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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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沒見白滿川身影。

“白滿川呢?”她欣喜地問。

張良友裂出一嘴大白牙,“老板在市醫院隔離。因為老板曾經接觸過病人、死者,所以要隔離一段時間。等檢查出沒問題了,才能出來。”

“老板說,他要吃你做的飯菜。叫你做三菜一湯,重油重辣。”

“好。”“阿姨,我們買菜去。”

“太太,你帶著肚子,去菜市場多不方便。你跟我說你想做什麽,我去給你買回來。”

杜鵑太過於興奮了,不顧保姆的勸告,非要出門去選材。

她做了拿手菜辣椒炒牛肉,這個辣椒啊有講究。需要四種辣椒組成,先用油在鍋裏爆一下,再放下辣椒翻炒,熬出醬汁來,再放調制好的牛肉。

“哇,好辣!”

“屋裏沒法待了,都是辣椒味。嗆鼻!”

“咳咳,陽光呢?”

陽光在哪?

陽光在廚房裏,眼饞著鍋裏的肉。

杜鵑戴著口罩,在廚房忙碌著,無意中瞧見了陽光,把一塊肉放陽光嘴裏。

“就是你爸的種,不怕辣不怕麻。”

陽光只嘗了一下,辣得皺眉擠眼,“噗”的一下把肉吐掉。

“嗚哇……”他居然被辣哭了。

保姆奔跑進屋,抱走陽光,“看吧,你把陽光辣哭了。”

“也不是很辣啊。”杜鵑嘗一下,哇哇叫。“太辣了。”

雖然很辣,但越辣越想吃,越吃越香。

白滿川看著龍須筍燉雞湯、辣子炒雞肉、米椒炒小白菜、洋蔥辣椒悶羊肉,擡頭看穿隔離服張良友。

“你是不是偷吃了?”

“沒有啊。”

“為什麽辣椒牛肉是其他的三分之一?”

“哦,這個啊。這道菜是第一道菜,做得非常成功,導致你老婆在炒菜的時候,不停偷吃。”

“如果不是你媽媽,及時發現並阻攔。你今日的菜單裏,就不會有這道菜。”

“這婆娘,也不說多留點給我。”白滿川把僅剩的牛肉,全倒自己碗裏。“你想吃那個自己夾。”

張良友搖頭,“我吃過了,先生慢慢吃。”

他不是吃過了,而是不敢吃,這些都是大辣菜。他吃不慣,怕吃了拉不出屎。

以前白滿川不在這座城市,她找不到他,現在他回來了,她安耐不住要去找他。

醫院不能進,但總能在外面吧。

擡頭看住院大樓,也不知他在哪一層,能不能看到下面。

“太太,你現在是孕婦,連感冒都不能。雖然說非典疫苗出來了,但醫院還是有很多病毒,你趕緊回去吧。”保姆說。

張良友發現了太太,轉身去告訴先生。

白滿川站在窗戶前,看樓下一大一小兩粽子。

北方呼呼吹,她們也敢站在樓下,真是找罪受。

白滿川給她電話,“我看見你了。”

“你在哪?”她欣喜地問。

“在七樓。不用擡頭看了,你看不到的,別累著脖子。”

白滿川說:“你先帶陽光回去,過幾天我就能回去了。”

她想問過幾天是幾天啊?

白滿川不說,她就等著,直到脖子累了,她才帶陽光回去。

這過三天就是初八了,初八上班,新雅公司的高層全回來了。

他們缺失總經理大半年了,好些事需要跟總經理匯報,回到福泉市第一時間,找總經理商議今後的發展道路。

他們身強力壯,不怕細菌病毒,膽子也大,直接進入醫院與白滿川開會。

白滿川是分身乏術,開完公司的會議,又要跟市領導開會議。

一個公司的發展壯大,不能缺少當地政府的支持。雙方間開會,是有必要的。

杜鵑等啊等,年十三都沒見他回來,都要等成石頭了。

年十四,白露生了,生了個兒子。

白露原先是跟錢桐回去了,但後來白滿川被錢教授叫走,這一去公司就群龍無首。

白滿川就讓白露回去,頂替他位置。

當白露月份大不能過於勞累時,張荷不時到公司去,頂替白露的位置。幸好公司的管理層出色,沒讓公司出現大問題,也沒讓公司倒閉了。

但不賺錢是必定的,過去的一年裏,整個環境都不好。在本土被新亞聯盟打壓,因為非典,很多外商不敢到大陸來。

出口也減少了大半,新雅公司只靠清涼油、腎寶酒盈利。

“回來了。”保姆喜滋滋地進屋。

杜鵑以為是白露回來了,白露在這邊坐月子,好照顧她。

可第一個進門的不是別人,而是瘦弱的白滿川。

走的時候他一百三十斤,回來時他九十多斤。杜鵑看著心酸,看著心疼。

為何她男人總是吃苦?

