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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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拎著濕噠噠的裙擺，幾步到了柳青稚所在之地。
容止坐在地上，抱著已然毒深入骨的柳青稚。
太子與太子妃則揪著太醫怒斥，“救青稚，本宮要你救青稚，若是青稚救不回來，本宮砍了你的腦袋當球踢。”
圍觀眾人都在一米開外，還未從柳青稚中毒這件突發事件中醒過來。
“咦？柳青稚這中毒的狀況，跟我妹妹上次替我擋刀後，中毒的樣子好像啊。”九月故意放大音量，讓所有人都聽到自己的話。
“這就奇怪了，上次柳青稚鬧著要自殺，有人趁亂想要我的命，是隴月替我擋了災。今天柳青稚親自上陣想要我的命，怎麽就中毒了呢？這種毒發作快，絕不可能跟惑心蠱一樣，是背後有人在作怪。”
“星月公主，你住嘴。”君夜諾臉皮直顫，怒斥道。
“啊......”九月不僅沒住嘴，反而尖叫了一聲，待所有人都看著她之後，她才擺出一張恍然大悟的臉，伸手，顫抖的指著柳青稚道，“原來，是你在自己的追魂針上抹了這種毒，想要借了惑心蠱的由頭，要我的命。如果不是流光裙，此刻躺在地上膚色發黑之人便是我。”
“星月公主，青稚已然這樣，你還想說什麽？”容止沈著臉，一雙眼睛似要殺人似的，狠狠盯著九月。
九月‘呵’的一聲冷笑出聲，“隴月中毒後，阿夜好不容易才替我請來了毒仙婆婆，婆婆說，這種毒名喚‘夜’，十分難得，我來這商羅王朝後，想要我命之人，一直都是柳青稚，想來，上次她鬧著自殺，不過是借了自殺的由頭，想趁亂了結了我。呵，這回，還是一模一樣的梗，倒是她自己食了自己種的惡果，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容止隱忍不發，眼中的陰邪正在放大。
九月深深的看了一眼容止，他的動作表情，明明像是個想為心愛之人報仇血恨的男人，但九月卻覺得，他還有另一面。
這也是她不喜歡與他有交集的原因，深藏不露，卻令人瞧不清虛實，摸不著底子，瘆得慌。
圍觀的人在聽了九月的話後，一個個都交頭接耳起來。
說來說去，都認定了一件事，柳青稚自個把自個給作上了絕路。
九月望向君夜諾，嘆道，“本來還想要報了大理寺，讓作壞之人得到懲處，現在看來，老天何時饒過壞人？既然老天替我出了這口怨氣，此事便這樣算了。”
君夜諾狠狠的捏著拳頭，此事就這樣算了？星月公主說得倒是輕巧。
九月目地已經達到，也不想再費什麽口舌，轉身折回了面癱王跟前。
“阿夜，我們回府吧。”
“嗯。”
出容府的路上，君夜瑾謔謔的磨著牙，哼唧道，“小白癡中毒，居然是柳家搞的鬼，真是太可惡了。”
“老五，你還小，很多事看得並不透徹。”君夜嵐提點道，他倒是看清了，不止是柳家，怕是還有太子，還有默許了此種行為的父皇。
“四哥，你怎麽又跟我打啞迷了？既然知道我看得不透徹，那你幹脆把你的見解講給我聽好了。”
“你知道這麽多做什麽？”九月插嘴道，“你與隴月是一類人，沒心沒肺的，自由自在的，保持住這份純真尤為可貴。”
“可......”
