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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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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二休看到袁林與梁秀動手,當下直起了腰,挺起了肚子。哼哼,敢惹他何二休?也不提著四兩豬頭肉在玉都打聽打聽,他何二休是那麽好惹的麽?

敢惹何二休,那就是惹了袁林!袁林有多麽厲害?他敢殺一個人,敢殺兩個人,敢殺一堆人,而且還不怕警察!

何二休看向張雨,色迷迷地說:“小美女,看到哥哥我的厲害了吧?這次服了吧?跟著老子沒虧吃,敢保玉都大學你是第一美女,沒有人敢惹你的。”

不看張雨的反應,何二休轉頭看向刀條臉。

“刀條臉,別看你算一號人物,別看你拿著把破水果刀敢紮人的屁股,但是你跟老子比狠,你還嫩著呢!袁林哥出手,你十個刀條臉算個狗比!”

不看刀條臉的顏色,何二休再次看向了李建寧。

“小子,你們三個算膽子大,我何二休的事你們也敢管?這次你們算是踢到鐵板上了,看看二休哥如何變成你們的二休爺爺。”

何二休現在狂氣極了,奶奶的,有袁林做靠山是真好啊,哪怕再送袁林十個美女,這也值得啊!

“看到沒有,這就是惹了我何二休的代價!老子告訴你們,我何二休不做這裏的老大,但是這裏所有的老大得聽二休哥我的,不然……”何二休囂張地向著圍觀的這些大學們叫著,然後轉過頭來,打算把梁秀被打殘的場景向著這些人們示意一下。

張雨和張山沒有說話。

刀條臉也沒有說話。

李建寧、張爭榮和錢同益都沒有說話。

所有的大學生們都看傻子一樣看著何二休,誰也沒有說話。

何二休有些奇怪,心說老子都這麽狂氣了,怎麽這些人就沒有一個嚇哭的、嚇傻的、嚇得尿褲子的?

不過,當他轉過頭來,眼前的一切讓他嚇哭了、嚇傻了,褲襠裏感覺一熱,似乎有什麽東西嘩嘩嘩地順著褲腿流了下來。

那麽厲害的袁林,怎麽才一眨眼,突然就給在眼前不見了?

那麽狂妄的袁林,怎麽連個招呼都沒有打,自己開車就給跑了?

那麽不可一世的袁林,怎麽這次沒殺人就逃了?

梁秀和栗小青其實也沒有想到,袁林並沒有失手,但是卻拔腿就跑,難道做殺手的都是這個脾氣,一招不中馬上就逃?

梁秀慢慢地轉過頭來,目光正好與極為覆雜的何二休的目光相遇。

“何二休,剛才你說什麽呢?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我……”何二休找個地逢鉆進去的心都有了,他奶奶的,這特麽是怎麽搞的?今天天氣似乎有些不大好啊……出門的黃歷是什麽來著……太陽你能不能毒一點啊,把我的褲子曬幹哪……

張山走到何二休近前,伸手向他的下半身指了指,說:“褲子濕了。”

刀條臉走過來拍了拍何二休的肩膀,說:“二休,是不是今天喝水有點多?”

“二休哥就是二休哥,經得多見得廣,上次方林人家都拉了一褲子,甭提有多臭了。二休哥你看你一點都不臭,我打賭你一定沒有拉一褲子,最多就是尿褲子而已。”李建寧扶著張爭榮和錢同益的肩膀哈哈大笑。

何二休臉色變了幾變,咬咬牙,對著梁秀說:“好吧,梁秀,今天這件事老子跟你……先拉倒,你等著我回頭換條褲子……等哪天天氣好……我的手機呢……”

何二休沒有想到,他指望著袁林給他撐腰呢,哪想到他把牛皮都吹到天上了,袁林居然連個招呼都沒有打,自己已經開車跑了!

我要死啊,我特麽自己把自己吹死了。何二休嘴裏語無倫次,面如死灰,盯著袁林的轎車一路飛馳而去,嘴裏雖然還裝著硬氣,可是鼻子一酸,眼淚下來了。

“喝,厲害啊何二休,你看你這麽牛比,我都不知道如何恭維你好了。”刀條臉說。

“何二休,知道丟人現眼這四個字怎麽寫嗎?不知道哥我教你你。”李建寧說。

“休二休,你敢對我姐出言不遜,這次讓梁哥把你的蛋打爆了!”張山解氣地叫道。

何二休傻眼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心說這可怎麽辦?

混亂的腦海裏轉了幾個圈,何二眼前一亮,這件事的緣由是那個美女,自己惹不起的是這個梁秀。禍從哪惹的,就得從哪裏解決。

何二休二話不說,幾步走到張雨面前,厚著臉皮顧不得自己的下半身都濕秀了,說:“小妹妹,不不不……大姐姐,不不不……姑奶奶,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何二休瞎了狗眼,實在不應該得罪您,你就當放個屁,讓那哥們兒把我放了吧。”

“你這是說人話嗎,找死吧?”張山罵道。

何二休見張雨不說話,只得轉向刀條臉。

“刀哥,大人不計小人過,你過去是這裏的老大,現在和以後永遠都是這裏的老大……”

看到刀條也不說話,何二休急忙甩開刀條臉,幾步來到梁秀面前,說:“梁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高擡貴手放我一馬……那……就跟放個屁一樣……以後做牛做馬您說一句話。”

