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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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軍罵完，藍軍罵；藍軍罵完，紅軍罵。
如果有一方歪樓了，另一方立刻帶節奏，把樓給扶正了。
讓網絡上熱議的話題是《真凰假鳳》，杜棠帶著原始網民，帶著第一代水軍，四處竄竄。
見著有博客有相關內容，立刻進去，好的就點讚，說好話。壞的就給差評，然後就著上面的論點，展開反駁。
第一代水軍可認真的了，有的人為了反駁，居然把《真凰假鳳》給看了。
結果越看越入迷，嫌棄網絡連載不多，轉身去買實體書去了。
網友把於傑引入了論壇，引入了貼吧。
於傑像是進入了大海的魚，在論壇裏毫無顧忌。
看著那些粉絲增多，他更加有底氣了。
杜鵑蹲在電腦前，笑嘻嘻，“我還怕你不進網絡呢。”
她給杜棠電話，“老鼠出洞，準備放貓。”
杜棠：“明白。”
她給婆婆打電話，“你能聯系上網站的管理員嗎？把相關的論壇、貼吧置頂。讓所有進入論壇、貼吧的人，第一時間看到標題。”
“相當於買廣告，出點錢就行。”張荷說。
“謝謝，謝謝婆婆。”
張荷讓手下的人，把舊文章發布到網絡上。她再花點錢，買置頂。
進入論壇的人，第一次認識《真凰假鳳》的人，先看了這些文章，對書產生興趣。
後面有看了於傑的言論，對書更敢興趣了。
一個女人怎麽就能獲得這麽多人的喜歡與討厭呢？
這個女主角到底有多覆雜呢？
不帶有色眼鏡去看書的人，很快就被書籍的劇情給吸引了。
凡是家庭收入不錯的人，都會安裝家庭電腦，一來是顯示氣派，二來是家裏孩子喜歡。
第一代網民們，見識了第一場，真正意義上的網絡大戰。
於傑與杜鵑吵吵鬧鬧了一周，於傑是真鬥士，他一個人抵擋杜鵑一群人。果真很固執。
於傑見杜鵑的真身一直沒出現，開始在文章裏罵杜鵑是膽小鬼。
他不僅在網絡上罵，還在生活中罵。
這不友人邀請他出去吃飯，在飯局裏，他大談網絡上的問題，說網民庸俗，不懂欣賞真正的美。
“那個杜鵑一直沒出現，也不敢承認身份，她默認自己就是心腸狠毒的人。
如果不是，她完全可以當面與我對峙。”
友人吃口菜，看於傑一眼，“你真以為人家不敢見你？”
“難道不是，她要是個正常的，就會出來與我對峙，而不是藏頭露尾。躲在一群人身後，一聲不吭。”
友人搖頭，“於傑，你錯了。”
“錯，我從來沒錯過。你說說我哪裏錯了？”
“杜鵑不僅出來，還把你給利用了。”
於傑捉到了一個詞，“利用？什麽利用？”
友人喝上一杯酒，把邊上的報紙拿出，“你看看，這一周來，他們賣了多少本書？”
“幾萬幾萬往上增，從上市到現在，不到一個月，他們已經賣了一百二十萬本。”
“誰能有這個成績？哪個名人有這個成績？她就有，她為什麽有啊？資本運作。”
“從報紙吵到網絡上，從論壇到貼吧，再到博客，還有企鵝群上。哪天沒有這本書的消息？天天被這本書給轟炸著，天天看到劇情、人物分析，誰不對這本書產生興趣？”
“於傑，你在利用別人，別人也在利用你。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於傑在美夢中醒來，先是震驚，後是憤怒。“果然是有心計的。”
“你玩不過別人的，她身後有一個資本公司，而你身後就你一個人。鬥不過的。”
友人越是說鬥不過，他越是要鬥。
於傑把友人這些分析，全都搬到網絡上，告訴網民這個是資本的炒作。
並在文章裏大罵杜鵑，大罵朝陽公司，罵奸商，罵卑鄙。裏面有很多罵人的詞匯，是一般人不敢用的。
他連方言都用上來了。
杜鵑看到了，又開始讓人帶節奏，讓人把大眾視線往書本上引。
145 澆頭一盆水
於傑是狂鬥士，一天發言七八次，每次都是兩千字。
很多人支持於傑，來黑杜鵑。可惜杜鵑大號不上，只上小號。
支持於傑的人數多，但支持杜鵑的人數更多，他們更懂得如何刷評論。
杜鵑見了，笑著給張荷發企鵝信息：該收網了。
杜鵑告訴杜棠，準備收網了。
杜鵑給於傑打電話，她用毛巾蓋住話筒，手指不停地在話筒上摩擦。這樣做會使得她的聲音沙啞。
