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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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血中HBV的雙層殼病毒顆粒。該病毒的最外層膜為乙肝病毒表面抗原(HbsAg),也是乙肝疫苗的基本成分。

乙肝病毒表面抗原的發現,震驚了臨床醫生。在60年代的美國,絕大多數血液來自於有償獻血者,而這些人要比普通人群更易患乙肝。一些研究表明,由於大的外科手術,需要接受輸血的患者當中,有一半出現肝炎。

醫學委員會認識到,如果能夠采用適當的方法對已被HBsAg汙染的血液進行篩查,就可大大減少輸血後肝炎的發生。

從此,人類掀開了與乙肝病毒抗爭的歷史。

70年代開始,我國開始對乙肝進行研究。

長期的慢性乙肝病毒感染狀態,使很多患者在升學、就業及參軍入伍等方面多次失去機會,給患者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容易引起心理疾病。

為了這些病者的未來,醫學者們從各個方面入手研究。

我國就提出中藥對付乙肝的論題。

錢教授就是為了研究才到桂東南來。桂東南產的葉下珠加環丙沙星,可增強抗病毒作用。研究得知,苦味葉下珠對四氯化碳、氨基半乳糖誘導的肝細胞毒性具有保護作用。

經過研究,葉下珠片對乙肝病毒有抑制作用,具有保護肝細胞及提高細胞免疫力功能作用。

“現在剩下的一步就是加大臨床研究,只要再給我兩年時間,用更多的臨床試驗加以論證,這藥物就能給你帶來更高的效益。”

已經成功為兩人抵抗了HBV病毒,讓他們正常生活,不出現眩暈、嘔吐、乏力等癥狀。

目前國內還沒有對癥乙肝的疫苗,從國外引進的疫苗過於昂貴,數量少。白滿良的制藥公司出現了抵抗乙肝病毒的疫苗,就是獨門生意,壟斷整個市場的後果就是錢用大車裝。

白滿良的身價想要不漲都不行。

“兩年等得起。教授是公司的大功臣啊。”

錢教授謙虛,“滿川也出了大力氣。對了他還有另一份禮物要給你。”

“沒什麽就是用苦味葉下珠弄出了個方子,適合弄眼藥水、滴眼液之類的。這類藥物的技術難度不高,但市場需求量大,尤其是學生群體。

只要我們定制的價格合適,為大哥搶占市場是沒問題的。”

白滿川把自己弄的眼藥水給大哥,“這個主治功效:明目、眼角膜發炎。”

“這個是用於腎炎水腫。”

“這個是治療泌尿系感染。”

“這個是治療結石的。”

“這個是治療腸炎的。”

白滿川把一個個研究成果給大哥。白滿良手忙腳亂生怕沒把東西接住,給摔沒了。

“這些藥物方子,都是經過試驗得來的。”附近幾個村子,各種病人都有,他們求治於白滿川等人。

白滿川不僅給他們藥吃,還給他們錢收。試藥也是經過他們同意的。

聰明的白滿良問他,“之前問你,你說沒有。現在不問你,你一通給了我。你的目的令我懷疑。”

白滿川長嘆,小心思被戳穿了!

過了幾十秒他才吐出兩字來,“封口。”

白滿良“哼”了一聲。

26 白與杜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白滿良拿了白滿川的醫藥方子,就得幫白滿川守住秘密。

白滿良接了那些方子,白滿川松了口氣。有大哥在前面頂著,他能好好思考接下來該怎麽選。

他真怕一下子捅破天,讓那些人來搗亂。

白滿川拿出一張地圖,點了點清水鎮的位置,“葉下珠體外抗HBV的作用,在比較篩選不同植物抗HBV活性發現,葉下珠抗HBV表現最優秀。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把這一片區域劃為醫藥生產基地。”

“不錯,這片地區土壤生長出來的苦味葉下珠片效果最好。”

苦味葉下珠片不下600種,不同地方的功效不同。這裏的苦味葉下珠制出的葉下珠片,對肝炎最有效果。

“那這件事就由滿川來做。”白滿良象征性問一下。

白滿川給大哥白眼,你看我是這塊料嗎?

搞細菌,他是行家;搞經濟,他是門外漢。小心沒把地方給拿下,就用出了十幾萬。

前不久《南方商業報》上的一篇報道,一個實業家打算給家鄉修條路,結果才啟動工程儀式就用了十一萬,嚇得實業家趕緊撤回資金,再也不敢提修路的事。

才走通上路跟下路,工程還沒開始就投入了大筆錢,要是中間被人卡住不許動,那不得要花更多的錢不可?