君夜瑾還想辯解，卻被君夜涼冰冷得沒一絲情緒起伏的話打斷。
“明日要去美人湖，老四老五要一起？”
“要要要，當然要。”君夜瑾的心思瞬間撲到了去美人湖這件事上，“三嫂，小白癡會去麽？”
“為了不讓你無聊，肯定是要將隴月也帶去的。”
“三嫂說的什麽話，小白癡去與不去，我都不會無聊。”君夜瑾別扭的否定，可話剛落，扭頭又朝自家四哥欣喜地嚷道，“四哥，一會我去你府裏，今年初春時，你紮的那個紙鳶飛得最高，你教我紮一個，我要送給小白癡玩。”
九月無力吐槽，只能無奈的抿唇輕笑。
一行人出了容府，君夜嵐與君夜瑾一同離開。
九月與君夜涼上了馬車，還是無雙趕車，只是，速度比來時提快了不少。
方才一直動著沒覺得有什麽，現在老老實實地坐著了，身上的涼意卻更盛了。
九月縮了下肩膀，下一秒便打了個寒顫，她正想緊一緊身上的披風，一只手就將她扯得朝一側撲了過去，直到撞入面癱王的懷裏，被他緊緊地環抱著，她身上的寒意，居然奇跡般消失了。
“無雙，再快一些。”
“是，主子。”
“阿夜，你剛才讓無雙動手處置了柳青稚，難道不怕你老爹找麻煩？再且，柳大將軍也不是吃素的，後宮還有個柳皇後。”九月往面癱王懷裏縮進幾分，擔憂道。
“無妨，就算今日不這樣做，父皇與柳家、太子，也不會放過我。”
“嗯？”
“今日來的太醫很面生。”君夜涼未正面答話，只淡淡說了一句與主題無關的話。
“的確啊，今天來的太醫我從來沒見過，他......原來的太醫們都不在了？”九月後知後覺，“難道，是前兩天在天香樓的事，太子耐不過藥性，把根給弄廢了？”
“嗯。”
“這件事關乎商羅王朝的顏面，去給太子診治的太醫們都被滅了口？”
“當晚，我派了人出去，願意逃離京城的，我都將他們平安送出去了，不願走的，盡數被殺。”
“自古以來，帝王最是無情心狠。”九月嘆了口氣，“只是為了面子二字，這麽多人說沒就沒了，若是在我家鄉，管你是王爺還是皇帝，犯了罪便是要承擔後果的，法律法條對每個人而言，皆是公平的，公正的。”
“與你入府那日與我說的人權一樣？”
“對，一樣。”
君夜涼不再說話，只緊緊的環抱著九月，將她圈禁在自己懷裏。
九月昂頭，仰視著他的一張冰塊臉，他皺著眉，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
她伸手，撫上他的眉心，揉了揉，“十年後，不管你的事辦沒辦成，都隨我回我家鄉吧。”
君夜涼緊鎖的眉頭，漸漸松開，薄唇卻依然緊抿。
“你這個又冷又硬的悶葫蘆。”九月見他不答話，撇撇嘴，輕咒了一聲。
“小九，川北地區有異動發生，近日，我怕是要離開京城，被遣往川北。”
“我跟你一起去。”
“小九......”
“你可別亂想，你要是走了，我還不得被算計我的人剁成肉碎？再說了，川北之地那麽遠，不見得你能一路平安抵達，我現在好歹也算是個練家子了，以前便打定主意要做你的護草使者，這回，總算是有機會真正做到了。”九月自辨道。
“我方才是想問你，願不願意隨我一同去。”
九月：“......”
“川北之地旱情還未得到緩解，死的人太多，似是發生了瘟疫。”君夜涼淡淡道，“父皇既對我起了疑心，也對你起了疑心，即使我不提出與你同去川北，他也會促成此事，一路上，兇險難料，我......”
