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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你全家都是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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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的柳相直並沒有送到醫院,而是直接送回了寒流。

寒國人雖然沒有什麽歷史,但是卻瞧不起華醫,他寧可多忍受一些痛苦,也不會進華國醫院。

李建寧先是被送到長河區醫院,馬上送進急救室進行各種檢查,同時張爭榮等人通知了李建寧的家長。

“誰把我兒子打了?誰敢打我兒子?”李建寧的老爹李國慶聽到這個消息,馬上拍案而起,帶著秘書風一樣的來到長河區醫院。

“我命令你們,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我兒子的傷看好!”李國慶板起臉來,對著主治醫生說。

“李副區長,實在不好意思。”看到李國慶的樣子,醫生臉上閃過一絲不滿,“您也知道,我們醫院只是一家區級醫院,技術與醫療水平都十分有限。經過我們檢查,並沒有發現您兒子有任何問題。這樣吧,建議您馬上轉院,到市一醫院去看看。”

李國慶本想著大發官威,哪想到人家連理都不理,沒辦法,只得馬上安排轉院,直接將李建寧送到了市一醫院。

“我要你們這裏最好的外科醫生陳雲起親自診治。”李國慶板起臉說。

“不好意思,陳醫生今天不在醫院。”

“那我要你們最好的醫生進行診治!”李國慶嚴肅地說。

“不好意思,我們經過檢查,沒有發現您兒子哪裏有傷。建議您到六院看看。”

“什麽,六院是精神病醫院,你們懷疑我兒子是精神病?”李國慶怒了。

“因為我們無法查清他是什麽病,但是他卻又疼得厲害,所以我們估計很可能他是精神方面的疾病。不好意思,我們已經盡力了。”

“我特麽……”李國慶想著給這個醫生兩拳,但是擡眼看到醫院裏到外都是監控,只能壓下火氣,馬上安排轉院到六院。

“別動我,疼!疼!”李建寧在經管學院的時候,還能勉強忍受,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疼痛已經無法忍受,意識開始出現模糊。

“快,快去六院!”李國慶看著兒子這個樣子,心疼得差一點掉下淚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子這是讓誰打的?奶奶的,在老子的地盤還敢惹老子,老子不會讓你好受的!

救護車一路飛馳,很快來到了六院。

“李副區長,你怎麽到我們醫院來了?你哪裏不舒服?”林醫生看到李國慶,認出他是長河區的副區長,向他打著招呼。

“我特麽哪都舒服,是我兒子不舒服。”李國慶吼道。

“你兒子?那也別來我們六院啊,六院是精神病……你兒子是精神病?”林醫生不解地問。

“你老子才是精神病呢!你們全家都是精神病!”李國慶氣不打一處來,幾乎要一口把林醫生咬上一口。

“還真有精神病,吼什麽吼?”林醫生碰了一鼻子灰,暗自嘀咕道。

副區長上門,雖然算不上太大的官,但是六院還是派出三名專家進行會診。

“李副區長,您兒子沒什麽病,至少我們看不出哪裏有病。”三名醫生都有些慚愧地說。

“不可能,他都疼這樣了,怎麽可能沒有病?”李國慶暈了,長河區醫院查不出病,市一醫院查不出病,現在六院也查不出病,這倒底是怎麽回事?

這時候,李國慶的老婆聞訊趕了過來,看到疼得已經暈過去的兒子,一下子撲到病床上大哭起來。

“兒子啊,你要是死了,我可怎麽辦哪!你可千萬別死啊!李國慶這個王八蛋啊,一定幹了什麽缺德事啦……”

“別在這裏嚎了好不好?”李國慶厭惡地喝道。

“李副區長,其實令郎的病也有一種可能……”聞訊而來的張院長猶豫著說。

“張院長,您說。”李國慶眼前一亮。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有些病醫院裏是治不了,或者是治不好的。比如有些孩子發高燒,醫院怎麽冶都治不好,但是經過民間的一些方法,卻可以立桿見影……”

“哎呀你就別說那些了,你就說有什麽辦法吧?”

“前兩天,我們這裏收治了一位病人,也是無論如何也治不好,恰巧來了一位民間神醫,他只是畫了一個咒往他臉上一貼,那病立刻就好了。我建議你找那位民間神醫看看。”

“是嗎,還有這樣的神人?”李國慶一楞,馬上眼中放出光芒,“醫生那你快跟他聯系,不管花多少錢,只要看好我兒子的病我們都出得起。”

“那快點把那個醫生叫過來,多少錢都行!”李國慶的老婆說。

“這個可能有點難度吧,人家那位醫生不圖錢,你給錢,人家還不一定要不要呢。這樣吧,我聽說那個醫生是玉都大學的一個大學生,我幫著你去問一下詳細地址,然後你們直接過去找他吧。”

“讓他過來不行嗎?”李國慶的老婆急道,“建寧不能再折騰了。”