“你好，是於傑嗎？我是杜鵑，《真凰假鳳》的杜鵑。”
接下來是一頓罵，於傑在電話裏把她罵了一頓。
杜鵑沒怎麽聽，放在那兒就去喝水。
等他罵完了，杜鵑再拿起話筒，“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多說。網絡上的都是我讓人弄的，怎麽不開心？”
“謝謝你幫我出名了一把，我的書現在賣得很好。”
“為了錢，你不惜自毀名譽，不惜一切手段想要紅，你還是個人嗎？你欺騙了大眾，你欠大眾一個解釋。我希望你跟大家說清楚，把這些事都說清楚。”
“我也沒辦法，生活所迫啊，我缺錢。我得要多賣點書，多賺點錢啊。既然你想搞我，我就搞你咯。你這麽一弄，我的書就賣得更好了。謝謝你啊。”
於傑被氣到吐血，“你承認了，網絡上那些都是你卑劣手段弄出來的。”
“能賺錢的手段，就不是卑劣的手段。你還要玩嗎？我可以陪你慢慢玩，我手裏人很多，不怕你哦。”
於傑還想要說什麽，杜鵑一下掛了電話。
李偉紅說：“那邊突然改了語氣，一定是錄音了。”
“不怕。”
過後不久，於傑把一段錄音賣給了記者，當天晚上某新聞報道了這段錄音，這下全國都知道杜鵑是個壞女人。
很多人對杜鵑喊打喊殺，要杜鵑滾出大陸。
杜鵑的朋友都來電話，“那個人是你嗎？”
“不是，假的。”
“杜鵑啊，你怎麽這樣做呢？”
“那是假的。”
“杜鵑，電視上的那個人，不是你吧？”
“不是。”
讀者們是這樣的：
“簡直不敢相信，她居然是那樣的人。”
“唯利是圖，不能形容她了！枉我還在網絡上挺她。”
“我再也不看她的書了。”
“不行，我要給她寫信。”
這則新聞發酵了一夜，杜鵑成了幾十萬人裏喊打喊殺的人物，比那電視臺明星還要紅。
於傑喝著酒，放浪不羈，“這就是證據，有了鐵證，我看她怎麽翻身。”
“想賺錢去死吧。”
“還是於哥厲害，一下子就把那個心機女搞定了。”
“也不知是多少歲的娘們，還心機女。老太婆了。”
“杜鵑成了過街老鼠，看她以後怎麽囂張。”
“為於哥的勝利幹杯。”
“幹杯。”
一人對於傑說：“她身後是有公司支撐的，要是她收買電視臺的人，我們怎麽做呢？”
“不怕，電視臺裏有我朋友，她收買一個，我暴一個。讓她就別想翻身。”
第二天於傑守在電腦前，論壇、貼吧都很安靜，沒多少值得於傑去關註的。
以前活躍的那些人，都不見了。看來這個杜鵑是怕了。
於傑得意地笑了，他又贏了一場戰鬥。
下午一個節目，叫《半邊天》的欄目開播。
這是一個專門采訪女性故事的欄目，這是個婦聯資助下，官府支持下開辦的欄目。
過後的三十年，它都會存在。只要有婦聯，它永不停播。
首都人民觀看這個節目。
“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半邊天》，今天我們有采訪的人物，很神奇。她有多神奇呢？
她才初中畢業，卻讀過兩千本書。她才二十來歲，卻身家過億。她才寫作兩年，卻賣出了四百萬本書。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你說她神奇不神奇？”
電視機前的朋友，一個個被嚇著了，二十來歲就身價過億了！還是個初中畢業生！
快餐店裏的人，慢下了吃飯的動作，看著墻上的電視機。
在家幹活的人，停下手中的活兒，守在電視機旁。
“今天我們要采訪的是……”主持人故意停頓一下，“《小樓昨夜又東風》《真凰假鳳》的作者杜鵑。有請杜鵑。”
杜鵑穿著淡藍色的裙子，拿著手包，端莊地來到電視機前。
“杜鵑你好，來跟觀眾朋友們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杜鵑。”
“你真的是杜鵑？”主持人追問。
杜鵑拿出兩份合同，對著攝像機，“我是真的杜鵑，《小樓》與《真凰假鳳》是我寫的。
我不知道那位於傑，怎麽就找來一份錄音，說是我。我沒那麽老。”
炸了，炸了，電視機前的觀眾炸開了。
杜鵑的讀者群，炸開了。
