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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章來而不往非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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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志龍的絕招,就是他的那雙鞋,

權志龍穿的鞋與眾不同,這是一雙高仿品牌,看起來與普通運動鞋似乎沒有什麽區別,但是在他的腳底卻暗藏著三根極細的鐵針,只要他用腳趾一點,這三枚鐵針都會打出去,與他交手的人根本防不勝防。

為了這三枚鐵針,權志龍練過無數個日日夜夜,幾乎做到了心隨所意,指哪打哪。

而且,這三枚鐵針極為細小,輕如牛毛,它們的作用並不是打倒對方,而是影響到對方的速度與判斷,然後他利用這個機會把對方擊倒。

這三枚針實在太細小了,甚至一陣風都可以吹走,哪怕是當事人,都可能以為是隨風飄過的東西,不會懷疑著了權志龍的暗算。

權志龍曾經幾次在最後階段能夠反敗為勝打倒對手,這三枚針起了絕對性的作用。

現在,既然他無法戰勝梁秀,自然就要用到絕招,雖然這一招有些陰損。

想到這裏,權志龍賣一個破綻,有意向後退了半步。

梁秀見到權志龍一邊交手,眼珠子不停地轉來轉去,心知對方肯定有所圖謀,當下加緊小心,與權志龍拆招過招。這段時間他把權志龍當做陪練,感覺到自己對於實戰的感悟提升了不少。

權志龍一個猛龍出洞,向著梁秀擊出一掌,不等梁秀招架反應,權志龍馬上後退,做出要變招的樣子。這讓梁秀不禁有些疑惑,明明這一掌還沒有打到自己身前,怎麽就要向後退?如果不是有後招,那就是有別的想法。

梁秀假意冒失大進,但是卻提高了警惕,眼見著權志龍的胸前幾乎門戶大開,突然心中一驚。

哪有這樣實戰的,這不是在找死嗎?但是權志龍肯定不會找死,他這樣做,肯定是要準備進行下三路的進攻!

果然,梁秀欺身而進,權志龍馬上變招,擡腿向著梁秀踢過來。

不過,與剛才相比,權志龍這一腿踢得速度太慢了,似乎一個七十歲的老者在演練太極一樣。

看到權志龍眼裏閃過一絲得色,梁秀馬上意識到,對方這一腳有問題。

說時遲那時快,權志龍一腳踢向梁秀,同時腳趾微微一動,輕輕地按下了鞋內的開關。

嗖嗖嗖!

三枚細苦無物的鐵針從權志龍的鞋底飛出,射向梁秀的額頭和前胸。

這三枚針的速度飛快,兩個人距離只有半步的距離,眼見著梁秀一臉驚異,權志龍不由哈哈大笑。

哼哼,梁秀,雖然你有幾分本事,但是依然會敗在老子的手裏!

權志龍根本不等那三根針射中梁秀,踢出來的這一腳直踏中宮,向著梁秀身前一踩,然後雙掌一合,一記橫推滄海,全身勁力都聚到一起,打算一下子將梁秀擊飛。

“太棒了!”金玉蒼看到權志龍突然得手,不由擊掌叫道。

“果然是自由搏擊的高手,居然把搏擊運用到這種境界。”李敏傑也讚嘆道,看來他不用出手,梁秀在權志龍這一掌之下,能活著就不錯了。

“天哪!這是怎麽回事?”黃麗和黃未看到眼前這一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剛才梁秀占據了那上風,怎麽突然梁秀就站在那裏不動,怎麽就等著對方來打呢?

八極門的人也是一臉惋惜,以剛才梁秀和權志龍的戰鬥,只要梁秀稍加努力,權志龍肯定不是對手。但是怎麽突然梁秀就發呆任由權志龍出手呢?

陳雲起和李運成則是一臉震驚,梁秀畢竟是一個醫者,他那出神入化的醫道可以無敵,但是武道終究要差了。只是這樣一掌,梁秀還能活下來嗎?

遠處某個地方,一只烏黑的槍口一直對著擂臺,準備隨時對著梁秀開槍。但是當他看到這個情形,輕蔑地哼了一聲,然後收起槍來,就準備離開。

於此同時,鳳菲已經來到了附近,聽到樹叢中的動靜,扭頭向著這個方向看過來。

這名男子心中一凜,顧不得再看擂臺上的情況,抽身匆匆鉆進了麗山。

這是哪個幫派的人物?,居然想射殺梁秀,梁秀看來得罪的人可不少啊。

鳳菲嘴角現出一絲笑意,現在這可熱鬧了,梁秀與寒流戰鬥,其他幫派居然都想著殺他,不知道接下來梁秀還能活幾天?不過,既然梁秀對自己有恩,兄弟會又與自己反目,那就暫時先幫著梁秀幾天,至少不能讓他被人傷在擂臺上。

只是擂臺上的事情,只能靠梁秀你自己,真被人打倒打死甚至打死,我可是愛莫能助了。

鳳菲驚走了槍手,回頭時卻發現,梁秀卻已經陷入絕境,權志龍那一掌,幾乎已經打得梁秀躲無可躲。

就在所有眼尖的人以為,梁秀這次再也無法躲過權志龍這犀利的攻擊時,梁秀卻身體微微一側,那兩枚鐵針嗖的一聲從他的身邊飛了過去,撲的一聲釘在了擂臺的柱子上,而另外一枚鐵針,卻已經被梁秀拿在手中。而權志龍那合力一掌,卻被梁秀身法一轉,輕巧地躲了過去。

權志龍一掌擊空,盯著梁秀手裏捏的那一根針,不禁有些發傻。

這麽厲害的飛針,特麽他是如何抓到手上的?如果說躲過去,那說明梁秀身法了得也還說得過去,但是這樣細的針,這樣快的速度,梁秀竟然能夠伸手捏住,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這麽厲害的一掌,梁秀是如何躲開的?