“兇險怕什麽？只要不在你老爹的眼皮子底下，我的各種技能開掛，來了一個揍一個，來一雙揍一雙。”
“若是來一群呢？”
九月正想大放厥詞，忽地想到自己的各種技能，都是有限度的，不由蔫了下去，“打不過，總還是能跑的。”
君夜涼心中，被如此收放自若的她觸動，輕抿的唇，不由往上挑了一分。
“我收到的消息，比老二送回來的消息要早一些，你盡早將自己的事安排好，估摸著，這幾日老二的消息便要到了。”
“嗯，我知道了。”
兩人回了涼王府，幾日不見的無風出現了，一見自家王妃濕噠噠的，連忙飛身去吩咐小廝準備熱水。
九月與君夜涼到達寢殿時，已有小廝在往殿內的浴桶中倒熱水。
無雙識趣的將自家主子送入寢殿後，便隨同小廝們一同退了出去。
九月咽了口唾沫，“老規距，你去內室呆著，我洗完後叫你。”
“嗯。”
君夜涼自己控制著輪椅，進了內室。
九月此時已冷得不行了，脫下流光裙便進了浴桶裏泡著。
一直泡到骨頭都酥了，九月才起身出了浴桶，只是，方才太冷太急，沒將換洗的衣物找出來，空間裏貌似也沒放古裝，擡腳，朝自己收納衣物的櫃子走去。
只是，她才邁出去兩三步，‘啪’的一聲，似是有某樣東西落地上了。
九月聞聲望去，卻見面癱王坐在輪椅上，正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九月的腦袋瞬間空了，迷一樣的安靜了十秒後，她才‘啊’的一聲尖叫著轉身，用百米沖刺的速度躍入浴桶中，藏好。
“你......你偷看我。”
“我......”
“我什麽我？還不把你的眼睛閉上？”
君夜涼聞言，果真如九月喝斥的那樣，將自己的眼睛乖乖閉上。
只是，他雖閉了眼，腦子裏，卻全是方才看到的......
“枉我這麽信任你，覺得你無情無欲的，不會做出那種道德敗壞，偷窺女人洗澡的事，誰知道，你是這樣一個人，說，我以前洗澡的時候，你還有沒有偷看過？”九月又急又燥，活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讓一個男人看過，還看得如此的......幹凈透徹。
媽蛋，媽蛋，媽蛋。
“我沒有偷看。”君夜涼冷冰冰的聲音中，透了絲焦急，“我只是擔心你寒意入骨，正巧內室中收著毒仙婆婆以前贈的香樹片，泡在洗澡水中，能驅除骨子裏的寒意，我......我想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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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止坐在地上，抱著已然毒深入骨的柳青稚。
太子與太子妃則揪著太醫怒斥，“救青稚，本宮要你救青稚，若是青稚救不回來，本宮砍了你的腦袋當球踢。”
圍觀眾人都在一米開外，還未從柳青稚中毒這件突發事件中醒過來。
“咦？柳青稚這中毒的狀況，跟我妹妹上次替我擋刀後，中毒的樣子好像啊。”九月故意放大音量，讓所有人都聽到自己的話。
“這就奇怪了，上次柳青稚鬧著要自殺，有人趁亂想要我的命，是隴月替我擋了災。今天柳青稚親自上陣想要我的命，怎麽就中毒了呢？這種毒發作快，絕不可能跟惑心蠱一樣，是背後有人在作怪。”
“星月公主，你住嘴。”君夜諾臉皮直顫，怒斥道。
“啊......”九月不僅沒住嘴，反而尖叫了一聲，待所有人都看著她之後，她才擺出一張恍然大悟的臉，伸手，顫抖的指著柳青稚道，“原來，是你在自己的追魂針上抹了這種毒，想要借了惑心蠱的由頭，要我的命。如果不是流光裙，此刻躺在地上膚色發黑之人便是我。”
“星月公主，青稚已然這樣，你還想說什麽？”容止沈著臉，一雙眼睛似要殺人似的，狠狠盯著九月。
九月‘呵’的一聲冷笑出聲，“隴月中毒後，阿夜好不容易才替我請來了毒仙婆婆，婆婆說，這種毒名喚‘夜’，十分難得，我來這商羅王朝後，想要我命之人，一直都是柳青稚，想來，上次她鬧著自殺，不過是借了自殺的由頭，想趁亂了結了我。呵，這回，還是一模一樣的梗，倒是她自己食了自己種的惡果，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容止隱忍不發，眼中的陰邪正在放大。
