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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做個忠貞不二的好妻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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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奕家人擔心奕輕宸不近女色是性取向有問題,也曾在他身上下過媚藥,並將他和數名女人關一起,結果他寧可將自己反鎖在浴室泡了一夜的冷水澡也不碰那些女人……

奕老爺子這麽一說,楚喬便明白了。

再者,以奕輕宸的身份根本沒必要騙她什麽,他想要什麽樣兒的女人沒有,若是不喜歡她,大可以讓她滾蛋,何必這麽巴巴兒地急著要跟她解釋。

看著他著急的樣兒,她竟會莫名於心不忍。

“老婆,你如果不信,可以給我餵春藥點迷情香再扔到女人堆兒裏去,你看我會不會……”

“知道了。”

“什麽?”

“我說知道了,傻瓜!”她笑著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

奕輕宸這才笑逐顏開,“你還生氣嗎?”

“生氣的。”

奕輕宸瞬間又變了臉色。

“我生氣你居然讓這麽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出現在咱們的臥室,咱們的床上!”

“床我已經讓人擡出去扔了,主臥也換了一個,老婆若是不高興,要不咱們重新買個宅子怎麽樣?”

“不要!”

“老婆……你別嚇我。”

楚喬一本正經道:“床扔了就扔了,回頭再原模原樣兒買一張回來,還是住在先前的臥室。”

“為什麽?”奕輕宸一臉不解。

“為了讓你長點記性,以後若敢拈花惹草……”

奕輕宸趕忙豎起兩根手指,連聲道:“這輩子對老婆堅貞不渝,要寵老婆,對老婆好,老婆永遠都是對的,老婆說什麽就是什麽。老婆讓我幹嘛就幹嘛,絕對不能惹老婆生氣,更不能讓老婆傷心,不能讓人欺負老婆,但要幫著老婆欺負別人,做個忠貞不二的好妻奴!”

楚喬“噗”地一聲便笑出了聲兒。

“先前還總說自己沒談過戀愛,瞧你這小嘴兒溜的,滿滿都是經驗,這得是在多少女人那兒鍛煉出來才能整得跟個情聖似的。”

“句句出自肺腑,說心裏所想,自然脫口而出。”

“老婆,咱們回家吧。”

楚喬這才傲嬌的點點頭,“小宸子給本宮領路。”

因為這句玩笑的“小宸子”,這一日回去後,楚喬在床上一直被奕輕宸從下午“折騰”到淩晨。

以至於從此,她在有關於奕輕宸的“戰鬥力”方面一直保持非常慎重的說辭,再也不敢有半句胡話,免得又刺激得他獸性大發折磨她。

因著利益與仇恨的驅使,王家和周家終於結親,王曼露成功地從王家大小姐變成了周家少奶奶。

楚式的股份也終於被王、應、周三家成功瓜分。

第一次集團股東大會上,三家人根本坐在會議室內面面相覷,而身為公司董事長的楚喬,根本沒有出現。

三家原都以為楚喬至少會保留一部分楚式股權,至少在能穩住她這個董事長之位,誰知到最後她卻不動聲色地拋了個幹幹凈凈,連最後的百分之三十都讓散戶給瓜分了個底朝天兒。

沒過多久,楚式集團便宣告破產,楚式重組,成立新集團——朝暉集團,散戶占百分之三十股份,王家占百分之三十股份,周、應兩家各占百分之二十。

直到法院前來清點固定資產,三家才發現,原本屬於楚式的集團大廈竟早就讓楚喬在背地裏無聲無息地轉賣給了別人,楚喬手頭的資金也早已轉移到國外。

楚式手上能賺錢的項目一個不做保留地被轉讓,更甚至,就連令眾人垂涎三尺的城中村改造項目,也根本就不是楚式的項目。

那具有法律效益的標書上,白紙黑字明明白白寫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奕輕宸”!

