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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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對付你,也是直接對你啊,怎麽會弄廖氏集團。”

“我也沒那通天手段。弄了廖氏集團,這不是把盟友變成對手嗎?”

顯然電話那頭是三嬸廖梅。

能把這事件鬧得全國皆知,背後帶有人推波助瀾,廖氏不得不查。

經過他們的人脈、手段,終於把幕後黑手找到,令他們意料之外的是白滿川。

他們想不到,幕後黑手裏,不僅有敵對手,還有自家人。

“三嬸這是不認我了,我們可是自家人。”

“是,我們不是自家人。三嬸連汙言穢語都能說出口,也是不把我們當自家人了。”

“那我們就走著瞧,對了,有人跟我說滿橋犯事了,要是被捅出去要坐三年牢獄哦。三嬸,你說我弄不弄好呢?”

白滿川得意地笑:“三嬸不是不把我當自家人嗎?你跟四叔才是自家人啊。”

杜鵑貼耳朵過去,還沒聽到什麽,那邊就掛了電話。

杜鵑說:“你可把三嬸給氣瘋了。”

“人啊,不要太把自己當一回事,膨脹起來容易被針戳。給三嬸一個教訓也好。”

她喝了些酒,臉蛋泛著紅暈,嘴唇紅潤潤的,笑起來十分迷人。

白滿川見了不由得心動。

一手捂著兒子的眼睛,一手扶著她的頭,給她一個長吻。

張荷不是同杜鵑一起回的,她先回一趟公司。

回到家,只見保姆帶著陽光玩,那一對夫婦不見了人。

“他們兩個呢?”

保姆說:“白先生與杜小姐出去了,說是看電影。會很晚才回來,讓我哄陽光睡覺。”

陽光見著奶奶就向奶奶伸手,然後放聲大哭,哭著指著大門。

像是在控訴他的爸媽拋下他,只顧二人世界。

張荷放下包包,抱起陽光,“現在就哭了,以後有你哭的。你爸媽就是沒良心的,拋下小小的你不管。”

陽光哭起來沒有眼淚,也不知他是假哭還是真哭。

這是她孫子,有血脈關系的,有一股天然的親近。

張荷耐著性子哄他一番,餵他喝牛奶。

杜鵑與白滿川回家時,已經是淩晨一點。

白滿川才放下車鑰匙,發現媽媽的書房燈還亮著。

杜鵑拿著包包,提著裙子,輕手輕腳上樓,不敢到婆婆跟前去。

偷溜溜地回房間,親親她寶貝兒子。

生意越做越大,張荷不僅有出版社,書城,還有一家傳媒公司。

出版社與書城,都已經上了正規,她完全能放手讓負責人全權負責。

現在她重心放在傳媒公司,目前只籌備了財務部,人事部。公關部還沒弄好,劇本改編部門也沒籌建完畢。

很多事需要她親自拍板,忙碌起來時間就不夠用了。

白滿川坐在媽媽對面,掃了一遍桌面上的資料。

拿起一些來看,他說:“你太貪心了。”

“攤子鋪得太大,小心斷了資金鏈。”

張荷從文件上擡頭,“怎麽說。”

“你手頭上的資金充足,這是可以肯定的。但依照你目前的計劃來看,你不僅要弄劇本改編,你還要建立用於經紀部門的娛樂公司。”

“這跟你剛開始的意願不相符,娛樂公司很覆雜,它需要資源部、拍攝部、公關部等等。”

“需要簽人造星,要改編劇本,拉投資,再找導演拍攝電視劇,最後去電視臺賣劇。”

“這方方面面下來,會很累。這不符合你的個人意願,難道你想整日赴宴,被人吃豆腐?”

他現在的生意也做大了,被請吃飯的次數不少。

酒場上見多了,你摸我大腿,我依偎你胸膛的事。

一些人喝醉了,就不管你是什麽人,都會試探性伸手,企圖用色來達成目的。

即便沒有商業上的目的,也有身體上的目的。

白滿川知道媽媽是漂亮的,是那種嫉惡的,就怕她見不慣酒桌,直接翻臉走人。

兒子說的那種情況,張荷不是沒遇到過。

還真有人給她推人,當時她反應快,事先就斷了對方的念想,才不被惡心到。

張荷把一些文件收起,她已經想好公司該怎麽發展了。

她打算只做改編,與投資拍攝,其餘的一概不接手。

115 偷吃

“前頭,三嬸給電話我了,有警告的意味。你最近小心些,他們要反擊了。”

“想要反擊,也得要手頭有證據。”

對於那些人,張荷是不怕的。

她的公司她知道,對方想弄點什麽,也沒什麽好鬧。

最擔心的還是白滿川那邊,他的公司與新亞的業務完全重合。

白喜想要弄點什麽,首當其沖還是新雅公司。

夜深了,白滿川讓張荷早點休息。

他回房見杜鵑穿著粉色的睡衣,長發被夾子夾在發頂,厚實的一團。

露出那潔白的,修長的脖子,引人遐想。

她搖著奶瓶,手的幅度大些,就會扯動衣服,倒是顯出她的好身材來。

“媽休息了沒有?”