賺錢的買賣人人做,賠錢的買賣沒人做。

“教授跟我回去,產業基地的事我讓白露過來管。滿川你管好研究所就可以了。”

“嗯。”

白滿良說要去考察地形,去看看當地人是否能相處,要是這裏的人風氣不好,出的惡霸多。他就得另想法子了。

他需要去實地考察,才能確定投入多少資金。

白滿川不跟著去,他要去伺候他的放線菌、克念菌素、R細菌等等細菌。

即便他想去白滿良也會用別的借口,支使他離去。

……

戴著口罩,手套的杜鵑烘著土菌。周健進屋來,對她笑,“杜鵑同志,有個人想見你。”

杜鵑跳起,摘下口罩,歡喜地說:“你等我一下。”

“好的,不急,你慢點來。”

去見白滿川,可不能慢點來。杜鵑脫了手套,換了身幹凈的衣服。“走吧。”

“我們往山那邊走,他在那邊等你。”

歡歡喜喜的杜鵑害怕被人看見,三步並兩步,小跑著往山那邊去。

其實在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在山林裏尋土菌,與村民在山林遇見的幾率更大。

杜鵑見著山上的人影,跑著上山。去到了發楞,這人不是白滿川啊。

這人比白滿川要矮一分,但比白滿川要壯實許多,要年長好些,更比白滿川要有氣勢。

一身老幹部的氣息,讓杜鵑以為這個人是滿川的父親。想了想,想起滿川說他父親沒了,家中就一個母親。

那這個人是誰啊?

白滿良依靠樹幹,擡頭看山林裏的鳥影,聽著鳥鳴。瞧著畫眉鳥,他還會吹口哨逗弄一二。

過了一陣子,見有一女人奔奔跳跳往山上來,他勾起了唇角等著人靠近。

本以為她是國色天香的大美人,等靠近了,瞧清楚了臉蛋,也就那樣。

白滿良見過的美人、佳人多了,對這種小清新的杜鵑看不上眼。

等她靠近,享受她驚愕的神情,白滿良的嘴角勾起弧度,心情愉悅啊。

“杜同志好,我是白滿良,白滿川的大哥。”

再次享受地觀察杜鵑神情的微白,白滿良得意地笑了下。

“不用害怕,我不是棒打鴛鴦的。”白滿良彈下手指,把煙灰彈掉,“滿川是我堂弟,我們家裏比較簡單,很久以前有點權,現在沒什麽勢力了。

滿川爸爸得了癌癥死了,他媽媽是個讀過幾本書的。”

杜鵑盯著白滿良。不知是他學了白滿川,還是白滿川學了他,手不離煙,煙不離手。

“你好。”

白滿良看了杜鵑一會兒笑了,這個女人不是機靈的。要是精明的女人,會在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接上話題。

白滿良沒想到滿川會選這樣的一個人,要是被二嬸知道了,定會被氣死。

她在滿堆精英裏挑兒媳,而滿川給她挑了個不聰明的。真想看看二嬸跳腳的樣子。

“你來找我是什麽事嗎?我很忙的。”

“嗯。”“他不知道我來找你。”

白滿良說:“我來找你是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選擇過得更好的機會。”

杜鵑聽不懂。

白滿良深入解釋,“自打建國以來,我家過得很不錯,因此養出了一些‘妖魔鬼怪’。這些年家族沒落了,各過各的生活,但他們眼高手低,喜歡自詡身份。

別的不行,損人特別在行,像你這樣的人嫁進去,不到兩年便被欺負到沒了人形。

不說那些族人,但是白滿川的母親就是個不好對付的。”

白滿良問一句,“你認為白滿川優秀嗎?”

杜鵑點頭,白滿川是她見過最優秀的人。是見過,不是聽過。

她聽說過很多名人,比如馬雲、馬化騰、比爾蓋茨等。但那些都是電視裏的人,見不著摸不到,也說不上話,都是她沒接觸過的。再怎麽厲害也是嘴巴上說說而已。

但白滿川的強悍,是體現在實處的。他能對山林如數家珍,能對她分析這一盆水裏有多少細菌,用什麽法子能把這些細菌給殺死。

他只把覆合酵素菌與覆合酵素原液放入糞肥裏,糞肥便沒了臭氣、沒了刺鼻的氨氣,還變得疏松黝黑。

被糞肥埋下去,白滿川說能長土菌,就長出了土菌;他說今夜有雨就有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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