合著大家花了這麽多錢,付出這麽多代價,就買了一個空殼兒?

出任朝暉集團董事長之位的王澤丕差點兒就一口氣沒提上來,梗死在會議桌旁。

應向涪一出會議室的門,直奔應晨雪辦公室。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那些個報表文書,你不是都看過了,確認無疑了嗎?”

“是沒問題啊,爸爸您不是也都看過了!”

“那怎麽會,現在怎麽就會變成一個空殼兒!”應向涪一想到花了這麽多錢卻買了這麽個根本沒有收益的集團股份,連楚式欠應式的一億多尾款也隨著楚式的破產而打了水漂,他就恨不得拿刀架上楚喬的脖子。

應晨雪早就嚇得六神無主,忙又將之前費盡心機從各部門弄來的報表翻找出來,“就是這些啊,都沒問題啊,甚至有好幾份還是我從楚喬辦公室裏偷出來的。”

“這個死丫頭!一定是楚喬這個死丫頭搞的鬼!她人呢?”

“我也好久沒找找她了,楚家別墅大門緊閉,就連這幾天法院來清算固定資產也都是她的代理律師和助理來處理的。”

“給我找她,一定要給我找到她!”應向涪氣急敗壞地摔門而去。

最近還真是麻煩事不斷。家裏已經叫李可莉和米佳鬧得不得安寧,偏偏公司還出了這檔子事,應向涪覺得自己簡直一個頭兩個大,馬上就快要瘋了!

應向涪前腳剛走,應晨雪立馬便拿起手機給楚喬打電話。

楚喬掃了眼茶幾上不停在唱的手機,起身往屋外走去。

正值初秋,陽光明媚,溫風習習。

宋奎到Brittany莊園的時候,楚喬正握著一桿高爾夫球桿在特意修整出來的草坪上揮打。

“楚總。”

楚喬指指球童,吩咐他又拿了一桿球桿遞給宋奎。

“楚總,這玩意兒我不……”

“高爾夫是一項很好的聊天運動,你慢慢會明白的。”楚喬笑著揮桿,然後跟著球,漫步在草地上。

宋奎趕忙跟了上去。

“很多政要富豪都喜歡打高爾夫。卻並不是因為這項運動真的有多好玩,多高雅,這眾多運動中,高爾夫算是收費較高的,你知道為什麽嗎?”

見宋奎搖頭,楚喬笑了笑繼續道:“這麽大個地界兒給你聊天,收那點子租金也不算過分吧,這藍天綠草四處空蕩蕩的,想隔墻有耳都難吶!”

宋奎這才了然,“原來是這樣。”

“對了,應家那兒怎麽樣了?”

“我來找您,就是為了這事兒呢。米佳已經帶著兒子住到應家去了。”

“哦?這麽快?應家人就這麽同意了?”

宋奎訕笑,“李可莉自然是不同意的,聽說這都要死要活好幾天了,可架不住這事兒是應老爺子拍板的,她縱使再不滿意也無計可施,誰讓她生不出兒子呢!”

“這倒是。”應家算是將重男輕女貫徹到骨子裏的家族,所以她母親才會落到這麽個下場。

一想到讓應晨雪毒死的母親,捏著球桿的手,不由得愈發用力,隆起的關節,微微泛白。

根據之前美蘿調查得來的資料,就在母親死亡前三日,應晨雪乘坐班機回到京都,並且在當天晚上便坐上了飛往倫敦的航班。

這個世上,從來是沒有巧合的。

除非,刻意為之!

“讓米佳多註意著點兒,李可莉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如果不小心她們母子倆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這美夢,可就算是做到頭了。”

“是,我明白了。”

“嫂子!”

兩人正說著,不遠處卻傳來奕少軒的聲音,楚喬轉頭,高大的黑馬背上騎著的,可不就是她那沒臉沒皮的小叔子!

“嫂子,聽說你前兩天離家出走了?”