“要休息了。”

他去衣櫃邊,兩手交叉拿著圓領白T衣擺,雙手往上拉起,露出平坦小腹。

他本是背對著的杜鵑。

可杜鵑的視線跟著他走啊,突然間見他要脫衣服,見他那結實的後背。

衣服往上拉扯,倒是見著了全貌,這寬肩窄腰的特點,顯露無疑。

杜鵑在想,這就是她晚上抱的那具身體?怎麽看上去這麽有料?

她又冒出要摸摸的念頭。

好想伸手去這身材上摸摸拍拍啊!

可惜了,她還沒來得及行動,白滿川就拿著睡衣進浴室了。

陽光還小,身體儲蓄能力弱。像只小鳥般,吃飽喝足了就要尿,就要拉便便。

杜鵑要等他喝完奶,拉了便便才能入睡。

而白滿川上床就睡了。

在男人的意識裏,女人做家務、帶娃是天經地義,從沒想過要搭把手。

白滿川也是如此,當知道不需要幫忙,他爬上床就睡了。

他可不管你困不困,什麽時候睡。

陽光額頭有些發熱,今晚喝了半瓶奶就不喝了。

幾個月大的孩子,稍微發熱都得註意,一不小心就可能燒成腦膜炎。

杜鵑不敢睡,守在搖床邊,見陽光哭了就抱起來哄。

半個小時後,見溫度計上顯示三十八度四。

這個溫度高了,嬰兒腋下的正常體溫處在三十六度,到三十七度二之間。

口溫會比腋溫高上零點三度,而肝溫則會比腋溫高零點五度。

體溫上到三十八度屬於危險地帶。

杜鵑搖醒白滿川,“陽光燒到三十八度二了。”

白滿川猛地爬起,掀開空調被,爬到杜鵑身邊,拿起放在陽光腋下的溫度計。

對著燈光搖晃了兩下,溫度上到三十八度四。

“先給他喝點水,給他掌心、耳根部擦酒精降溫。”

“好。”

白滿川去把衣服換了,如果陽光溫度降不下來,就需要送到醫院去。

萬幸的是,擦酒精有用,兩分鐘後陽光的體溫降了零點一度。

陽光這種情況,是身體免疫系統建立,而引發的發熱。

只要看顧得當,就不需要去醫院。

白滿川用濕毛巾,給陽光擦額頭、掌心、耳背、腳掌。

半個小時後,陽光的體溫下降到三十八度。

折騰了大半夜,陽光的溫度才落到三十七度四。

第二天,陽光懨懨地醒來,發現自己睡在爸爸媽媽中間。

早晨起來一泡尿,射到爸爸的手背。

他撐著腰動著手,翻到媽媽那邊去,循著潛意識拱媽媽的胸脯,要喝奶奶。

白滿川擡手,手背的液體,沿著路線落到他手肘處。

滿頭黑線的白滿川,看著濕漉漉的手,好想揍這小子一頓啊!

他告訴自己:親身的,不能揍。

忍不住又對自己說:養大點,養大點就能揍了。

白滿川一手撈起陽光,一手拿過陽光的幹褲子,抱著他起床。

杜鵑也醒了,但她好困,起不來。

擡起了頭見白滿川帶了娃,她又跌進枕頭裏,“我再睡會兒。”

陽光一整天都不是很好,愛哭離不開人,又不喝奶。

白滿川說這是生病的正常現象,慢慢就會好,不用去醫院。

杜鵑就信了他,守著陽光,什麽也做不了。

孩子生病了,媽媽更辛苦。

她抱著哄著陽光,問白滿川:“能不能研制一些蚊香液?一插電就會散發無毒氣體,驅趕蚊子。”

“現在的蚊香,煙味濃,聞到刺鼻,對孩子不好。”

“回去,我讓研究所的研究一下,應該不難。”

白滿川出來有兩天了,他也該回福泉市。

杜鵑帶著娃,不能幫他做什麽,只能看著他收拾東西,叮囑他註意安全。

提醒他別貪涼感冒了,並暗示他不要碰別的女人。

她說後面這話的時候,吞吞吐吐,讓白滿川好笑。

他隔著孩子逗弄她,“不能什麽?”

杜鵑靠著墻,他又靠了過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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