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九七章有請梁先生

關燈
梁秀的話讓田強多少好受一些,但是依然無法相信。以他的想法,在劉維成這樣專家級的嘴裏一口一個梁先生,那至少也得五六十歲,花白頭發,甚至腰也駝了,背也彎了,走路不用人扶,那也得有一根柺仗隨時拿著。

怎麽這個梁先生,才二十來歲啊!剛才他的確說他叫梁秀,可是他始終就沒有把這個梁秀當做梁先生來看待的。

“梁先生,您還是馬上到前面去吧,那裏專門有您的座位,坐在這裏不太合適。一會兒您要講課,總不能從這裏站起來,那我的臉還往哪裏放?”劉維成說。

梁秀不禁苦笑,劉維成的話沒錯,如果一會兒梁秀要講課,卻從最後排走過去,梁秀沒有什麽感覺,主辦方的臉面的確有些不大好看。

“好吧,那我就坐到前面去。”梁秀說。

“我抄,還真是來講課的啊!”卓行看到梁秀現在這樣子,不禁吐了吐舌頭。剛才梁秀就說來講課,他還根本不信呢。

“天,這個年輕人被劉教授請到前排去,他是什麽資歷,憑什麽讓劉教授過來請呢?”坐在附近的這些醫護人員都盯著這裏,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什麽身份。

“走吧,別在這裏了。”梁秀一把拉起了卓行說。

“我?我也去?”卓行有些暈,能夠擠在這裏不被趕出去已經不錯了,梁秀竟然要帶他到前排?天,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卓行暈暈地隨著梁秀,與劉維成一行徑直走向前面。

梁秀隨著劉維成,帶著卓行,從報告廳的過道向前擠過去,從最後一排到前面的人,都無不把目光投向他們。

這些人自然都認識劉維成,但是他陪著的這個年輕人,絕大多數人都沒有見過。

“這是誰這麽牛比啊,還得讓劉教授陪著?”

“是啊,看著是挺牛比的樣子,看劉教授還挺恭敬呢。”

“這可是學術會議,不是官二代顯鼻子露眼的會議,他們這樣的人來這裏有個屁用?”

隨著大家的言論,梁秀與卓行都來到第一排,被劉維成安排坐了下來。

就在第一排的中間,有幾個位置一直空著。

劉維成向著那裏一指,說:“梁先生您請坐,一會還有幾位領導過來,他們過來以後我們馬上就開始。”

說著劉維成對田強說:“你上臺招呼大家一聲,就說一會有軍區領導參加,軍區內部人員就無所謂了,外部人員一定要註意安靜。”

田強急忙應了一聲,先跑到臺上,擺弄擺弄話筒,然後向大家宣布關掉手機註意安靜等相關事項。

“梁秀,坐在這裏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吧,你沒聽別人說你呢。”卓行雖然坐在桌子上,但是屁股卻扭來扭去,似乎屁股下面有什麽東西讓他坐立不安。

“放心吧,咱們又不是站到前面去講,你有什麽可怕的?”梁秀笑著說。可能卓地習慣了坐到最後一排偷聽,坐到第一排就感覺到有些別扭。梁秀可是已經經歷過多次大的陣仗了,從開始的不習慣到後來的不喜歡,早已經沒有了那種感覺。

梁秀與卓行坐到第一排,也引起了一些坐在第二排專家教授的反感。他們這些人雖然對座次並不怎麽感冒,但是他們這些人全部都被安排在第二排,第一排中間部分始終就空著,現在突然安排人坐下來,卻是兩個才二十來歲的青年,這讓他們十分不解,也十分不滿。

大家雖然不分彼此,他們中的任何人坐在哪裏也無所謂,但是現在居然有別人坐到了第一排,而且是兩個年輕人,這就讓人不高興了。

剛剛進來的陳老哼了一聲,看向了劉維成。旁邊的範合也不滿地拍了拍桌子,不過卻沒有什麽表示。

剛才從衛生間裏出來的那個老者,剛是一臉的憤怒,這兩個人明明是從衛生間的窗戶裏跳進來的,怎麽倒讓他們給坐到第一排了?