“……”你知道的太多了。

“別這麽看著我。”奕少軒翻身下馬,“全家都知道了。”

“…..”奕老爺子的嘴,忒快了。

“爺爺讓你們晚上回老宅一趟。”

“可以不去嗎?”

“不能,爺爺晚上親自出手幫你手撕宸哥。”

嗯,這種場面,是必須要回去的。

楚喬連拖帶拽便將奕輕宸弄回了奕家老宅,客廳裏奕家人皆一臉同情地望向奕輕宸。

“會打麻將推牌九鬥地主玩梭哈嗎?”奕少衿問道。

“會的。”楚喬淺笑點頭。

“來,我給你介紹。”奕輕宸指指方才說話的女孩兒,“這是大舅舅家的表姐少衿,她旁邊的是少青表哥。”

“表哥,表姐。”

“你好。”奕少青朝她溫潤一笑。

“這可真是太好了!”奕少衿興奮不已,“輕宸你總算做了件積德行善的大好事兒了,以後陪家裏那幫子老媽子玩樂的事兒就交給你媳婦兒了,我終於可以解脫了!”

奕輕宸冷冷地吐出兩字兒,“做夢!”

“表姐你還是省省吧,跟宸哥搶媳婦兒,當心他回頭打擊報覆你!”

“他敢!”奕家可是重女輕男滴!

他若是敢欺負家裏唯一的女孩兒,看爺爺到時候怎麽整死他!

“哦對了。”奕少衿忽然想起,“輕宸,爺爺讓你待會兒去下他書房。”

“幹嘛?”

“寫檢討書!”

“……”我幹嘛了我!

“聽說你把爺爺未來小曾外孫的親媽給氣得離家出走了,這事兒你不得親自去跟爺爺交代清楚?”

“誰的嘴巴那麽快!”

“我!”楚喬訕笑著舉手。

奕輕宸,“……”

你可真是我的親老婆吶!專業坑夫一百年,不傷手,無殘留!

“弟媳婦棒棒噠!”奕少衿終於覺得自己這前二十多年不是白活的了,有生以來頭一次看到奕輕宸這貨被坑啊!

這滋味,跟吃了芥末加冰似的!

太舒爽了!

半小時後,奕老爺子揮著一份“檢討書”興高采烈地從樓梯上下來。

“孩兒們,都過來學習學習奕輕宸文筆!”

——我保證,這輩子堅決不打老婆不罵老婆不惹老婆生氣,一切以老婆的標準為標準,老婆的滿意為滿意,老婆說的就是真理……

洋洋灑灑數百字。

“來個人去把這東西裱起來,掛在客廳!”

眾人,“……”

三秒鐘後。爆發出一陣潮水般的笑聲。

敢情奕老爺子疼了奕輕宸這麽多年,就是為了卯足了勁兒一次性坑個夠啊!

從此,奕家客廳正墻上,那副龍飛鳳舞的“檢討書”一直是奕家人時不時提及的笑柄。

晚間,奕輕宸和楚喬好歹尋了個借口從奕家逃出來,才剛回到莊園,呂管家便遞了一份燙金請柬到她手裏。

“美蘿助理剛送來的。”

楚喬漫不經心地翻開。

楚允和湯成的名字赫然醒目!

後天。

精致的唇角,瞬間揚起一抹玩味兒的笑……

而這邊應家,應晨雪因為找不到楚喬而被應向涪責備,熱臉又貼了奕輕宸的冷屁股,不由得越想越氣。

正欲上樓,父親的老來子應曉峰卻跌跌撞撞地朝她撲來,也不知在哪兒玩的滿手的汙漬瞬間便全都印在她雪白的長裙上。

“滾開!”

她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應曉峰沒站穩。一揚,直接摔在了地上,當場嚎啕大哭起來。

“怎麽回事兒怎麽回事兒?”

