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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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需要他出手，他就不會推脫。
“下次他們再找你，你就讓他們到工廠去。工廠擴大招人，需要很多搬運工，或分揀員。”
“好。”
兩人相處時光總是溫馨的，填飽肚子後，不是抱抱就是親親。亦或是蓋著被子聊天嗝屁，她談談她的小說，他說說聽來的笑話。
漫長的一夜又過去了，第二天清晨，兩人又開始了一天的生活。
…………
還真有人不死心，第二天看準了時間，按響了門鈴。
杜鵑主動開門讓他們進來。
今日來的人沒昨日那般多，這幾個人她還是能應付的。
“都請坐，你們的事我都知道了。”杜鵑給每個人送上熱水，放點茶葉進水杯裏泡著。
她坐在單人沙發上，面對那幾個人，靜靜地把他們打量，無形中給他們增加了心理壓力。
讓他們不敢膽大妄為。
好一會兒見沒人出聲，杜鵑問道：“你們知道為何會被辭退嗎？”
還別說，他們真的知道，即便不知道，也去打聽到了。
還真是誰做了虧心事，誰難堪。
杜鵑說：“做人啊，就要老實本分。拿該拿的，不拿不該拿的。”
“大家都這樣做的，為何就辭退我呢？”
“我也是看了別人做，我才做的。”
杜鵑壓壓手，讓他們停一下。
“既然做不了老實本分，就要取之有道。在自家公司裏，低價買入高價賣出，這種事本不應該做。”
“為什麽別人沒事，你們有事？因為你們做得太離譜，你的胃口太大，吃窮了藥農，弄壞了藥田，導致草藥品質不佳。導致公司聲譽下降，導致公司虧本。
是公司虧待了你們嗎？公司給你們高工資，給你們配自行車，過年過節還有禮物贈送，你們還要做損害公司的事。簡直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一只吸血蟲。”
杜鵑這一番話，這一個氣勢，完全超出了她的生理年齡，像足了上位者，壓得他們大氣不敢出。
杜鵑見他們面露愧色，她緩和了態度，說：“公司出錢弄藥苗，出錢請你們去教農民種草藥，出錢研制農藥，最後還要回收藥草。這是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大家，為了讓鄉親們賺點錢，出錢出力討不到好處，這家公司遲早會倒閉。要是它倒閉了，吃苦吃累的還是鄉親們啊。沒了這一筆收入，誰能支付學費，誰能建磚房子？”
他們的良知受到了譴責，聽了這一番大道理，他們再也不敢鬧了。
“你們能來這，說明你們是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晦暗的眼珠裏亮起了光芒，他們看向杜鵑，希望得到好消息。
“繼續做回老本行是不行了，你們把農藥賣得太貴了。滿川說工廠那邊換了一批人，一些位置空出來了，你們要是願意的，可以去那邊報名。”
“我願意的。”
“工廠的待遇比不得技術推廣員，但比風吹日曬的好。進去了好好幹，過一年會加工資，三五年後待遇就不差了。”
“我們知道的。”
“謝謝。”
“謝謝，謝謝。”
杜鵑這一番先給大棒，後給糖果的操作，讓他們感恩戴德。
今日這一幕，讓他們深刻記得，白總的老婆也不好惹。
那些沒有來的人，打聽到能去工廠找工作，跟著一起去了。
有的人嫌棄工資少，沒做多久就走了；有的人覺得比外面還累，偷偷卷鋪蓋走了；還有的人忍住了低工資，忍住了初時的勞累，留了下來成為了骨幹。
60 我不樂意
大雨嘩啦啦地下，杜貴才撐著雨傘來到杜鵑家。
“爸，你怎麽不避雨再過來，瞧你褲角都濕了。”“我找滿川的褲子給你換。”
幸好杜貴才體型跟白滿川的體型差不多，瘦瘦的身上沒幾兩肉，不然滿川的褲子他穿不上。
杜鵑打開風扇，讓杜貴才涼快一下，“吃根冰棍？”
“不吃，腸胃受不得了冰的。”
杜貴才跟杜鵑說：“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跟你說一下，關於這個提工資的事。”