一人上讀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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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代水軍可認真的了，有的人為了反駁，居然把《真凰假鳳》給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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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些粉絲增多，他更加有底氣了。
杜鵑蹲在電腦前，笑嘻嘻，“我還怕你不進網絡呢。”
她給杜棠電話，“老鼠出洞，準備放貓。”
杜棠：“明白。”
她給婆婆打電話，“你能聯系上網站的管理員嗎？把相關的論壇、貼吧置頂。讓所有進入論壇、貼吧的人，第一時間看到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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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荷讓手下的人，把舊文章發布到網絡上。她再花點錢，買置頂。
進入論壇的人，第一次認識《真凰假鳳》的人，先看了這些文章，對書產生興趣。
後面有看了於傑的言論，對書更敢興趣了。
一個女人怎麽就能獲得這麽多人的喜歡與討厭呢？
這個女主角到底有多覆雜呢？
不帶有色眼鏡去看書的人，很快就被書籍的劇情給吸引了。
凡是家庭收入不錯的人，都會安裝家庭電腦，一來是顯示氣派，二來是家裏孩子喜歡。
第一代網民們，見識了第一場，真正意義上的網絡大戰。
於傑與杜鵑吵吵鬧鬧了一周，於傑是真鬥士，他一個人抵擋杜鵑一群人。果真很固執。
於傑見杜鵑的真身一直沒出現，開始在文章裏罵杜鵑是膽小鬼。
他不僅在網絡上罵，還在生活中罵。
這不友人邀請他出去吃飯，在飯局裏，他大談網絡上的問題，說網民庸俗，不懂欣賞真正的美。
“那個杜鵑一直沒出現，也不敢承認身份，她默認自己就是心腸狠毒的人。
如果不是，她完全可以當面與我對峙。”
友人吃口菜，看於傑一眼，“你真以為人家不敢見你？”
“難道不是，她要是個正常的，就會出來與我對峙，而不是藏頭露尾。躲在一群人身後，一聲不吭。”
友人搖頭，“於傑，你錯了。”
“錯，我從來沒錯過。你說說我哪裏錯了？”
“杜鵑不僅出來，還把你給利用了。”
於傑捉到了一個詞，“利用？什麽利用？”
友人喝上一杯酒，把邊上的報紙拿出，“你看看，這一周來，他們賣了多少本書？”
“幾萬幾萬往上增，從上市到現在，不到一個月，他們已經賣了一百二十萬本。”
“誰能有這個成績？哪個名人有這個成績？她就有，她為什麽有啊？資本運作。”
“從報紙吵到網絡上，從論壇到貼吧，再到博客，還有企鵝群上。哪天沒有這本書的消息？天天被這本書給轟炸著，天天看到劇情、人物分析，誰不對這本書產生興趣？”
“於傑，你在利用別人，別人也在利用你。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於傑在美夢中醒來，先是震驚，後是憤怒。“果然是有心計的。”
“你玩不過別人的，她身後有一個資本公司，而你身後就你一個人。鬥不過的。”
友人越是說鬥不過，他越是要鬥。
於傑把友人這些分析，全都搬到網絡上，告訴網民這個是資本的炒作。
並在文章裏大罵杜鵑，大罵朝陽公司，罵奸商，罵卑鄙。裏面有很多罵人的詞匯，是一般人不敢用的。
他連方言都用上來了。
杜鵑看到了，又開始讓人帶節奏，讓人把大眾視線往書本上引。
145 澆頭一盆水
於傑是狂鬥士，一天發言七八次，每次都是兩千字。
很多人支持於傑，來黑杜鵑。可惜杜鵑大號不上，只上小號。
支持於傑的人數多，但支持杜鵑的人數更多，他們更懂得如何刷評論。
杜鵑見了，笑著給張荷發企鵝信息：該收網了。
杜鵑告訴杜棠，準備收網了。
杜鵑給於傑打電話，她用毛巾蓋住話筒，手指不停地在話筒上摩擦。這樣做會使得她的聲音沙啞。