九月深深的看了一眼容止，他的動作表情，明明像是個想為心愛之人報仇血恨的男人，但九月卻覺得，他還有另一面。
這也是她不喜歡與他有交集的原因，深藏不露，卻令人瞧不清虛實，摸不著底子，瘆得慌。
圍觀的人在聽了九月的話後，一個個都交頭接耳起來。
說來說去，都認定了一件事，柳青稚自個把自個給作上了絕路。
九月望向君夜諾，嘆道，“本來還想要報了大理寺，讓作壞之人得到懲處，現在看來，老天何時饒過壞人？既然老天替我出了這口怨氣，此事便這樣算了。”
君夜諾狠狠的捏著拳頭，此事就這樣算了？星月公主說得倒是輕巧。
九月目地已經達到，也不想再費什麽口舌，轉身折回了面癱王跟前。
“阿夜，我們回府吧。”
“嗯。”
出容府的路上，君夜瑾謔謔的磨著牙，哼唧道，“小白癡中毒，居然是柳家搞的鬼，真是太可惡了。”
“老五，你還小，很多事看得並不透徹。”君夜嵐提點道，他倒是看清了，不止是柳家，怕是還有太子，還有默許了此種行為的父皇。
“四哥，你怎麽又跟我打啞迷了？既然知道我看得不透徹，那你幹脆把你的見解講給我聽好了。”
“你知道這麽多做什麽？”九月插嘴道，“你與隴月是一類人，沒心沒肺的，自由自在的，保持住這份純真尤為可貴。”
“可......”
君夜瑾還想辯解，卻被君夜涼冰冷得沒一絲情緒起伏的話打斷。
“明日要去美人湖，老四老五要一起？”
“要要要，當然要。”君夜瑾的心思瞬間撲到了去美人湖這件事上，“三嫂，小白癡會去麽？”
“為了不讓你無聊，肯定是要將隴月也帶去的。”
“三嫂說的什麽話，小白癡去與不去，我都不會無聊。”君夜瑾別扭的否定，可話剛落，扭頭又朝自家四哥欣喜地嚷道，“四哥，一會我去你府裏，今年初春時，你紮的那個紙鳶飛得最高，你教我紮一個，我要送給小白癡玩。”
九月無力吐槽，只能無奈的抿唇輕笑。
一行人出了容府，君夜嵐與君夜瑾一同離開。
九月與君夜涼上了馬車，還是無雙趕車，只是，速度比來時提快了不少。
方才一直動著沒覺得有什麽，現在老老實實地坐著了，身上的涼意卻更盛了。
九月縮了下肩膀，下一秒便打了個寒顫，她正想緊一緊身上的披風，一只手就將她扯得朝一側撲了過去，直到撞入面癱王的懷裏，被他緊緊地環抱著，她身上的寒意，居然奇跡般消失了。
“無雙，再快一些。”
“是，主子。”
“阿夜，你剛才讓無雙動手處置了柳青稚，難道不怕你老爹找麻煩？再且，柳大將軍也不是吃素的，後宮還有個柳皇後。”九月往面癱王懷裏縮進幾分，擔憂道。
“無妨，就算今日不這樣做，父皇與柳家、太子，也不會放過我。”
“嗯？”
“今日來的太醫很面生。”君夜涼未正面答話，只淡淡說了一句與主題無關的話。
“的確啊，今天來的太醫我從來沒見過，他......原來的太醫們都不在了？”九月後知後覺，“難道，是前兩天在天香樓的事，太子耐不過藥性，把根給弄廢了？”
“嗯。”
“這件事關乎商羅王朝的顏面，去給太子診治的太醫們都被滅了口？”
“當晚，我派了人出去，願意逃離京城的，我都將他們平安送出去了，不願走的，盡數被殺。”
“自古以來，帝王最是無情心狠。”九月嘆了口氣，“只是為了面子二字，這麽多人說沒就沒了，若是在我家鄉，管你是王爺還是皇帝，犯了罪便是要承擔後果的，法律法條對每個人而言，皆是公平的，公正的。”
“與你入府那日與我說的人權一樣？”
“對，一樣。”
君夜涼不再說話，只緊緊的環抱著九月，將她圈禁在自己懷裏。
九月昂頭，仰視著他的一張冰塊臉，他皺著眉，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
她伸手，撫上他的眉心，揉了揉，“十年後，不管你的事辦沒辦成，都隨我回我家鄉吧。”
君夜涼緊鎖的眉頭，漸漸松開，薄唇卻依然緊抿。
“你這個又冷又硬的悶葫蘆。”九月見他不答話，撇撇嘴，輕咒了一聲。
“小九，川北地區有異動發生，近日，我怕是要離開京城，被遣往川北。”
“我跟你一起去。”
“小九......”