小客廳裏,正在給應老太太按摩的米佳立馬跑了出來。

見到自己兒子正躺在地上哭,當場便噌地來了火氣,卻又不好發作,只能也跟著兒子鬧了哭腔。

“曉峰乖,不哭啊,傷到哪兒了媽媽給揉揉,這是姐姐的家,曉峰不能惹姐姐生氣,知道嗎?”

應曉峰這才三歲,哪裏懂這些,只是看到自己母親哭。他便愈發哭得厲害了。

於是母子倆哭作一團。

“你們到底是要幹嘛!一個兩個成天兒地不得消停!非要把這個家鬧散了才舒服嗎!”

應向涪正好進門,見到米佳摟著孩子蹲地上哭,應晨雪則在一旁一臉嫌棄地看著,不由得愈發怒火中燒。

應式最近股價連連下跌,集團業務損失不少,朝暉那兒又沒有任何進展,大量的資金被壓著,他卻還要支付銀行高昂的利息,這麽多事兒已經是叫人手忙腳亂,家裏卻還總不能安生,每天都變著法兒地鬧來鬧去,他簡直是一槍崩了自己的心思都有了!

見自己父親如此維護小三和私生子,應晨雪的心裏愈發不是滋味兒。

“爸爸,到底是誰在鬧?這個女人是我們讓她來的嗎?您在外邊兒風流快活了不夠還要帶個野種回家來,我們還要得都跟著一塊兒受氣嗎?難道我就是您撿來的?”

“啪!”

脆生生的一巴掌甩上應晨雪白皙的面頰,瞬間浮起一記鮮紅的巴掌印。

“到底是誰教你這麽說話的!自己的親弟弟口口聲聲的野種野種,你是在打我的臉嗎?啊?!”

應晨雪錯愕地捂住自己的面頰,那微睜的眼底射出的灼烈目光狠狠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從小到大一直都視她為掌上明珠的爸爸,居然會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打她!

那邊屋內,李可莉聽到動靜趕忙從樓上跑了下來,一把將米佳往地上一推,憤恨地瞪著應向涪,“你可真是個好樣兒的,自己心情不好拿女兒出氣!讓楚喬那丫頭涮了一通,你有本事打她去!在家裏耀武揚威的做什麽?”

“啊……向涪……我肚子好痛……”

一旁,被李可莉推到在地的米佳忽然捧著肚子哀嚎起來。

應向涪一看情況不對,趕忙將她大橫抱起,吩咐司機備車去醫院。

宋奎跟隨著應家的車進入醫院,這才掏出手機給楚喬去了個電話。

“楚總,已經去醫院了。”

“那就好,你繼續盯著,註意別被發現了。”

“好的楚總。”

楚喬擱下手機,奕輕宸正好從浴室內走出,帶著滿身水汽直接將她往懷裏一摟。

“要我陪你?”

“不要,帶你去不是存心給人添堵嘛,你說楚允嫁個半大老頭子還是個四房,我卻娶了你這麽個閉月羞花小帥哥,這不擺明了是去砸場子!”

“你在誇我。”

“……”咱能不跑題嗎?

“老婆,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嗯?”

“咱們的婚禮,是不是該考慮辦了?外公那兒可是天天在催。”

楚喬莫名有些心慌,“你爸媽不是周游世界去了?”

“周游世界又不是周游太空,想回來隨時都能回來。更何況……”

“等過陣子再說好嗎?最近事兒太多了,我暫時沒時……唔……”

雖心裏早已有所準備,奕輕宸還是忍不住苦笑。

下意識地拂過她平坦的小腹。

還是先從這裏入手吧!

有了孩子,她就跑不了了!

“老婆……”

“嗯?”

“想騎馬嗎?”

“……”種馬!

春宵良久,入夜露更深。

奕輕宸低吼一聲,終於將炙熱盡數播撒入她體內。

大汗淋漓地伏在她身上,才剛準備歇息一會兒。

房間內的露臺處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經拉開推門走了進來。

“……媽……”

腦子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地便伸手扯過被子將兩人的身體蓋嚴實。

奕安寧這才打了個響指,“Honey,可以進來了哦!”

