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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章老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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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行看這三個人中氣充足,看來沒有什麽大事。剛才這些人想方設法難為梁秀,現在居然還這要說,既然不願意接受治療,那就先讓他們躺會兒。卓行不現理他們,馬上去找梁秀匯報。

梁秀才懶得理這三個老家夥,馬上安排卓行和林醫生對一些重癥的中毒者放血治療,而陳雲起與李運成已經自救成功,開始為身邊的人進行針刺放血。

此時,更多的戰士沖了進來,將報告廳內中毒的人都或架或擡到外面,先放到了通風陰涼的地方。

黃傑經過治療已經沒事,馬上指揮部隊,封鎖現場,嚴查出入人員,同時命令軍區醫院的醫生護士全部都來到現場,對重癥者進行治療。

劉維成因為一直與梁秀站在講臺上,所以中毒並不重,經過治療早已經恢覆正常,馬上安排幾名醫生,就地進行治療。

“先治我們,先治我們!”範合叫道。

“我要死了,快點救我……”史俊哀求著說。

“我……我也……我要不行了……”陳教授感覺到渾身無力,想吐還吐不出來,想暈還暈不過去,這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快,先給這幾位專家輸血清輸搞毒毒輸強心針打葡萄糖……”劉維成急得滿頭大汗,幾乎語無倫次地說。

“劉教授,你究竟要讓我們輸什麽藥?”一名護士有些無奈地問。

劉維成早就慌了,現在根本弄不清是什麽毒,他哪裏知道如何來解毒?

就在這時,陳教授的助手張杼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一把扶住了陳教授,問:“教授,你沒事吧?”

“咦,你不是暈過去了嗎?我以為你……”陳教授以為張杼已經了,但是現在看來,除了看著體質有點虛弱,走路有點沒勁,哪裏有中毒的影子?

“哎呀,陳教授,怎麽你們還沒有接受針刺放血治療嗎?梁秀給我刺了幾根,放出一點血,我馬上就好啦。”張杼喘息著說。

“什麽,刺了幾針就好了?”陳教授聽說,不由眼前一黑。

媽的,都讓這莫名其妙的毒氣給嚇壞了,剛才明明梁秀還在演示如何解毒呢,怎麽就把他給忘了呢?

不過,轉念一想,不對。明明剛才梁秀過來要給他們解毒,明明卓行那小夥子要過來解毒,他們都不相信人家,把梁秀和卓行都給趕走啦!

扭頭看看大口喘著氣馬上就要完蛋樣子的範合和史俊,陳教授暗自說了一聲對不起。你們可以死,我可不想死。你們要面子,我可沒面子啦。

陳教授馬上對著張杼說:“快,快去叫梁秀,就說讓他給我來治。”

不過看到她的身體虛弱,陳教授馬上指著旁邊一名小戰士說:“兄弟,你,快去找梁秀,讓他給我來放血治毒。”

那名小戰士急忙應了一聲,跑步向著梁秀那裏過去。

陳教授長出一口氣,感覺眼前的太陽,似乎有些暗淡下來。

媽啊,這是要完啊……陳教授眼前一片金星,似乎黑暗與光明,正在他眼前交織。

不行了,這是臨死前的癥狀啊,我要死了……陳教授悲哀地想。

小戰士去的快回來的也快,跑回來說:“教授,梁秀說了,他現在正忙著給大家施救呢,暫時騰不出手來,請你再堅持堅持。如果實在等不及,請讓軍區醫院進行正規治療。”

“什麽,堅持?我都要死了,還怎麽堅持?”陳教授一下子坐了起來,氣得胡子都要翹起來了。

好個梁秀,竟然去救別人不救我……不過,他馬上想到,人家梁秀早早地來救他們,是他們不讓梁秀救……

這臉打得,真他媽的丟人啊!

“快,用擔架擡著我去找梁秀。”陳教授再也顧不得師道尊嚴了,再也顧不得身份了,對著小戰士叫道。

兩名戰士和一名護士馬上將陳教授安置到了擔架上,擡起來向著梁秀這個方向奪過來。

小戰士說得沒錯,梁秀現在十分忙,非常忙,特別忙。

這次參與報告會的有三百來人,除了一小部分人沒事,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有中毒癥狀。

這些人現在都躺在報告廳外,由軍區醫院的醫生護士進行護理,同時梁秀、陳雲起、李運成、林醫生和卓行正拼了命地進行治療。

幾名市一醫院、六院和兒童醫院的醫生剛才聽得仔細,學了個七七八八,此時跟在梁秀的身後,梁秀一邊施治,一邊將手法與針法講給他們,這些人現學現賣,馬上就投入到施救當中。

開始只有梁秀幾個人,很快這些醫生都慢慢掌握了這個技術,而後如滾雪球一樣,軍區醫院的醫生護士大都也掌握了技術,治療的人越來越多。

擔架來到梁秀身邊,張杼有些期期艾艾地對梁秀說:“梁秀,陳教授請你先給治療一下。”

梁秀掃了張杼一眼,再看看陳教授,說:“陳教授的身份比普通人尊貴一萬倍,我這麽年輕哪裏敢治?還是軍區醫院的醫生正規,你讓他們去治吧。”

