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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伏俟城薛仁越中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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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烏裏托銀吩咐人準備酒飯,薛仁越忍不住推辭道:“將軍盛情,薛某不勝感激。只是救兵如救火,恕薛某有命在身,不敢耽擱,五萬鐵騎在哪裏,薛某這告辭,回頭薛某自當加倍報謝將軍的大恩。”

烏裏托銀一笑“薛兄客氣了,兵馬早準備緒,在軍營待命。只是得見了汗王領下印箋,手續齊備方可提兵。我們王爺聽說你來了,知道義軍情緊急,已經到宮裏去見可汗替你領印箋去了,將軍少安毋躁,吃了飯再行趕路不遲。”

薛仁越只得道謝,遂將那個千夫長和兩個隨從安排到其他館驛的其他房間休息。

說話之間,酒宴已經擺下,薛仁越也真餓了,心說既然如此那填飽肚子再走吧,也好讓人和戰馬休息一下好趕路,因此也不再推辭,烏裏托銀親自作陪,兩個人推杯換盞吃喝了。

薛仁越發現烏裏托銀只喝酒,並不怎麽吃菜,特別是有兩道菜他根本不動。遂疑之,烏裏托銀看出了薛仁越的疑惑,遂解釋道:“薛兄不必客氣,在下自己早吃過了,只是陪將軍小飲。”

薛仁越深信不疑,謝過烏裏托銀,大肆吃喝起來。

這時,從外裏進來一個侍從,趴在烏裏托銀耳邊低語了幾聲,烏裏托銀作思忖狀,遂一笑道:“哦,薛兄,玉鏡公主聽說薛兄從前敵回來,欣喜不已,想當面向薛兄了解前敵的軍情,不知薛兄可否方便。”

薛仁越聽了是一怔,玉鏡公主來了提起這玉鏡公主,薛二越心裏不是滋味兒,為了這個娘們兒,當初老子挨了楊勇四十軍棍,差點沒命了。現在她已經嫁給了楊勇,男女授受不親,她來幹什麽了解前敵的軍情恐怕這只是個借口,定是她想知道楊勇的情況,耐不住寂寞想男人了唄。

想到這裏,薛仁越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醋意和恨意,但人家是公主,現在自己還還沒離開人家這一畝三分地兒,怎好拒之門外,遂點頭道:“既然公主要見在下,在下自當恭迎。”

烏裏托銀大喜,和薛仁越起身往外走,果然見一身宮裝的玉鏡公主站在館驛門口。雖然,楊勇經常帶著他們兩一起對敵作戰,但因為偃州之事,二人見面仍有些尷尬。

烏裏托銀趕緊給打圓場,寒暄幾句後,二人把玉鏡公主讓到裏面,讓她坐了垂首。玉鏡公主心裏別扭,心說,要不是楊勇托他帶話過來,姑奶奶才不願意和他共坐一桌呢,看著他都煩。

烏裏托銀和薛仁越坐了下垂首,還還等說兩句話,烏裏托銀借口廁所出去了,屋裏只剩下薛仁越和玉鏡公主二人。

二人沈默了一會兒,誰都不好意思先開口。最後,玉鏡公主終於沈不住氣道:“本宮聽說薛將軍從前敵來,想了解一下前敵的戰況,聽說你們大獲全勝,將突厥韃子趕到了邊境,實在是可喜可賀。不過本宮也聽說,仗打得很艱難,很慘烈,將士們可都安好。”

薛仁越知道玉鏡公主是有意兜圈子,心說,這娘們兒,臉皮那麽厚,為了楊勇竟然不惜當眾拿刀逼婚,還知道:“害羞。”二字想問你男人楊勇的事兒直接問好了,廢什麽口舌,老子還等著回去呢。”

出於情面薛仁越正欲回答時,突然覺得體內燥熱起來,心跳加快,渾身的血脈快速奔騰,男女艷事蹦入腦海,揮之不去,下體不由自主地反應起來。

看到薛仁越沒回答,玉鏡公主耐著性子,微笑著又道:“薛將軍來時,可曾見過楊大帥。”

“哦,公主,見見過,見過。”薛仁越應著,盡量抑制自己的沖動,但那股邪火怎麽也揮之不去,還愈演愈烈,身直出汗,不由得看向玉鏡公主。

此時的玉鏡公一身宮裝,如一團嬌艷欲滴的玫瑰花,五官俏美,膚色雪白,粉梗玉頸,身材凸凹有致,一說話,高聳的胸脯微微起伏,一身甲衣、胯馬征殺時更有女人魅力。

薛仁越看得若饑似渴,恰巧正趕玉鏡公主向她投來善意的略帶乞求的目光,在薛仁越眼裏便成為男女傳情的信號。

體內奔騰的血液如漲潮的海水,把薛仁越的不停地推去。薛仁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起身來到玉鏡公主近前緊挨著她坐下,目光呆滯,像要吃人似的盯著玉鏡公主,手還有意無意地摸向玉鏡公主的纖纖玉手。