楚喬瞬間石化,趕忙將腦袋鉆進了他懷中。

她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兒,老天爺這輩子要這麽玩兒她!

奕輕宸滿臉陰翳地盯著面前那倆時刻拿整他當樂趣的家夥。

“為什麽就不能好好走正門兒非要這麽折騰!”

奕安寧一臉無辜,指指房門,“我們是有走正門啊,不過進來的時候你們倆不在,我們就在露臺上玩了一會兒。”

“一會兒?”

“好吧五個小時!”奕安寧搓搓雙臂,“你還說呢,若不是你們剛才玩了那麽久的騎馬,我也不至於被凍得這麽慘!阿嚏……”

上帝!

楚喬忽然想就這麽窒息在奕輕宸懷裏,太丟人了!簡直太丟人了!

“門在那邊。”奕輕宸指指門口

奕安寧嬉皮笑臉地挽著丈夫Owen(歐文)往門口走去。

就在兩人以為終於擺脫了這場可怕的噩夢,正欲松口氣兒時,奕安寧卻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回來。

雙手伸直交叉架在面前,做了個騎馬的動作,口中配合地唱了一句,“歐巴gangnamstyle!”

“奕安寧!”

奕輕宸咬牙切齒地喊了一句。

奕安寧這才悻悻地虛騎著小馬奔騰而去。

“老公,我……忽然好像失憶了……”那麽殘酷的畫面,她真的是不想要記得啊!

奕輕宸摟了樓她。“我會跟他們說的,沒有下次。”

楚喬提心吊膽地窩在他懷裏,一晚上也不敢睡踏實,總覺得哪兒會突然又莫名其妙地蹦出個奕家人來。

半夜,楚喬忽然從床上跪坐起來。

“老公,我們還是去買份巨額意外險吧!”再這樣下去,遲早有天會被他們給嚇死的!

“乖。”奕輕宸伸手將她拽回被窩,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她的背脊,“乖乖先睡覺,明天咱們再去收拾他們。”

楚喬這才安靜地又往他懷裏鉆了鉆,呼吸著他身上特有的雅致氣息,慢慢地陷入沈沈的睡夢中。

沒一會兒,床頭櫃上的手機卻又響了起來。

楚喬半瞇著眸子,伸手去摸。看也沒看便接來起來。

電話那頭,愛修哭爹喊娘地嚎著。

她原先那點子少得可憐的睡意一下子便被驅散得無影無蹤。

“怎麽了這是?讓尹公子睡了?”

“呸。”電話那頭一面哭一面笑,“蕭蕭跟美蘿開房去了啦!”

楚喬楞了一下,隨即調笑道:“那你也找尹公子去不就得了?”

“不要,人家對蕭蕭堅貞不渝。”愛修吸了吸鼻子,“Baby你來陪我。”

“好吧……”淩晨兩點吶!

楚喬掛了電話,吻了吻奕輕宸的額頭,柔聲道:“愛修心情不好,我去開導開導他,你乖乖在家睡覺覺,聽到沒。”

“我一個人睡覺會害怕。”

“……那我叫你麻麻來陪你吧。”誒……怎麽聽著那麽怪……

他又嘟著唇讓她吻了吻,這才開恩般道:“早去早回。”

楚喬輕輕地替他掖好被角,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愛修家,房門虛掩,裏面傳來陣陣熱鬧的麻將聲。

愛修、秦衍、淩澈、尹尉……整好一桌麻將。

她當場就想爆粗口了!

“愛修!你幾個意思啊!大晚上的把人從被窩裏騙出來!”

“我沒騙你啊!蕭蕭真的跟美蘿開房去了!”

“那你還有閑情坐這兒打麻將?”

