什麽,居然還有這樣的事?哼,你們同行不敢管,可是我老衛敢管!我還不信了,在魔都這裏,還有這樣黑暗的地方?”衛得如怒道。

“那家診所就在前面呢,步行十多分鐘就到了。”姜志鵬馬上指向百草診所那裏。心說早知道你們是來找梁秀麻煩的,一定好好跟你說話,當成祖宗一樣貢著你們,當成送竈王爺一樣送你們去梁秀那裏。

“那好,我們到那裏去看看。”衛得如對助手小黃說。

助手小黃對姜志鵬十分不滿,哼了一聲,背起包來陪著衛得如出了富業診所,向著百草診所走過來。

這時候的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兩個人頂著烈日來到百草診所附近,發現這裏擠滿了很多人,但是那個掛著牌子的診所卻空無一人。

無可奈何,兩個人看附近有一家小吃店,於是就在路邊的小吃店裏坐下來,要老板娘各自要了一碗面,一邊吃,一邊打聽百草診所的情況。

“你們是來看病的吧?”老板娘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說,“可惜你們來晚了,要想找梁醫生看病,你們得起個大早到這裏來排隊。你們看現在這些人,都是起大早來的,現在還排著呢。”

“這麽多看病的人在這裏等著,醫生卻甩袖子就走了?這個醫生太沒有職業道德了。”小黃說。

“小美女,你這麽說就不對了,這個診所就梁醫生一個人,人家也得吃飯也得休息對不對?何況現在梁醫生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了,原來一天只看二十個,現在都看四五十個了。如果沒有限度,沒準哪天就累倒了。這不王中理老爺子商量著,以後呀,這裏也弄個排號機,省得大家都排隊了。真把梁醫生累壞了,大家有病還得去別的地方被坑。”

“這裏就不坑人嗎?”衛得如問。

“按理說,哪個醫生不坑人?不過梁醫生就真不坑。”老板娘說著,旁邊有客人,她去招呼其他人,就顧不得與衛得如說話。

“衛老師您怎麽看?”小黃問。

“這個醫生一定有問題,一個剛開業的小診所,怎麽會有這麽多人排隊?”衛得如疑惑地說,“我嚴重懷疑這些人都是托兒。”

兩個人在這裏等著,一直到了下午兩點,只見幾個人步行從富業街的另外一側走過來。

“梁醫生好,梁醫生回來了。”排隊的這些人都向著走在前面的年輕人打著招呼

看來這個年輕人就是這個診所的醫生了。衛得如看著梁秀,心中暗自點頭。太年輕了,按這個年齡連醫科大學都沒有畢業呢,怪不得會出現這樣的事故。不過你連大學都沒有畢業,不能拿著患者的健康當做兒戲什麽藥都給患者用啊!

梁秀這是與楊三噸和嚴東到外面吃飯,兩個人又給梁秀消費了一把,這才饒了梁秀。

看到外面已經等了不少人,梁秀急忙收拾一下,按順序開始看病。

這兩天梁秀有些頭疼了,他的本意在這裏等著對付一下倭人寒流那些人,再者可以接觸一些患者提高自己的實踐水平。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每天來看病的人卻越來越多,遠遠超出了他能夠應付的能力。

其實,這些人大多都是一些感冒發燒沒有什麽大病,有些人的病如果看西醫可能效果會更好。但是因為梁秀最近名氣越來越大,而且看病的費用特別低,所以人們寧可在這裏排隊,也不到富業診所或者社區醫院。

沒有辦法,梁秀只能提高速度,減少休息時間。

連著看了十多個病人,梁秀站起身來活動一下。

就在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老者,後面跟著一個年輕的美女。

“唉對不起,看病得挨個排隊,別壞了規矩。”楊三噸一見,急忙站起身來對著老者說。

這個老者正衛得如,他與助手小黃在外面等了半天,發現人始終都這麽多,實在等不下去,這才推門而入。

“我們不是來看病的。”衛得如說。

“不是來看病的?那你們有什麽事?”楊三噸問著,看了看梁秀,以為是梁秀在玉都的朋友過來看他。

梁秀扭過頭來看向這兩個人,發現根本不認識,向著一老一少笑笑,問:“請問您有什麽事嗎?”