杜鵑拿著水杯，把一杯水給爸爸，她手裏拿著另一杯冰水。
“他們都提了工資，就沒有你的份嗎？”杜鵑盯著爸爸問。
她想知道爸爸是怎麽想的。
“恰好相反，整個福泉縣有十八個鎮，除去八九個被開除了，剩餘的都提工資了。我提了一百塊，一百塊啊！”
聽爸爸這語氣，是認為這工資多了。
杜鵑笑著說：“這一百塊也是你該拿的，你看你平時有多勤奮，不過年不過節都在藥農的藥田裏，不是幫這個就是幫那個。
這十裏八鄉的，哪個不說我們鎮的藥材品質好？”
“就是多了啊，他們不是提三十，就是提價五十，只有我是翻一倍的。他們都說我是靠女婿，女婿給臉面。你今晚跟白滿川說，我不要這麽高工資，你讓他給我調到350一個月。”
原來爸爸生氣的是這個方面，杜鵑吊起的心放下來了。
如果爸爸是來跟她說，讓白滿川給他繼續增加工資，她還真不好說出口。
“爸，還是那句話，有多少能力種多少田地。你是個勤奮的，又是個不貪的，上邊給你提工資是應該的。”
杜鵑把水杯放下，認真地跟爸爸說：“你知道為什麽會有人被辭退嗎？”
“他們做事不老實，拿了不該拿的。”
“福爾殺蟲劑，你賣多少錢？”
“這事你知道啊，怎麽問我？公司配來的是兩塊，我賣兩塊五。”
“爸爸，你知道嗎？被辭退的那些人裏，他們因為這種殺蟲劑好用又便宜，他們賣到四五塊錢去。
就算是沒有被辭退的，也有人賣到四塊錢去。他們拿的那些錢，跟你拿的那些錢不成正比。爸，你回去好好問問，一定會發現加二十塊工資的人，是賣農藥價格最高的人。”
“賣價格越低，提的工資越多，這是公司對你的嘉獎。”
被杜鵑這麽一說，杜貴才覺得很有道理。
“真的是這樣？”
“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你要是堅持降低工資，我也不阻攔。讓滿川跟財務部的說一聲就好。”
杜鵑又隨意地說了句，“杜棠走出了大山，將來未必願意回到這裏，你不存點給他在外面買房子，你二兒媳婦還不願跟杜棠結婚。”
這下杜貴才不堅持降工資了，還生怕杜鵑勸他降工資，杜貴才站起來說：“我回去問問他們去。”
杜鵑送爸爸出去，“雨水大，不如停雨了再去？”
“不礙事，我回去有衣服換。”
晚上白滿川回來，杜鵑把這事說給他聽。
聽得他直發笑，“爸是個老實人，是個淳樸的人。”
“哼，也是個重男輕女的人。我一說給杜棠買房，他就走了。”
“輕微而已，沒你說的那麽嚴重。”
“杜鵑女士，飽暖思**，不如我們今晚在這裏試試。”
“這是書房，不好吧。”
“沒什麽不好的，來，你扶著架子，我從你後面來。”
“那你輕點……”
“行，輕點來，多來幾次。”
…………
大雨下了兩天一夜，終於停了。
杜鵑見有空就去找張雪聊聊。
杜鵑抱著小侄子，跟大嫂說：“我見奶奶老了，爸爸又忙，不如讓他們在城裏住。”
“前不久杜松跟我說過，我也讚同，可你看這裏地方不多，住不下啊。”
張雪是同意留下杜貴才的，可單位分配的房子不大啊。
“我手裏頭不是有個房子嗎？讓他們去那邊住就好。”
“我不樂意，我不去。”杜李氏不同意，把賣回來的菜胡亂放桌子上，表示她的不同意。
杜李氏可喜歡這邊了，這邊生活的都是文化人，跟她說話都是細聲細語的。她享受到一種別樣的感覺，像是進入了天界。
就算有些人跟她一樣，是從鄉下來的，但也客客氣氣的，不臉紅不吵架。她可不想離開這裏。
杜鵑先看杜李氏一眼，杜李氏居然不怕她了。
在這裏生活久了，老太太的膽子變大了啊。
杜鵑問杜李氏：“你知道我手裏有一棟房子嗎？”
杜李氏撇嘴，“能不知道嗎？存折裏的錢不見了，不是你拿了會是誰拿了。”
“你不問我要回去？”
杜李氏想說點什麽，想想還是算了。坐下去摘菜，她把氣撒在菜上。她不想在孫媳婦跟前，跟杜鵑吵架。
“我那房子你去看過了，對嗎？”杜鵑很肯定地問。
“哼，比我的菜園子還小，你買它當棺材嗎？”
張雪不喜，“奶奶，那兩個字不是隨便說的。”
“哼。”
杜鵑不計較，杜李氏的性子，沒人比她更了解。“我在想，把那邊的房子給爸爸。讓爸爸弄一個日用店，也就是雜貨鋪。”