這話說得張杼臉一紅,這是此前在門前她諷刺梁秀的話,現在讓梁秀給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

“梁先生,可是時間已經很緊了,萬一……”

“哪個萬裏沒有一?所有的萬都是由一組成的。陳教授比我們尊貴一萬倍,自然就得萬裏有一。”卓行說道。

張杼的臉更紅了,此前在大門前他如何羞辱梁秀和卓行,現在都重新讓人家給送回來了。

“梁秀,救……我……”陳教授畢竟六七十歲了,現在感覺到末日已經到了,伸出手向著梁秀這邊抓了一把,似乎抓到空氣,都是在向生存距離近一步。

“哎,我說給你們治,你們偏偏不讓,現在又找我,不知道我大公無私……”

梁秀見到陳教授眼裏似乎要閃過絕望的神情了,迅速把眼前那個人的虎口挑開放出毒血,然後轉身面向陳教授。

“好吧,我剛才只是一個玩笑,希望陳教授不要見怪。人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很多我們不知道沒見過沒接觸的東西,未必就是不可能的……”

梁秀說著話,拿出針來在酒精綿上擦了擦,就要給陳教授下針。

本來按正常手續這些針都要消毒的,但是現在這麽多人倒在現場,根本沒有那個時間了,最多讓酒精消毒,馬上就得投入到治療當中。

“慢著,先給我來,我更厲害……我馬上要死了。”範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人擡過來,一下子攔在陳教授前面。

“還是我先來,我……最厲害……”史俊也被人擡過來,直接攔在了範合的前面。

陳教授雖然馬上就要暈去,但是聽到這兩個老家夥居然這樣不臉來搶他的機會,氣得差一點就吐了血。

“你們兩個老王八蛋,不管做什麽事總有一個先來後到,我先來的,憑什麽你們先治?”陳教授氣得差一點從擔架上跳起來。

“我病的厲害。”範合梗著脖子叫道。

“我最嚴重,當然就得先治我的。”史俊叫道。

“你們,你們還要臉嗎?就你們這精氣神,哪一個有中毒的樣子?”劉維成看到這三個人爭 得不可開交,氣就不打一處來。

看不起梁秀是他們,惹到梁秀是他們,不讓梁秀治是他們,現在搶著讓梁秀治又是他們……哎,人要是不要臉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啊。

“大家不要爭,我同時給三位治,這總可以了吧?”梁秀說道。

三個人同時治?陳教授與其他兩個人都不可思議地看向梁秀。

“這個倒是很簡單。”梁秀說著拿出一排針放在眼前,對著三個人說了一聲註意,也沒有看到梁秀如何動手,卻只見這三個人的胸前,卻都已經刺進了四五枚銀針,分別插在梁秀剛才演示的那幾個地方。

“好針法!”旁邊的卓行不禁嘆道。

“哼,梁師隔著五米都可以刺到睛明穴,更何況距離這麽近了。”陳雲起司空見慣地說。

“繼續!”梁秀再運神針,十幾枚銀針如同長了著眼一樣,或者直刺,或者斜插,分別都刺進了三個人的穴位當中。

天哪,針灸竟然還可以這樣做?陳教授這三個老頭子雖然沈浸醫學多年,但是哪裏見過這樣的手法?眼見著那眼花繚亂的手法,三個人都看呆了。

嗨,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怪不得劉維成專門為梁秀開了這樣一個報告會,原來梁秀真是神醫啊!三個人不禁感嘆道。

梁秀沒有時間耽誤在這三個老頭子身上,出手如電,迅速把他們身上的毒逼到了虎口,然後刺破虎口將毒質都放出來。

“好了,你們三個可能體質會受些影響,歇上半個小時,再多喝點水,應該什麽問題都沒有了。”梁秀對著這三個老頭子說。

“梁秀,這樣真得就好了?”範合有些不敢相信地問。

“嗯,如果不相信,你們還可以讓軍區醫院幫著你們治療的,我現在沒空了,還得給其他人治療呢。”

梁秀說得沒錯,報告廳裏三百多人,都在那裏等著接受治療呢。現在趁著大家剛剛中毒,正是救治的最好時機,如果稍稍耽誤,很可能會給一些人造成終生難以治療的隱患。

梁秀現在急啊,這麽多人,萬幸有陳雲起和李運成,再加上林醫生和卓行,以及現學現賣的這些醫生護士,不然這麽多人,就是累死他也無法完成。

梁秀現在恨啊,不用多問,這極有可能又是兄弟會的毒手。兄弟會為了搶奪靈石,竟然會在這樣的場合出手?

該死,所有兄弟會的人都該死!

梁秀咬著牙,心裏已經判了兄弟會所有人的死刑。

“梁先生,我現在體力恢覆得差不多了,我也想參與救人。”張杼怯生生地說。

“去跟著陳雲起或者林醫生他們,不懂得問他們。”梁秀連頭都沒有回,甩下一句話說。

現在梁秀專門挑選中毒癥狀最嚴重的來救治,同進輔以內氣幫助患者氣血運行。

三個老頭子看看左右的人們,不好意思直接找梁秀,拉住了劉維成,說:“劉老,教教我們唄,我們也想救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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