“也沒有別的事,我就是想看看你是怎麽治病的?”衛得如慢條斯理地說。

觀摩看病?這老頭還挺有閑心的。嚴東與楊三噸相視一眼,心說看這老家夥面色不好,不會是來搗亂的吧?如果是年輕人進來就打,那他們還能出手。可是面對著這個老者,他們可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梁秀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個老者是來找麻煩的。不過他既然敢開診所,自然就不怕麻煩。

梁秀向著老者示意請坐,說:“如果您喜歡,那就坐下看吧。”

“哦,我想先看看你的藥房。”

“藥房就在裏屋呢,您願意看就自己進去看。”梁秀隨意地指向了裏間屋。

裏間屋裏除了一張床和一些生活用品,就是那些梁秀從千峰山和老妖山帶回來的知秋天涯草。這種草混合在一起,會產生一定的迷幻效果,尤其是在晚上。梁秀本身不懼毒氣,他所修煉的宏脈,倒極為喜歡這種混合的氣體。所以梁秀就把這些野草都放在裏間屋,直到晚上才搬出來給想著襲擊他的人留著。梁秀現在把知涯草都搬進了屋子,知秋草卻特意放到屋後。

衛得如此前在富業診所碰了一鼻子灰,滿以為梁秀肯定不會讓他看藥房,哪想到梁秀連頭都沒有擡。當下他向著小黃示意一下,兩個人走到裏間屋的門前,輕輕地推開門。

一股野草的味道從屋子裏發散出來,讓人的鼻子不由一陣清爽。只見屋子裏除了一張床以外,只有幾盆野草整齊地擺放在地上。

除此之外,沒有貨架,沒有藥箱,更沒有一味藥材。

診所裏居然不賣藥?衛得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提著鼻子聞了聞,又走到裏間在各處仔細查看。

難道知道我們要來,這個年輕人把藥材都給轉移走了?衛得如郁悶地想。

實在找不到什麽,衛得如無奈退出來,看到那個年輕人正用嘲笑的目光盯著自己,衛得如老臉有些不大好意思。

“餵,你這個診所裏的藥都去哪了?”小黃問。

“當然都在藥店了。”嚴東沒好氣地說。

這兩個人進來就找麻煩,看來是想從藥材裏下手,幸虧梁秀不賣藥,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出門向前走二十分鐘,那裏有一個富業診所。常用藥那裏都有。嫌那裏貴再多走幾步,大街上到處都是藥店。”楊三噸指著外面,那意思示意他們馬上離開。

“年輕人,你是不是把藥都轉移著走了?”衛得如動都沒有動,站在原地,嚴肅地看向梁秀,“我可以聞出來,你的屋子裏有一種藥材的味道。”

“你從裏屋聞出藥材的味道?”楊三噸和嚴東都不可思議地看向這個老頭,撲上去給他一個嘴巴的心都有。別的他們不知道,這裏屋有沒有藥,難道他們還不知道?梁秀從一開始就不以賺錢為目的,為了省事根本就沒有賣過藥,從來都是開了方子患者自己去拿藥。

這個老頭子看來是找事來了,硬說這屋子裏有藥,還給轉移著走了?梁秀心中好笑。這老頭的鼻子還真靈,裏屋如果說一點藥都沒有那是騙人。梁秀為了給半夜裏來找事的人一點教訓,特意煉制了一些藥香,仇和平程一飛那些人就是中的這個毒。這老頭子竟然能夠聞出這點藥材味道,看來還真有一套。

“老先生,您就直說吧,您打算怎麽辦?”楊三噸不耐煩地說。

“不是我怎麽辦,而是年輕人,你怎麽辦?”衛得如嚴肅地說,“你亂用藥物,造成多人中毒,這個責任你得承擔。雖然我不是衛生部門,但是打著醫生的旗號招搖撞騙的人,我得管。現在你老實交待,你給那些患者用了什麽藥,為什麽會讓他們癢得幾乎要自殘?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要馬上帶你去見警察。”

“對,馬上把你用的藥交出來,馬上拿出你的行醫資質,馬上停止你的營業!”小黃在一邊也幫忙說。

“衛老先生說得太對了,這個年輕人在這裏招搖撞騙,應該馬上將他繩之以法!”老姜邁著方步走了進來。

“這樣的人禍害一方百姓,不是治病是在害人啊!馬上把他抓起來,不判他十年八年,不足以平民憤!”姜志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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