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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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該晨運。”

杜鵑拿起枕頭要打他。

扶起二人纏在一起,越靠越近,最後纏纏綿綿,難舍難分。

李家鳳拿著資料,在辦公室等老板,看了眼手表,時針指在9字上,老板居然遲到了!

白滿川淡定又冷淡地走進公司,公司裏的人一一跟他打招呼。

李家鳳看見了老板,連連走到老板身邊,跟老板匯報今日的行程。

…………

杜鵑帶陽光去打疫苗。

出來時外邊下著大雨,她出門沒帶雨傘,只得等一等。等雨小了,才去上車。

一個穿藍色印花的老婦,站在她身邊,抱怨著雨大。

老婦逗陽光,“姑娘,這個是兒子吧?”

“嗯。”

“多大了?”

“快八個月了。”

“跟我孫子差不多大。”老婦笑起來,一臉褶皺。

見她是真心喜歡陽光的,杜鵑才讓她多看看陽光。

“真是個活潑的家夥,他叫什麽名字啊?”

“陽光。”

“名字真好聽。我孫子喲,調皮得很,什麽東西都翻翻。剛收拾幹凈又被他弄臟了。”

杜鵑見雨停了,笑著跟老婦說:“我要走了。”

“哎呀,雨停了,我也該走了。一起下去吧。”

杜鵑走到停車場,老婦跟在她身後,她以為老婦也走這一條道。

當她去攔出租車時,老婦突然從她身後竄出,一把搶過陽光。

“啊!”

“人販子。”

杜鵑猛然醒悟,這個老婦是人販子。

她健步沖出去,速度迅猛,一下子追上了老婦。扯著老婦的手,要搶回陽光。

“來人啊,人販子,人販子搶孩子啊。”她邊喊邊搶。

附近的人聽到了,都跑過來幫忙。

老婦喊道:“你不要聽她胡說,這個是我家孫子,這個女人不守婦道。想要帶著我孫子跟人跑路。”

“她就是人販子,你把陽光還給我。”

想幫忙的人,無從下手,只能圍觀。

一個男人走了出來,拉住杜鵑的手,推開杜鵑護著老婦。

“你就別搶了,這個是我兒子,你想走我不攔著。你不能帶著我兒子走。”男人說。

“媽,我們回去。”男人護著老婦,走入人群。

杜鵑竄過去,撞那個男人,她向群眾喊叫:“他們真的是人販子,我跟他們沒關系。”

“我不認識他們。”

一些人猶豫,他們不知道幫還是不幫,他們不知該聽誰的。

那個男人再一次推開杜鵑,對人群大聲說:“這是我家務事,你們不要多事。”

杜鵑又驚又慌,眼淚都彪出來了。

眼看著陽光被人抱走,她該怎麽辦啊?

127 仇殺

都說為母則剛,陽光要被人搶走,杜鵑不能就此罷休。

她竄過去,抱著男人就咬。

男人連續幾巴掌才把杜鵑打掉。

杜鵑被打得頭暈腦脹,她知道這時候不能暈,不能倒下。

她見附近有賣玩具的攤,過去一把掃掉玩具,踩爛好幾個。

攤販怒氣捉住杜鵑,“賠錢。”

杜鵑說:“那個男人說是我男人,你找他賠錢去。”

那個男人回頭,見攤販要追過來了,擁著老婦趕緊走。

杜鵑對人群說:“他們是人販子,誰能幫我把兒子搶回來,一人給一千塊。”

“一人給一千塊,絕不假話。”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能使人出力。

圍觀群眾中不乏大力士,聽說有錢可以拿,都追了過去。

杜鵑跟著追過去,看熱鬧的也去追了。

男人見這麽多人追過來,嚇得抱過陽光就跑。

他速度快,一下子就跑遠了。

杜鵑沒命地追,過路人見一個女人嘴角留著血,哭著追一個男人。

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好東西,他們主動加入了攔截隊伍。

“不要過來,再過來我摔死他。”男人回頭喊道。

男人見追兵不斷,前面又有攔截,抱起陽光就要往地上摔。

“不要……”

“嗚哇哇……”

“陽光!”