“你可別亂想，你要是走了，我還不得被算計我的人剁成肉碎？再說了，川北之地那麽遠，不見得你能一路平安抵達，我現在好歹也算是個練家子了，以前便打定主意要做你的護草使者，這回，總算是有機會真正做到了。”九月自辨道。
“我方才是想問你，願不願意隨我一同去。”
九月：“......”
“川北之地旱情還未得到緩解，死的人太多，似是發生了瘟疫。”君夜涼淡淡道，“父皇既對我起了疑心，也對你起了疑心，即使我不提出與你同去川北，他也會促成此事，一路上，兇險難料，我......”
“兇險怕什麽？只要不在你老爹的眼皮子底下，我的各種技能開掛，來了一個揍一個，來一雙揍一雙。”
“若是來一群呢？”
九月正想大放厥詞，忽地想到自己的各種技能，都是有限度的，不由蔫了下去，“打不過，總還是能跑的。”
君夜涼心中，被如此收放自若的她觸動，輕抿的唇，不由往上挑了一分。
“我收到的消息，比老二送回來的消息要早一些，你盡早將自己的事安排好，估摸著，這幾日老二的消息便要到了。”
“嗯，我知道了。”
兩人回了涼王府，幾日不見的無風出現了，一見自家王妃濕噠噠的，連忙飛身去吩咐小廝準備熱水。
九月與君夜涼到達寢殿時，已有小廝在往殿內的浴桶中倒熱水。
無雙識趣的將自家主子送入寢殿後，便隨同小廝們一同退了出去。
九月咽了口唾沫，“老規距，你去內室呆著，我洗完後叫你。”
“嗯。”
君夜涼自己控制著輪椅，進了內室。
九月此時已冷得不行了，脫下流光裙便進了浴桶裏泡著。
一直泡到骨頭都酥了，九月才起身出了浴桶，只是，方才太冷太急，沒將換洗的衣物找出來，空間裏貌似也沒放古裝，擡腳，朝自己收納衣物的櫃子走去。
只是，她才邁出去兩三步，‘啪’的一聲，似是有某樣東西落地上了。
九月聞聲望去，卻見面癱王坐在輪椅上，正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九月的腦袋瞬間空了，迷一樣的安靜了十秒後，她才‘啊’的一聲尖叫著轉身，用百米沖刺的速度躍入浴桶中，藏好。
“你......你偷看我。”
“我......”
“我什麽我？還不把你的眼睛閉上？”
君夜涼聞言，果真如九月喝斥的那樣，將自己的眼睛乖乖閉上。
只是，他雖閉了眼，腦子裏，卻全是方才看到的......
“枉我這麽信任你，覺得你無情無欲的，不會做出那種道德敗壞，偷窺女人洗澡的事，誰知道，你是這樣一個人，說，我以前洗澡的時候，你還有沒有偷看過？”九月又急又燥，活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讓一個男人看過，還看得如此的......幹凈透徹。
媽蛋，媽蛋，媽蛋。
“我沒有偷看。”君夜涼冷冰冰的聲音中，透了絲焦急，“我只是擔心你寒意入骨，正巧內室中收著毒仙婆婆以前贈的香樹片，泡在洗澡水中，能驅除骨子裏的寒意，我......我想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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