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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零章賣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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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一杯酒下肚,馬上伸手抄瓶子,那意思打算再來一杯。

付玉德一共只有一瓶酒,剛才梁秀倒了一杯,刀條臉倒了一杯,張山和華國新還小沒有喝,瓶子裏已經沒有多少了,看到老劉居然這樣不客氣,刀條臉一下子就把瓶子搶了過去。

“餵,朋友,你喝酒不要緊,你不打聽酒是誰的也不要緊,你至少得看看瓶子裏還有多少吧?”刀條臉板起臉來說。

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居然坐下就喝,還想著把剩下的酒都喝完!

老劉臉色一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刀條臉手裏的瓶子,臉上現出一股無法形容的顏色。

屋子裏的人都看笑話一樣盯著老劉,等著接下來看老劉的醜態。

老劉這個人大家都知道,這家夥除了喝酒,根本把什麽都不重要,哪怕是讓他叫一聲親爹,給他酒喝就行。

果然,就在人們註視的目光中,老劉慢慢地站起身來,說:“兄弟,這酒太好了,能不能再給我喝一口?我可以幫你家幹三天活兒。“

“我家沒活兒可幹,我還想給別人幹活呢。“刀條臉嘲笑道。

“兄弟,求你讓我喝一口吧,就一口。“老劉對著刀條臉拱拱手,身體雖然不還保持著直立,兩條腿卻已經慢慢地曲了下去,慢慢地跪在了刀條臉的面前。

付玉德看著直搖頭,對著刀條臉說:“算了,都給他吧,他酒精中毒,這樣下去也活不了多少天……”

刀條臉也傻眼了,為了喝杯酒,竟然向著陌生人下跪?這個老劉也太沒有人格了吧?

付玉德從刀條臉手裏接過了酒瓶,就要遞給老劉,說:“可憐之人都有可恨之處,這個老劉幹活是一把好手,就是偏好杯中之物,中毒了,不喝就要死,喝了死得快啊……”

正當付玉德要把酒瓶遞給老劉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梁秀出聲了。

“慢, 我有話說。”

聽到梁秀發聲,付玉德急忙停下來,把酒瓶遞給了梁秀。

按理說,梁秀不會攔著把這些酒送出去,哪怕再好的美酒。付玉德知道,梁秀既然說話,那肯定有好事了。

老劉的手都伸出去了,就準備接過瓶子來馬上一仰脖子就把瓶子裏的酒全都喝進去,哪想到竟然讓一個年輕人給攔住了。

敢虎口奪酒,這小子活夠了!他要敢說一個不字,老子就把他撕了!老劉咬著牙想,手哆嗦著,想著先把瓶子拿過來。但是他的手抖的厲害,伸了半天手,哪怕瓶子近在眼前,他都沒有辦法拿到。

“你想喝酒?”梁秀手中拿著瓶子,在老劉面前一晃。

老劉看準了瓶子,突然向前一撲,伸手就去抓酒瓶。

梁秀稍稍向著旁邊一閃,酒瓶在手裏一轉,早已經把瓶子口對準了老劉的前胸,瓶子口正好戳在他胸前的道井穴。

老劉身體一怔,眼裏閃過一道迷惑。不過他腦海裏只有一個酒字,當下繼續向著眼前的瓶子抓過去。

梁秀再次一閃身,手中的酒瓶再次撞到了老劉的身上,空竹空、裂缺穴、非雨穴等,老劉本來迷茫的眼神突然一暗,一個跟頭栽倒在地上,手頹然地向著梁秀的空酒瓶抓了抓,然後無力地垂了下去。

“我抄,打死了?為了搶瓶酒就打死了?”幾個圍觀的酒友一見,不由臉色都變了。

雖然老劉嗜酒如命,掙得錢不要說養家連自己買酒都不夠,大家知道他早晚都得死在酒上,但是讓人給打死,這件事可是不能有完!

呼啦一聲,幾個人都站起來,向著梁秀圍了過來。

“這小子,你竟然敢打死人!馬上報警,馬上把他抓起來!”有人喝道。

刀條臉和張山、華國新也是一臉菜色,心說媽啊,梁哥也太牛比了,搶瓶酒就下手殺人?不會吧,梁哥不是這麽狠的角色才對。

付玉德看著梁秀出手,臉上卻綻放出笑容。他看得出,梁秀點出的這些穴位,沒有一處是要命的死穴,梁秀所為,很可能是幫著老劉的。

果然,老劉僅僅在地上趴了不足十秒,早已經一伸懶腰翻身坐了起來,伸手揉著眼,嘴裏還在說:“好酒,真特麽好酒。”

本來叫嚷著要找警察的人,見到老劉沒有事,這才停下吵嚷,看著老劉從地下爬起來。

梁秀伸手把酒瓶子遞到了剛剛爬起來的老劉面前,特意還把瓶子晃了晃,讓美酒的味道吸引他,說:“老劉,這是那半瓶酒,你還喝不喝?”

