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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構的,但在服飾上是有據可循的。參考沈從文的《服飾》一書。”

“好。杜老師正在寫《真凰》的下部,我方對這本書,也很有興趣。不知什麽時候能寫完。”

“差不多寫完了,結局還在醞釀中,這會是一個悲劇。看了《讀音》上的連載,你會發現《真凰》的下部,是發生在宮廷裏,這是一部宮鬥劇。

它有大量的細節,我不希望隨意就給了出去。等你看完了下半部分,我們再談版權吧。”

王編輯說:“如果趙導感興趣,我們可以讓您先看前十萬字。如果你覺得能拿下,我們再詳細談。”

杜鵑與王編輯說:“影視版權先不要出,等我寫完了再出。”

“杜老師,那你要盡快了。好些人想要影視版權。”

《真凰》的下部是個悲劇收尾,男主角成了皇帝,女主成了皇後,兩人被權利束縛著,很難再像以前那樣互相信任。

面對種種誘惑,誰都有變心的機會,到了最後女主心死,人也要死了。到最後兩人之間的矛盾,是否能夠解開,一切未知。

“結局得要過年後,才能出。”

“我認為,你把這個賣給我是最合適的。可以看出秦素蘭,這個角色是有層次的。她是由簡單變覆雜,從溫和變犀利。如果有我前面這部做鋪墊,她後面這部,就更好看了。”

杜鵑點頭,“我只負責寫,版權的問題,還得要問他們呢。”

趙導今日主要來,還是為了版權,既然杜鵑不願意那就算了。

一部電視劇想拍成什麽樣,得要看編劇、導演的水準,沒有原作者什麽事。杜鵑能插手的地方很少。

後續又聊了一些劇情的事,大概會進行哪一方面的刪減。

對於誰來主演,趙導沒說多少,杜鵑也不多問。大家吃了一頓午飯就散了。

後續杜鵑沒什麽事,她就待在家中,看顧陽光,寫小說,上上網。

客服妹妹最近老找她聊,問一些空間、農場的細節。

杜鵑想起什麽說什麽,讓他們那邊自主發揮。

農歷二十五,杜鵑一行回到湘西,與白滿川匯合。

一出關口,杜鵑見著白滿川就招手,要不是她抱著陽光,她一定會飛奔過去。

一見面陽光就伸手要爸爸抱,爸爸抱上他了,他就在爸爸臉上塗口水。

杜鵑去拉著白滿川的衣擺,一臉的欣喜,兩眼亮晶晶的。

白滿川先跟媽媽打招呼,“媽,累不累?”

“有點,陽光在飛機上一直哭。沒睡多少。”

小孩子害怕失重感,飛機上升與降落,都會哭得很厲害。

在整個飛行過程,陽光都在發小脾氣,嚶嚶地哭,怎麽哄也不聽。

如果她們坐的不是頭等艙,如果她們沒有事先道歉,她們就要挨罵了。

陽光似乎知道奶奶在控訴他,他趴著爸爸的肩膀,用屁股對著奶奶。不想承認,那是他做的事。

陽光很黏爸爸,媽媽抱也不願意放手,白滿川只好抱著他坐後座。

在上車前,趁著沒人註意,杜鵑偷親了他一下。

白滿川勾著唇角,微笑著坐進車子。

她以為沒人看見,這一幕被張荷掃了去。

“你那邊弄得怎麽樣?”張荷問。

“保健品上很不錯,全國渠道都打開了。但制藥方面不行,呈現負增長。三叔的手段通天,把我們壓得很慘,沒人願意跟我們合作。剛達成協議,對方又撕毀協議。想打官司都難。”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但有些時候,有錢也未必有用。

“當地扛把子不幫你?”

“給了一些幫忙,但遠遠不夠。我需要從三叔這邊突破,昨天聯系上新亞的供貨商,他跟爺爺、大哥關系都很好。

我試圖把他變成我的供貨商。”

“直接撬了三叔的墻角,他會不會變本加厲?”杜鵑問。

“有可能,我得要多賣幾年保健品,才能起死回生。”

杜鵑對白滿川眨眼睛:沒事的,你沒錢了,我養你啊。

白滿川眼裏露出笑意,玩著兒子的小手。陽光小手軟軟的,肉乎乎的,很有意思。

他說:“爺爺的情況有好轉,他的四肢恢覆了知覺。這消息還瞞著大家,回去後不要亂動亂說,別讓三叔知道。”

