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浴室裏，看著鏡子裏頹廢的我，打開花灑，冰涼的水打在我身上，眼淚也跟著沖了下來。

哭過之後，心情好了很多。

吳蓓婷坐在門外等我，我剛打開門，她看我是笑著的，便放下心來。

我知道，我哭過之後眼睛會像兔子般紅的嚇人。

吳蓓婷不是沒看見，不過心照不宣地不再提。

“好點了吧，跟他出去吃個飯，發洩一下。”吳蓓婷說。

“我要點最貴的菜，你想吃卻沒吃的那些，我都要嘗一嘗。”

“恩，這樣才對。不管怎麽樣，都要繼續下去，這就是生活呀。”吳蓓婷站起身來送我。

“我知道。”

“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不用管了，你快回去上班吧。”

我邊走變給程凝打電話。

“醫院門口，出來吧。”程凝說。

“恩。拜。”

見到程凝，他說，“霍思思又活過來了。”

“是。”我笑著說。

“走吧。去吃飯。你想吃什麽。”

“麻辣燙。”

“沒出息。想個好的。”程凝翻了翻白眼。

“麻辣魚？”我試探著問。

“還行，幾條？”

看來程凝也是下血本了。

“那就一人一條！”

我和程凝說著，卻在路上碰到了湯九。

湯九一個人走著，看到我就快步走了過來。

“思思，你不是回去了嘛。”湯九對我說著話，眼睛卻沒有離開程凝。

“恩，明天又回去。以後沒什麽事，我就不來了。”我說。

“不給我介紹一下？”

“程凝，他……”我說著，湯九一下把我打斷，“我見過，是那個男人。程凝，原來是你。”

對於湯九的話我有些摸不著頭。

“你們這是幹嘛去？”湯九問。

“去吃飯。你呢。”

“我沒事。你回去好好照顧自己。”

“恩。”我點頭。

“那我走了。再見。”

湯九揮揮手就與我們背道而馳。

程凝立馬說，“他不是以前喜歡你的那個嘛。”

“或許不是喜歡，而是好奇。”

“看來你們之間有很多故事。”

我笑了笑，“難道你沒有嘛，我對你的過去，一無所知。”

“我有時間說給你聽啊。”程凝倒是看得很開。

“我還不想聽呢。不是和哪個女孩風花雪月的事也拿出來說。”

“……”

“哎？我發現你就沒幾個關系好的同性朋友啊，怎麽都是異性？”程凝問。

“因為女人太麻煩了啊。”

“恩，也是。”程凝一邊說一邊用嫌棄的眼光看著我。

“有本事你不要娶女人！”

“我看你也不是女人，不如我勉為其難，娶你好了。”程凝說。

雖然是玩笑話，這還是我二十幾年來第一次聽別人說完娶我。

“程凝，第一次有人說娶我。”我感慨道。

“我也是第一次說娶別人，咱們扯平了。”

“不是吧，真的假的？”

“有必要這麽驚訝嘛？”

“到了到了，進去吧？”

我發現了菜館。

選好位置坐下，“老板，兩份麻辣魚！”

我氣若長虹。

“咳咳，老板，拿菜單來。”程凝不淡定地看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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