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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五章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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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維成這個下馬威,讓梁秀著實頭疼。

如果有什麽疑難雜癥讓梁秀來治,或許梁秀會欣然應允。但是讓梁秀上臺給軍區醫院的醫生護士進行培訓,梁秀可是真想不出自己能夠說什麽?

難道能給他們講神農百草經的內容嗎?那可是連梁秀的父母都無法學習的東西,未達到丹田突破的人修煉,未經允許修煉,那都要受到神農門門規的處置。

可是除了神農百草經,梁秀能夠給他們講什麽?難道能夠講如何修煉如何運轉經脈?那豈不是成了特異功能報告會?再說了,現在很多人連中醫都懷疑,更不用說經脈,如果提到丹田突破,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了。

梁秀滿懷心事,先到醫院裏看望了鳳菲。

鳳菲已經做過手術,今天已經蘇醒過來,由張雨陪著。栗小青到外面去買飯了,見到梁秀進來,張雨不禁微微有些臉紅,叫了一聲“梁哥”站了起來。

鳳菲微微擡起頭,看到梁秀進來,白了他一眼,說:“梁秀,還活著呢?”

梁秀抱歉地笑笑,說:“鳳菲,看你這話說得,有你,我怎麽會死?”

這話出口,梁秀立刻感覺到有些不大妥當。

果然,張雨神色一變,嘴裏說著出去看看栗小青,慌忙向著外面就走。

唉,誤會了,張雨誤會了。梁秀直抖手,但是卻無法解釋。

鳳菲看到梁秀的尷尬,臉上現出一絲嘲諷。

“梁秀,你就這膽子嗎?說句話還要看這看那的……”

梁秀不禁有惱火,張雨是那種極為清純的女孩子,梁秀哪裏會容得她受到傷害?剛才自己這句話,明明是讓張雨心中不滿,這才有意離開,可是鳳菲居然還這樣說,這話讓張雨聽到,會是什麽樣的想法?

“怎麽,舍不得了,那就快點追去吧?反正我是生是死,跟你也沒有關系。”鳳菲見到梁秀看著張雨離開的背景有些急,不由冷冷地說。

梁秀急得直跺腳,鳳菲說話太刻薄了,張雨好心照顧她,她竟然還這樣刺激張雨?可是,鳳菲是因為梁秀受傷,面對著躺在病床上的鳳菲,梁秀真是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栗小青提著一袋牛奶和一些食品,推著張雨回來。

“我說這怎麽回事呢,原來梁秀來啦。不過梁秀你可不能在這裏久呆,你在這裏太不方便了。”栗小青看看鳳菲與梁秀的神情,再看看張雨的神色,似乎猜到什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打著哈哈說。

“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梁秀向著栗小青和張雨說。

“麻煩倒沒什麽,不過既然你們認識,那也就是我們的朋友。張雨,你說對不對?”栗小青說。

“對,對,梁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張雨急忙點頭說,臉已經漲紅了。

“誰說我跟梁秀是朋友了,我們不僅不是朋友,而且還是生死敵人。”鳳菲冷冷地說。

這話說得梁秀尷尬地無話可說,栗小青則是一頭霧水,張雨驚得張大了嘴巴,心說這個姐姐怎麽這麽蠻橫啊,如果不是梁秀,我們誰會在這裏照顧你?說不定你早就死在玉都大學門口了。

“我說的有錯嗎?我是一個殺手,任務就是殺梁秀的。現在我身體沒有恢覆,哼,等著我恢覆了,第一件事就是要殺死梁秀,然後提著他的人頭,給你們兩個看看!”鳳菲繼續解氣地說。

“你……你這人可真不講道理……”張雨氣得身體直抖,指著鳳菲說不出話來。

“鳳菲,你嘴的確夠厲害,不過你有多麽厲害,那也等著身體好了再說。你要殺梁秀,或者你要殺別人,那跟我們沒有關系的。”栗小青看了梁秀一眼,拍了拍張雨的肩膀示意她別激動。

“怎麽,你們還想著跟我講道理?別以為你們在這裏呆一會兒,我就得感恩戴德一樣。告訴你們,離了誰這個地球都會轉……你們都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這裏我誰都不需要!”鳳菲對著栗小表和張雨喝道。

梁秀看著鳳菲那一臉寒霜,心裏不由升起一股怒意。

鳳菲太不講道理了,別的不說,張雨和栗小青都在這裏陪伴她兩天了,她竟然就因為自己一句話,還是影響到張雨的話,竟然會這樣發脾氣。

“好好好,你先一個人歇會兒,我們不打擾你了。”栗小青拉著張雨出來,示意梁秀也出來。

“別理她,這個時候是她恢覆的關鍵時候,脾氣可能有些怪,咱們別跟她一般見識。”栗小青說。

梁秀知道,這是栗小青在為鳳菲開脫,也只能嘆息。

在醫院裏耽誤了時間不短,距離劉維成約定的報告會時間已經很近了,梁秀急忙向著軍區醫院這裏走過來。

梁秀走得有些匆忙,不過還有比他更著急的,一名學生提著一個背包,飛也似地在梁秀身邊奔過去,回頭看了梁秀一眼,說:“你也是去聽報告的吧,還不快點?一會兒就晚啦! ”

