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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四章:貪念的是她(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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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好似有魔力一般,仿佛自己的眼一旦看了他的臉,便會被一種力量吸附住。

正是這瞬間的閃神,男人已經伸出雙臂,下一瞬,年玉就被他牢牢的圈進懷中,那熟悉的溫度和香氣在年玉的鼻尖縈繞,格外的好聞,情不自禁的,年玉擡手,撫上了他的胸膛,可是……

想著剛才,自己當真是丟臉。

那尷尬依舊讓她想找一個地洞鉆進去。

深吸了一口氣,年玉貼在楚傾胸膛的手一用力,楚傾蹙眉,那力道之下,二人拉開了距離。

年玉擡頭,刻意不去看那張如禍水,引人遐思,更誘人犯罪的臉龐,徑直對上面前男人的眼,利落的從他懷中出來。

輕咳了一聲,繞過楚傾,大步往前。

“樞密使大人還是戴上面具吧,省得讓人看了,垂涎你的容貌,流了口水,也平白汙了樞密使大人的眼。”年玉的聲音輕輕淡淡,卻分明帶了幾分嬌嗔。

似依舊因為方才楚傾的揭穿與捉弄,心中不快。

楚傾一怔。

玉兒她……

呵,是承認了垂涎自己嗎?

瞬間,男人臉上的笑容更是大了些。

轉身,看著年玉的背影,此刻的她,穿了一件紅色綢緞的衣裳,輕盈飄逸,縱然是稍顯寬大,但她走動之間,勾勒出身體的輪廓,讓人看了,更禁不住心旌搖曳。

楚傾眼底,一抹暗色浮現。

情不自禁的,楚傾大步上前,到了年玉身後,手一撈,年玉猝不及防,一聲驚呼,下一瞬,人就已經被他打橫抱起。

幾乎是本能的,年玉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

“你幹什麽?”年玉低聲斥道,莫不是又要捉弄她?

想要掙紮,可在他的懷中,竟是絲毫也無法動彈,只能看著他的側顏,那男人臉上笑意如初,側臉竟比方才正面所見的樣子,更加英氣迷人。

這個男人……

“無論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

正在年玉逼視自己,又要沈淪在他的容貌裏之時,楚傾低低的聲音在年玉頭頂響起,渾厚有力,卻透了幾分暧昧。

當下,年玉一怔,本是那般聰慧的她,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

什麽樣子,他都喜歡嗎?

甚至包括方才,她看著他流口水的樣子?

莫名的,年玉心神微漾,連她自己也沒有發現,那紅了的臉上,多了一抹笑意。

她沒想到,楚傾說起情話來,也是這般動聽。

思緒之間,楚傾已經抱著她走到了桌子旁。

楚傾坐在凳子上,而年玉坐在他的腿上,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拿了桌上的酒瓶,不緊不慢的將桌上的兩個酒杯斟滿。

屋子裏,大紅的喜字,每一處透著的喜慶,都在提醒著,今日該是一個怎樣的夜。

年玉看著他的舉動,腦海中浮現出他們的約定,嘴角揚起的弧度越發大了些。

酒……

幾經波折,他們終於能喝下這杯酒!

摩挲著楚傾遞到自己手中的酒杯,今日一切的疲憊,似乎都在那一瞬間煙消雲散。

二人舉杯,視線交織。

她眼裏笑意盈盈,他的眸中,深情凝聚。

酒杯輕碰,那聲響仿佛是這世上最動人的聲音,男人仰頭,一口飲盡杯中的酒,年玉聞著酒香,亦是送酒入口。

酒入口,醇香在口齒之間流轉,無論是前一世,還是這一世,她都未嘗過這等滋味兒,仿佛單是那酒香,就足以讓人沈醉。

合巹酒……

她和楚傾的合巹酒……

年玉想著,那酒似入了心,牽起一片漣漪,似貪念那酒的美好,舍不得酒吞下,任其在唇齒之間流轉。

卻是不知,她此刻的模樣落入男人的眼裏,男人眸中的顏色更是暈染了一股霧氣。

她……是在勾引他嗎?

縱然不是,他也已經深深為她著迷!

情不自禁的,那張臉再次朝年玉壓下。

利落的動作,年玉猝不及防,感受男人的唇熨帖在她的唇間,那一剎,年玉身體一怔,腦中片刻混沌,更是忘記了吞下口中的酒,回神之時,卻是發現,她竟不知何時松了唇,口中的酒一點一點的渡入了對方的口中。

“唔……”年玉發出聲音,腦中混沌的她似在抗議。

這男人,是故意奪自己的酒喝嗎?

她不知楚傾竟是這般貪酒之人。

可她的抗議,卻是被他的唇堵住,口中的酒全數被他奪走,可似乎有什麽比方才那酒香更美好的東西,在年玉唇齒見游走開來。

僅是瞬間,年玉便改變了方才這一剎的想法。

眼前的男人……哪裏是貪酒,分明……分明是故意……

年玉心裏莫名一暖,他貪的是自己嗎?

今晚……他們都知道,會發生什麽。

他們早已是夫妻,那些夫妻之間的事,她早已做好心理準備。

腦海裏浮現出和這個男人的相識,相知,相戀,一路走來,他是當真走進了她的心裏,竟連她自己也沒料到,這個男人,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重要!

年玉閉上眼,任憑他吻著,那吻,溫柔輾轉,仿佛她是最寶貝易碎的東西,他不忍魯莽沖撞,身體裏,似乎許多東西都在刻意的壓抑著,卻又如野獸一般叫囂著,要沖出身體。

可漸漸的,男人的氣息終究還是越來越濃重起來。

“玉兒……玉兒……”

年玉不知何時又被她抱起,新房的床上,他一遍遍的叫著她的名字,說不盡的憐惜溫柔,亦是不知何時起,她亦是回應著他,新房裏的兩人,如兩團燃燒著的火焰交織在一起,越發的熾烈。

房間的燭火燃了一夜,不知何時熄滅的,房間裏的一切,也不知何時停下。

年玉半夢半醒時,隱約間,有人好像在她的耳邊呢喃什麽,卻是聽不真切,她想聽的清楚些,可昨夜的疲累,卻讓她睜不開眼。

夜色深深如許。

詔獄裏。

趙逸一夜無眠。

距離天亮不過一個時辰,按照規矩,正是詔獄裏的獄卒交接的時候。

“出大事了,你竟還敢睡覺!”那前來交接的獄卒匆匆走進來,看到同伴呼呼的睡得深沈,想到剛聽聞得知的消息,一臉嚴肅與幾位,提起桌子上的茶壺就往那獄卒的臉上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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