“呸，你是想害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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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他們再找你，你就讓他們到工廠去。工廠擴大招人，需要很多搬運工，或分揀員。”
“好。”
兩人相處時光總是溫馨的，填飽肚子後，不是抱抱就是親親。亦或是蓋著被子聊天嗝屁，她談談她的小說，他說說聽來的笑話。
漫長的一夜又過去了，第二天清晨，兩人又開始了一天的生活。
…………
還真有人不死心，第二天看準了時間，按響了門鈴。
杜鵑主動開門讓他們進來。
今日來的人沒昨日那般多，這幾個人她還是能應付的。
“都請坐，你們的事我都知道了。”杜鵑給每個人送上熱水，放點茶葉進水杯裏泡著。
她坐在單人沙發上，面對那幾個人，靜靜地把他們打量，無形中給他們增加了心理壓力。
讓他們不敢膽大妄為。
好一會兒見沒人出聲，杜鵑問道：“你們知道為何會被辭退嗎？”
還別說，他們真的知道，即便不知道，也去打聽到了。
還真是誰做了虧心事，誰難堪。
杜鵑說：“做人啊，就要老實本分。拿該拿的，不拿不該拿的。”
“大家都這樣做的，為何就辭退我呢？”
“我也是看了別人做，我才做的。”
杜鵑壓壓手，讓他們停一下。
“既然做不了老實本分，就要取之有道。在自家公司裏，低價買入高價賣出，這種事本不應該做。”
“為什麽別人沒事，你們有事？因為你們做得太離譜，你的胃口太大，吃窮了藥農，弄壞了藥田，導致草藥品質不佳。導致公司聲譽下降，導致公司虧本。
是公司虧待了你們嗎？公司給你們高工資，給你們配自行車，過年過節還有禮物贈送，你們還要做損害公司的事。簡直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一只吸血蟲。”
杜鵑這一番話，這一個氣勢，完全超出了她的生理年齡，像足了上位者，壓得他們大氣不敢出。
杜鵑見他們面露愧色，她緩和了態度，說：“公司出錢弄藥苗，出錢請你們去教農民種草藥，出錢研制農藥，最後還要回收藥草。這是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大家，為了讓鄉親們賺點錢，出錢出力討不到好處，這家公司遲早會倒閉。要是它倒閉了，吃苦吃累的還是鄉親們啊。沒了這一筆收入，誰能支付學費，誰能建磚房子？”
他們的良知受到了譴責，聽了這一番大道理，他們再也不敢鬧了。
“你們能來這，說明你們是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晦暗的眼珠裏亮起了光芒，他們看向杜鵑，希望得到好消息。
“繼續做回老本行是不行了，你們把農藥賣得太貴了。滿川說工廠那邊換了一批人，一些位置空出來了，你們要是願意的，可以去那邊報名。”
“我願意的。”
“工廠的待遇比不得技術推廣員，但比風吹日曬的好。進去了好好幹，過一年會加工資，三五年後待遇就不差了。”
“我們知道的。”
“謝謝。”
“謝謝，謝謝。”
杜鵑這一番先給大棒，後給糖果的操作，讓他們感恩戴德。
今日這一幕，讓他們深刻記得，白總的老婆也不好惹。
那些沒有來的人，打聽到能去工廠找工作，跟著一起去了。
有的人嫌棄工資少，沒做多久就走了；有的人覺得比外面還累，偷偷卷鋪蓋走了；還有的人忍住了低工資，忍住了初時的勞累，留了下來成為了骨幹。
60 我不樂意
大雨嘩啦啦地下，杜貴才撐著雨傘來到杜鵑家。
“爸，你怎麽不避雨再過來，瞧你褲角都濕了。”“我找滿川的褲子給你換。”
幸好杜貴才體型跟白滿川的體型差不多，瘦瘦的身上沒幾兩肉，不然滿川的褲子他穿不上。
杜鵑打開風扇，讓杜貴才涼快一下，“吃根冰棍？”
“不吃，腸胃受不得了冰的。”
杜貴才跟杜鵑說：“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跟你說一下，關於這個提工資的事。”
杜鵑拿著水杯，把一杯水給爸爸，她手裏拿著另一杯冰水。
“他們都提了工資，就沒有你的份嗎？”杜鵑盯著爸爸問。