老劉嚇意識地伸手去接酒瓶,但是鼻子一下子聞到了酒味,不由胃裏一陣翻滾,差一點就吐出來。

“不喝了,不喝了,我看到酒就想吐。”老劉急忙揮手制止梁秀,連著向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切,還有老劉不喝的酒?這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了解老劉的人,不禁都好奇地說。

梁秀與付玉德相視而笑。老劉這是酒精中毒,如果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就會喝死拉倒。梁秀出手點穴,將他體內對於酒精依賴的一些地方化解,這樣老劉即使再看到酒,也不會再想著喝了。

梁秀出手雖然極快,付玉德看不清手法,但是那些穴位與老劉的反映卻都看在心裏,對梁秀不由大加讚嘆。

戒酒與戒毒戒煙一樣,有時候靠的是個人的意志,但是對大多數人來說,還得依靠外力。梁秀這樣輕而易舉就解除了老劉對酒精的依賴,看來他的醫術的確比傳說中還要厲害。

老劉的酒癮沒有了?幾個與老劉熟悉的民工都有些驚訝地看向梁秀。

他們都知道老劉整天喝得生不如死,大家雖然多次勸說但卻一直沒有效果,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一下子就給治好了。

“其實,偶爾喝點酒還是不錯的,酒是五谷精華……”付玉德向著這些人說,其實也是說給梁秀聽。他這個飯店叫做酒店,賣得就是酒,如果梁秀一高興讓把這些顧客都產生酒厭惡,那他的酒店也就要關門了。

梁秀自然知道付玉德的意思,也不會強行把這些民工喝酒的興致給硬生生地抹除了。

梁秀向著付玉德笑笑,說:“我倒是有一個藥方,配以白酒相佐,即可會舒筋活血,又不會上癮,這種酒初飲純香,再喝甘甜,三杯過後感覺索然無味,半斤之後惡心欲吐。而且,這種藥酒對於恢覆體力有著十分有效的效果,不知道付老板有沒有興趣?”

“還有這樣的藥酒?”付玉德有些可思議地說。

“那是自然,現在我們就可以試試。”梁秀說著開出幾味藥材,華國新與張山自告奮勇跑到外面去買藥。

這裏就是鬧市區,中藥店只有幾步遠,兩個人很快按著方子把藥買了回來。

付玉德拿了一瓶酒出來,梁秀將藥材都浸到酒裏,然後雙手按在酒瓶之上,將體內的靈力調出來,在兩手之間的合谷穴來回調運,讓靈力在這個過程中催化泡在酒內的藥材。

屋子裏所有人都緊緊地盯著梁秀,不知道他這樣做是什麽用意,就連老劉也盯著看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一茶的時間,梁秀雙手所拿的酒瓶裏,只見酒體漸漸地沸騰起來,很快一股淡淡地酒香在酒店裏飄散開來。

“好香啊。”華國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臉上不由變成了紅色。

“真香啊,我想喝一口,梁哥。”張山也說。

他們兩個從來沒有喝過酒都這樣了,更不用說酒店裏這些酒鬼了,這些人一個個還沒有喝到就已經如醉如癡,盯著這瓶酒手舞足蹈。

梁秀停止發送靈力,將這瓶酒倒在幾個碗裏,先對著老劉說:“老劉,你來嘗嘗。”

老劉猶豫一下,本來他對酒已經極為厭惡了,但是聞著這個酒香,還是忍不住,小心地端起碗來喝了一口。

一股泌人心脾的味道,讓老劉差一點飛起來,當下管不了其他的,馬上端起碗來仰起脖子就要向下喝。

“慢著慢著。”刀條臉急忙說。

“別都喝了啊,給我們留點。”周圍的人說。

梁秀卻微笑著看向老劉。

老劉碗到嘴邊,但是卻突然感覺到一種索然無味的感覺,那種想吐想嘔的感覺,重新占據他的內心。

重新把酒碗放下,老劉嘆息一聲,說:“真他娘的是好酒,就是只能喝一口啊。”

其他人一見,都紛紛端起來狂喝一口,感覺到這酒實在太過好喝,馬上都想著狂喝一口。不過他們與老劉一樣,喝過三兩口之後,都突然感覺到無比煩躁,哪裏還喝得下去?

“其實,如果你們慢慢品,這酒的味道會更好,也不會只能喝一口了。當然,如果超過量,那肯定是越來越不好喝的。”梁秀悠然說。

付玉德不由大喜,一把拉住了梁秀的手,說:“梁兄弟,這個配方能不能賣給我?”

梁秀笑道:“這樣的方子,付老板你說能賣嗎?”

付玉德不由變色,是啊,這樣精妙的藥酒配方,用無價兩個字來形容都不過,這樣的配方,梁秀怎麽會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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