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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六章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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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鐵門打開,外面白嘩嘩的光線照了進來,讓屋子裏一下子變得明亮起起來。

計天詳大模大樣地走進來,前後左右看了這些人一眼。

“計所長,你好。”老成恨不得馬上給計天詳跪下磕個頭,老天爺老天奶奶啊,這個關鍵時候計所長來了,他老人家就可以給自己做主了。他從進來可是沒有少給計天詳送禮,他能夠在這裏橫沖直撞也是虧了計天詳。現在這兩個小子這麽兇,計所長來了正好把這兩個小子好好收拾一通。

“餵,小子,認識嗎?這位就是計天詳計所長,這個拘留所裏,計所長說是老大,沒有人敢帶一個老字。”老成說著,馬上轉過頭來,對著計天詳說:“計所長,這兩個小子進來就裝大爺,你看把我們都打了!這是要在所裏稱王稱霸啊,您可千萬不能讓他們在這裏胡做非為啊。”

說著話,老成馬上再轉過頭來,對著躺在床上的梁秀喝道:“餵,那個小子,別在那裏挺屍了,計所長來了你還敢裝蒜?都特麽起來,看老子先教訓你們一通,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禮貌!“說著他高高地挽起了袖子,做出要和刀條臉打一架的資式。

老成知道,接下來,應該是計天詳發威的時候了,只要計天詳一發話,他立刻就帶著人沖上去,三拳兩腳把刀條臉和那個裝蒜的年輕人打翻在地。當然,如果打不過他們也沒事,著了急,計天詳沒準拔槍槍斃他們兩個呢。

刀條臉看傻比一樣看向老成,心說你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計天詳敢惹梁哥?借給他十個膽子都不敢!

梁秀被老成這一喊,不得不睜開眼坐了起來,對著老成說道:“餵,你煩不煩啊?你不嚷沒人當你是啞巴。”

老成正想著罵梁秀兩句,卻猛然感覺到耳邊風聲響過,堅持著啪的一聲,他的臉上馬上感覺到火辣辣的。

老成急忙向後一退,這才發現計天詳的巴掌正與他的臉親密接觸一番。

“計所長……”老成嚇得面如土色,一手捂臉問道。

“你個王八蛋操的,你煩不煩啊,居然敢影響梁先生休息!”計天詳罵道,“我特麽就少囑咐了你一句話,你居然連這麽點眼高手低都沒有?梁先生是誰,這咱們拘留所的老大,他要不是老大,這個拘留所就沒有老大這兩個字!”

老成被抽的並不疼,但是他的心裏卻疼得厲害,這特麽怎麽回事,這不明剛剛自己說過的話嗎,這麽一會兒就給原封不動地給送回來了?

“老成,你是不是在這裏呆夠了?如果你想去火葬場的話,我可以成全你。”計天詳冷冷地瞪了老成一眼,然後馬上換上一副笑臉,對著梁秀說:”梁先生啊,有件事跟您商量一下,古德昌隊長來找您了,您見是不見?“

我抄!老成聽了差一點暈過去。

這個叫梁秀的是什麽來歷,計天詳對他畢恭畢敬也就罷了,怎麽古德昌也來求見他?古德昌是隊長啊,平時牛比沖天,他怎麽求著這個年輕人了?看計天詳連個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梁秀是怎麽個來頭?

梁秀哦了一聲,隨口問:”古德昌,我不認識他啊,他找我有什麽事?“

“古德昌就是刑警隊的那個隊長,就是他把您送到這裏來的。今天他來了,一定要求我把您放出去,還說有事求您。您看這事……”

“哦,我就在這裏,哪都不去。”梁秀這才記起那個被自己暗算的人叫做古德昌,想來是黑斑毒發做了。

“好好,那古德昌那裏……我讓他回去?”計天詳知道梁秀要在這裏住兩天,馬上就說。

“嗯,如果他實在想見我,那就到這裏來吧。”梁秀說。

“好好好,那太好了,我馬上去叫他。”計天詳瞪了老成一眼,馬上小跑著回去。

老成有些傻眼了,媽的媽啊,這究竟怎麽回事?一個所長低聲下氣地向梁秀說話,一個隊長屁顛屁顛跑來求梁秀,這小子是武功厲害還是背景厲害?看他這樣子,也就二十來歲,沒準是哪個權貴家的子弟,這個刀條臉能打,可能是保鏢吧?

時間不大,計天詳帶著古德昌夫婦匆匆走回來,還沒有進門,古德昌的老婆就放開嗓門大哭起來。

“梁先生啊,看在老古一心為公的份上,看在老古是個好人的份上,你老一定要救救老古啊……”

她這嗓門比驢叫都要大,引得好多人都伸出頭來觀看,弄得計天詳好生無奈,心說你特娘的要是把這幫公驢都引出來,老子跟你沒完!