“你好，是於傑嗎？我是杜鵑，《真凰假鳳》的杜鵑。”
接下來是一頓罵，於傑在電話裏把她罵了一頓。
杜鵑沒怎麽聽，放在那兒就去喝水。
等他罵完了，杜鵑再拿起話筒，“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多說。網絡上的都是我讓人弄的，怎麽不開心？”
“謝謝你幫我出名了一把，我的書現在賣得很好。”
“為了錢，你不惜自毀名譽，不惜一切手段想要紅，你還是個人嗎？你欺騙了大眾，你欠大眾一個解釋。我希望你跟大家說清楚，把這些事都說清楚。”
“我也沒辦法，生活所迫啊，我缺錢。我得要多賣點書，多賺點錢啊。既然你想搞我，我就搞你咯。你這麽一弄，我的書就賣得更好了。謝謝你啊。”
於傑被氣到吐血，“你承認了，網絡上那些都是你卑劣手段弄出來的。”
“能賺錢的手段，就不是卑劣的手段。你還要玩嗎？我可以陪你慢慢玩，我手裏人很多，不怕你哦。”
於傑還想要說什麽，杜鵑一下掛了電話。
李偉紅說：“那邊突然改了語氣，一定是錄音了。”
“不怕。”
過後不久，於傑把一段錄音賣給了記者，當天晚上某新聞報道了這段錄音，這下全國都知道杜鵑是個壞女人。
很多人對杜鵑喊打喊殺，要杜鵑滾出大陸。
杜鵑的朋友都來電話，“那個人是你嗎？”
“不是，假的。”
“杜鵑啊，你怎麽這樣做呢？”
“那是假的。”
“杜鵑，電視上的那個人，不是你吧？”
“不是。”
讀者們是這樣的：
“簡直不敢相信，她居然是那樣的人。”
“唯利是圖，不能形容她了！枉我還在網絡上挺她。”
“我再也不看她的書了。”
“不行，我要給她寫信。”
這則新聞發酵了一夜，杜鵑成了幾十萬人裏喊打喊殺的人物，比那電視臺明星還要紅。
於傑喝著酒，放浪不羈，“這就是證據，有了鐵證，我看她怎麽翻身。”
“想賺錢去死吧。”
“還是於哥厲害，一下子就把那個心機女搞定了。”
“也不知是多少歲的娘們，還心機女。老太婆了。”
“杜鵑成了過街老鼠，看她以後怎麽囂張。”
“為於哥的勝利幹杯。”
“幹杯。”
一人對於傑說：“她身後是有公司支撐的，要是她收買電視臺的人，我們怎麽做呢？”
“不怕，電視臺裏有我朋友，她收買一個，我暴一個。讓她就別想翻身。”
第二天於傑守在電腦前，論壇、貼吧都很安靜，沒多少值得於傑去關註的。
以前活躍的那些人，都不見了。看來這個杜鵑是怕了。
於傑得意地笑了，他又贏了一場戰鬥。
下午一個節目，叫《半邊天》的欄目開播。
這是一個專門采訪女性故事的欄目，這是個婦聯資助下，官府支持下開辦的欄目。
過後的三十年，它都會存在。只要有婦聯，它永不停播。
首都人民觀看這個節目。
“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半邊天》，今天我們有采訪的人物，很神奇。她有多神奇呢？
她才初中畢業，卻讀過兩千本書。她才二十來歲，卻身家過億。她才寫作兩年，卻賣出了四百萬本書。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你說她神奇不神奇？”
電視機前的朋友，一個個被嚇著了，二十來歲就身價過億了！還是個初中畢業生！
快餐店裏的人，慢下了吃飯的動作，看著墻上的電視機。
在家幹活的人，停下手中的活兒，守在電視機旁。
“今天我們要采訪的是……”主持人故意停頓一下，“《小樓昨夜又東風》《真凰假鳳》的作者杜鵑。有請杜鵑。”
杜鵑穿著淡藍色的裙子，拿著手包，端莊地來到電視機前。
“杜鵑你好，來跟觀眾朋友們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杜鵑。”
“你真的是杜鵑？”主持人追問。
杜鵑拿出兩份合同，對著攝像機，“我是真的杜鵑，《小樓》與《真凰假鳳》是我寫的。
我不知道那位於傑，怎麽就找來一份錄音，說是我。我沒那麽老。”
炸了，炸了，電視機前的觀眾炸開了。
杜鵑的讀者群，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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