玉鏡公主看著薛仁越出格的舉動和色迷迷的眼神,心裏不禁一顫,難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這個淫賊,實在可惡剛要發火,但想到楊勇和薛舉父子在軍的威望,她強壓怒火,把手撤回來道:“薛將軍醉了,本宮先行告辭,有什麽話回頭再對本宮說吧。”

說完,玉鏡公主起身離座,往外走。

“我沒醉,你不是想想男人了嗎來吧。”薛仁越語無倫次,從後面撲來,攬腰抱住玉鏡公主不老實起來。

玉鏡公主粉面通紅,又氣又惱“淫賊,你要幹什麽,你放開。”掙脫了兩下沒掙脫開了,玉鏡公主可急了,把功夫使了,一用勁兒,使了個了老龍抖甲,香肩一晃,柳腰猛然一擰。

薛仁越受不了,加他喝了不少酒,吃了不少春藥的菜,本昏昏沈沈,暈乎乎的,一下子被甩出多遠,翻倒在地,桌子也被撞翻了,稀裏嘩啦,盤碗酒菜酒了一地,一片狼藉。

玉鏡公主扭身往外走,薛仁越像打了雞血似的,從地一躍而起,“美人兒,別走。”二次撲來要用強。

玉鏡公主的火再也壓不住,甩腳啪的一聲正蹬到薛仁越的臉,薛仁越一疼也怒了,忘記了一切,兩個人在屋裏撕扯打鬥起來。

論馬功夫,十個玉鏡公主也不是薛仁越的對手,但要論步下功夫,薛仁越不行了,再加今天他喝了酒吃了藥,是一種病態,更不是玉鏡公主的對手了。

別看玉鏡公主穿著宮裝,行動不便,手也沒有刀,但盡管這樣,玉鏡公主很快二把薛仁越打翻在地,用腳踩住他喝道:“別動,否則,老娘宰了你來人。”玉鏡公主沖外大喊道。

這時,烏裏托銀帶著人從外面急匆匆進來了,一看這情景,故作吃驚道:“啊!這。”轉瞬,怒不可遏,罵道:“薛仁越,你調戲公主,論罪當誅,我宰了你。”說著,抽出身的腰刀,手起刀落,哢嚓一聲,將薛仁越人頭剁下,鮮血噴濺了一地,玉鏡公主身衫不整,宮服也是斑斑血跡。

懷兩個月身孕的玉鏡公主,見薛仁越死了,眼前慘不忍睹的血腥場面加剛才打鬥的勞累,一急一句話出沒說出來,便暈了過去。

這時,慕容帶著人從外面進來了。還有那名義軍的千夫長和其兩個隨從也混在人群之,這三個人離薛仁這屋並不遠,這裏一喊叫一打鬥動靜自然不小,他們不知出什麽事,也圍過來看熱鬧,當看到這裏一片狼藉,薛仁越躺在血泊之,腦袋滾出多遠,三個人嚇傻在那裏。

“這烏裏托銀,這究竟怎麽回事。”慕容順還裝糊塗呢。

“回王爺,您去可汗那裏給辦兵符印箋去了,末將在這裏款待薛仁越,這時公主來了,說要打聽前敵事宜,我們把公主迎進來了,末將內急剛出去,沒想到這狗賊竟敢乘機調戲公主,末將盛怒之下才把他正法。”烏裏托銀把事先編好的瞎話端出來了,這當然是說給那名義軍的千夫長等三個人聽,其實完全是和慕容順在演戲給人看。

“薛仁越酒後失德,死有餘辜還不快把公主擡回去調治。”慕容順說著瞄了一眼那名義軍的千夫長,千夫長和那兩個義軍隨從這時從驚魂回過神來,雙腿發抖,面如瓦灰,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何厄運。

手下人答應一聲,七手八腳,小心翼翼地把玉鏡公擡到外面的車輦,送到宮裏去了。

慕容順裝模作樣道:“三位貴客,發生了這樣不愉快的事,本王深感遺憾。薛將軍驍勇無敵,英雄蓋世,可酒後亂性,公主,一失足成千古恨,本王痛心不已不過不要怕,此事與你們無關,一人做事一人當,他已伏法,人死不結仇。不管怎麽說,薛將軍為我幫南征北戰,東擋西殺,立下汗馬功勞,我們吐谷族民會永遠記住他的。

回頭本王將此事詳奏請父汗,再做定奪。請三位先帶著薛將軍的屍體回去處理後事吧,讓薛將軍入土為安。見著薛頭領後,希望爾等如實稟報,不要妄言,莫為此等小事傷了兩家的和氣。至於出兵解涼州之危的事,我們這派人到鄯州通報大帥楊勇,即刻舉大兵前往涼州解危。”

這三個人都嚇傻了,哪分真假,那名千夫長稍作鎮定,聽完後唯唯諾諾,給慕容順施完禮後,押著一輛馬車,車拉的便是薛仁越的屍體。此時薛仁越的腦袋已經有皮匠給縫到其脖腔了,三名義軍一口棺材急匆匆離開了伏俟城,奔平陽見薛舉父子去了。

慕容順和烏裏托銀站在城頭,看著義軍的千夫長三個人,押著車馬出城後惶惶離去,不禁得意忘形。慕容順心裏咬牙道,楊勇,呂珂,下面本王該收拾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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