老成這時候表現十分積極,馬上把鐵門打開,請著計天詳、古德昌兩口子進來。

古德昌的老婆大聲哭著進了門,四下打量一眼,屋子裏站著幾個人,床上坐著一個人,再也沒有其他人。

哪個是梁秀呢?怎麽這些人既沒有白胡子又沒有白頭發,一個長得像個老神仙樣子的人都沒有?

按她的理解,梁秀至少也得七八十歲,一頭白發一蓬白胡子,哪裏想到梁秀會是這裏最年輕的那一個。

“咳,這位是梁秀梁先生。”計天詳急忙輕咳一聲提醒古德昌老婆,指向了坐在床上的梁秀。

他就是梁秀?古德昌老婆有些不可思議地打量著梁秀,本來想好一肚子的恭維話,突然就給咽了回去。

才二十多歲,他會個狗屁啊?騙別人還行,想騙她,沒門兒!

古德昌對老婆最了解不過,聽到她那發情母驢一樣的聲音一停,馬上就意識到情況不妙,馬上拉了老婆一把,急忙向前一步,越過了計天詳,向著坐在床上的梁秀深深地鞠躬。

“梁先生,實在對不起啊,這裏有很多誤會,現在我請梁先生出去,還您的自由。”

刀條臉冷眼看了古德昌一眼,說:“古隊長,你也算是一個老江湖了,難道這拘留所是一個想進來就進來,想出去就出去的地方?再說了,梁先生是什麽人啊,你知道上次梁先生是怎麽出去的嗎?”

刀條臉這話,不論是古德昌還是老成,都不由臉上變色。

原來梁秀已經進入過這裏,怪不得人家根本無所謂了。聽刀條臉的意思,當初梁秀出去,可是還有一番故事呢。

計天詳陪著笑,說:”沒錯,當初梁先生在這裏住過兩天,然後由信局長、李區長,還有玉都黃家派人接出去的。“

我抄!

老成嚇得一哆嗦,心說老子我猜的一點都沒錯啊,這小子敢情背景這麽深厚,一個副區長一個副局長還不算什麽,黃家可是黑白通吃的大家族,梁秀原來有那麽深厚的背景!

“可能還有一點你們並不知道,梁先生現在是玉都軍區享受特殊津貼的專家,軍籍,你們以為隨便弄個名義就可以把梁先生抓進來?沒有玉都軍區的人出面,梁先生是不可能出去的。你們等著軍區跟你們要人吧。”刀條臉說。

古德昌夫婦的臉色變了,他奶奶的,怎麽連軍隊都給攪進去了?梁秀有這麽厲害?

“另外還有一點,今天韓副市長約了梁先生喝下午茶,等著下午韓副市長來接梁先生吧。”刀條臉得意地說道。

前面的話,刀條臉並沒有多少水分,但是說到韓凡的下午茶,那就有些水分了。不過韓家與梁秀約定要去魔都看病,韓家對梁秀也是百般約好,刀條臉這樣說,卻並不是拉虎皮扯大旗。

計天詳連自感嘆,梁秀才出去幾天,沒想到已經與市級領導都成了朋友了,看來自己的表現真是不錯啊。

古德昌老婆本來都要用白眼看梁秀了,刀條臉這幾句話,一下子把她嚇傻了。看看老公那黑黑的手掌,再想想刀條臉所說,古德昌老婆馬上轉變態度,再次亮開嗓門,對著梁秀大聲就哭出來。

“這位美女,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梁秀急忙對著她揮揮手說。

“美女?你叫我美女?”古德昌老婆一聽,一下子眉飛色舞,馬上就向後退。

“美女就是個代名詞,你別當真。”計天詳對著她的背影說著,馬上將門關上,防止她再進來學驢叫。

看到屋子裏再也沒有別人了,古德昌一咬牙,撲通一聲跪倒在梁秀面前。

“梁先生啊,我有眼無珠,實在對不起您。就請您高擡貴手放我一馬吧。”古德昌嘴裏說著,想到自己一個堂堂的隊長,居然要跪在梁秀面前,不由悲從中來,眼淚嘩嘩嘩地流了下來。

老成心裏一動暗叫不妙,連刑警隊長都給梁秀磕頭,我特麽剛才還想插了他呢?

計天詳則是心中暗自得意,心說古德昌你小子這是活該!跟杜立群一樣的貨色,有什麽壞事都往老子這裏推,這次完了吧,看看梁秀怎麽收拾你!

梁秀淡淡地看了古德昌一眼,說:“古隊長,我根本沒有記恨你,何談原諒呢?如果沒有什麽事,你可以走了。“

別啊,古德昌急眼了,扯著嗓子對著梁秀叫道:“梁先生啊,不管怎麽說,求您一定要救我一命,以前我做的一切,我都可以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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