160 不認可

夫婦二人小別勝新婚,膩膩歪歪了一陣子,開始做晚飯。

她一人在廚房忙活,白滿川在客廳看著陽光。

陽光正處於好動期,爬、翻、咬是他固定動作。

白滿川也不管,抱著一本醫術在閱讀,想起了才看陽光一眼。見陽光沒啥危險,繼續埋頭進醫術裏。

中央空調開著,室內與室外溫度相差10°,在室內穿一件厚一點的衣服即可。

他穿著單衣,依靠著沙發,沈浸在厚醫典裏。陽光在他附近,咿咿呀呀,玩著玩具。

這一幕很溫馨,這種日子讓她感到很幸福。

人人都說他很愛她,其實這段感情裏她更愛他。為了他,她願意成為家庭主婦。

白滿川心有所感,擡起頭看向廚房方向,發現她正在看著自己。

被她那樣癡迷地看著,心中雀躍,忍不住對她一笑。

她包著圍裙,走了過來,站在他邊上,兩手背在身後,俯身在他額頭落下一吻。

剎那間,白滿川感受到冬天的暖陽,感受到溫泉的柔和。

他放了醫書,兩手擡起抱著她脖子,不讓她逃走。拉低她的頭,給她一個情人間的吻。

這一吻很長,很激烈。

李偉紅、張良友不吃狗糧,相互躲了出去。

倒是陽光成了煞風景的,“呀呀呀”他見爸媽都不理他,“嗚哇”哭了起來。

張荷有些頭疼,邊下樓梯邊叫道:“杜鵑,陽光哭了,你怎麽不哄一下?”

杜鵑從白滿川那跳起,低著頭,紅著臉跑去廚房。

白滿川他笑了笑,去抱起地上的小子,“小子,你壞我好事。”

只嚎哭不掉淚的陽光,萌萌地看著爸爸,他不懂什麽是好事,他怎麽就壞了爸爸的好事呢?

“媽,你頭疼?”

“嗯,前腦殼疼,給我找點藥。”張荷在沙發歪著,眉頭緊皺。

她這頭疼可能是飛機的後遺癥,會是痛風的一種。

白滿川的手背,放媽媽額頭試探溫度。“體溫正常,不是發燒。吃點頭疼掃散就行。”

他把陽光放下,去找醫藥箱。

在他找到藥物時,杜鵑端溫水來,她臉上紅暈還在,倒是顯出她怕羞了。

她一向膽大,何來怕羞?白滿川自己笑自己。

“媽,溫水,你先喝一口。”

陽光見著媽媽,馬上爬過去,像熊貓抱竹一樣抱著媽媽的小腿。

杜鵑低頭一看,這喜慶的兒子,像是問:“媽媽你腿部還缺掛件嗎?”

白滿川看著手表,讓媽媽把藥物吃下,“過半小時要是沒得緩解,再吃第二種藥。”

“半小時後也得吃飯了,等下吃了飯再吃其他藥吧。”杜鵑建議道。

“嗯,去忙吧。”

杜鵑把陽光扯下,溫柔地把他放地上,“找你爸爸玩去。”

陽光看到紅色的玩具,就忘記自己有爸爸了。而白滿川坐回原來的位置,拿起醫典繼續看。

…………

白露受父母使喚,送年貨到二嬸家。

“白露,吃飯了沒有?要是沒吃,就在這吃點?”

“吃過了。”

李偉紅與張良友幫忙,把年貨搬進屋裏。

杜鵑看著地上的三個大紙箱,“這個量有點多吧。”

“不多,你需要往陽光幹親那邊送禮。寬哥那邊的人口多,送禮不能只帶一點點,會丟面子。”

這類事項杜鵑沒辦過,她不知道這邊的風俗,沒怎麽準備陽光幹爸那邊的禮物。

“可能還不夠,我家備著很多,有需要到我家去拿。”

“應該夠了,我有從首都買年貨,明天直接去物流站取回來就好。”

“行,你看著辦。二哥,爸讓你過去一趟,說一說走親戚的事。”

“等下同你一起過去。”

在明面上白滿川,沒有與白喜破裂,但實際上很多人都知道白家的事。

有一些關系需要走一走,不能因為白喜走了,他們就不登門。

相反那些關系親近的門戶,更需要走一走。

白滿川與白周商量了一下,走親戚分兩條路子,他與白周去走商業上的。

白露、杜鵑走家裏的親戚。而張荷與大伯母錢桐,則留在家裏招待上門的客人。

二十六日開始,一直到年二十九都是不得空的,很多人來拜訪老爺子。

白老爺子雖然不能言語,但他能聽,能點頭。

他的部下都過來探訪一下,一來打聽老爺子的最新消息,二來表示自己的忠心。

不管忠心不忠心,他們都得要走一趟。人還沒死,他們就不敢明目張膽支持白喜。

這一趟走親戚,杜鵑吃了很多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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