陽光被摔到地上,哇哇大哭。

男人往旁邊的胡同跑去。

…………

白滿川來到醫院,陽光還在手術室。

陽光是個小嬰兒,一切都跟大人不一樣,醫生不敢放開手做手術。

杜鵑蹲在墻根哭泣,兩眼紅腫,唇色灰白。

見著滿川,嗚哇一聲,哭得更厲害了。

白滿川過去扶起她,怎麽也扶不起。

她蹲久了腿麻,站不住。

他只好蹲下去,抱住她安慰她。

玉北市首富白滿川的兒子,被人當街摔地的消息,不脛而走。

玉北市、福泉市兩位領導大驚,第一件事聯系有關部門,封鎖關口,調出視頻查找人販子。

被捉住的老婦,第一時間被審問。

老婦對公安說:“一個男的給我們五千塊,叫我們去把這個娃子給搶了。”

“他說弄死了最好,弄不死就打斷手腳,賣給丐幫。或是販賣到深山老林去,賣得越遠越好。”

公安問:“什麽樣的男的?”

“很多胡須,左手小指斷了。當時他坐在車裏說話,我們不知道他是誰。”

“他是怎麽找上你們的?”

“是杜老七搭的線。”

“杜老七的窩點分別在哪?”

“火車站一個,汽車站一個,城西有一個姘頭。”

得到線索各方面協調,一隊人馬去捉老婦的同夥,一隊人馬去抓杜老七。

不幸的是,杜老七吃了帶老鼠藥的夾心餅幹死了。

有人先一步殺人滅口,切斷了線索。

領導班子去醫院探望,一腳踏入醫院,與守在醫院的人接頭。

“怎麽樣?”

守在醫院的人說:“陽光被人重摔到地上,內臟出血及腦震蕩,剛剛離開手術室。”

“內臟的血被抽出來了,腎、肝臟移位,右腎出現了裂痕。醫生說孩子還小,腎臟的裂痕,可能會自己恢覆。”

“要是不能自己恢覆呢?”

“腎功能缺失,泌尿系統有可能出問題。一切都未可知。還有陽光腦部也出血了,但腦殼硬,裏邊沒有大量淤血。”

“醫生說過了十二小時,等情況穩定了,就送到省軍醫院去。”

來到重癥監護室,白滿川守在監護室外,杜鵑被安排進裏面,守護著陽光。

領導對白滿川表示深切的歉意,並把案件的進度告訴白滿川。

雖然杜老七死了,但全城在查斷了尾指的男人。

領導讓白滿川放心,一定會追查到底。

白滿川表示自己對領導們的肯定,希望盡快捉到兇手,找到幕後指使。

“白先生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刑警問。

白露去處理那些幫忙抓人的群眾,一人給了一千塊錢,並感謝他們幫忙。

她邊走邊說:“像我們這種大公司,得罪的人多了去。不管是本地的,還是外地的,名單上都不下十個人。”

得罪的人是多,但都沒到生死仇殺的地步。而且在生意上,白滿川喜歡留有餘地。

得罪人也沒得罪死,有生死之仇的沒幾個。

“上一次張雪的事件,已經提醒你們,治安問題很重要。治安問題居然沒得到解決,這次還是在白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嬰兒被人搶了。”

“我想問守護人民的職責,你們做到了嗎?”

一人說:“說到治安,福泉市是玉北市下,甚至在整個地區,是排的上前五的。我市還是整個地區,第五個在主幹道上,安裝攝像頭的城市。”

“不管是公職人員,還是協助,都不敢有一絲松懈。我們承認治安上,還有很多不足,需要繼續改進。

但你們也不能全把治安問題交給我等,該請的保鏢還是要請,該註意的安全問題還是要註意。”

這人說話不卑不亢,有條有理,令人刮目相看。

白露一個冷刀子放過去,那人也硬接著。

“今天傷了小的,明天就能殺了大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誰還敢在這種地方建廠?

安全問題不是口頭說說,看的還是你們的行動。不要讓人民群眾失望了。”

白露這張冷臉,這雙冷刀子眼,這番冷言冷語,讓他們深感壓力之大。

白滿川對白露招手,讓她別說了,他好心痛。

心痛他的兒子,心痛他的女人。

白滿川與領導說:“我相信當局的力量,相信當局會給我滿意的答覆。”

“白露你看著這裏,我跟他們回公安局,我想看看是什麽人,想置我們於死地。”

兄妹二人第一個念頭就是老家人。

最近他們搶新亞的生意,挖了新亞的技術人員、管理人員。致使新亞上市日期推遲了日子。

買兇殺人的事,白喜不是沒做過。

出了醫院,就遇到長槍短炮,地區的記者都跑來了,迫切想要最新消息。

白滿川說了聲暫時安全,就上了車離去。

記者想要闖入醫院,總會被眼尖的護士給趕出去。

不過還是有狗仔進入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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