“為什麽沒有?”愛修不解,“我跟在他們後面去的酒店,不過蕭蕭進房後沒兩分鐘就走了啊!”

要麽性無能要麽根本就沒做,他擔心什麽?他到底要擔心什麽?

楚喬氣急,“那你還在電話那頭要死要活的!”

“我只是很傷心他寧可跟美蘿去開房也不跟我去啊!”愛修“碰”了一聲,又繼續道:“所以我在中途就分別給你們都打了電話,然後就湊了一桌麻將,嗯,你算是來的晚了。”

“那可真是對不起啊!”楚喬咬牙切齒。

淩澈起身,“過來給你打,我昨兒晚上打了一宿的游戲,這會兒正累著呢!”

結果楚喬,打了一宿的麻將。

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窗簾她才想起,奕輕宸的爸媽可都還在莊園裏住著!

趕忙起身跟眾人告別。

楚喬是從來不在意外人眼光的。可卻破天荒地想要給他的爸媽留下一個好印象。

出了地下車庫的電梯,才剛坐上車。

不遠處,一抹熟悉的身影被幾名男人架著從車上下來,往那邊電梯口走去。

這不是應晨雪嗎?

看樣子似乎喝多了。

楚喬笑了笑,等他們進了電梯,發動車子離開。

應家最近,似乎好戲連連。

回到Brittany莊園,天兒已經大亮。

聽奕輕宸說他爸媽昨兒晚上連夜便去了奕家,給奕家老小唱了一宿的“歐巴gangnamstyle”。

楚喬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正好蕭靳進門。

奕輕宸指指楚喬,“你不是說要找夫人嗎,她剛回來,你有什麽就問吧。”

蕭靳面色一僵。

“有事兒找我?”想起昨晚上的事兒,楚喬便忍不住想要去逗他。

“沒什麽事兒的,聽說昨兒晚上夫人不在家。表示關心。”

“哦?沒事那我就走咯,約了人九點半看樓。”

“夫人!”

楚喬回頭,“又怎麽了?”

蕭靳抿了抿唇,“沒什麽。”

楚喬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生米都快要煮成夾生飯了,你還在這兒磨磨唧唧的,當心回頭卡了牙!”

因為要重新準備註冊新公司,最近楚喬一直忙著做各項籌備事項。

車子才剛駛入京都最繁華的CDB中心,手機便響了起來。

“你這個不孝的東西,立馬給我滾到應家來!”

應向涪快繃不住了,終於還是將自己貸款收購楚式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跟應老爺子描述了一番。

應老爺子氣急,這才有了這通電話。

楚喬也沒吱聲兒,生生掛斷了電話,對宋奎道:“送我去應家。”

“楚總,您……”這種情況下去應家,宋奎明顯是擔心的。

“放心。”楚喬笑笑,“他們如今可不敢對我怎麽樣,要知道應式現在是搖搖欲墜,而我手上卻有著大把大把的資金。”

“是,明白了。”

應家客廳,應老爺子當著楚喬的面兒將茶盞摜在地上。

“你說!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設計害你舅舅!”

楚喬風淡雲輕地坐著,似乎沒有沒有將他的暴怒放在眼裏。

“我害他了什麽了?”她一手端著茶盞,一手捏著茶蓋兒漫不經心地在杯口摩挲著。

“將套空了集團以高價轉讓給應王周三家,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到底打的什麽如意算盤。”應老爺子拄著拐杖用力地錘了錘地面,“你若是眼裏還有我這個外公,就快點把那些資金退回來,至於你賺的那些周家和王家的,我都可以不和你計較。

“如果沒有呢?”

應老爺子一楞,估計是沒料到她會這麽問,遂黑了臉,“那就別怪我將你逐出應家的大門,永世不再是我應家的子孫。”

楚喬終於笑出了聲,“到底是誰給你這個大的信心?到底是誰跟你說我稀罕做你應家的子孫?活了這麽一把歲數,你會不會太天真!”