進門見著她的笑臉,心中十分滿意。可笑臉變成哭臉,他又不得意。

“有啥好哭的。”白滿川過去抱抱她。

“你怎麽瘦成這個樣子了?”

“每天跟打戰似的,能不瘦嗎?快給我親親,想你了。”

杜鵑拍了他一下,推開他,又哭又笑,“丟人。”

“陽光來叫爸爸。”

陽光抱著他的奧特曼,歪頭看爸爸,“把把。”

“來兒子,爸爸抱抱。”

小家夥對爸爸視而不見,小短腿奔奔,跑向剛進門的奶奶,要奶奶抱抱。

張荷手裏抱著新生兒,不能抱陽光,讓李偉紅把陽光抱起。

白滿川微笑,“我先去洗一下。”

194 夫妻談話

杜鵑看了看白露,隨後決定白滿川更重要。

她跟著白滿川上樓,給他鞍前馬後。

“你這些衣服都不合適啊,早知道你瘦了,我先幫你備上S碼的。”

浴室裏流水嘩啦啦響,她在外面絮絮叨叨。

“你也是的,每次把自己弄成這樣,總不能按時吃飯。使得我心疼死了。”

白滿川看看自己,先前不覺得,等回來才發現,自己真的瘦了。

“這一件算好的了,實驗室裏累死了兩個病毒科教授,暈了好些個幹細胞科、細菌病毒科的醫生。”

“你老公我能沒事回來,已經是托你的福了。”

他圍著浴巾,擦著頭發走出浴室。

“我天天給你祈禱,初一十五都到土地廟給你燒香,就盼你能平安。”

她把運動服給他,“那些衣服尺碼不對,你先穿著運動服,等下出去給你找兩套。”

雖然西褲可以紮皮帶,但是褲大人小,顯得很難看。衣服還是合適的好看。

白滿川沒拿衣服,反而抱著她,“謝謝你。”

得到了真實的擁抱,她心裏甜蜜得很。“一直做夢,夢見你抱著我,可那些都是虛的。醒來什麽都沒有。”

“現在抱著了,又是那麽的奇妙,比夢裏的感覺要好。”

她忍不住偷笑。

用臉去貼著她的臉,蹭蹭她,“還有更真實的,想不想要?”

“嗯。”

…………

杜鵑進入白露的房間,拿著尿不濕,“是不是還痛?”

“再也不想生第二個。”

白露終於體會到痛不欲生的滋味,生前痛,生了之後也痛。沒有什麽比女人生孩子更痛的了!

“順產是很痛,但忍忍就好。”

杜鵑去看孩子,小家夥睡著了。“想好名字了沒有?”

“白懷仁。小名還沒想好,叫二哥幫我想。”

“希望他是心有仁慈的人。”杜鵑說,“有一天我問你二哥,我說第二個孩子叫什麽。”

“他說男孩就叫暮光、晨光,女孩就叫月光。我又問要是都用完了呢?他說叫光合作用挺好的。”

白露被逗笑了,笑著牽動了下身,隱隱作痛。

杜鵑笑著說:“幸好這是小名,要是大名叫這些,我不跟他鬧,那些孩子都跟他鬧。”

白滿川點著一根煙,看著財務報表,去年的收入嚴重縮水。

按理說處於非典時期,藥物應該賣得很好,恰恰相反,好些藥物賣不出去。

倒是退燒藥能賣出一些,腎寶酒與出口非洲的清涼油,把賬面拉高了一些。不然新雅的財物報表,會很難看。

杜鵑端著咖啡進書房,把咖啡放他手邊,“懷仁的小名你想好了沒有?”

白滿川啜了口咖啡,看著手中的數據,“終究是我們家人,叫他小光就好。”

“不叫暮光?晨光?”

“那是給我們孩子想的,白暮光、白晨光留著自家用。”

杜鵑笑了,忍不住又笑,他也挺自私的。

他擡頭看她,見她笑跟著輕笑,“需要開展副業,你覺得弄哪一些畢竟好?”

“賬面的錢不是用去,擴張店面了嗎?”

上頭同意醫藥店開通醫保卡,刷卡服務。新亞藥業的醫藥店,遍地開花,營業額也直線上升。

為了搶占市場,很多利潤被用去開醫藥店。

“在本省重要城市,醫藥店能直線管理,但那些外省的、縣級城市就不行,嘲必須采取加盟模式。與當地人合作,他們給加盟費,提供商鋪、商鋪管理。我們負責店面裝修,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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