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殺手

關燈
自從範平跳起來指責,梁秀始終坐在那裏一直沒有說話,看到大家的目光都投向自己,這才慢慢起身來。

“範醫生你說的這個沒錯,對於資質這個問題,我還真無話可說。因為當病人需要治療的時候,從來沒有人問過我有沒有資質。”梁秀淡淡地說。

什麽資質,什麽證書,什麽職稱,這些對於梁秀來說都是扯蛋!作為一名神農百草經的修煉者,他所追求的是醫武和絕學的大道,治病救人只不過隨手而為而已,哪裏會象這些醫生一樣把看病當成謀生的手段?

“哼,沒有資質,那我就也無話可說啦!耿局長,似乎接下來的事,就該你出手嘍。”範平得意地向著耿真示意。

沒有資質,那自然屬於非法行醫,這正好歸衛生局管理。

“是啊,非法行醫責任重大,哪能任由這樣的人在我們這裏胡作非為?”江進東終於找到借口可以攻擊梁秀了,馬上隨聲附和。

江進東的幾個同學看看範平,再看看梁秀,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耿真有些為難地站起來,向著李運成、陳雲起這些人看了一眼,心說不好意思了,現在我不得不支持範平,誰讓你們與這樣一個游醫接觸呢。

不過還沒有等耿真說話,玉都軍區醫院的劉維成教授卻已經站出來。

“要說梁醫生有沒有行醫資質,這個我有發言權,不過,這可能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們軍區醫院已經做出決定,鄭重邀請梁先生為我院的客座醫生,享受專家級的待遇。如果有什麽問題,大家可以到玉都軍分區醫院查證。”說著他向著梁秀拱拱手,“本來這件事要與梁先生商量的,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就當著大家的面提出來,希望梁先生不要拒絕。”

黃傑站出來,十分嚴肅地說:“這件事軍分區已經做出批覆,只要梁先生同意,隨時可以加入軍籍。”

嘩!所有人不禁動容,梁秀何德何能,竟然隨時能夠加入軍籍,還是專家級待遇?

梁秀可僅僅是一名非醫學類的大學生,才二十來歲,怎麽可能就一下子成為專家?

正當人們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下來的時候,大廳門前走過來一老一少兩個人,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什麽資質什麽職稱,不就是限制人們的一張紙嗎?這張紙我給梁先生帶來了,誰想看,到我這裏來看。”

只見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柱著拐杖,由一個美女扶著,正威嚴地走進來。

“父親,您老怎麽來了?”黃傑一見,急忙走過來扶住。

來的這個老者,正是黃傑的父親黃老。

“哼,如果我不來,說不定哪些屑小又要汙蔑梁先生是游醫騙子啦。我聽說梁先生收徒,正好我閑得沒事,所以過來給梁先生賀喜。”黃老冷冷地看了範平和耿真一眼,說。

劉教授不由臉有些紅,當初他也是這樣評價梁秀的,不過他得知梁秀的手段之後已經徹底改觀,他還把那貼膏藥拿回去研究,並請教了李運成,對梁秀心服口服,所以才會特別申請將梁秀引進醫院。

別的不說,僅僅這種膏藥如果批量生產,那對於野戰部隊來說,那就是一大喜事,更不要說梁秀那神乎其神的手段了。

劉教授不禁有些沾沾自喜,看來自己的決定是完全正確的。

“黃麗,你把梁先生的所有相關證件都給這些人看看。省得總有人說梁先生是無證行醫。”黃老用拐杖敲打著地板憤怒地說。“其實,我就是最好的證明,梁先生兩次將我從死神手裏拉回來,難道這還需要什麽狗屁的證明,難道我還要到閻王那裏去要一張證明不成?”

看到黃老來到這裏,很多人都知道他的身份,急忙站起來相迎,一直穩坐的梁秀也急忙過來,請黃老到前排就坐。

“您別生氣,您老先坐下。”梁秀說。

“我不生氣,如果這樣我還不生氣,那我就氣死啦!”黃老怒視著範平和耿真說。

耿真哪裏敢接黃麗手裏的那些東西,連連向著黃老拱手。

“黃老您言重了,這無非就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說著看向範平,心說這老家夥吃飽了撐的,他得罪了這麽多人,拍拍屁股就可以跑,可是他土生土長的玉都人,得罪了黃家,這以後可怎麽混?

黃老的氣這才平息一點,看向範平,說:“怎麽樣,這位醫生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我……自然還有話要說!”範平硬著頭皮說。

我倒!耿真指著範平,差一點當場罵他一頓。

面前這人是誰啊,這是黃老,這是玉都最有資歷的老人物。哪一任書記市長上任不得到黃老這裏拜會?哪一個領導逢年過節不得到黃家拜年?範平這是瘋了,為了一個梁秀,這是要得罪玉都所有人啊!