時至今日,她不想再裝,也沒有必須繼續再將裝下去。

“你!”應老爺子差點兒沒讓她的話給噎死。

這個死丫頭,原來打從一開始她便是不安好心的!

玩了一輩子鷹,想不到臨了卻讓這小家雀啄瞎了眼睛!

就在這時,應向涪扶著米佳走了進來。

“怎麽樣了?”

應向涪瞥了楚喬一眼,將米佳交給傭人攙著,這才對應老爺子道:“胎兒是穩住了,只不過這才剛一個多月。還必須靜養著才是。”

“嗯。”應老爺子拉著長長的鼻音,“那就好。”

應向涪自然知道應老爺子在和楚喬談論什麽正欲跟著米佳上樓,應晨雪卻一臉倦態地進了門。

“站住!”

應老爺子拄著拐杖錘了錘地面,“昨兒晚上幹嘛去了!女孩子家家徹夜不歸像什麽樣子!”

應晨雪看也沒看他一眼,如同行屍走肉地慢吞吞地朝樓梯口走去。

應老爺子見她這樣,愈發來了火氣。

“我叫你站住你是聽沒聽到?到底是誰教你這麽目無尊長無法無天的!”

楚喬笑了笑,應老爺子後半句話明顯是說給她聽的。

應晨雪終於頓住了腳步,目光渙散地退回到客廳,立在應老爺子面前,直接抄起茶幾上的剪刀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從上到下“滋啦”一聲裁了下來。

女人潔白的酮體上滿是斑駁的青紅痕跡。

應老爺子和應向涪當場就懵了,應向涪率先反應過來,先一步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裹在應晨雪身上。

楚喬悄無聲息的坐著,時不時呷上兩口清茶,從頭到尾,仿佛不過是個看戲的人。

“是你!是你找人做的對不對!”應晨雪忽然瘋了似的撲向楚喬,鋒利的指甲瞬間便抓破她嬌嫩的手背。

宋奎正欲伸手制止,楚喬卻不動聲色地朝他使了個眼色。

“到底怎麽回事!”應老爺子揮袖起身間掀翻了桌上茶盞,滔天的怒火不言而喻。

“怎麽回事兒?”應晨雪嘲諷一笑,“您還看不出來怎麽回事嗎?我被人強暴了!被十個男人整整強暴了一個晚上!”

被應向涪打了一巴掌後,她獨自去了酒吧喝酒,誰知……

她呵呵呵地不停笑著,就仿佛瘋了一般。

應老爺子忽地覺得心頭一絞,當下扶著心口上氣不接下氣地喘了起來。

“快,爸爸的哮喘又犯了,快打電話讓醫生過來一下……”

應家頓時又亂作一團。

楚喬手機一響。

掏出一看卻是個極為貴氣的陌生號碼。

“先叫一聲媽,我再跟你聊天。”電話那頭,是奕安寧略顯,嗯。歡脫的聲音。

楚喬,“……媽……”

“這還差不多,快到奕家老宅來。”

“……”不是說要聊天的嗎?

楚喬起身,正欲走出應家,原本一直在應老爺子身旁忙活的應向涪卻一把上前拽住了她,“啪”地一巴掌便甩了過去,速度之快,兩人皆為反應過來。

因著上回朱勇的事兒,楚喬在應向涪心裏是有前科的,一個年紀輕輕的丫頭,居然心思這麽歹毒!

“做了這樣的缺德事兒就想走?”他扭頭對一旁的傭人吩咐道:“報警!”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打了雪兒,她怎麽可能徹夜不歸,又怎麽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李可莉聽到動靜很快便從樓上跑了下來,扯過應向涪直接一巴掌揮了過去,“還報警!你是不是瘋了!是不是非要鬧得人盡皆知,雪兒不能做人你才會滿意!”

“楚總!”

