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七八章都瘋了

關燈
老妖山事件,讓梁秀的心理產生了很大的變化。

在丹田突破以前,梁秀就是一個認真好學的普通大學生,但是就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原因,差一點就死在黑勢力的手上。

丹田突破以後,他依然受到無盡的追殺,兄弟會甚至在軍區醫院差一點將那麽多無辜者都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從那時起,梁秀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兄弟會在玉都除盡。

不過,老妖山裏,梁秀看到了更多為了利益而不顧生死的場面,很多人為了蠅頭小利不顧生死。

連他們自己都不顧生死,那別人還有什麽可以值得為他們珍惜呢?

今天這個仇和平,明明就是來找事的,不管是受了別人的挑唆,還是他自己想來收點保護費,這種人自己不加珍惜生命,讓他活著就是一種禍害。

梁秀沒有意識到,自從老妖山之後,他的心理,正在被一種殺心所侵蝕。這種意識在他腦海裏只是一閃就消失不見,但是僅僅這一閃,就讓他改變了很多。

一天的病人看完,外面還有一些人守著不走,想著與梁秀再糾纏一下,看看能不能加個塞。

楊三噸揮手勸這些人離開,然後有些擔憂對梁秀說:“這個仇和平雖然沒有什麽本事,但是卻專門能搞事。今天他吃了個虧肯定不會完事。我看,一會兒你跟我回我奶奶那裏,今天晚上就別在這裏住了。”

“沒事,咱們不惹事,也不怕事。”梁秀說。

“怕是不怕,不過這種人要跟咱們沒完沒了,那可是個麻煩。”楊三噸抖著一身胖肉說。

楊三噸做為當地人,也不是什麽好說話的貨色,他不怕仇和平,但是他怕仇和平找人過來。

仇和平說得沒錯,這小子有幾個不錯的朋友特別能打架,這些人在玉都都很有名氣,萬一真把那些人叫來,別說梁秀,就連他楊三噸都惹不起。

更何況,楊三噸還有自己的事,不可能整天都在這裏陪著梁秀。萬一明天後天仇和平帶人過來,梁秀自己一個人,那可怎麽辦?

梁秀對於楊三噸的好意十分感激,畢竟他與楊三噸只是初識,唯一可以拉上關系的就是租了他家的房子。現在梁秀與仇和平交惡,無疑給楊三噸惹了麻煩。

梁秀向著楊三噸笑笑,說:“三噸哥,這件事你放心,仇和平來了,咱們能對付就對付,實在不行,我立刻躲開,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楊三噸雖然放心不下,但是他不可能始終守在這裏,家裏還有一個老奶奶,外面還有很多事要做,只能與梁秀告別離開。

“一定要關好門窗,萬一有人找你的麻煩,一定先打報警電話,有什麽事一定要先給我打電話。”楊三噸再三囑咐。

這時候,離開的王中理和少年衛恢還著十多個膀大腰圓的人走了過來,這些人都停在外面。

“怎麽,那個混蛋走了嗎?”衛恢有些遺憾地說。

“謝謝兩位,那些人就是搗亂,已經沒事了。”梁秀向著王中理拱手,拍著衛恢的肩膀說。

天色已經晚了,王中理和衛恢只得帶人離開。

梁秀再三向楊三噸做出保證,不管有什麽風吹草動,一定先通知他,楊三噸這才放心離開。

目送著楊三噸離開,梁秀臉上現出一層笑意。

其實楊三噸所慮沒有錯,仇和平這種人,什麽壞事都幹得出來。今天晚上這小子會不會來這裏折騰,還真沒有準。

吃過飯,當夜色漸深路上已經很少有行人,梁秀回身來到了裏屋,從屋子裏搬出幾盆野花出來,一一擺放到了診所的外面。

這些野草野花,都是梁秀從雲蒙山帶出來的。一種野草是出自千峰山的知秋草,另外一種是老妖山的天涯草。

這兩種草如果分別生在一個地方,就是普通的野花,與任何野草花沒有一點區別。但是如果兩種花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就會讓人產生幻覺,會讓人身處各種各樣的場景,比真實還真實。

在老妖山,就連梁秀都著了這兩種草的道兒,其他人更不用提。很多人在老妖山裏自相殘殺而死,大都是因為這種野草造成的。

作為一名醫生,梁秀對這兩種花草自然十分感興趣,特意從老妖山帶回來進行栽種,而且他發現,自己在修煉宏脈時,有這兩種混合的氣味,修煉起來似乎更快。

既然仇和平沒準會來,那就用知秋天涯草,來招待他們吧。

梁秀把這些草按順序擺好,回去把外面的門一關,自己到裏屋裏進行修煉。

夜色更濃,富業街的路燈發出暗淡的燈光,路邊的大樹遮擋了燈光,路面上投放出斑駁的樹影。

三輛轎車從遠處駛過來,在富業街角拐彎的地方停下來。仇和平率先從車裏下來,跟在他身後的有七八個人,一個個都喝得紅頭漲臉,手裏拿了鐵棍和短刀,氣勢洶洶地向著百草診所這裏走過來。

“仇哥,這裏有沒有監控探頭?”跟在仇和平身後的一個彪悍的青年問。

“虎子,咱們是誰,還怕他娘的監控?咱們就讓監控錄下來,看看是怎麽打梁秀的,明天找家電視臺放一遍,讓所有富業街三街十八巷的人都看看,不然他們都以為仇哥這個老虎是病貓!”