張院長極為表現出熱情的樣子,但是對於這一家人早已經不耐煩了。他讓林醫生找到還在醫院裏修養的陳成的父親,問清了陳成所在的宿舍,然後回來把寫上地址的紙條遞給李國慶。

“這是那個民間神醫的地址,雖然他很年輕,但是畫符寫咒還真效果,如果沒有其他醫院可以治的話,你們去找這個年輕人吧。”張院長說。

李國慶心說現在還能去哪裏?長河區醫院不行,市一醫院不行,六院還不行,只能找這個神醫了。

李國慶馬上請醫院派出救護車,一路風塵又回到了玉都大學經管學院。

上午還熱鬧無比的經管學院男生宿舍樓前空空如野,只有偶爾經過的一些男生,當他們看到上午被救護車救走的李建寧又被救護車送回來,都不禁驚訝地看著。

“不是被救護車拉走了嗎,怎麽又給原封不動地拉回來了?”有些知道內情的學生小聲嘀咕道。

“是不是沒得救了,拉回這裏找梁秀來算帳了吧?”有人猜測。

“怎麽不見梁秀他們宿舍的人出來?”

“怎麽出來啊,他們一宿舍的人都到外面慶祝去了,宿舍裏根本沒有人。”

李國慶聽著這些,弄不清上午這裏究竟發生過什麽事,他只能按照紙上寫的地址,來到205宿舍,輕輕地敲響了門。

“請問,梁秀神醫在嗎?”

敲了半天門,205宿舍沒有回應。

“你是找梁秀吧?他們宿舍的人全到外面吃飯了,如果你要找他,就到外面等著吧。”206宿舍的一名學生探出頭來打量李國慶一眼,對他說。

“那,你有沒有梁秀的手機號?”李國慶急忙掏出煙來遞給對方。

“學校不讓吸煙的。”對方嘴裏說著,猶豫一下接過煙去,任憑李國慶掏出打火機給他點燃,感覺到讓這麽大年歲的人點煙有些不大合適,這位同學說,“梁秀手機號新換的,別人還真不知道,好在我們關系不錯,不過你可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

“謝謝謝謝。”李國慶急忙再掏出一盒煙遞到這名男生手上,嘴裏不住地感謝。

這名男生得意地接過了香煙,心說這特麽什麽年頭啊,梁秀把李建寧打成這樣了,李建寧的家人跑到這裏來求梁秀?

李國慶哪裏知道這些,急忙掏出手機撥通了梁秀的手機號。

“餵,是梁神醫嗎?請問您什麽時候能夠回來?”

此時的梁秀與陳成、吳飛王立強等人正在學校外面的一家飯店裏開懷暢飲,幾名男生都喝得有些紅頭漲臉,就連劉思齊和張紫瓊都喝得紅光滿面。

今天實在太解氣了,不僅打得李建寧沒有脾氣,還把那兩萬塊錢給省了。雖然這樣做有些不大光明,但是越是這樣對付李建寧,越是感覺到解氣。

這時候,梁秀的手機響了。梁秀看了看,是個陌生的電話,他這個號碼是陳醫生送給他的,知道的人沒有幾個,這個陌生號碼是哪裏的?

“餵,哪位?”梁秀問。

“是梁神醫嗎?我叫李國慶,我兒子李建寧是你的同學,他現在有一種怪病,我聽說你能夠治,您看什麽時候回來,我就等在你們宿舍的樓下。”

原來是李建寧的老爹!梁秀不禁好笑,自己打的人,繞了一個圈子居然又重新回到這裏。不過這樣也好,李建寧不是要尊嚴嗎,那這次就讓他所有的尊嚴都扔在經管學院!

“哦,我現在有點事正忙呢,如果你不急的話就在那裏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向回走。”梁秀說完掛斷了電話。

“怎麽回事?”王立強問。

“還不是李建寧那點事嗎,那小子的傷轉了一個圈,又轉回來了。現在他老爹在咱們宿舍樓下等著呢。”梁秀說。

吳飛不禁皺眉:“我聽說,李建寧的老爹是長河區的副區長,咱們學校就處於長河區,他不會來打麻煩的吧?”

“哼,借給一個膽子估計他也不敢,除非他兒子什麽事都沒有。”梁秀冷笑道,“來,別管他,咱們再喝一杯,讓他在那裏等一會兒,反正李建寧也死不了。”

等人的時候總是感覺時間過得太慢,旁邊有一個兒子疼得一直學鬼叫,這時間過得就更慢了。

來來往往的學生都奇怪地看著這裏,聽到車裏不時傳來的狼一樣的叫聲,那不是上午在這裏折騰的夠兇的李建寧嗎,怎麽沒去醫院又回到這裏來了?

這些人都好奇地看著,樓前開始聚集起人來。

李國慶揮手沖著這些人喝道:“滾滾滾,你們以為耍猴嗎?該去哪裏去哪裏?”

他越是這樣說,圍觀的人越多。雖然李國慶是一個副區長,但就是副市長,這些學生哪裏拿他當回事?

不知道等了多長時間,終於看到一行幾個人走過來。

有學生指給李國慶看,說:“看到沒有,那個人就是你要找的梁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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