何二休說著話,眼角的餘光向遠處看著,只見一輛掛著警用車牌的轎車向著這裏駛過來,穩穩地停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一個大方臉的中年警察從車裏下來,向著這裏看了一眼,然後大步走過來。

“哈,我姐夫來啦!他奶奶的,老子的姐夫來啦!”何二休激動地從嘴裏突然發出一聲響,這聲音實在太怪異,嚇得刀條臉以為何二休著魔了,忙不疊地向後退了幾步。

“何二休,你出什麽怪聲,好好說人話……”刀條臉接著何二休的話,想著挖苦何二休兩句。

“誰跟你說人話?你特麽算哪裏狗比的人?我何二休堂堂正正,會跟你這狗人說話?”何二休突然昂起脖子,打斷了刀條臉的話。

刀條臉還想著教訓何二休一頓呢,哪想何二休變臉比翻書還快,這突然一聲怪聲,一下子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真著魔了還是見鬼了?剛才還是孫子呢,怎麽馬上就把他自己當成爺爺了?刀條臉奇怪地看向何二休。

“看什麽看?沒見過二休哥的尊容嗎?滾一邊去,不然小心讓二休哥廢了你!”何二休叉起腰,對著刀條臉喝道。

“還有你,今天惹了我何二休,以後有你的難處。等著吧!”何二休對著李建寧喝道,“看到沒有,看到沒有?走過來的這個警官,那是我姐夫。”

何二休洋洋得意,把頭轉向了梁秀。

“雖然你挺能打的,雖然你是挺厲害,但是你再能折騰,還能厲害過政府嗎?看到沒有,這個過來的警官是警察局的副局長,一句話就能把你送到拘留所裏。去死吧,到了那裏,找幾個弟兄好好收拾你一通,讓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刀條臉不屑地看了何二休一眼,心說他娘的我還以為這小了突然瘋了或者吃了藥呢,不就是來了一個信長征嗎,老子要是怕警察,還至於在拘留所裏認識梁秀?

李建寧則是一臉同情,這何二休估計從來沒有見過當官的,信長征不過是一個副局長,才屁大點的官。要知道,李建寧的老爹是個副區長,還與梁秀兄弟相稱呢。再說了,信長征看到梁秀,恨不得叫聲梁哥,梁秀會怕了信長征?

梁秀則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何二休,這個何二休,不是可恨,而是可憐,自己狗屁不是,完全是狐假虎威,這純粹就是一個狗啊。

梁秀這些人誰都沒有說話,何二休還以為梁秀他們見到警察來了都已經怕了,手舞足蹈地甩下梁秀這些人,小跑著來到信長征面前。

“姐夫,你可來了,我可把你盼來了。你看看這些人,他們攔著我要揍我,把我這幫兄弟都給打趴下了,姐夫你可要給我做主,姐夫你可得把這些人都關起來,姐夫你……”

“何二休果然是厲害啊,一個電話竟然把一個警察局當官的就給叫來了,這次梁秀不太好看。”一些大學生看到信長征出現,都有些擔憂地說。

刀條臉雖然不怕警察,但是被關進去的滋味並大好受,不由看向梁秀。好在這次如果關進去,沒準還跟梁秀在一起,那可就是親密的獄友了。

梁哥這次可要麻煩了,千萬不要向上次一樣再被抓進去吧,張雨和張山姐弟二人緊張地看著信長征,想著快點通知父親,讓他找人到警察局要人,再不行就找林施施,一定不能讓梁再進去。

栗小青也有一些緊張,沒想到隨便一個小混混居然與警察有著關聯,看來玉都警界的水很深啊。如果梁秀被抓,她只好找老大出面要人了。

只有梁秀沒有在意,他知道信長征不會抓他,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信長征借個膽子也不敢了。

信長征拍了拍何二休的肩膀示意他先別大叫大嚷,然後打量一下他的褲子,皺眉說:“二休,找個地方換條褲子吧。”

“不行,姐夫,你得先把梁秀弄進局子再說,不然我這口惡氣說什麽也出不來!”何二休執著地說。

唉,信長征長嘆一聲,心說二休你惹誰不行為什麽要惹梁秀呢?我好心給你個臺階,你怎麽就這麽不長心呢?

信長征臉一板,喝道:“二休,去,回去換衣服!”

說著他也不等著何二休說話,馬上換上一副笑臉,離著多遠對著梁秀就伸出手,說:“梁先生,沒想到我們在這裏見面了。你好你好,今天晚上的晚宴副市長可能要參加,梁先生的面子真是很大了。”

梁秀與信長征握了握手,說:“信局長,這件事咱們不能推出去嗎?我是真不想參加這樣的活動。”

信長征急忙說:“梁先生,我知道你的脾氣,不過這件事領導十分重視,聽說還有更高規格的人物出席。大明星林施施要參加,還有一位老領導想著求你治病也要出席,所以這件事您一定得去。”

梁秀本不想參加這個活動,而且也沒有打算去,但是沒想到信長征這樣說。如果真有人治病,那他不去看來是不可能了。

“建寧,你怎麽也在這裏呢?”信長征看到李建寧幾個人站在梁秀身邊,臉色都有些不大對勁,沒話找話地問。

“我們不站在這裏,難道還趴著呀?”李建寧沒好氣地說,“這個何二休是你妹夫嗎?他可找了不少人要揍梁叔,我們這不等著他把我們一起都揍趴下呢。信局長你來了正好,正好把梁秀和我揍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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