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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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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留所不同於看守所,這裏的人大都是一些被臨時限制人身自由的人,只經過審判以後,才會被送到看守所或者監獄。

此時很多犯罪嫌疑人都在院子裏溜達,看到又有新人被送進來,都好奇地看向這裏。

“哎,看到沒有,送到6號去了,又特麽一個要擡出來的。”有人看到一個青年被帶進6號房,指著梁秀的背影說道。

“嗯,這次聽說6號裏有幾個厲害人物,前天才來的,估計這個年輕人非得被那個那個不可。”

“聽說沒有,刀條臉雖然厲害,但是還不如那兩個黑衣人厲害,那兩個人可能是黑龍會的,你看那胳膊上的紋身……噓,當我沒說……”

“唉,又得出一個喝水喝死的了……”

這些人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梁秀卻全部聽到耳朵中。

梁秀開始以為,自己最多是派出所留下做個筆錄就會放出來,因為他相信,真相永遠不會被假象所蒙蔽,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情,李國慶能量再大,也不能只手遮天。

不過,梁秀沒想到,竟然連個筆錄都沒做,直接把他送進了拘留所。

反正也沒什麽事,就在這裏住兩天,我就看看,李國慶怎麽證明我治死了人?治死的那個人又在哪?

梁秀早就聽說,犯人們第一次進入看守所或者監獄的時候,往往都要被捧一頓算是見禮,而且監獄裏等級森嚴,什麽大哥二弟孫子都排得整整齊齊,要想在這裏面混得好,那一定得靠拳頭說話。

梁秀的手銬被打開,然後被推進了6號房。

“都老實點火,誰也別打架,不然三天不管飯!”隨著管教的這一聲喊,梁秀眼前暫時一黑,後面的門重重的鎖上,他陷進一片黑暗當中。

看來這裏關押的都是一些比較重要的犯人,別人都可以在院子裏自由走動,這裏的人卻不可以。梁秀想著,瞇起眼來慢慢適應一下環境。

這一間不大的房間,沒有窗戶,除了大門,只有一個不大的通氣孔可以透進來一點光線,從明亮的室外進來,整個房間如同夜裏一樣。

屋子裏放了一張通鋪,幾乎占據了整個房間的多一半,有兩個人半蹲半坐在床板上,梁秀進來,連頭都沒有擡,自顧在那裏噴雲吐霧。

墻角一個貼著墻站的人,如同死了一樣沒有任何動靜。

靠近通風孔的下面墻角有兩個黑衣人,面無表情,坐得倒是十分端正。

梁秀正想著與大家打個招呼的時候,感覺到身側似乎有一種危機,正悄悄向他接近。梁秀臉上現出一絲冷笑,身體一閃就靠到鐵門上。只見一個瘦小的中年人手裏提著一個尿桶,那樣子似乎正要向著梁秀扣下來。不過見到梁秀防備著,當下慢慢地放下來,對著梁秀笑笑,問:“兄弟尿尿不?”

梁秀微笑著看向他,說:“如果你喝幾口,我可以幫你恢覆到原來的容量。”

“你小子敢蔑視我!找死!”那名瘦子喝道。

“我一點都沒有蔑視你,因為你根本不夠格讓我蔑視。你也不用找死,找打就行。”梁秀依然微笑著說。

那名瘦小的男子眼睛一瞪,手中的尿桶再次舉起來,向著梁秀當頭就要倒下來。

梁秀早就聽說,一旦進入到拘留所,第一個見面禮就是挨揍,但是梁秀自從丹田覺醒,早已經不是挨揍而是揍人的主兒,連打遍玉都武林界的柳相敏柳相元都被打殘,哪裏會在意這裏面的人物!

梁秀側身一閃,伸手一掌拍在瘦小男人的胸前。

啪的一聲,瘦小男人被擊中,抱著尿桶向後飛過去,撞在墻上與尿桶進行了一次親密合作,然後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刀哥,這小子不聽規矩,大家一起上!”瘦小男人被一掌打得幾乎要吐血,渾身上下都被尿澆透,對著角落裏嘶聲叫道。

一直背身成死人狀的那個人,突然身體如同蝦一樣彈跳起來,飛身向著梁秀撲過來。

刀條臉,臉上還有一道傷疤,在通氣孔那一絲光亮下,顯得十分猙獰。

跟我動手,你們還差點!梁秀冷笑道。

梁秀側頭向著旁邊一閃,身體卻連動都沒有動,刀條臉的一拳重重地砸在了鐵門上。

咚!

“啊!”

刀條臉抱著拳頭,疼得蹲在地起直叫。

梁秀哪管他疼不疼,飛起一腳正踢在對方的胸膛,眼見著對方身體一下子飛起來,一下子落在了那個瘦小男人的身邊。

“你們兩個敢跟我動手,那就好好讓你們知道厲害!”梁秀輕喝一聲,再次對著刀條臉就是一腳,將他踢得飛起來,沒等他落地,梁秀轉身再一腳,將那個瘦小的男人踢得飛了起來。

刀條臉身體在家中一擰想著翻身站起來,哪想梁秀早已經伸手一指點在他的胸前。

一股劇痛襲來,刀條臉如同殺豬一樣慘叫起來。

“我給你找個做伴的,一個人叫多沒意思。”梁秀反身一腳,正好踢在瘦子的小腿,那瘦子抱著小腿頓時滿地打滾,將地上灑的那些尿全部都沾到身上。

“怎麽回事?打起來了?”聽到6號房裏一片鬼哭狼嚎一般,外面放風的這些人都紛紛向著這裏看過來,但是卻沒有一個走近的。

“別看了,都叫成這樣了,沒被打成殘廢,估計也半殘了。”

“唉,被送到那裏去,不定犯了多大罪呢,這也是罪有應得。”

兩名管教聽到裏面的慘叫聲,互相看了看,對著外面那些人叫道:“看什麽看,再看把你們也放進去!沒聽那是唱歌呢嗎?你們誰想唱,也進去一起弄個大合唱!”

