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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青蓮觀邂逅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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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勇這麽一說,公冶長和蔡桓恍然大悟,雙雙撫掌道:“哈哈哈,老匹夫自恃才高多謀,也有失算的時候,這下有好戲看了。”

杜義不解地問“何以見得呢。”

公冶長解釋道:“吐谷馬賊也好,突厥韃子也罷,他們興兵的目的都是為了攻城略地,什麽報仇雪恥呀,都是借口。我們這一撤,得一座空城,他們必然不能滿足貪婪的,勢必要進攻通州、靖州、涼州、平陽等地,這些正是薛家父子的地盤,薛舉老謀深算,這次看他們怎麽辦。”

杜義和眾將聽了哈哈大笑,這一下氣氛活躍了不少。楊勇帶著他們進山林走出幾十裏地後,也漫無目的,此時楊勇和眾將士覺得口幹舌燥,正在這時,路旁邊的山林一座道觀。

見此道觀坐落在一處山高地,這道觀不算小,占地少說得有十多畝地,四周的圍墻不高,墻體年久失修,有的地方還出現了裂縫,黑油漆的道觀大門有些已經剝落,門面的一塊青條石,鐫刻著三個隸體大字青蓮觀,筆力雄渾蒼勁,透著古樸。

道觀雖然破舊,但青磚綠磚,與四周的蒼松翠柏交相輝映,在這荒山野嶺之,仍不失是一處風景。

楊勇和眾將士正駐足觀看時,從下面的石階來兩個出家的小老道,戴著圓口的道士帽,一身青灰色的道士服,打著裹腿,胖襪雲鞋,兩個人都挑著一擔水,二人邊走邊聊。

“師兄,聽說師叔收了個女徒弟,長得可漂亮了,所有的師姐師妹都漂亮。”

那個師兄打斷了他“師弟,她還沒剃度,不是我們道門人。不過我可警告你,我們出家人,你可不要瞎打聽,小心師父把你輦下山去。”

“哎師兄,我哪有打聽呀你說,這麽漂亮的姑娘為什麽要出家呀。”

“姑娘她可不是姑娘了,而是一個少婦,一個月前暈倒在山門前,聽說師叔把救起時,她還。”

“還怎麽樣啊師兄,快說呀。”那個師弟迫不及待。

“你還說沒打聽你究竟想知道什麽呀讓師父告訴你好了。”師兄有點不高興了,挑著水緊走。

“師兄我錯了,今天這事千萬別告訴師父,否則,師父真的會趕我走的。”師弟慌了,趕緊追,由於步伐不穩,擔子裏的水灑出不少。

兩個人挑著水正走著,冷不丁一擡頭,看見前面站著無數的兵將,當兵的服裝整齊,當將的甲衣鮮明,刀劍劍戟,奪人的二目。

兩個小道士是一楞,走在前面的那個師兄猛然站住,身的水擔子失去了平衡,嘩啦一聲,灑出得遍地都是,其一個木桶裏,只剩下半桶水了。

這時,楊勇的兵將都看到了他們,口渴難耐的張英施禮道:“主公,天太熱,大家都口渴了,我去給您和夫人討碗水喝。”

楊勇沒說話,蕭美娘點了點頭,她白確渴壞了。

張英跳下馬來,領著兩個軍卒來到兩個道士近前。張英一抱拳“二位仙長辛苦,不過別怕,我們是過路的,走到這裏口渴了,想討碗水喝。”

當師弟的沒說話,那個當師兄的打量了張英三人一眼,一臉的不悅,心說我們跑幾裏地才弄來這些水,你們喝了,我們還得去挑,再說要不是你們,我的水也不會灑,見到你們真倒黴遂把臉一沈“不行,水山下有的是,你們想喝自己整去,我們還等著回去呢。”

“仙長,我們也不知道山下哪裏有水,這樣吧,這兩擔水我們買了行不,給二兩銀子,拿去吧,我們喝完了你們可能再去挑。”說著,張英從身拿出一塊銀子,遞了過去。

“我們這水觀裏急用,不賣不賣,多少錢也不能給你。”說著二人挑起水繞過去走,那個師兄小聲對師弟道:“這傻大個兒缺乏心眼吧,我們是出家人,要銀子有什麽用。”兩個人道士有說有笑繼續往前走。

張英這下可急了,一個箭步沖來攔住二人道:“站住剛才你們倆說什麽,敢不敢再說一遍。”

這道士也不耐煩了,把水挑放下眼一瞪“我們說我們觀裏的傻大個兒缺乏眼,管你什麽事怎麽著,不給水喝你還想打人嗎怪不得人都說,兵是匪,匪是兵。”

“臭道士,你找死。”張英忍不住了,揮拳打,當師兄的道士還會兩式,閃身躲過,二人交手了,張英身後的兩名軍卒把身後的腰刀拉出來了,那師弟道士膽小,嚇得大喊“殺人了。”水也不要了,轉身跑。

“住手不得無禮。”楊勇來到近前喝住了張英,對那師兄道士躬身一禮道:“仙長,我的弟兄有點粗魯,這都是誤會,沒傷著你吧。”

當師兄的道士打量了楊勇半天,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轉身跑回道觀去了。

楊勇一看兩挑水很清冽,有一桶只剩下一半了,另三桶也不滿,微微一笑道:“弟兄們,誰口渴了,先分喝了,然後找幾個人下去再打兩挑來,還給他們是。”