梁秀正一邊走一邊思索自己要講什麽呢,哪裏會走得快?向著那名大學生模樣的同學招招手,梁秀依然四平八穩地走著,同時思考著自己如何應付今天這個難題。

那名學生雖然跑得快,但是到了軍區醫院的報告廳門前,卻被兩名士兵攔了下來。

“站住!今天這裏是專家報告會,沒有邀請是不能進入的。請問您的邀請信呢? ”士兵向著學生伸出手問。

那名青年伸手擦擦汗,伸手向著包裏一掏,拿著一個黑色的筆記本,向著士兵揚了揚說,“看到沒有,這裏呢。”說著就想著向裏面進去。

“對不起,沒有邀請誰也不能進去。”士兵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嚴肅地說道。

“嘿,你們還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啊,我是玉都醫學院的卓行,卓行,你連我都不認識?”這名學生有些氣憤地說。

“ 不好意思,不管是誰,沒有邀請誰都不能進去。 ”兩名士兵板起臉來,一點通融的意思都沒有。

正在爭執中,梁秀已經走到了這裏。

卓行一把拉住了梁秀,說:“餵,我們是一起的,這總可以了吧。”說著回去捅了梁秀一把,“兄弟,把邀請信給他們看看。 ”

梁秀無奈地攤攤手,他的確是接到了劉維成的邀請,但是那只是口頭邀請,哪裏有什麽邀請信?這個叫卓行的心眼倒是挺多,想著沾他的光進去,可是梁秀現在都沒有邀請,他可如何是好?

兩名士兵看到梁秀一臉茫然,知道這個人也沒有邀請信,當下正正地擋在門前,說:“兩位,這次報告會座位有限,沒有邀請的,請遠離。”

卓行一臉遺憾,梁秀則在心裏吐槽。看來,還得打電話讓劉維成出來接不可啊。

梁秀正想給劉維成打電話的時候,從報告廳裏走出來一個中年男子,四十來歲的樣子,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匆匆地向著這裏走過來。

兩名士兵一見,知道這個人是劉維成教授的助理田強,馬上向著這個中年人求助。

“田助理,您來得正好,這兩個人沒有邀請,卻一定要進去,您看怎麽辦? “

這種報告會性質的會議,在醫院也沒有少舉辦,一般參加的人都不會太多,所以即使沒有邀請信放行也說得過去。這兩個士兵只是不敢自做主張,現在有田助理說句話,放兩個人過去就行了。

田強擦了一把汗,冷著臉看了卓行和梁秀一眼,說:“沒有邀請自然不能放進來,難道你們連這個規矩都不知道?現在會場已經滿了,多一個人都裝不下,所有沒有邀請的一律不準入場。 “

田強現在心裏有些郁悶,因為他剛才讓劉維成給訓了一通。劉維成本來守在外面等著梁秀,看到很多老同學老同事和專家教授都入場了,他自然得去接待。不過看到助手田強竟然傻傻地跟在一邊,不由大怒。梁秀一會兒馬上就要到了,沒有人在外面接著,那太失禮了。

田強讓劉維成喝罵了一通,這才急急忙忙地出來迎接梁秀,但是他根本不認識梁秀,以為梁秀一定會如劉維成那些專家一樣頭發胡子都白了,至少也得五十幾歲的樣子,看到梁秀站在那裏,根本沒有想到他就是要迎接的主講嘉賓。

這時候,幾個學者模樣的人簇擁著一位老者走了過來,依然被兩名士兵擋下來。

“不好意思,請出示您們的邀請信。“

幾個人一楞,說:“我們是臨時聽說來的,哪裏有邀請信? ”

一名年輕的女生指著當前那位老者說:“這位是帝都的陳教授,陳教授能夠到這裏,難道還需要證明嗎? ”

田強聽了又驚又喜,帝都的陳教授,那不是全國聞名的外科專家嗎?他能夠來到這裏,這可真是蓬壁生輝了。

“您是帝都的陳教授?來來來裏邊請,您大架光臨,真是意想不到,我老師如果知道,一定會在外面專程迎接的。”田強急忙與陳教授熱烈地握手,然後伸手請陳老進去。

陳教授掃了田強一眼,說:“你是劉維成的弟子吧,還算可以。 ”說著點了點頭,表示對田強的認可。

田強大喜,急忙請陳教授進去。

“餵,餵,他沒有邀請信怎麽可以進去,我們就不成?”卓行急忙叫道。

“陳教授的身份比邀請信重要一萬倍,你算什麽東西,敢跟陳教授比?”那名美女助理嘲笑道。

“張杼,別跟這些人一般見識。”陳教授掃了卓行和梁秀一眼,淡淡地說。

梁秀不想跟這些人爭論,對田強說:“這位老師,我是應劉維成教授的邀請來這裏的,麻煩您跟他說一聲,就說梁秀來了。 ”

“呵,梁秀是誰,還真以為是個人物一樣?你以為隨便說個名字,就可以和陳教授相比?自不量力!”張杼輕蔑地看了梁秀一眼,見他與卓行一樣都是樸素的學生打扮,一臉年輕的樣子,不由嘲笑道。

隨著的幾個人也都一臉嘲笑,說:“小夥子,你這話說錯了,你應該說你是梁教授,還是全國聞名的梁教授,那樣沒準把人騙倒了。”

田強本來就是接梁秀的,但是因為陳教授的出現,他早把梁秀這兩個字忘到了腦後,心說什麽梁秀熱秀的,還真以為是個名人呢?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看著這兩個人啊,不管他們說什麽,也不要放他們進來!”田強對著兩名士兵命令道。

梁秀不由大為尷尬,看向了卓行。

卓行攤攤手,向著梁秀眨了眨眼,小聲說:“兄弟,沒事,哥我有辦法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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