“對,仇哥說得太對了,咱們有一段時間不砍人了,現在保護費收著有點費勁,正好借這個機會,打出咱們的威風!”一個叫三平的兄弟大聲叫道。

“看到沒有,前面路北面那兩間小屋就是梁秀的診所,咱們到了那二話別說就開砸,他要不出來或者沒有人,那就算他便宜。如果梁秀出來,咱們上去就是一通亂揍,只要不打死人,警察那裏我負責擺平。”仇和平指著夜色中掛著百草診所的那兩間小屋說。

夜色很濃,月亮雖然已經升起來,附近也有路燈,但是能見度卻並不太好。

仇和平晃了晃脖子,感覺這樣黑的天氣搞打砸搶,監控可能會錄不太清。

“虎子,你回去把車燈都打開,照著百草診所那裏,咱們怎麽砸的,都得讓這一片的人們看清楚。”仇和平說。

“好咧,我明白。”虎子急忙回身,將三輛車的遠光都打開,將百草診所門前照的一片通明。

百草診所的牌子在夜色中顯得十分靜謐,門前擺著著十多盆野花野草,在風中微微搖擺著。

不他娘的擺上一些花籃鋪上紅地毯,弄點野草擺在這裏,真特麽寒酸啊。虎子從車裏下來,隨手將門關好。看到仇和平等人都已經走到了百草診所的門前了,急忙緊走兩步,想著追上去。

就在轎車明亮的燈光照耀下,虎子突然停下了腳步,有些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看著前面的情形,驚呆了。

只見正提著鐵棍的幾個哥們兒,剛剛走到百草診所的門前,突然三平高高地舉起了鐵棍,猛然向著走在前面的仇和平掄了下去。

燈光明亮,距離又近,虎子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個兄弟雙眼暴睜,胳膊輪圓,這一棍子正向著仇和平的後腦砸下去。那是足有四五厘米粗的鐵棍,如果真砸在後腦,那是非死不可!

三平這小子瘋了,他怎麽對著仇哥下手了?虎子一時嚇得魂都飛了。媽啊,這特麽要出人命啊!

就在虎子的註視下,只見仇和平迅速轉身,努力向著旁邊一閃,那一棍子正好砸在他的肩膀。仇和平慘叫一聲,身體一歪差一點摔倒,不過他一咬牙,手裏的鐵棍橫向一掄,向著三平的腰裏打過去。

三平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仇和平的鐵棍,一鐵棍沒有砸倒仇和平,轉過身來就要砸向別人。

仇和平這一棍子正掄在了三平的腰部,三平疼得連著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仇和平卻並沒有去追三平,而是提了鐵棍,對著三平後面的那幾個人沖了過去。

虎子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特麽是怎麽回事,怎麽仇哥對著自己兄弟下手了?

他還沒有想明白,卻只見後面跟著的這幾個人,竟然都舉起棍子,也不管仇和平還是三平或者其他人,舉著鐵棍就是一通胡打亂砸。

瘋了,這些人都瘋了!怎麽都不去砸百草診所,倒自己給打起來了?虎子感覺到脖子後面有些發涼,想著跑卻又不能扔下這麽多人,不跑吧,看著這場面,真是讓人毛骨悚然。

“唉,別打了,都是自家兄弟!”虎子向前兩步,想著去說服這些人。

“那裏有黃金,搶啊!”仇和平看到虎子,眼前一亮,從混戰中脫身出來,扔掉了鐵棍,向著虎子撲了過來。

正在混戰的那些人卻不管這些,依然胡亂掄著棍子,眼看著一個一個都倒了下去,只剩下最後一個人,前後左右看了看,向著虎子和仇和平這邊沖過來。

仇和平向虎子一撲,嚇得虎子馬上想跑,哪想還沒跑兩步,突然感覺到後面一陣勁風,急忙縮頭向旁邊閃開。

啪的一聲,這一棍子正砸在虎子的後背。虎子向前一撲,摔在地上。他連看都顧不得看,急忙爬起來就跑,一溜煙跑到了車旁邊,拉開車門發動車,扭頭向跑。

就在反光鏡裏,虎子看到仇和平被一鐵棍打倒在地,而那最後一名正瘋狂地掄著鐵棍,嘴裏大叫道:“我殺我殺我殺殺殺……”

虎子嚇得肝膽都在碎了,媽啊,這是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

他把車開出去一段距離,這才敢停下來,哆嗦著掏出手機。

“餵,小力哥啊,你快點來一下吧,仇哥他們瘋了,他們都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