公冶長等人點頭,眾將下馬都圍了過來,都讓楊勇先喝,楊勇抱著水桶喝了幾口,覺得清爽可口,又遞給公冶長,很快,兩擔水被喝了底朝天。

楊勇剛要命張英和杜義帶人下去找水源打水,這時,山門大開,從裏面出來幾個道人,為首的是個年道姑,身後跟著幾個道士,還有兩個小道姑。

年道姑身穿黃色道袍,也戴著圓口的道士帽,看見楊勇楞了一下,又看到這麽多兵將和那四個空水桶,手的蒼蠅刷一擺,單掌立於胸前,微微皺眉道:“無量天尊,哪位軍爺當值啊。”

楊勇理虧,趕緊下馬,往前走了幾步,施禮道:“仙長,在下楊勇,這是我的弟兄們,路過此寶地,打擾了寶觀的清靜,多多包涵。”

年道姑聽了,打量了楊勇幾眼,一臉平靜道:“施主,過路喝水倒沒什麽,適方才弟子來報,說有人搶我們的水喝,又打傷貧道弟子,貧道不得不出來看看,是否果有此事。”

楊勇一看這女道姑五十歲左右,生得一副慈善相,穩如泰山,說話聲音洪亮,有幾分仙風道骨,趕緊抱拳躬身施禮道:“仙長,我和弟兄們路過這裏口渴了想討碗水渴,弟兄們魯莽,不小心冒犯仙長,楊勇在這裏深表歉意。楊某這派人去多幾挑來,只煩請仙長指個路,或者我們加倍賠銀子也行。只求仙長原諒。”

“施主言重了,貧道也相信這是個誤會。既然如此,這事算了。施主請便,無量天尊。”

年道姑剛念完法號,從身後擠出一個小道姑,這個小道姑等個頭,也穿著一身道士服,跟其他道士的服飾沒什麽區別,只是沒戴帽子,一頭烏黑飄逸的長發,證明她還未落發出家。一身得體的道士服,也掩飾不住其成熟女人的體態美。

鴨蛋臉面白如玉,嫩如凝脂,五官極其俊美,洋溢著純潔的青春氣息,氣質高雅,兩道細眉如遠岱,下面是一雙杏核眼,眼角眉透著厲氣,又像個俠女。

此女擠到年道姑面道:“師父哪裏來的賊人,搶水還打人,不能這麽算了,姑奶奶教訓教訓他。”說著不等年道姑答應,手裏早多了一雙彎月雙刀,可是等她扭過臉分開眾道士,看見楊勇的時候,楊勇也看到了她,兩個人不約而同驚叫了一聲,便傻在那裏。

“玉鏡公主。”杜義、桑木達和巴雷等,所有認識玉鏡公主的都人也都楞住了。

“鏡兒。”

“夫君。”

幾秒鐘之後,兩個人旁若無人地向對方跑過去,楊勇一把將抱起來,在原地轉了好幾圈,一想到她腹懷著自己的兒子,趕緊把她慢慢放好,異常驚喜道:“鏡兒,真的是你嗎這不是在夢吧。”

“夫君,這不是做夢,只是夫君真的還活著鏡兒認為夫君跟哥哥早遭賊毒手了,你再晚來幾天,鏡兒出家了。”說著,淚如雨下。

楊勇虎目也有濕熱的液體滑出,這時蕭美娘來到二人近前笑道:“將軍和妹妹團聚這是喜事,哭得何來。”

楊勇聽了,開心地為玉鏡公主把眼淚擦幹,玉鏡公主這才註意到其他的人存在,趕緊紅著小臉從楊勇懷裏掙脫開,向蕭美娘飄飄萬福道:“姐姐一向可好,妹妹這廂有禮。”蕭美娘拉住她,眾人皆大歡喜。

這一下不光是楊勇的千軍萬驚呆,那個道士和道姑也摸不著頭腦,好一會兒,年道姑才甩開蒼蠅刷稽首道:“無量天尊,造孽,造孽。玉鏡,想不到你乃為尊貴的公主,貧道早看了來,你塵緣未了,險些鑄成大錯了。既然你們夫婦團聚,貧道也了卻一樁心事,善哉善哉。”

玉鏡公主拉著楊勇和蕭美娘來到年道姑近前,跪倒施禮道:“師父,不管我出不出家,您永遠都是玉鏡的師父和恩公,救命之恩,等於再造,請受玉鏡一拜。”

“仙長也是楊勇的恩人,受得此拜。”說著也要施大禮。

年道姑忙把二人扶起,讓到青蓮觀,大將公冶長、張英和杜義等人也跟著進了,其他將士在外面臨時休息,這時早有道士領著打水去了。

楊勇進了道觀一看,裏面大殿小殿,廳堂,場地,顯得非常寬敞,道士和道姑並不多,經雙方介紹引薦,楊勇才知道,年道姑道號紅蓮道姑,他有個師兄叫一青道人,二人是師兄妹,師兄一青道人帶著眾弟子雲游去了。一個月前,玉鏡公主死裏逃生,迷路後是在山下暈倒的,幸虧被道士及時發現救入觀,紅蓮道姑精通醫術,精心照料下,才保全了母子性命,這真是不幸的萬幸,楊勇聞知詳細後大喜。

這時,紅蓮道姑得知楊勇的真實身份後,率領弟子們跪倒在地,楊勇一看,是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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