“看來是不疼啊,不然也不會唱歌了。等到你們不唱歌了,我就不打了。”梁秀絲毫不放松,對著這兩個人繼續下手。

“好漢,大哥,爺爺,求你別打了,我服了還不成,服了還不成?”刀條臉知道梁秀惹不起,急忙拱手向著梁秀連著求饒。

瘦猴疼得眼淚嘩嘩直流,也向著梁秀求饒。

“除了你們兩個,別人呢,有沒有一起湊個數的?”梁秀背著手,從其他人臉上看過去。

那兩個吸煙的人,依然吸著煙,白色的煙霧在透氣孔的光亮裏慢慢升起來。

兩個黑衣人,依然保持著端正的坐資,連眼角都沒有動。

“還有沒有?”梁秀向著這四個人掃了一眼,發現居然都沒有動靜,不禁也暗自佩服,看來這四個人都不是普通人。

沒有人回答,梁秀向刀條臉和瘦子每人送了一腳,然後自顧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

6號房裏的動靜,很多人都以為那個新來的早已經被打服了,卻不知道梁秀卻早把那兩個想給他見面禮的人打服了。至於其他四個人,梁秀雖然能夠感覺到都身手不錯,但是對方既然沒有動手,他自然也就裝作不知道。

看來,真正想動手的人想著晚上動手。梁秀暗想。那就等著晚上吧,正好辦完事自己也該出去看看了。

本來梁秀以為,自己被那個胖所長關起來,最多不過調查一下情況。畢竟梁秀一共看病也沒有看過多少人,更不用提治死過人了。胖所長那些借口都是無稽之談,沒有證據,誰也不能把他判刑或者關押起來。

但是梁秀沒想到,派出所連問都沒有問,直接就把他送到了拘留所。

這裏連個交接手續都沒有,直接送進了6號房。

這些人連問都沒問,直接就動了手。

梁秀知道,動手的刀條臉這兩個人,其實都不是真正厲害的,看這樣子,那兩個吸煙的與那兩個黑衣人,從內心深處對自己都有一種殺機。

把我送進來,就是想著把我弄死在這裏。哼哼,李國慶,還有那個胖所長,這些人看來都是下了死手。既然對方對自己不客氣,那梁秀決不會讓他們好受!

到了晚上,梁秀早早地找了一個地方躺下,刀條臉和瘦子兩個人都遠遠地躲開他。這兩個人是讓梁秀給打怕了,生怕梁秀一不高興再給自己兩下子。

兩個黑衣人依然坐在墻角,閉著眼睛,似乎他們永遠就是那一副樣子。如果不是那均勻的呼吸,簡直就會把他們兩個人當做死屍一樣。

兩個吸煙的人卻都順著墻一側躺下來,很快就打起了呼嚕聲。不過,梁秀卻從這看似安靜的呼嚕聲中,聽到了絲絲地殺機。

梁秀做出已經睡熟的樣子,但是神經卻繃得緊緊地,隨時註意著周圍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梁秀翻了一個身,把後背先留給了那兩個吸煙的人。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如果這兩個煙鬼要動手,這個角度他們正好出手。

過了半個多小時,梁秀發現這兩個人似乎並沒有動手的打算。

既然這兩個人暫時沒出的的打算,那就再試試這兩個黑衣人。

梁秀再次翻了一個身,把後背留給那兩個坐著的黑衣人。

果然,十分鐘後,這兩個黑衣人悄悄地睜開了眼。看看梁秀的後背,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伸手摸出一柄匕首,然後悄無聲息地站了起來。

果然要動手了!看來這兩個人是杜立群或者李國慶安排的殺手了。

梁秀做出毫無防範的樣子,身體極度放松,做出睡得正香的樣子,但是卻調整好身體,隨時準備著對手的致命一擊。

呼的一聲,兩個黑衣人猛然向著梁秀這裏撲過來,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惡狠狠向著梁秀刺出。

“上次你沒死,這次看你還往哪裏逃!”一名黑衣人壓低聲音喝道。

這兩個人配合極為熟悉,一個刺梁秀的後背,一個卻虛空刺梁秀的頭部,這樣梁秀即使有所防備,不管怎麽躲閃,能夠躲過第一刀,但是第二刀卻早已經在那裏等著,只有一死,絕無生機。

此時的6號房裏,所有人都突然睜開了眼睛。

刀條臉與瘦猴都捂住了嘴巴,眼裏閃出一絲懼色。

兩名煙鬼睜開眼睛掃了這邊一眼,似乎在睡夢中說夢話一樣,嗯了一聲,然後身體一扭,根本沒有看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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