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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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上眼皮,對白滿橋說:“你的身邊魚龍混雜,想要放點東西進去,沒有難度。你每日喝的酒水、吃的飯菜,都是下手的好地方。”

白滿橋是真的怕了,他再也不敢假設了。

“我跟著大哥長大,性子跟大哥相差不離,對於一些人該怎麽做,絕不手軟。”

“我是你弟弟,我們是有血緣親情的。”“還有你殺了我,我爸會放過你嗎?”

白滿川點起第二根煙,“你知道大哥是被誰害死的嗎?”

此時白滿橋想起杜鵑的話,那些恐怖的念頭,又回到他腦海。

“是小叔找的人,三叔給的錢。你認為我還會顧及親情?”白滿川吐煙霧。

“像三叔這樣雇兇,找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殺人,再讓兇手偷渡出境。沒有人證、物證,想指控犯罪都難。”

“殺了你,三叔沒證據,又能耐我何?”

白滿橋嚇得,大聲說:“我沒有,真的。我發誓,我發誓。”

“你這傷怎麽來的?”

“我摔的,出車禍弄的。我自己弄的。”

白滿橋還有點聰明。

“福泉市的房子在開發,打算弄別墅群,杜鵑需要在這住上三四個月。你有什麽打算?”

“我出國,意大利的奧德米大師,邀請我過去交流藝術。在意大利玩上幾個月,不是問題。”

白滿川把半截煙掐滅,他打算走了,站起整了整西裝。抽出一張支票,“醫藥費。”

白滿橋抽著嘴角,難受地說:“我自己弄的傷,哪需要你給醫藥費。”

108 討論劇本

陽光惡醒,拍打媽媽不見有回應,眼皮含著淚水,哇哇大哭。

杜鵑瞇著眼,撐起身子,抱起陽光,摸摸他屁股,不是尿尿,就是餓了。

“陽光乖,不哭,媽媽給你沖牛奶。”

白滿川打開房門,見她瞇著眼走路,生怕她撞到墻。

快快過去扶住她,抱過陽光,推她回床上去。

“你睡吧,我來就好。”

昏昏欲睡中的杜鵑,“你這西裝革履的,去哪了啊?”

“寬哥給了電話,說有件好事要給我,出去看了一下。也不是多好的事,沒什麽興趣就回來了。”

寬哥來電話,這是真的。

但電話裏的內容,不是什麽好事,而是杜鵑打白滿橋的事。要白滿川去後場收拾,免得事件鬧大了。

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裏。

白家祖宅的事已經在外面傳,杜鵑打人的事也開始傳了。

今夜白滿川過去封口了,消息就在小圈子裏傳,不會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真好看!”

“什麽好看?”

“你好看,脫衣服好看,穿衣服更好看……”說著說著她就睡著了。

白滿川笑她體力差。

他抱著陽光在房裏轉圈,哄陽光不要哭。邊搖著奶瓶,給牛奶降溫。

陽光看著爸爸手中的奶瓶,伸手去夠想要喝奶奶。

他就一個小小娃娃,手有多長?怎麽也夠不到,夠不到就開始使絕招,“嗚哇……”

“不哭,不哭哦,陽光很快就有奶奶喝了。”

白滿川在手背上試一下溫度,等溫度合適了再給他。

陽光就著爸爸的手,抱著奶瓶,大口大口地吸。吃了半個肚子,開始玩噴氣,嘴巴噗噗地噴,吐出好幾個泡泡。

白滿川拿開奶瓶,再捏著陽光鼻子,“小家夥,這麽小就有壞習慣,長大後不就得一身壞毛病。”

陽光鼻子不能呼吸,這能張開嘴,一邊嗚呀哭泣,一邊吸氣。

做爸爸的白滿川見機,放了他鼻子,把奶嘴塞進去,讓他多吃兩口牛奶。

次日,杜鵑醒來,見他們爺倆呼呼大睡。

一人給一個吻,掀被子下地。關了小暖氣,打開窗戶,讓濕氣跑進臥室。

張荷習慣早起,拿著一份資料,來到餐桌前。喝著杜鵑端來的牛奶,吃著小麥粥。

“你來看一下,這裏有兩份改編後的劇本,二選一。選定後就能進行拍攝。”

“導演是竇海梅嗎?”