“餵,老劉,你是不是搞錯了?你不讓我們坐到第一排也就算了,為什麽要讓兩個年輕人坐到那裏?還有,你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麽來歷嗎?他們可是剛剛從窗戶裏跳進來的!”老者對著劉維成說。

這位老者為來自香江的著名學者史俊史老先生,在香江是數得著的中醫世家,這次正好來玉都開會,特意來參加這個報告會。

劉維成正想著向史老先生解釋,聽到外面傳來了敬禮的聲音,急忙甩下這些人,大步向著外面走過去。

黃傑陪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軍官,正邁著四方大步走了進來,見到劉維成接出來,馬上伸出大手與劉維成握手,說:“劉教授,您看您是什麽級別,怎麽還這樣?這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啊。”

黃傑笑道:“張司令你別開玩笑了,誰讓您官大呢。”

劉維成笑道:“張司令就是喜歡拿我開玩笑,嫌我老得慢唄。”

黃傑陪著進來的這個男子,是玉都軍區的司令員張令威,這次軍區醫院的學會議最後一天,特意過來看望大家。

兩名警衛員閃身到了後面,劉維成引著黃傑和張司令兩個人來到了前排。

黃傑和張令威兩個人的出現,讓會場一下子安靜下來,本來對著梁秀要大發神威的幾個老者,也都暫時顧不得梁秀,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張司令是少將軍銜,在這裏軍銜最高,又是軍區司令一方主官,沒有一個不能不尊敬的。

“張司令,張司令好。”這些人紛紛向著張令威招手示意。

張令威向著大家招手示意,然後走到了梁秀和卓行的面前。

“張司令,這位就是梁秀梁先生,今天我特別請來的主講。”劉維成向著張令威介紹道。

梁秀和卓行早已經站起來,張令威伸出手先與卓行握了握,然後緊緊地握住了梁秀的手。

“梁先生,哈,這三個字的擔子可不輕啊,作為我玉都軍區的專家,沒想到這麽年輕。當初我聽黃傑說你的時候,滿以為被黃老看中的一定也是花白胡子了,不過你這胡子還滿黑嘛。”

這話說得梁秀不由自主地去摸自己的下巴,引得張司令一陣大笑。

黃傑向著梁秀點頭示意,說:“梁先生,這位就是我們軍區的張司令,這次聽劉教授說你要做一個講座,張司令一定要來聽聽。“

“怎麽,你還懷疑我聽不懂?”張司令笑著對黃傑說,“如果聽不懂,我就讓梁先生給我開個小竈。”

一席話說得大家都笑起來,張司令伸手按住梁秀的肩膀,說:“我聽說有一個叫梁秀的,把在玉都折騰的亂套的寒流打得哭爹叫媽滿地狗爬,我看著視頻那個解氣啊,沒想到這樣的好漢是我們軍區的人呢。奶奶的,黃傑提前都不告訴我一聲,不然我得到現場去看看熱鬧。梁先生不僅是醫道高手,還是武林高手。好好,回頭咱們兩個打上一場,我看看你的真實水平,如果行的話,哪天有特別行動我帶著你去。”

張令威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底氣十足,顯示出十分強的內力功底。梁秀看了不禁暗暗點頭,這個張司令看來也是練武的出身,為人一點官架子都沒有,倒是很對梁秀的胃口。

“來,坐下坐下,現在這裏不是聊天的地方,哪天有空了咱們好好打鬥一番,再聊聊天,鬥酒。”張司令示意大家都坐下,對著梁秀和卓行說。

卓行早就暈了,他看到的最大牌的領導就是系主任,現在竟然面對著一個軍區司令,讓他不斷地捏自己的大腿,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天,自己無意間拉來的這個梁秀,究竟是什麽來路,難道他是哪個大師的弟子,或者是哪個老領導的子侄?

其實不僅僅是卓行這樣想,就連剛才要發怒的幾個人,現在都有些想不通。這個年輕人劉維成對他恭敬也就罷了,怎麽連黃傑和張司令對他都這樣客氣?

哼哼,如果是什麽官二代富二代的,到別的地方去折騰可以,想到這種專業性質的會議上來蹭熱點?沒門!

幾個老者互相都看了看,眼光裏滿是嘲笑與輕視。

哪怕是軍區司令的兒子,想在這裏弄出點什麽來,那也得問問他們這些老家夥高興還是不高興?

張司令與黃傑都在第一排坐下來,劉維成也陪著坐下,向著田強示意,會議可以開始進行了。

這次會議是此前學術會議的最後一場,本來安排的是論壇交流,由一些專家教授講一些自己的新觀點或者新發現,但是因為時間的限制,再加上劉維成想著借這個機會讓梁秀有所表示,所以就把最後這半天改成了報告會。

會議由田強主持,他先把張司令、黃傑和劉維成等幾位領導與教授請到臺上,宣布會議開始。

因為是學術會議,議程比較簡單,先是由黃傑致歡迎詞,然後由劉維成對這兩天的會議情況進行了總結。劉維成做完學術總結後,象征性地請張令威做指導。

張令威簡單地向大家進行了問候,十分謙虛地請大家繼續,然後就與黃傑退下來,重新回到了第一排。

看到領導們都下臺了,劉維成清了清嗓子,向著臺下的所有人看了一眼,說:“各位同仁,今天這次的會議,我十分榮幸地告訴大家,我請到一位醫道大成者,他將為我們做出一個耳目一新的報告。下面,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有請梁秀梁先生上臺,給我們做出報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