宋奎見楚喬挨打,哪裏還肯,折了應向涪的手便要跟他拼命。

奈何應家傭人眾多,縱使他再能打一時半會兒也根本不能拿應向涪怎麽樣。

楚喬伸指玩味兒地拭了拭唇角,左側面頰已然紅腫,一絲鮮血滲出嘴邊。

緩步走至應向涪跟前,低聲道:“還記得三年前七月七日嗎?”

應向涪明顯一僵,原本憤恨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在胡說什麽!”

楚喬只是站著,看著他,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就在這時,數量黑色的豪華轎車緩緩駛入應家大院兒。

“老婆!”

男人矜貴的聲音猶如天籟。

楚喬轉頭。

他怎麽到這兒來了?

應向涪和李可莉不解地望著奕輕宸。

怎麽回事兒?

他在叫誰老婆?

楚喬?

“什麽老婆?你在叫誰老婆?”

很明顯應家人對於楚喬和奕輕宸的事兒根本毫不知情,倒是辛苦應晨雪瞞得緊。

如果楚喬是奕輕宸的老婆,那麽雪兒呢?她的雪兒怎麽辦?雪兒可是奕輕宸的救命恩人!

奕輕宸一眼便瞥見了楚喬臉上那鮮紅的掌印,眼底迅速染上一抹陰鶩,一直勾著笑意的唇角慢慢的凝結在唇角。

“誰?”

冰冷的聲音仿佛來自最黑暗的地獄,無端端叫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應向涪仗著應晨雪救過奕輕宸的命,這才稍稍穩下了心神。

大廳內,聽到奕輕宸聲音的應晨雪忽然瘋了似的沖了出來,蒼白的小臉早就沒有了任何血色,微微顫抖的身子只套著一件應向涪的西裝,稍微不留神便會露出大片印有暧昧痕跡的肌膚。

她戰戰兢兢地抱上奕輕宸的大腿,大顆大顆的淚水從面頰滑落,微微開合的小嘴裏,不停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輕宸……輕宸……”

奕輕宸著實楞了一下。

“輕宸啊,我們雪兒可是你救命恩人啊!如今她給楚喬這臭丫頭找人玷汙了清白,你一定要為她討回公道啊!”

應晨雪這副模樣,事情顯然是已經瞞不住了,李可莉索性說破,想著好歹能博取點奕輕宸同情心,給應晨雪多謀取點機會。

奕輕宸不耐地蹙眉,比起莫名其妙被強暴的應晨雪他更比較關心到底是誰動手打了他們家的奕小喬!

“我再問一遍,誰打了我老婆!”

李可莉頓時冷了臉,“奕輕宸!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你們奕家就是這麽教育你的嗎?救命恩人被你老婆找人輪奸,你卻只關心誰打了你老婆!在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我們雪兒!我們雪兒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這個世界上我的救命恩人實在太多了,比如聖愛德華醫院的接生大夫。但拯救我靈魂的人卻只有一個,那就是我老婆!”

奕輕宸終於徹底被應家人口口聲聲的救命恩人給搞煩了,他十分幹脆地擺脫了一直拽著他褲腿不放的應晨雪,退回到楚喬身旁,心疼地用大拇指輕輕地摩挲著她微腫的面頰。

楚喬心在那瞬間柔軟得不像話。

這個男人,這個傻男人。這世上再也不會有人比他說情話更動聽了。

他忽地擡眸,森冷的話仿佛是從牙縫中寄出,“動了我老婆!你就是拯救了世界都沒用!”

應向涪只覺得背脊迅速竄過了一抹冷意,還沒開口身子已經癱軟在了地上,正欲開口求饒,奕輕宸已經一腳踹向他胸口。

“這筆賬,咱們慢慢兒算!”

“我們先去醫院檢查檢查。”奕輕宸牽了她的手上車。

“沒那麽嚴重吧,就一巴掌。”

奕輕宸眸色一深,又將她懷裏樓,“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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