“嗯。”“實行一二一制,一流的導演,二線的明星,一流的拍攝團隊。”

杜鵑拿起劇本研讀。

因為她不是編劇出身,對編劇工作陌生,再加上要帶孩子,就沒有參與改編的工作。

劇本跟小說有很大的不同,劇本只需要列出人物對話,以及旁白。

比如一個場景是葡萄架下。

小說形式是這樣的:

先來環境描寫,把葡萄架描寫一番,寫葡萄的葉子怎麽樣,長沒長葡萄。再寫男主角與女主角的對話,最後描寫兩人之間的暧昧因素。

劇本形式是這樣的:

葡萄架下,周棠與李晏晏兩人在喝茶。

周棠:……

李晏晏:……

丫鬟:……

李晏晏:……

那些省略的外貌描寫、環境描寫、神態描寫,都已經現實化,無需在弄進劇本裏。

環境描寫是由道具組去準備的,外貌描寫由化妝組去弄的,神態描寫則是由演員去演繹。

兩份改編劇,杜鵑都看了,“第一份把在義莊的情節削減了,這就削弱了李明義的狠,使得後期李明義的反叛很突兀。”

“第二份好一點,但高大人這部分,有點不妥。像是,像是……要他死也需給個合理的說法,抄家的理由太牽強了。”

在原著裏高大人,這個幕後黑手是沒死的。

導演認為這個黑暗人物不死,很難過政審。

“你認為該怎麽改?”

“減少高大人的戲份,不要點明他的身份,讓觀眾去猜。是不是幕後黑手,由觀眾去討論。”

“行,我跟編劇組討論一下。”

杜鵑是投資商,也是原作者,她有話語權。

白滿川拿著領帶,踩著拖鞋,邊下樓邊搖頭,發梢上的水珠紛飛。

“你怎麽不吹一下啊?”

白滿川再甩一下頭發,把水珠甩給杜鵑,滿心愉悅。

這時候的他,像個調皮的小孩。

她很想與他親昵一番,可有婆婆在,得要註意影響。

他說:“陽光要醒了,你上去看一下。”

“好。”

還沒等她上去,別墅的門就被推開了。

怒氣沖沖的廖梅,拿著備用鑰匙,開了張荷的家門。

“杜鵑。”

一進門就大嗓門喊叫,像是要用聲音來發洩,她的怒火。

白滿川讓杜鵑上去,不要管下面。

杜鵑看懂他的暗示,連連走上樓梯,跑進房間。

“跑,你能跑到哪去?”

廖梅站在客廳中央,陰狠地盯著上樓的杜鵑。

“三嬸,一大早的,有事的?”

“哼。白滿川,你就給我裝聾作啞,昨晚上你幹嘛了?”

白滿川抖了抖領帶,把領帶扔向沙發。

“昨晚上幹嘛?沒幹嘛,就是跟杜鵑在床上打了幾架,舒服得很。三嬸你連這個也關心?”

白滿川笑得陰森森,一步步逼近廖梅。

廖梅往後退了一步。

“三嬸,如果他不是白滿橋,我會砍了他那雙手。”

“你,你枉顧親情,在你眼裏我們都不是人了?”

“白滿川,你就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白家養你這麽久,你不懂感恩,還想動白家的血脈。

你爺爺還沒死,你就要弄得家破人亡。”

“三嬸,你把剛剛說的這番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三叔,三叔一定會告訴你該怎麽做人,該怎麽說話。”

白滿川笑得十分陰險,廖梅有些怕他。

“張荷,你不要看熱鬧。杜鵑打傷我兒子,白滿川恐嚇我兒子,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白滿川卷起手袖,轉身去餐廳,打算吃早飯。

“三嬸,你可別能冤就冤啊。那是滿橋自己摔的,他昨晚喝醉酒開車,出了小車禍自己弄傷了自己。”

張荷吃完了,收拾餐盤,“廖梅,要不要來吃點?”

“什麽公平,什麽道理,什麽一家親都是假的。張荷,你就是偽善的人。

我見過偽善的人,沒見過你這偽善的人。在人前標榜自己,家世有多少,教養有多好,一旦需要你主持公道的時候,你就只顧著自己。”

“你自私自利讓人感到惡心。”

“面上清高,說是守著一個人,私下來不知有多少男人。舉著貞節牌坊,去找男人說的就是你。”

“啪”白滿川拍桌子。

一碗扔到廖梅腳下。

瓷碗四分五裂,碎片到處是。

“滾出去。”

張荷被氣得,臉發青,人發抖。

109 上京

白滿川給三叔電話:“三叔,剛剛三嬸來這了,我覺得她說的一句話很對。”

“爺爺還沒死,就要弄得家破人亡。”

“聽說撞死大哥的,泥頭車的車主,出現在雲省。我去把他抓回來,你說好不好?”

“新亞有一批不合格的藥物,投入了市場,不知道三叔知不知道?如果我告訴記者,他們會怎麽報道呢?”

不到一個小時,白喜帶著廖梅、白滿橋來到負荊請罪。

白喜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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