“好,那你接著說。”黃老看到範平的樣子,不由氣得都笑了。能夠這樣倔強,他倒是見得不多。

範平其實早就後悔了,不過他在魔都那是響當當的角色,現在讓梁秀接二連三壓下去,臉面上實在過不去,現在只是想找回一點面子而已。

“剛才那些話算我沒說,現在我想說的是,作為一名醫生,大家應該知道,所有治療都是有藥方有方案有記錄可據可查的,而不是隨意而為。這位梁秀同學卻是這樣,今天他治了一個孩子,昨天治了一位老人,前天又治了一個精神病患者,請問各位,你們眼裏的梁秀同學,他是兒科還是內科外科或者精神病科的?這個世間名醫雖然不少,有哪一個人能夠做到無所不精?我認為,他所治好的這些人,都有很大的偶然因素,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個案,沒有代表性,或者說都是碰巧。”

人居然還能這麽無恥啊!劉思齊和張紫瓊都互相看著,幾乎不敢相信這話出自一位近六十歲的老醫生嘴裏。不管怎麽樣,人家家屬甚至患者就在這裏坐著,居然還說這是碰巧?

這就是胡攪啊!陳雲起與曉麗兩個人都苦笑,如果人不要臉了,那真是什麽話都可以說出來了。

這老家夥活夠了,當著這麽多人這麽說,純粹找打啊!李國慶嘆息著想。

“碰巧?如果這樣說,範醫生你是不是也可以碰上一回?”李運成有些惱火地說。

“如果你說黃老的病是碰巧,如果你說毛毛的病是碰巧,如果你說管虎老爹的病是碰巧,如果你說這些都是個案,那我告訴你,梁先生在神龍溝,治好了二十七個老人的白內障,而且都是用針刺穴位的療法,沒有進行任何手術。請問,二十七位患者被治愈,這算個案嗎?”李運成看向範平問。

神龍溝的情況,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李運成因為受梁秀委托到那裏送藥和檢測水源,這才知道這件事。聽到範平居然不斷諷刺嘲笑梁秀,實在忍無可忍。

什麽,梁秀竟然出手治好二十多個白內障還不用做手術?

在座的除了陳成、李國慶這些人,大都是玉都醫學界的人物,自然知道白內障雖然是小手術,但是那也需要手術的,怎麽用針刺點穴就可以治好?

其實連李運成也了解的並不清楚,神龍溝的這些人之所以會出現失眼的癥狀,主要原因還是輕微的中毒,梁秀以針刺放毒,自然眼睛不用手術就可以覆明。

範平被李運成問得張口結舌,臉色一陣青一陣紅,鼓了幾鼓,可是始終沒有想起還有什麽可以攻擊梁秀的借口,頹然地坐了下來。

東進東更是無地自容,眼巴巴地看著梁秀,這才明白為什麽張紫瓊看到梁秀會是那樣的表情了。

差距,這特麽根本就是天與地的差距!

林施施款款地走到臺前,用眼角的餘光掃了範平一眼,然後說:“各位,梁先生的醫術博大精深,這個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為了感謝梁先生,在神龍溝的百姓強烈要求下,神龍廟改成神醫廟,百姓們自發為梁秀梁先生和陳雲起陳醫生建了塑像,這個塑像正在建造過程中,估計幾天以後就可以建成啦。”

軍區醫院的邀請,黃老的到來,李運成的講話,都讓人們無不驚訝,而林施施的話,卻讓人們震驚了。

給活人建一個廟?這聽起來怎麽有些不可思議?

不要說這些人,就連梁秀和陳雲起都不禁有些變色,這神龍溝的鄉親是怎麽搞的,怎麽也不商量商量就給自己弄個羅漢金身嗎?

曉麗不由看向陳雲起,陳雲起則看向梁秀。

這是跟著梁秀沾了光啊,當時梁秀急於回來救張雨,把針刺手法教給陳雲起,神龍溝的大多數病人都是陳雲起治好的,但是這正是梁秀的傳授啊。

梁秀向著陳雲起夫妻點頭,說:“雲起,這件事主要是你的功勞,我跟著沾光了。”

曉麗興奮地直想跑起來抱住老公親兩口,老公的眼光沒錯,跟著梁秀才這幾天,竟然已經這樣出名,那假以時日,聞名全國走向世界都是可能的。

在眾人激動與崇敬的議論聲中,司儀重新走上臺,高聲道:“好了,剛才關於醫學的專業討論到此結束,理不辨不明,通過這次別開生面的研討,大家都有所提高與進步哈,下面,拜師儀式繼續。”

此前陳雲起與曉麗要磕頭的時候被範平打斷,現在自然要重新開始。

就在這時候,一名女子悄無聲息地來到大廳裏,伸手將三柄匕首分別插在腰後、胸前和鞋上,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向著舞臺正在拜師的那裏走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