她想知道爸爸是怎麽想的。
“恰好相反，整個福泉縣有十八個鎮，除去八九個被開除了，剩餘的都提工資了。我提了一百塊，一百塊啊！”
聽爸爸這語氣，是認為這工資多了。
杜鵑笑著說：“這一百塊也是你該拿的，你看你平時有多勤奮，不過年不過節都在藥農的藥田裏，不是幫這個就是幫那個。
這十裏八鄉的，哪個不說我們鎮的藥材品質好？”
“就是多了啊，他們不是提三十，就是提價五十，只有我是翻一倍的。他們都說我是靠女婿，女婿給臉面。你今晚跟白滿川說，我不要這麽高工資，你讓他給我調到350一個月。”
原來爸爸生氣的是這個方面，杜鵑吊起的心放下來了。
如果爸爸是來跟她說，讓白滿川給他繼續增加工資，她還真不好說出口。
“爸，還是那句話，有多少能力種多少田地。你是個勤奮的，又是個不貪的，上邊給你提工資是應該的。”
杜鵑把水杯放下，認真地跟爸爸說：“你知道為什麽會有人被辭退嗎？”
“他們做事不老實，拿了不該拿的。”
“福爾殺蟲劑，你賣多少錢？”
“這事你知道啊，怎麽問我？公司配來的是兩塊，我賣兩塊五。”
“爸爸，你知道嗎？被辭退的那些人裏，他們因為這種殺蟲劑好用又便宜，他們賣到四五塊錢去。
就算是沒有被辭退的，也有人賣到四塊錢去。他們拿的那些錢，跟你拿的那些錢不成正比。爸，你回去好好問問，一定會發現加二十塊工資的人，是賣農藥價格最高的人。”
“賣價格越低，提的工資越多，這是公司對你的嘉獎。”
被杜鵑這麽一說，杜貴才覺得很有道理。
“真的是這樣？”
“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你要是堅持降低工資，我也不阻攔。讓滿川跟財務部的說一聲就好。”
杜鵑又隨意地說了句，“杜棠走出了大山，將來未必願意回到這裏，你不存點給他在外面買房子，你二兒媳婦還不願跟杜棠結婚。”
這下杜貴才不堅持降工資了，還生怕杜鵑勸他降工資，杜貴才站起來說：“我回去問問他們去。”
杜鵑送爸爸出去，“雨水大，不如停雨了再去？”
“不礙事，我回去有衣服換。”
晚上白滿川回來，杜鵑把這事說給他聽。
聽得他直發笑，“爸是個老實人，是個淳樸的人。”
“哼，也是個重男輕女的人。我一說給杜棠買房，他就走了。”
“輕微而已，沒你說的那麽嚴重。”
“杜鵑女士，飽暖思**，不如我們今晚在這裏試試。”
“這是書房，不好吧。”
“沒什麽不好的，來，你扶著架子，我從你後面來。”
“那你輕點……”
“行，輕點來，多來幾次。”
…………
大雨下了兩天一夜，終於停了。
杜鵑見有空就去找張雪聊聊。
杜鵑抱著小侄子，跟大嫂說：“我見奶奶老了，爸爸又忙，不如讓他們在城裏住。”
“前不久杜松跟我說過，我也讚同，可你看這裏地方不多，住不下啊。”
張雪是同意留下杜貴才的，可單位分配的房子不大啊。
“我手裏頭不是有個房子嗎？讓他們去那邊住就好。”
“我不樂意，我不去。”杜李氏不同意，把賣回來的菜胡亂放桌子上，表示她的不同意。
杜李氏可喜歡這邊了，這邊生活的都是文化人，跟她說話都是細聲細語的。她享受到一種別樣的感覺，像是進入了天界。
就算有些人跟她一樣，是從鄉下來的，但也客客氣氣的，不臉紅不吵架。她可不想離開這裏。
杜鵑先看杜李氏一眼，杜李氏居然不怕她了。
在這裏生活久了，老太太的膽子變大了啊。
杜鵑問杜李氏：“你知道我手裏有一棟房子嗎？”
杜李氏撇嘴，“能不知道嗎？存折裏的錢不見了，不是你拿了會是誰拿了。”
“你不問我要回去？”
杜李氏想說點什麽，想想還是算了。坐下去摘菜，她把氣撒在菜上。她不想在孫媳婦跟前，跟杜鵑吵架。
“我那房子你去看過了，對嗎？”杜鵑很肯定地問。
“哼，比我的菜園子還小，你買它當棺材嗎？”
張雪不喜，“奶奶，那兩個字不是隨便說的。”
“哼。”
杜鵑不計較，杜李氏的性子，沒人比她更了解。“我在想，把那邊的房子給爸爸。讓爸爸弄一個日用店，也就是雜貨鋪。”
“呸，你是想害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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