“權志龍,你一口一個要像男人一樣去戰鬥,可是你卻怎麽玩起了繡花針?”

梁秀嘲諷地向著權志龍展示了一下那枚鐵針。

“難道寒族的男人在戰鬥的時候,都是使用這樣的東西嗎?”

臺下的很多觀眾,只看到臺上梁秀與權志龍兩個人身影一晃,然後兩個人突然就停了下來,梁秀手裏拿一件什麽東西向著樹志龍說話,那枚鐵針太過細小,很多人都看不清,不過梁秀這話卻聽明白了。

可惡,權志龍竟然使用了暗器,而且還是用的繡花針!

“不要臉!”

“輸都輸得不光明正大!”

“丟人現眼,原來寒流的男人都是這樣戰鬥的!”

觀眾都對著權志龍笑罵道。

“我記得我們華國人,使用繡花針的人不是沒有,有一個叫東方不敗的,似乎曾經使用過繡花針,不過他是一個半男不女的人,難道也你有這樣的愛好?”梁秀對著權志龍嘲笑道。

“他就是東方必敗那小子,他就是個自宮的!”錢同益平時武俠小說沒少看,一聽梁秀這話,馬上就想到很多,帶頭叫了起來。

別啊,這麽出風頭的事,建寧哥我才是第一個才對。李建寧馬上按住了錢同益,對著權志龍大聲叫道:“權志龍,你們美容的時候,是不是把老二美到臉上哪!拉下來我們看看。”

哄然一聲,就連劉思齊和張紫瓊這些女生們都跟著笑起來。

八極門的老者與黃麗等人則是長出一口氣,眼看著那三枚飛針,他們都以為梁秀根本沒有防備,卻想不到梁秀卻輕而易舉就閃過去,竟然還能夠捏住一根鐵針。

雖然看起來似乎很容易,但是修煉過武功的人都知道,面對著如些迅速而細小的東西,能夠躲過去就已經十分困難,更不用說拿在手中。

手眼身法步,哪一樣差一點,搞不好都會弄巧成拙。

權志龍被梁秀和臺下觀眾一嚷,不由滿臉羞紅。不管怎麽說,他這樣做都上不得臺面,哪想到不僅沒有傷到梁秀,竟然還讓梁秀把鐵針給捏在手中。

這哪裏是捏的他的鐵針,而是他的臉!

“你們寒族人臉皮可真是夠厚的,柳相姬呢,用毒。你呢,用針。我真不知道,你們寒族有沒有一點男子漢的氣概,能不能真像一個男人一樣來戰鬥?”梁秀有些惋惜地向著權志龍聳了聳肩,做出很痛心的樣子。

“當初你們寒族來我們華族,偷醫術、偷文字、偷工藝、偷學術,偷走各種技藝,就是如何做人的道理卻給忽略了。唉,你們總是被稱為棒子,不是沒有理由啊。”

“梁秀,你敢侮辱我們寒族!”權志龍大怒,顧不得臉面,向著梁秀就撲了過去,“你可以打倒我,你可以羞辱我,但是你不能羞辱我的民族!”

“哼哼,羞辱寒族的是不我,也不是我們華族,而是你們自己找的啊。”梁秀看著權志龍那一副氣極贓物壞的樣子,搖了搖頭,心說權志龍也算一個高手了,怎麽這樣一點修養都沒有?難怪寒族這些年如何發展,始終都如同缺了一條腿一樣,這就是民族的劣根啊。寒人拿著別人的歷史當成自己的光榮,虛容心一代一代被放大,不要說脾氣,連武道醫道肯定都已經汙染了。

眼見著權志龍已經撲過來,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梁秀隨手將這一格鐵針一拋,直接刺向權志龍的右眼。

權志龍雖然怒極,但是頭腦深處依然有著一絲清醒,眼見梁秀一揚,一道銀光向著自己的眼球射過來,權志龍叫聲不好,急忙頭一低,準備閃過梁秀的攻擊,同時利用這個機會,飛起一腳向著梁秀的小腹踢過去。

權志龍計劃得好,如果這一招再踢不中,那他馬上就退回去跳下擂臺,什麽輸贏什麽寒族也管不了那麽多。

既然自己打不過梁秀,那就快跑,不然真讓他在這爬幾圈,那他永遠也就別回寒國,直接死在太平洋算了。

不過,梁秀可不會再給權志龍逃跑的機會,看到權志龍低頭堪堪閃過那枚鐵針,梁秀莞爾一笑,“權志龍,你以為只有你有針?我們華國人向來講究一報還一報,現在不報,以後就沒意思了。”

梁秀說著,手一揚,一點寒光在權志龍眼前一閃,權志龍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猛然感覺到身體突然一怔,一種酸酸麻麻的感覺,一下子襲遍了全身。

“不好意思,權志龍,你現在可以爬了。”梁秀拍了拍雙後,然後背起手來,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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